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雷霆斯一路小跑,不知不觉已经离得很远。红儿见到这样的打斗,已经闪躲着离开这片林子,这时的她将慕容无忌在林子里与人拼杀的消息,尽走告知,所以刚才他的弟子们才来的那样迅速。慕容无忌这时候只想见到红儿,脚步越走越快,似飞蛾般。“红儿,你在吗?你在吗?”慕容无忌回到大厅一阵猛呼。“你怎么在这儿做什么?不好,你发烧了!”红儿蜷缩在门后的角落里,浑身颤抖得厉害,脸蛋儿也红得像团火,慕容无忌的手停在了红儿的额头。慕容无忌一打横抱起红儿奔跑着出去。“什么?你要走?”慕容无忌的眼珠子瞪得大得像个铜钱,不一小心就会掉下来。 “对不起,我不习惯这儿打打杀杀的,你还是让我回家吧!”红儿不敢直视无忌的眼睛,忽闪忽闪地。“对不起,让你受惊了。可是,你也为我想想啊?”无忌很想让红儿明白他的心意,和他这个江湖人士的处境。“我,想阿爹。”红儿对上无忌深情的眼眸,一时间说话吱唔起来。 “你还是让我走吧!我想阿爹,想过平静有安全感的生活,这种江湖血雨实在不是我所能承受的。”红儿突然挺直腰肝,庞庞然而言出。
无忌此时的心情是极及矛盾的,他好象已经……爱,上这个善良又温柔的姑娘,但他又是这样希望她的生活不要在这血雨腥风中度过。就像明明看见一只漂亮的蝴蝶,你欣喜万分,喜欢倍至,却不得不将它放飞给它自由。无忌思索着紧锁眉头,红儿不由得心疼,温柔的手抚上他的眉梢,一点点,一点点拂平。
“我给你开家酒楼怎么样?以后你就在长安街当老板,好,就这么说定了。”慕容无忌记上心来,容不得红儿愿意与否,好象这事儿就这么办了似的。几天后,在城里的长安街,一座佳乐酒楼隆重开张,挂灯结彩,好不热闹,而这红儿,当然就是佳乐酒楼的老板红姐。好一个郎情妾意,好一个千古绝唱,好一个人间佳话。是长安街里的人似乎都知道,这佳乐酒楼的老板背后有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但这个男子是谁,人们谁也没见过,只道是秦天教的教主。至于这红儿是如何摇身一变,成为万人迷的,恐怕是更少人知道喽。这秦天教的徒弟们却也不是长舌妇,自然不会向外透露太多关于他们师父的事情,于是竟也成了谜。
雷霆斯现在头脑还不清楚,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两人合壁搏一人,居然输得如此不堪入目,也太不济。不知道这事传出去,这张脸孔要被多少人唾骂,“霹雳虎”的名声也将在瞬间败落。也罢也罢,众人皆口我独在,无论青红与皂白。雷霆斯的思绪飘啊飘,似万缕藕丝千丈白发般雷霆斯不觉得皱起眉头,脸色越来越严肃,黑的似一块炭色。有道是眉头紧锁万般绪,怎敢与人道去还。“师兄,到了!就从这儿下去便是,随我来。”皓月天莲发觉这个师兄成了呆头鹅,不言不语只皱眉,脸色还真生的难看。 一语惊醒梦中人。雷霆斯闻声恍然回神,“哦。”
这儿名叫卧虎山,并不是真的这山上有老虎,而是山的形状貌似老虎横卧,一只睡着了的老虎。与藏龙峰相似,两虎相靠,两首各眺前方,似盼望,似等待,似回首,似仰望……说不清的滋味。好奇特的两座山。 在这卧虎山上,中间高高的兀起的地方,是一堆乱不成林的高树,皓月天莲掀开一棵参天大树脚边的乱草,出现一个洞。洞口只容一人下去,皓月天莲走在前面。雷霆斯摸着黑往前小心的迈着步子,发觉越往里走往宽阔,光线似乎在前面不远处,隐约可见点点星光。“师妹,师妹。”雷霆斯喊了几句。雷霆斯过了许久才听见回音,这山谷深得很哪。“师兄尽管往前走来便是了。”隐隐约约传来,皓月天莲的回话。
又约莫过了走了几分钟,到了一个宽阔明亮的所在,雷霆斯抬眼望去,只见头顶上洞口有五十几个,个个都似手骨节那么大,光线从洞口射入,照得洞内亮堂堂。“师兄,辛苦了!”皓月天莲边招呼着雷霆斯坐下,椅子是樟木做的,这儿颇有些斯是陋室的味道。一边吩咐着手下去盛山泉。“这儿平日里只有二个弟兄守着就够了,还有一个出口,比较难行,我就让你走这头了,怎么样这儿?够机密的吧!”皓月天莲在雷霆斯面前是肆无忌惮,可以说她是一位心机女,一位美女,一位蛇蝮女,还是一位宠而娇的小女子。虽然皓月天莲已经三十五。当身边的人都已经支开的时候,天莲自洞里移开一处所在,取出一封有些黄土气息的信件,又复合上洞壁。
“这是师父让我交给你的信,信里写什么我没有看过,但内容我应该猜到七分。你先看看吧!”皓月天莲将信递给雷霆斯。“不过,可让我遇着你了,老天真是待我不薄。”“师父老人家?”雷霆斯此刻心里矛盾极了,十年了,十年未见师父,他头发白了吗?有没有可以侍候的人在身边?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你说呢?都十年了,也不回去看看师父,师父嗔怪你来着。”皓月天莲有意试探十年后雷霆斯是否仍忠于师父。“师父他老人家?怪我?”雷霆斯喃喃自语,“唉!千古英雄万般恨,满腹思心无颜复啊!”打开信封,掉下些许黄土,大概这信在这儿已经尘封了一段时日了吧!
展信阅读:“斯儿我徒:你去大汉已近十年之久,这十年为师四处访你,不闻音讯,真叫为师思念。” 读到这儿,雷霆斯的眼眶有些微红。师父,霆斯也日夜思念着你啊!“你一去无回,为师既已知你败阵矣。此事暂且从长计议,为师自不会责怪于你。只是你好生也给为师回个音讯,或者来看望为师一眼哪!可知为师日日夜夜就盼着你回来。” 雷霆斯已泣不成声,双膝跪拜在地。上官冉川的音容浮现在雷霆斯的眼前,宽阔的眼梁,浓浓的眉毛,有些许白发丝的头发……“如今匈奴势力日益壮大,单于已命我暗中拿下大汉皇帝,现长安城内已满皆我匈奴人。斯儿,为师把你抚养成人,是把你当亲生儿一样对待,现已经到了千钧一发的时刻。流星剑谱没有拿到师父不责怪你,你现在就为为师将功补过吧。” 师父你说,有什么事斯儿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单于与汉朝的三皇子合作,决定十月底刺杀太子。我们的行动也将在三月三十日夜晚七时开始,到时你只要取太子首缉既可,其它事由我和皓月进行。” 其它事?信写到这儿,只有一个落款“师父上官冉川留”。十月三十一,不就是这个月月底吗?雷霆斯抬头欲问什么,皓月天莲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他。“师妹,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雷霆斯纳闷这次行动他竟是最后一个得知的人。“是的,我一个月回二趟匈奴。你别忘了,我们虽是大汉人,可师父是我们的再生父母,是他把我们带大成人,还教会我们武功。”皓月天莲不知情理,只以为雷霆斯久在中原,已忘记师父的大恩大德。但刚才那一幕,皓月天莲多少心里已经明白雷霆斯其实也是很想念师父老人家的,但忠心的成份有多少,师父把这件事情告诉他是不是可靠等等,她还不甚明白。“师妹,就算没有师父,只要你想,我也会去做。”雷霆斯细细揣磨,这件事情他是必定参与,谁叫他是师父的徒弟天莲的师兄呢!命运,如同一张巨大的渔网,所谓天网灰灰疏而不漏,这个忘情于江湖的流浪剑客因为一个身份因为一个爱人不得不向命运低头。“有你这句话就好!对了,师父过几天就会来中原了,我昨天得知的消息。”皓月天莲像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声波提高了几度。“这个信里提过了。”雷霆斯若有所思。“师父还安嘱我告诉你,三十一号傍晚七时,所有的侍卫都会不在,是你动手的大好时机。” 转眼就到了三月三十一日这天傍晚六时,皇宫内外,戒备深严,御林军站满了整个皇宫,整齐的前进着。
暮色蔼蔼,皇宫里的红花鲜艳欲滴。些许露珠沾在绿叶上,拨动人的心弦。刘奭正在凌云阁读书,突然一个人影从他的脑中跳过,“对!怎么没想到他!”刘奭在房内踱着步子,兴奋的作怪,忽然的打开房门,直奔御书房。路过弘影阁(前面有交代是景弘的住处),景弘正在弘影阁前练家子,“大哥,干什么去这么急匆匆的?”景弘还是一张玩世不恭的嘴脸。“想到点儿事,正找父皇去。你要不要一块儿过去大家伙好商量个一二。”刘奭热情邀请着景弘。“我还有事儿呢!国事嘛我不关心,你自个儿去吧!有好玩的别忘了告诉我!”说完又专心练他的剑法去了。“刘奭唉叹一声,穿过浩影阁(三皇子刘浩的寝宫),门虚掩着,进得门去却不见人影。刘奭又继续往前走,转过身去的时候,刘浩正从后面过来。刘浩仔细一看,正是刘奭.刘浩心语:看你过不过得了今晚!今晚就让你身首异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