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轿子,白色的衣服,黑色的袖针,一大队御林军,又浩浩荡荡地进了朝阳城,进入皇宫。围观的人群个个嘘唏相向,不敢言语。大汉建立之初,百姓生活甚是平实,少数几家日子艰苦,但总体还是不错。人群里不知谁叹了一声:“不知道下一位君主会怎么样咯!”
“国不可一日无君,奭儿你身为太子,今年也已二十二,也该登基了。”徐皇后趁刘奭给她请安的机会提起此事。“母后,父皇刚下葬,还是过些时候吧!”刘奭还未从黑发人送白发人的悲伤中走出来。“奭儿,听母后的劝,明日登基。”霍皇后把刘奭唤到跟前。“……”刘奭似乎还想说什么,话卡在喉咙没有出来。
徐皇后的儿子是景弘,虽贵为皇后,但太子却不是嫡生,徐皇后心中多少有些疙瘩。但太子是先皇所立,又无过错,实在不能另立。宣帝在位时,顾虑帝位之争一事,将徐皇后之子抱走两个多月后归还时,景弘已经不像当初模样儿,徐皇后一直也未敢提废太子一事。现宣帝突然驾崩,徐皇后只有遗遵遗命,扶太子登基。是下,徐皇后命宫女出外传话,唤娘家人叫徐承相的来。
十一月五日,朝阳城里到处张贴着:“刘奭为太子,先帝驾崩,即日即位。”九时,徐皇后,泰立于大殿宣布:“今日为太子即位之日。”
张总管拿出懿旨:“太子刘奭文武双全,智慧超群,现先帝驾崩,传位于太子。”遍地跪拜,无一不臣服。三皇子刘浩心机重重,机关算计亦捞空,此时也不得不跪拜在地。刘奭亦跪拜在地听旨,“皇上领旨。”张总管话音刚落,刘奭的手还在半空中,忽听得一人喊道:“先帝死因未明,怎么就此立帝?”此人正是康王爷,康王爷是宣帝刘病已的弟弟。“正是,父皇被刺一事若被传得出去,恐损我皇室威严,此事还是宜一查到底为上。”不尤分说,这说话的人可想而知,就是挑梁上剑的三皇子刘浩。一部分康王爷的党羽趁机附和道:“先帝尸骨未寒,恐在天之灵也不得安哪!”
徐皇后一步向前:“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匈奴危机在迫,百姓生危关头,朝政谁来料理?”皇后慶瑷茹安可不给这个康王爷面子。一声压群雄。群臣你嘘我唏,个个心中明白:康王爷想涉政是不在话下的事,当初先帝在位时,康王爷就暗中勾结党羽,左右朝政;三皇子刘浩听说与江湖交涉颇深,莫非他也有夺皇位之意?
徐皇后接着又道:“百事孝为先,太子即位后理应尽到七七四十九天的守灵,同时遍布全城内外,追查凶手的下落。”霍丞相站出来说话:“太后所言及是,句句在理。”大家伙儿都明白,霍丞相乃是徐皇后娘家人,有他说话群臣自是不敢说话。霍丞相在朝中党羽也甚多,不比康王爷弱,只那康王爷是向着刘浩,而刘浩在宫中并无其它同党,只在宫外收买些名士效命于他。众所周知,于是一时之下雅雀无声。
“皇上接旨。”张总管是宫中最圆滑之人,在他还没有看清形势之前,他是不会轻举妄动的。如下见得众人皆已住口,才又复话。刘奭起身上前接下懿旨,戴起皇冠,走至大理石屏风后披上龙袍。众人皆暗暗,这新皇帝生得可真气魄哩!
“改元号初元,从今天起,所有儒士皆提名文章上报,朕要一一查看。”刘奭喜儒生薄吏法,认为吏法过于严酷,即日起,所有儒士皆有幸被重用,也是儒家学派的转折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