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马胜利空洞地威胁。
“我当然敢。”谢佩茹根本就不吃他那套,“你信不信我现在已经在邮了?”
“我求求你,咱们有事好商量,放兄弟一马。”马胜利软蛋了,“顶多我把合同签给你,这还不行吗?”
“放屁,你把老娘看成什么人了?”
“那你想要什么?”
“什么也不想要,就是想把带子留下来欣赏。”
马胜利彻底被这个女人给整稀了。他觉得她不是女人,而是女妖。他不知道这个善变的女人究竟想要干什么。她做事风格,永远让人琢磨不透。她就像一朵罂栗花,看上去和虞美人一样漂亮,但却内含吗啡,不定什么时候就毒你一下。难怪老韩在她身上损失好几百万,这女人,太有手腕了。
马胜利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除却一身好肌肉与一根好JB之外,别无长处。他就是凭这两样武器征服日本女人的,他不敢想象,如果失去日本女人之后生活会变成什么样。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所以马胜利无论在外边怎么花,回到老婆面前,总是伪装的很正经、很有责任感。因为,那是他的长期饭票,得罪不起。
并不是每个骑白马的都是王子,也许他是唐僧;并不是每个长翅膀的都是天使,也许他是鸟人;并不是每个漂亮女人送上门的便宜都可以白沾,也许她是陷阱。马胜利现在懊悔的要撞墙,早知道会发生这种意外,就是灌他一桶催情药,他也不敢去“滋”这个女人。但是,这个世界上最无奈的绝症就是后悔,因为无药可医。马胜利知道,自己是彻底栽在这个善变女人手里了。
谢佩茹确实很善变,不过对于她来说,也有不变的东西,比如她对男人的看法就从未改变过。在谢佩茹看来,男人都是猪,记吃不记打的东西。男人无心,所以靠不住,但她又离不开男人。
谢佩茹床上从来不缺少男人,但这辈子她却只爱过两个。一个是老韩,他对她是真好,除了不能给她婚姻,别的,什么都不会少她。老韩身上有韩国男人特有的威严,甚至还有些古板,就像个严厉的父亲。跟老韩在一起时,生活中虽缺乏激情,但却让她感到安全。是的,老韩能给她安全感。不过,这份安全感却只是一种美丽“错觉”。谢佩茹知道,老韩连婚姻都不能给她,更何谈安全?说到底,老韩跟其他男人一样,也是贪吃,不记打。所以,最终谢佩茹还是选择了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