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胜利你给我听着,第一,我跟朴柱恩分手了不假,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就有权利在我面前污辱他。第二,我跟你睡过觉也不假,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就有权利要求我必须做什么。”谢佩茹的语调里不带一丝感情,“第三,也是最重要一点,做爱归做爱,生意归生意。我跟你作爱,这是个人生理需要,跟你谈生意,这是公司业务发展需要。一码是一码,请你两者不要混为一谈、公私不分。生意场上的事,公平竞争,我谢佩茹还不至于缺钱到那种地步,为一张狗屁合同,把自己的身子都卖给你。算了,跟你这种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人,说再多你也不会明白。”
说罢,谢佩茹甩开马胜利纠缠,径自进了浴室。
马胜利在床上愣了足足有半分多钟,然后嗷一声从床上跳起来,一边向浴室里冲,一边骂道:“草你妈的烂货,你干嘛打老子!”
谢佩茹站在莲蓬头下调试水温,见马胜利闯进来,面无表情地说:“干嘛,你想还我一耳光吗?”
马胜利怔住了。
这时,谢佩茹忽然笑了,笑的那么妩媚与放荡。
谢佩茹张开双腿与双臂,像八爪鱼一样缠到马胜利身上。从莲蓬头里喷出温热的水花,顿时将两人笼罩进一片氤氲雾气中。谢佩茹咬着马胜利的耳垂,轻声呢喃:“大种马,我喜欢你……。”
马胜利被谢佩茹彻底给折腾懵了,脑子里情不自禁浮出一句话:“草他妈的,这娘们儿可真善变,不去当戏子太可惜。”
马胜利和谢佩茹在浴室里折腾时,方朝阳也已经从睡梦中醒来。方朝阳醒后第一感觉就是头疼欲裂,脑浆仿佛变成一滩浑水,脖子稍稍一动,脑袋里便晃晃荡荡,疼出一身冷汗。
方朝阳觉得自己可能快要死了。是的,周围一片漆黑,宛如地狱的颜色。
二锅头实在太猛,好久没喝这么烈的酒,有些享受不了了。
方朝阳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光线透进来。
鼻子里闻到一股劣质香水味儿,这味道刺激的他更加头痛。
方朝阳痛苦呻吟一声,吃力地想翻身坐起。可是他刚一翻身,忽然发觉身边还躺着一个又温又软的女人。方朝阳猛然激灵一下,“谁!”
女人被方朝阳给弄醒,拖着鼻音嘟囔着:“方哥,你醒啦!”
“你是哪个?”方朝阳目不能视物,不知身边女人是谁。
女人那边传来一阵窸窣的响动,稍顷啪的一声,按亮了台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