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草民本是一介武夫,虽学得几把招式,也唯恐战场失利。今又是匈奴大犯进举,如此大事岂能错用人才,还请圣上另请高明!”琪横骋商场在长安城里也算是个不小的富商,这些年的打拼和他的心机是分不开的,眼前国家战乱又将至,身为商人的他自是知道如何打理才不会让自己做赔本买卖,上场杀敌搞不好是一个你死我活,能不能留着命回来还是一个问题,要是落下个断胳膊少腿什么的可就下半生完了。不是我不帮弘兄你啊,这实在太为难小弟了。琪心里暗暗祈祷着。刘奭暗想,这也是个鼠辈,仗还没打就替敌出头,灭自己威风涨他人之志气。又或者他的武功确实不济,暂且莫怪于他。“瑾怎么想呢?说来听听。”
刘奭不知琪是个商人,自当是认为他的武功不济而将希望转向瑾,只见瑾生得宽肩阔脸,说是武夫嘛又有点像书生,说是书生嘛又多了点练武之人的气势。“是。今天下大乱之期,草民自小随祖父学得几招半式,但不知对手强大如何,军事谋略也略懂一二,草民愿意一试以赤诚之心报答天下苍生!”瑾言中既听出此人乃是一位为国为民者,谦虚且不自负乃是胜将所必须之条件,刘奭心中暗喜,不可多得的人才呀!
琪瞪了一眼瑾,似是责怪于他没有跟自己口径一致陷他于不情不义之地,又似是怪慎自己没有他这般胸襟和胆识。“皇上,不如让草民与营中将军一比高低,如何?”琪茅塞顿开,干脆就将比武试高低的想法上奏了刘奭,希望在比武中挽回些颜面又顺水推舟的让自己参与这次战斗。浑然不知情的刘奭与景弘听后,先是一愣稍后哈哈大笑!还在为琪的智慧大加赞许。“好,好!”
四人皆来到军事训练场,军事训练场里四周皆是寨营,将士们白天在这里练武射箭,晚上在这里歇息睡觉,经过严格的训练将士们的斗志高仰又恢复了建国之初的气势,特别是在最近军迅捷来,将士们日夜不休马不停蹄的练习。刘奭他们一行人来到军事训练场的时候,恰好看见军训的场面。
刘奭设座于最中央,景弘玉身立于其旁,判武师(古时称裁判为判武师,指在比武时判定谁输谁赢的人)宣读比武规则:比武以当时最严格的训练为标准,第一项射箭,规则:从草靶中心一条只有箭大的孔穿过射中后面的箭靶;第二项马上挑,规则:双方各骑战马,谁最先下马为输者;第三项水上漂,规则:谁最先抵达目的地谁获胜。
第一回合开始了!琪看了看身边的这位身材魁梧、熊腰虎背的副将,心里嘀咕:看你身材还不错,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内!与琪比武的副将是宣帝在位时营中一位训兵的老将,原先只是军中炊事房中的一员小将,因一次跟随卫青出兵匈奴时(那时候卫青20岁,他只有14岁)遇到敌军夜半袭营,他第一个惊醒并叫醒了所有人才免去了这一次灾难,后来受卫青提拔点功。
琪先发出第一支箭。只见他立身于草靶十米内,拉弦上弓一气呵成,“嗖”的一声,箭穿过草靶稳而无误地落在箭靶中心,“十环”判武师报出琪的成绩,士兵们发出一声惊讶“啊!”嘴巴还未合笼。
副将的箭也发了出去。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一堆火把,正当箭要发出时候火把突然出现在了草靶前方不到一米,由于火焰凶猛草靶迅速燃燃起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副将的箭脱弦而出,穿过火焰飞过革靶落在箭靶上。良久,“十环!”判武师的话音刚落,现场阵阵欢呼声响起,“第一场,彭副将获胜!”
第二回合。琪和彭副将各自上马,审视对方,目光皆炯炯有神。“嘟”哨声响过,两骑马自东与西向中心出发,琪手握长枪彭副将手扛钢锤,俯身后旋,马上飞纵,落蹄回枪,锤追马背,双手抱槐,没有一个落下,几十个回合之后彭副将不胜体力被挑下马。“第二场,琪获胜!”
第三回合。琪和彭副将的眼神中迸发出一种火焰,足以烧化对方,是一种对对手的敬仰,是一种对比赛的决心。账营外有一条河叫乌龙江,此江不长全长达5000米左右,平时将士们休息前就到这河里擦洗身子。当两人纵水下水后,水里的温度与体温差别太大,三月天的水能有暖份么?血液在瞬间凝固,两人游的都特别费力。这一场比的是谁的毅志力顽强,选择在三月的时候游泳,遇到万分的难度。琪明显的感觉到血流在减慢,体温也在逐渐下降,寒心的刺骨尤如冬日里凛冽的寒风侵袭了身体,就连骨头也感到一阵的酥寒,四肢在缓慢中前进着。彭将军这边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见他越游越慢,手臂还比较灵活可双腿就不那么如意了,一蹬一蹬的像青蛙的腿一般,似乎感觉到脚在抽搐。十五分钟一泡茶的时间过去,刘奭看见有一个人影爬上了旁边跟随的小舟,看来是有人挺不住了。“第三场,琪获胜!”判武师宣布了第三回合的输赢后刘奭自是知道未能坚持的就是彭将军了。“哈哈哈!朕又多了一位虎将!”
“欢迎琪将军!”所有的将士们齐声呼喊着!瑾也在比赛中获胜,这样,景弘推荐的两位义兄都成为了大汉朝的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