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在我们一念之间,而我们却并不知道!
当明白,已是无力挽回!
你,还不能原谅我嘛?
——————————————————
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度秒如年,终于捱到放学。
随着一声“下午放假半天”,教室变成了屠宰市场,死刑犯终于可以出狱了,能不高兴过了头?
离下课还有5分钟我就收拾好所有东西,才不要慢慢吞吞浪费这宝贵的假期(分班后,连周末都会排周考,月考)。
“李佳宇,快点嘛!”我催促着,还边哼着小曲。
“看你猴急的!这就好了!”李佳宇拉起我的手向门外走去。
“你干什么啊?我不去了!”我像是被电击到,赶紧缩手。
“和你玩呢,你干吗这么生气,看看,还生气呢?我真是和你玩呢!别生气了。”说着李佳宇垂下头。
“好了走吧,在别来了!”
“恩,知道了!”李佳宇忽然又情绪高涨起来,刚才一定是装的。
并肩正欲前行,“小雨,你们去哪?不回家嘛?”巾月跑过来。
“我和小雨去度假!”李佳宇顺势将手搭在我肩膀。
“我操,你TM的想干嘛?”这次是吧我惹毛了。
“别问,跟我走!”李佳宇一下抓住我的手,把我硬拽出教室,留下巾月一人不知所措。
“相信我,什么也别说,先走!带你去个地方!”李佳宇一脸恳求。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也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但好奇心还是战胜大脑支配着我的双脚随他走出校门。
“我们先吃点东西,你想吃什么?”李佳宇温柔说道,头发被寒风摇来摆去,棱角分明的脸庞,款实的肩膀,如阿木同样修长的双腿,一身休闲不如阿木阳光霸气,更多几分柔和感性。
仔细想想,阿木其实有时候也挺温柔。
“随便吧!”我没好气道。
“那要不然这样,我们步行到市中心,那有家宁夏砂锅还行,这么早吃过饭,接下来的活动没办法进行了,你看呢?”李佳宇看着我,等待着赞同票。
“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只是没想到这活动竟然就你我两个人!”我又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又不好发作。
这天气真是恼人,好不容易放个假,还不能行行好,给个阳光灿烂,那样也能暖和点,阴蒙蒙,有种压抑的叫人喊不出来,又没办法排解的感觉!要不是人们下班,放学时间段,我想这样的天气很难勾起人逛街活动的欲望吧,开始有点后悔答应李佳宇出来玩,可现在木已成舟,后悔也没用了。
如果没出来,我都坐在暖和的家里,双腿盘坐在椅子上,打开电脑,开始冲浪了。
一阵冷风过境, 我不禁打了个哆嗦!
“把我衣服穿着吧!”李佳宇脱下雪白的羽绒服,递给我。
“不用了,我还好!”我没领情。
“还生气呢?”李佳宇将羽绒服拿在手里。
“没有,有点冷不想说话而已,你快把衣服穿上,这样会感冒!”
“啊啊啊,阿嚏!没事的!”李佳宇显然冷的脸开始发青。
“真搞不懂你们男生为什么这么爱逞能!这么冷,我们就在学校周围吃点什么吧,时间要是早就在酸奶屋坐会,行嘛?”看他不肯穿衣服,我也不能看着他感冒,只好提议。
“啊啊啊,阿嚏,哦,好,听你的!”李佳宇看看手里的羽绒服。
“那走吧,今天宁夏砂锅是吃不成了,学校向前点有家四川砂锅也挺好吃,我和巾月常去那家吃的,去那吧,你看呢?”说是建议,已经抓着他的手向那个方向走去。
李佳宇含混不清的“恩”了声随我走去,他的手心很热,很温暖。
“到了,就是这家,我要砂锅米线,你呢?”
“我也一样!” 才发现他看着我的手,我脸红着赶忙放开他的手。
“老板,我们要两个砂锅米线,麻辣的!你吃辣的把?”我转过头看李佳宇。
“哦,好!”他坐在炉子边搓搓手,搓搓胳膊,看我看他,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老板两个麻辣的砂锅米线!”
“男朋友吧?呵呵!”老板是个挺热心的老头,个子不高,很和善!
“不是,我同学!”我急忙辩解。
老板慈祥的笑笑,背过身,“小丫头还不好意思呢!”说完笑嘻嘻走进厨房。
“喂,我说……!”
“你别说了,人家都走了!”李佳宇没看我。
吃完饭,暖流袭便全身!手脚似乎也不那么冰凉了。
“接着去哪?”李佳宇首先发问。
“你真奇怪,你怎么问我呀?今天不是你组织活动的吗?”我看看李佳宇。
“去我房子吧,就在这附近,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这不太好吧?你室友呢?”
“他们都不在,玩的玩去了,回家的回家了。我们现在也没事!我房子有暖气很暖和。”
“那你说你给我看什么好东西啊?不然不去!”
“我们养了只小狗!很听话,很可爱,我今天还没给它喂吃的!”
“狗啊?太好了,我最喜欢狗狗了!”
到了他房子,15平方左右的一间房,墙上贴满海报,地面并排摆着两张床,简单的一些家具——桌椅隔在两张床中间,洗漱用具整齐摆放在与门一条线的窗台上,窗下一个水桶,和几个水盆。
“挺干净啊!只是狗狗呢?”我一脸狐疑,这房子不像养狗的房间,因为甚至没有狗狗吃饭用的碗。
李佳宇把门关好向我逼近,我有些紧张了,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这是要干什么啊!
“你?我要回家了!”试图从他身边冲过去,可是被他大手一拦将我拥进怀里,我使劲挣扎,踢打无济于事。
他把我扔在铺着天蓝色床单的床上后,压在我身上,“李佳宇你个禽兽,你要干什么啊?你敢乱来……”我慌乱叫喊着却被只手盖住嘴,发不出声,双手怎么也推不动身体上这团恶心的东西,双眼瞪着他,最后到哀求的看着他。
他扑哧笑了声放开手,翻过身倒在我旁边,我迅速跳起向房门跑去。
“李佳宇,你TMD什么意思,老子操你祖宗,没想到你竟是这么人面兽心的家伙……”
“你不想知道你和阿木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嘛?”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指顿时无力,我转过身,我相信他真要是想对我做什么刚才已经得手,而且心在我已经吃亏了。
“什么?”我平复下心脏。
“我说了,你要相信我!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今天我本来也没有打算要将你怎么样的……”李佳宇一字一句认真地说。
“李佳宇,我告诉你,我不想再和你说话,拿着你的谎言见鬼去吧!再有,我和阿木没什么事,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更不会有!”坚决的拉开门,谁知立刻又被蹦过来的李佳宇按住。
“不要走,我错了,你要相信我,真的要相信我,给我点时间!”李佳宇扣紧我的胳膊。
“啪——”一巴掌落在李佳宇脸上,我有些不敢相信我会出手打他。
“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李佳宇恳求道。
手麻麻的,刚才力道应该很大,我平静了很多,“你想怎么样?”我始终不承认自己看错人——他会是好色之徒。
“陪我去个地方!相信我,相信我好嘛?”灰褐色的眼仁有种坚毅,让人很自然对他所说的话深信不疑。
我很奇怪他今天的反常,很想知道他要暗示我什么,算了,豁出去了。
“李佳宇我最后相信你一次!”
锁好门,我们坐车到市医院下车,一看他带我来的是医院,我有些敏感也有些预感,“我不去见他!”
“你难道就不想再看他最后一眼?他胃出血很严重!都到这了,上去看看吧。”
“可是……”不由分说,李佳宇把我拉进电梯,电梯到11楼停下,走出电梯,“消化内科”几个字映入眼帘。
“1床,走!”很不情愿的来到一号病房,发现一床没人,刚想发作,见李佳宇拦住一位巡房的年轻护士。
“1床,人哪里去了?”
“他刚才还在啊,是不是去卫生间了?”护士小姐深情的向李佳宇频频闪电,又来一花痴,真晕。
“你来这里干什么?谁叫你来的?我不想看见你,滚!”阿木面色惨白,一手扶墙一手捂着肚子走进我们。
“阿木,不要这样,有什么话咱们不能摊开说?你一定是误会什么了吧?”李佳宇走过去扶着阿木,谁知阿木厌恶的将他手甩开。
“李佳宇,我说你这几天这么关心照顾我,原来是猫哭耗子假慈悲,趁火打劫啊!”
“阿木?你说什么呢?我带雨凝过来看你,就是想你们解开误会啊!”
“少跟老子来这套,你和这婊子有一腿才是真的吧!”
“林泽,你别欺人太胜!”我冲过去扬起手,却停在半空落不下来,他的眼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暗淡无光,这么空洞……
“怎么被我说到心事,想打人啊?老子早就不想活了,你来啊,贱女人!”阿木依然挑衅。
“对不起,打扰了!”我看我是真的来错了,这不是要自取其辱吗?穿过阿木时候发现他有些战栗,不想那么多,离开这吧!
“呕——”转过身,一大摊鲜红液体从阿木口中涌出,弄脏了他毫无光彩的病号服,也弄脏了他惨淡的脸,他扶着冰冷的墙壁痛苦不堪,李佳宇见状疾奔去叫大夫。
我乱了阵脚,第一次看见人吐血,又是阿木,我背过身去,脑子都瘫痪掉,一点思维都没有。“小雨!”医生迅速把还没说完话的阿木带回病房。
“小雨——”空旷的走廊回荡着虚弱的声音。
阿木开始输血,李佳宇将他嘴角的血迹擦拭干净,招手示意站在门口的我过来坐床边。
“医生说阿木胃出血严重,极度贫血的他又不配合治疗,刚才情绪波动很大,现在已经浅度昏迷,生命无大碍,但不能再受刺激!”
“那我还是走好了,不想再刺激他!”我轻轻向后挪动椅子。
“唐雨凝,你难道对阿木一点感觉都没有?他现在最需要你的照顾啊,这样下去他是会死的,他爸爸妈妈离婚很少管他,只给些生活费,打过电话几天了,只给他银行账户打了3万,甚至没来看一眼啊!”李佳宇按奈不住激动的情绪,大叫起来。
阿木似乎被吵到,眼皮动了动,“可是他不想见我啊?”我无奈地说。
此时,阿木手指又跳了跳。
“他能听到我们的声音?”看着阿木纤长的手指,微微发呆。
——————————————————————-
如果,连起码的信任都没有!
我和你注定会是一场悲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