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是万金之躯千玉之魂,怎能与这等女子交往?你也知道纳妾封妃之事也算是国家大事,怎能有失我皇室脸面?这女子母后不见也罢!” 皇太后微怒的脸更显飒爽英气,声势显然盖过刘奭,皇太后今年四十老几却同一个二十几岁的丫头没什么区别,除了宫里的人对她的称呼是太后辈这外,整张脸庞润泽如刚开的花朵。
事情并未像刘奭想的那般,拂儿在酒楼做舞妓的身世依旧是没能让母后的心眼打开,就凭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子的沧桑也动摇不了母后门当户对的老观念。“母后,儿臣是真的对拂儿一见倾心,拂儿是个善良的姑娘,她和嫱儿曾救过朕一命,您就看在她救朕的份上答应了吧!” 见到母后如此固执的否定,刘奭把刺客的那件事情给搬了出来,好让母后明白没有拂儿就没有现在的刘奭。
皇太后的身子又微微的颤了一下,一个念头从脑际飞过,她努力的使自己镇定。毕竟是历经百事的人,到最后关头总还是能稳定好情绪,还说出一大堆的理论来。“姑且她是救过你一命,给些封赏就行了,何必非要带进宫来呢?还要哀家见一个舞妓!这皇宫岂不成了街头小面!”皇太后依旧是嘴不饶人,只要是风尘女子就休想踏进我皇宫半步,有哀家就不可能!否则让哀家如何去面对死去的宣帝。
“儿臣与她,有过切肤之亲。”没有别的办法了,现在只能把事情如实交待,不然按母后的脾气,朕和拂儿岂不成了苦命鸳鸯?“切肤之亲?” 皇太后没气得脸色苍白眼直勾,堂堂一个皇帝,居然跟,居然跟……一时没缓过气来,差点儿在绣椅上昏厥过去,被香儿一把扶住。“皇太后,皇太后!”
朦朦胧胧的睁开眼,人影分成了几个,东西也是左一块右一块的,晃晃悠悠,皇太后又使劲闭了闭眼睛,重新睁开,这才稍微好了些。“要不要叫太医?皇太后,您怎么了?”香儿吓坏了,一时不知道所措,焦急的看着刘奭。“传太医,传太医,皇太后晕倒了!” 刘奭本能的呼叫着,连忙上前去扶住皇太后的右手臂,“母后,儿臣不孝,让您受气了!”皇太后睁开迷蒙的双眼看了看刘奭,“你还知道孝!”只说了一句话似乎没了力气一般,后面的话就再也听不清了。这时候太医也赶到了。
“皇太后只是伤风,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微臣先退下了。”刘奭见母后一下子昏厥了过去,顿时慌了阵脚没了主张,只好找到景弘,磨磨蹭蹭扭扭捏捏吱吱唔唔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皇兄,母后是不是被你给气的?你丫真行呃!连太岁都敢动土!”
看皇兄不知所措的表情就知道他犯错了,从小起他就这样,只要犯下了错误,不论大小一律都是这副表情这副神态,从来也不曾改过。“走吧!臣弟介绍二个将军给你。”景弘看皇兄这个样子,所以干脆就岔开话题直接要他关心国政算了。
这一句话果然生效,刘奭忙问:“何人?好的,朕立刻去见他。噢!让他进宫来见朕!”“这就对了啊!男子汉大丈夫,为了一点点小事就弄得愁眉莫展值得吗?你还是一国之君呢,别儿女情长了!”嘿!还是我老弟最了解你吧!提起国事你总是精神抖擞,英雄难过美人关啊!也罢,我现在就去找他们回宫来见你。
出得弘景阁往右拐出了寝宫大院,是一座拱桥,下面是碧绿的湖水,碧绿的湖水上面飘着些荷叶,荷花圣洁白玉,在微风的招摇下舞动着柳腰频频点着头,似是在向行人示意问好。而这一切皆因景弘匆忙的脚步而被忽略。
“弘兄,莫不是今天皇宫里有喜宴,带领咱兄弟混饭去的?”琪这会儿大概肚子也饿了,只想到吃的,边说还边跟着往前走。瑾见状也只好一路跟着。到了宫门口,只听得守门士兵喊一声:“景王爷!”兄弟俩吓一跳,面面相嘘,景王爷……王爷……当今圣下的弟弟……那么……那天在佳乐酒楼和我们一起喝酒的人……难道就是皇上?“恩。”景弘懒洋洋的应了一声,直接往里闯去。
“景王爷,您可以进去,但是这两位,至少也得要圣上的令牌奴才们才敢放路啊!景王爷,您可别为难奴才们。”两位守门的士兵双膝齐跪,这要是没有令牌可是死罪啊!两腿直打哆嗦,不知道明天脑袋是不是还在? “什么事?哦!景王爷!”话音刚落,只见御林军林统领正向这边走来,“狗奴才!这是景王爷,不认识了吗?”一边喝退他们。转过身来又是一张掐媚的笑脸,“景王爷,今天是奴才们不懂事,您还请见谅!”
景弘自打小起就不爱守这宫里的规矩,没事老惹事生非的,为这事先帝没少责怪他,纯粹一个冒失鬼。擅闯宫门偷溜出宫这也不是一回二回了,只是这两位守宫门的正好是新换来的,不知道这内情自是吃亏了心里窝着,可这御林军统领早就闻这事了,私下里还和太监统领们聊起这个景弘二皇子,现今的景王爷。现在景弘看是林统领来了,便话也不听完径直得大摇大摆的走得进去。琪瑾也只好随后跟着,先且进去看看再说,弘兄也不会卖了咱。还是拜把子兄弟来的,那感情说什么也是铁打的。
等林统领举头望见景王爷他们进去的背影,不由得摇了摇头:“娇生惯养没有规矩。”这话声音不大不小,身边的两个奴才们可是听得清楚,都捂着嘴偷偷笑着呐!可这话居然里子手景弘和琪瑾他们听得一清二楚,只见他们仨人齐刷刷的回头,凶煞的目光盯着林统领:“你说什么?”几乎是异口同声不约而同。林统领闻得这声,吓得心里真生虫寒毛竖立背脊发凉:“没,没什么,我说他们两呢!”两个士兵见景王爷他们回头,捂住嘴巴的手迅速的放下,站得比电线杆还要笔直,两眼眺望天空,似乎路不在脚下而在天上一般,这都是为了掩饰他们因偷笑而扭曲的脸庞。“没事就好!”景弘也不训斥什么,领着琪瑾两人穿越御花园踏进御书房。“皇兄,他们来了!”
琪和瑾抬头一看,虽然早已得知当今圣上即是弘的哥哥,只是这时两人手心里都捏出一把汗,西里糊涂的就成了皇帝的拜把子兄弟,只看身着龙袍的刘奭英气凛然,豪爽俊发。“草民叩见皇上!”两兄弟齐声跪膝拜见,“免礼免礼!你等没有外人在就不须繁文褥节罢!朕今日召你等进宫,是有要事相谈!”“谢主龙恩!”“现今匈奴暗中渡派三十万大军欲攻我大汉,朕能用人之极少矣!今闻得景弘说,你等皆为大汉将才之后,特召来议事!”刘奭把召见他仁人的大意说了个明白,如果这两位为有志之士,必定会为朕所用,如若不是,也不好勉强人家。现下就听他仁位如何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