次日,弘再度出宫,应约来到佳乐酒楼与他的两位好友琪、瑾会合,是以他们约好今日比试剑法。天空上飞过几只老鹰,发出一声声长鸣。碧蓝的天空上飘着的白云,有的似熟睡的狮子,有的像奔跑的骏马,有的如笑天狗……琪虽然自幼习轻功,舞剑对于他而言不是强项;而瑾的专长是双锏子,亦不是剑。三个人当中,只有弘的剑法较为精湛。琪的兵器是一柄“雪狼剑”,是秦朝末年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的“雨猿剑”的另一把合壁双剑。传说,两柄剑合在一起使,威力无穷,可令三百里以外的人马受伤。瑾的兵器——“玉雕剑”,传说是在玉山上用火铸了七七四十九天才成就了这一把绝世好剑。
来到他们相识的城外森林,树梢上停了一只鸟儿,弘的剑鞘一出,树林里树叶漫天飞扬,静,出奇的静,那只停在树梢的鸟儿此刻粘附在弘的“霹雳剑”上,却丝毫没有受一点儿伤。“开始吧!”琪展开功势,运气,执剑,出招,一气呵成。说时迟那时快,一时之间,刀光剑影,人影翻飞,转眼已过数百招。虽说那琪与瑾都不是剑里行手,但也不是省油的灯。琪见势不利,立即转向分开弘的注意力。琪开始主攻弘的左边,而瑾则巧运轻功,绕到了弘的右边。
弘上下翻飞着身子,左挡右避,见招拆招。剑锋所到之处,无不体现一种寒意。弘手上这柄剑,是武林一隐匿多年的世外高手所赠,人称“霹雳剑”,弘的师父即是这位世外高手的外号即是“霹雳虎”,那轻功甚是了得,剑法快如驰马飞奔,无人看清过他的招数。于数年前,因为一个特殊的原因,自此封剑不再在江湖上走动,从此隐居在“藏龙峰”不过问世事。
弘移动着脚步,尽量使这两位好友都在他的正面,好让他一剑拿下。琪看出弘的用心,极快的使出轻功,绕到了弘的背后,眼看剑锋就要指向弘的颈脖子,忽然,弘一个大旋身,低腰躲过旋至其后,这时候,正好两个人都到了弘的正面,“劈”像刀一样劈,“砍”像铁斧一样砍,“霹雳剑”在弘手中就像一把可以变幻无穷的“魔术剑”,时儿像刀,时儿如斧,时儿似剑,第二百一十招,“霹雳剑”架在了琪和瑾的脖子上。“佩服!”琪和瑾双手握拳,“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大哥了。”“承让承让!”弘亦还礼。
三人于是双回到佳乐酒楼。饮酒,酒逢知已千杯少;品茶,茶香入鼻七分处;赏舞,舞影随心九“酒”入肠;闻歌,歌声摇碎万人心。一阵阴冷的秋风,凉凉的吹过,吹落了满树的黄叶,像是听见有人在“哭泣”。紧接着,点点的细雨,滴打在人们的脸上,似乎看见的是眼泪。
嫱儿正欲准备收起被风吹得“哗哗”作响的字画,四儿急驰如风的跑来:“大姐,小弟发病了!妈叫你赶紧去请大夫。”嫱儿撂下摊子,飞奔着跑到神医鹤顶红铺中。“鹤神医,麻烦您到我家里一趟,我五弟发心脏病了。”鹤神医挎起药箱,与嫱儿一道,飞奔昭君的家里。躺在床上的可怜人儿呀,此时已经蜷缩成一团,阵阵的疼痛得喊叫声,听得石屋内的人心惊肉跳,似乎在抽搐着这里每一个人的肉体。都说血肉相连,这是何种痛苦?这个小弟的安与危可就在这鹤神医的一举足之间哪。
把脉。轻握手腕,细抚经脉,片刻,鹤神医向嫱儿的母亲询问:“他脉息薄弱,气喘不均,是不是长期吃海里的鱼?”“是呀!家里实在没有什么可以补的东西。”嫱儿的母亲低下头。“以后不能再让他吃鱼了。”鹤神医语重心长:“病人需要二十四小时看护,我先开一个月的草药,这一个月期间不能吃有刺激作用的菜,辣椒,大蒜,姜葱都不能吃。”“好的,知道了。”“需要多少银子?”“第一个月要五百两,第二个月要看病情了,大概要治疗三年,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啊!”你望着我,我望着你。最后,无可奈何的低头,抽泣。“好。先开药吧!”
送到鹤神医之后,嫱儿的父母抱着哭成一团。嫱儿知道家里掘居,要从哪里弄来这五百两银子啊!拂儿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我这里有,先用着吧!”拂儿每个月挣的钱都自个儿存着的,嫱儿的母亲从不肯要她一分一毫,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了,嫱儿的母亲也只好默不作声。秋天的季节,萧萧飒飒,亲人的眼泪,凝成一缕轻烟,飘向了雨后干净的天空。终于,没有了抽泣声,嫱儿作为大姐,率先提出想法:“我们大家从明天开始,多努力挣银子,三弟把武术班的年龄限制改宽些,我和拂儿去酒楼做事。”黎明的天空雾霭迷蒙蒙的,吞没了整个长安城。行人们都看不清前方的路,一个人小心的走着。嫱儿和拂儿在雾色里赶到酒楼。“红姐,我的这位姐姐能题诗作画,能让她和我一样在这里工作吗?”红姐左右打量着嫱儿,两条长长的黑辫子,眉宇凛然,透出一种威严,一身白裙,纯洁如荷。“她能做这种事么?”“可以的,红姐,求您收留我。”嫱儿在红姐的左右巡视的目光中,感应到红姐不是那么苛刻的人。“好吧!你就先留下来做着吧!不过,可有言在先,你得先学会喝酒。”“我一定会的,红姐,您放心好了,谢谢红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