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雨仍在下。小雨淅淅沥沥落了一夜,把城市天空洗濯的越发高远,街道越发洁净了。富丽华饭店里,马胜利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然后打着哈欠伸懒腰。他张开朦胧睡眼,便看到了睡在身旁的女人。
谢佩茹粉腮上还残留着一抹春潮,仿佛昨夜激情尚未褪却,在这个清新早晨再度撩拨起马胜利骨子里最原始的欲望。马胜利那双不安份的手在谢佩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这女人已经不算年轻,但肌肤却依然保养得很好,滑嫩且富有弹性。想来,这是她多年从事舞蹈生涯带来的好处吧!
谢佩茹被马胜利给弄醒了,不乐意地翻过身去,嘟囔着说:“别闹。”
马胜利不死心,继续抚摸谢佩茹光滑的后背。这下惹得谢佩茹不高兴了,翻过身来,伸出尖指甲,狠狠地在马胜利手背上掐了一把。
马胜利一声尖叫:“你彪呀,皮都让你掐破了。”
“活该!”谢佩茹睡意全消,索性拥着被子,翻身坐了起来。
她背靠床头,从床头柜上摸到莫尔烟,掏出一只点上。
老韩喜欢抽这种烟,谢佩茹跟老韩厮守5年,也喜欢上了这种韩国产的薄荷味儿香烟。马胜利抽日本七星,就像北京人喜欢抽中南海一样。每一种香烟,都代表了一种地域文化,或者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在商品社会里,消费决定个性,吃什么、穿什么、住什么、抽什么、开什么、玩儿什么……,这些都是一张张标签,贴到你身上,你就成了什么人。离开这些标签之后,你就不是你自己或者说你就无法证明你自己了,于是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因此,现代人特别容易迷失自我。只有小心翼翼呵护着,才能保证自身安全。
马胜利喜欢身边这个女人,不是从昨晚才开始喜欢,而是从很早以前。那时,谢佩茹还是他老板的女人。
马胜利喜欢谢佩茹的理由很简单,因为这个女人在床上带劲儿。比他那个日本老婆,甚至比他经历过的所有女人都带劲儿。
“我刚回国时,真不知道你也搞水产贸易。”马胜利吐一口烟圈,流里流气地说,“我以为你还跟朴柱恩混呢!”朴柱恩就是谢佩茹傍的那个老韩。
谢佩茹没有理他。
马胜利自顾自地说:“要早知道你出来单干了,那我回国就直接扑你,还找什么方朝阳呀!就凭咱俩这关系,有好事哥哥我肯定第一个惦着你。说正经的,你跟朴柱恩分开就对了,那老棺材瓤子,有什么好留恋的?那老家伙的JB早就不管用了吧?想解渴还得找哥哥,以后我常驻中国,你就跟着哥哥我好了,保证亏待不了你。昨天方朝阳和我说了,只要我签下这个合同,他就跟我五五分账,我没答应他。因为你已经给我打来电话了,我怎么还会把这个合同签给他?你说对不对?”
马胜利说这些话时,谢佩茹一直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讥诮与轻蔑。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啥意思?”马胜利也觉察出谢佩茹眼神有些不对劲儿。
谢佩茹没有说话,而是径自下床,准备上浴室冲澡去了。
马胜利急忙一探手抓住谢佩茹的手腕,“你几个意思?”
“请你把手放开。”谢佩茹冷冷地说,语气里浑然没了昨夜的妩媚与娇柔。
“你怎么了?”
“少废话,你放不放?”
“我不放。”
谢佩茹抬起另一只手,啪的一声,朝马胜利脸上扇了一记响亮耳光。
马胜利被这一记突如其来的耳光给扇蒙了,一脸茫然地看着床前这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