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可真不太平,年前摊上个大雪灾,年后3月14号来个西藏暴徒打砸抢烧,NN的,就那P大点地方还搞独立,达赖你不是个蠢猪?SB一个!一件事还没完,这不又一惨剧,昨天凌晨4时41分,北京开往青岛的T195次旅客列车运行至山东省境内胶济铁路周村至王村间脱线,与烟台至徐州的5034次客车相撞,据说已经有70多人死亡!
哎,生命其实真的很脆弱,说不定哪天就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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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这些天都怪怪的,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总看他,呆呆的不怎么说话,有时候竟一眼盯着一个东西,一动不动,若有所思的样子,我问他几次他都不耐烦的叫我别管,不关我的事。
看他态度那么强硬我也不好再说什么,我也是有脸有皮的人,被他那样一说我也真是好没面子,随他,他爱咋咋滴吧。
就我这两天周密的观察,位于我前方第3排处,有一神秘人物,至今我没见过他的真实面目,因为长时间以来他都保持着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往桌上趴的招式。也不知道他晚上都干什么了!
这样的日子没过多久,这神秘人忽然失踪,搜遍教室所有角落,不见其踪迹。
真是事发突然啊。
传言前面那位神秘人士突然转到文科班,他的位置便空在那里。
后来,便是一个对我而言,绝对的坏消息。
“因考虑到刚排过的位置,就不必再大动干戈,因为再次考虑到,要公平对待每一位同学,所以我决定,这个空位置由这排以后的同学依次向上补齐!好,大家现在就开始行动吧!”刘刘得意的向我这眨巴眨巴眼睛,我以为她眼里进沙呢,原来涂了淡粉色眼影,还在上眼皮打了高光!
“操,简直一卑鄙无耻下流,玩阴的,不就想我和阿木分开嘛,这倒好,可是逮住机会了,直接把阿木调到前排,那以后上课说个悄悄话都难了!”我心里满是不平。
阿木缓缓收拾东西,眼皮垂着,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觉得他似乎也不想这样,他把东西往前排桌子一丢,直接跨过我们的桌子,一句话都没说,甚至都没有从我这走出去(我坐桌子外边)。
“他……?”突然间,我被刺痛了,我从来不知道我竟会有如此感觉,眼睛怎么也无法从他后背拿开。
过去他坐在后排,而今换我,我总是转过头去和他侃大山,我们聊时事政治,聊体育娱乐,聊他最爱的篮球,聊小吃!
现在我默默的看着他,他也曾这样看过我嘛?应该没有吧!人家是班草,篮球打得好,有那么帅,最主要那么多女孩喜欢他,算了,算了不想了,想那么多干什么!真是自作多情!好像弄得我对他有什么似的!
于是,我收起目光,瞄向刘刘,咦?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仔细看!这眼睛怎么肿得像个桃子啊,真受不了现在的女人,尤其是这样的女人,不会化妆就算了嘛,还……
那高光打的有些过度了吧,本来是为了增加立体感,这倒好,就差眼珠也立出来了。哎,人那,就是个难懂的动物。
心情,像是掉进沸水的肥皂,任你用筷子费尽心机,也无可奈何!而我,就只是筷子,一双在普通不过的筷子!
放学了,教室的人所剩无几,可我还不想走,再待待吧!
懒洋洋抬头看了看教室门口,门微闭,夕阳的余晖硬是挤进一丝来,空气中细小的尘埃和着粉笔沫,在那一线阳光的空间,尽情摇摆,纠缠……
门被推开,是阿木,向他位置挪来,猛地抬头,不小心撞到我的目光,我慌忙收起目光,那一刻,我不敢相信自己会再次心如雨下,沉重,阴霾!
当我抬头发现阿木仍然盯着我时,我心痛到无法呼吸,我看着他,紧紧看着不放开,他慢慢向我走来,神情咄咄逼人,眼神是我不曾见过的,也许是因为包含了太多复杂的东西!但是,有一点,我知道,他也流血了,在那个健硕的体内!
甩手一巴掌,我顿时脑子一片乱麻,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又一巴掌落了下来!我像是坐了20多小时的长途汽车,要么就是他们男生常常说起的喝醉的感觉,一下子飘飘然了,这时我迷迷糊糊看着阿木又要落下的宽大的手掌,那曾是为我披上外套笑着看我打喷嚏为我递上纸巾的手吗?静静闭眼,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阿木他难受,而我……不想问!
桌子稀里哗啦乱响一通,阿木嘴角渗血!他迅速起身。
“李佳宇,你TMD有病啊你?”阿木红着眼咆哮道!
“林泽,我看有病的是你啊,你干什么呢你?认识你几年了,你现在怎么了?抽筋呢?还是月经了?你平时不是最看不惯打女人的男人嘛?而且你不是最恨骂人揭短,打人打脸……”
“李佳宇,你是什么东西?这有你说话得分么?我管我女人,干你P事,你滚开不然朋友没得做!”
“老子操,你们TMD有完没完?”我便向外大步走去!
“雨,我没想到在你可爱的躯壳下,竟装着那么龌龊的一团肮脏的肉,我看错你了,你真让老子觉得恶心,今晚有空么?陪我睡怎么样?”
我转过头,回敬了阿木一个微笑,看着他颤抖的身体,和气的冒烟的毛寸头,缕缕凌乱的头发,冲着阿木和新同桌莞尔一笑“今晚嘛?好啊!”
说完,头也不回,扬扬手,“我累了,一会见!”
“婊子你!”阿木歇斯底里!
“唐雨凝……”
踏出教室第一步,我已无法伪装,转过墙角,我眼泪大颗砸下,狠狠砸到心里!却,没溅起任何涟漪……
好痛……
“小雨!我,我都看见了!你?你没事吧?呀,你脸肿了啊,嘴上有血啊,我看看!”
“没事的,巾月,我们回家吧!”
“你嘴唇裂了啊……!”
“我说了,我没事!”我吼道。
“你到底做什么了?阿木不是那种欺负女孩的人啊?”
巾月站在我身后,叽叽喳喳,我却什么也没有听到。
才下午6点多,天就拉下幕帘,凛冽的寒风横扫我的双颊,我坐在校园操场的阶梯上,头沉沉的,想想起点什么,怎么什么也记不起来!
“我到底做错什么了?阿木怎么了?他给我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干什么了?我怎么想不起来啊?”头好痛,算了不想了!
事实上,我根本就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我自己,说明我是怎样的人?别人怎么看我无所谓,无所谓!
晚自习,阿木没来!看着他空空的座位,心里空落落的,晚自习,旁边的位置也空着,同桌也没在,今天的教室比以往寂静多了。
我趴在桌上无心看书学习,等待着,等待着什么?
我无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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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嗓子痛痛的,这个城市4月的天,白天热的要死达到29度,晚上又直降到6-7度,要不是从小在这里长大,还真的是很难适应……
过往的一幕幕一再浮现心头,那一年我高2,17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