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禹影阁(四皇子刘禹的寝宫),这刘禹虽自幼习得武,但却是书呆子一个,抱着本书全然不知有人靠近,刘奭也不便打扰,本来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弟弟们,竟无一人有兴趣或者有机遇。刘温自是更不必说了,连人影都没见着一个。到了御书房。 宣帝刘病已背对着大门,坐在一张金制靠椅上。“万岁,太子求见。”张总管进得御书房来报。“哦,让他进来吧!”头也不抬,继续批阅奏章。“父皇,奭儿给您请安。”刘奭见父皇背对着自己,不知缘由。“平身吧!”仍然是头也不抬,继续批阅奏章。“父皇,今个儿您怎么不坐龙椅呢?”刘奭发出心中纳闷。
“哦,平日里坐惯了,今个改个舒服的。怎么了?找朕什么事?”宣帝刘病已终于将头抬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太子。 “父皇,我这儿有一个人选,可以去打匈奴,您看怎么样?”刘奭毕竟是未经世世,心中无所隐瞒,有口直言。“哦?何人?”宣帝刘病已饶有兴致的看着刘奭.“李汪海。父皇可曾记得,先前朝中有一位武将李子嗣,后来不知因为什么退隐还乡,可他还有个儿子,就叫李汪海,奭儿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此人生性正直,刚气凛然,面相生得威猛。”刘奭细细道来。
酉时三刻,皇宫中突然传来,“宫中出现了黑衣人!”“好象在三皇子那边!”御林军向浩影阁靠拢,惊动了所有的侍卫。“哦!正有此人,先前丞相曾在奏折中提起,现年李汪海只有19岁,年纪尚轻,百臣不服啊!”宣帝刘病已忽然想起前几天是有这么一个奏章,后来他在朝议时提出这个人,但赞成的极少数。皆因为李汪海的年龄证明缺乏战场经验。“年纪么?早年不是有卫青19岁擒成千匈奴兵吗?父皇,李汪海确实一表人材。”刘奭提出汉初的老将卫青,这可是众所皆知的事情。
戌时差五分。你把屏风后面的百臣的奏折拿出来看看,是不是反对的占多数?“宣帝刘病已见刘奭对李汪海如此坚执和信任,不忍拂去他意,便叫他去取奏折看个究竟。
景弘正在弘影阁练剑,突然听到有黑衣人在三弟那儿出现,赶紧奔得过去,却未见人影。心中大惊不妙,景弘的确是生得聪明,只是无心政事,若与刘奭相比,恐怕真比他要灵智些。最近皇宫里内忧外患,太子老兄刚才去的方向是?御书房。景弘乃是一赤血男儿,对手足之情尤为重视。(这在前面的章节中可以看出)一心关心太子老兄的安危,景弘飞跑着向御书房来。
“嗖”地一阵冷风从御书房外穿入,然而这阵阴冷之风却无人知晓。宣帝刘病已虽年少时练得几招武功,但登基之后由于事务繁忙,再加上后宫佳丽三千,极少时间练他的功夫,所以这时候他也没有感觉到危险将近。“父皇,可是这儿?”刘奭在屏风后叫道。“啊!”一声惨叫,宣帝刘病已缓缓转身,看见一身黑衣装扮的人。眼睛圆睁睁得死不瞑目。“父皇?”刘奭听到声音,从屏风后面跨出来。“父皇!你是何人?”太子不愧是太子,大事面前冷静沉着。黑衣人眼睛瞪得老大:“怎么是他?” 惊讶之余不忘挥剑舞招,刘奭又是赤手空拳!
“大哥!”进得门来的景弘,果然看见黑衣人就在这儿。待到看见地上一个躺着的人儿衣服染满了鲜血,细一看此人就是父皇,景弘悲伤之至:“父皇!”说罢,拔剑上前。黑衣人闻身后有声,变转招式。景弘感到纳闷,奇怪,这人的武功招数,怎么和自己的一模一样?内力在自己的,几十倍之上。“你是谁俊本昂氡叽虮呶省? 黑衣人默不作声。过得几招,缓缓向御书房门口处移去,转身飞出了御书房。景弘追了出去。
刘奭悲伤得心痛,轻轻的摸上父皇的眼睛,慢慢闭其目。景弘一路追踪而去,那人转身进得一客站,倾时已不见人影,景弘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黑衣人消失在黑幕中。好厉害的轻功,景弘暗自惊叹,悻悻然回身。只是这人,会是谁呢?
“来人了!”刘奭扯大嗓门朝御书房门外喊叫。“来人了!” 少数几个听出来是刘奭的唤声,急匆匆的赶来。“不好了!万岁出事了!”为首的太监无法冷静,一阵乱嚷嚷,叫得御林军又群归御书房,御书房里片刻乱成一团。张总管听说御书房里出事了,心知不妙,一进御书房就叩头谢罪:“太子殿下,奴才失职,求殿下饶命啊!”
刘奭击捶着胸膛,虽则前人有云“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膝下有黄金”,此时的刘奭却是泣不成声,双膝着地,扑在宣帝刘病已身上。“父皇,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率先进得御书房的是三皇子刘浩,他一得知御书房里出乱子,心里不知多高兴,就差没笑出声来。这会儿他是来假慈悲的,一进得门去,见到大哥刘奭还活生生的在那儿,再看地上躺着的正是自己的父皇,那个酸楚:“父皇!孩儿来迟了!”那个声音好不悲切。敢情也是出自真心的悲痛。只是如此大逆不慑之子,宣帝刘病已在天之灵不知会怎样心情?
湘香阁里的安宁正在更衣,听见外面一阵噪动,“环儿,去看看外面出什么事了。” “公主,外面的人都往御书房去了。” “走,去看看。”安宁换回原装踏出湘香阁。御书房外就听得哭泣声真切,所有的大大小小的杂声混杂在一起,最清晰的都是哭泣声。安宁加快步伐,三步并作二步,拨开人群,看见父皇躺在地上,血迹已经流遍下身,“父皇,你怎么了这是?”安宁的手扯着宣帝刘病已的已经不能动弹的右手,泪水狂浪般涌出,流了安宁一面,“是谁这么狠心啊?”继续摇着刘病已不能动弹的右手。这时候四皇子刘禹五皇子刘温闻声也纷纷赶到,众人皆愤恨有加,在愤恨之余,更多的是伤悲。个个都哭丧着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