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妈笑笑,说:“这个问题以后慢慢告诉你,嘿,太阳下山了,我得去花圃地帮林幽干活了。——小兄弟你好好休息。”说完她端着碗筷快步离开了。
吴妈走了,房里顿时空荡荡的,我小心下地,依扶墙壁缓步走到窗前,伸出手略微发力拉开窗户,顿时一股花香草气扑面而来,我终于领会什么叫作“心旷神怡”,我深吸一口气,外头的景象让我出乎意外。
吴妈说房屋处于山脚,背阳而建,稀疏的光线隐约透过树木的叶子穿进窗口,窗下是一排矮草,十分齐整,似乎是经过吴妈她们的修理,否则的话不会出落得高低宽窄有致;我住的屋子两边(能在我的视野范围内所观察得到),大约每隔十米一间屋子,我从左往右数了下,包括我身在的一间平房总看到四间屋。但到底有多少间我不太清楚,因为这些屋与屋之间有树木遮挡住视野,即使我探出头去想获得更多信息,却只能隐约瞧见屋子的棱侧。令我惊奇的倒不是屋多,而在于我所瞧见邻近的屋建筑材料各不相同,紧挨我房间左边的是一个厨房,与我身处的房间倒属于同一格局,都单间平房。厨房的附近却是一间木屋,由碗口大小的棕红色杉木搭建而成,由于各房之间呈椭圆排列所以我只看到我半个正面,不过从这半个正面中足以看出匠工的精细,仅一屋檐就由粗细相同的优质木材紧密契合而成,纵横相间,至少长五米,高一米,中间嵌有几个英文字母,也由杉木做成,我只看到前四个字母“MEMO”,侧眼看出这屋略显欧式风格,屋前被红花包围,由于距离问题我看不清那是什么花,只见花带火红一片,看似极为旺盛。
靠我右边最近的屋就是五米以外的竹屋,竹子碧绿青莹,相比杉木则显得纤细娇柔,也就因为如此外观的竹材才使得这间竹屋建的玲珑精致,像一件经过精细编制的手工制品的放大版,我不绝得感叹当地人工艺的巧妙。竹屋附近种有一些矮竹,颜色泛黄,周围风景没那杉木屋来的好。
竹屋再过去又是一间,不过有几棵枝宽杆壮的大数挡住我的视线,很不爽,我只看到一侧墙,那似乎又是一间木屋。我隐约看到那屋再过去点还有一间,却再不能入目以看清了。
我的天哪,我这是在哪里?这时我的手由于支撑身体的时间太长,有些酸痛。还好我酸痛感,要不然我真怀疑我做梦到了神仙居住的地方。想起蒲松龄的《聊斋》常会出现这样一幕,一书生不知什么原因进入了一个绝美脱俗的居住地,其中又出现美女,百般柔顺,经过一阵缠绵之后才发现自己躺在花丛中或者在大树底下睡了一觉。观众明白那是花仙狐妖在做怪。
我倒真希望我与古代的书生一样,能遇到百花仙子,即使让我死于含笑于九泉之下。
我心中舒畅,独自坐在椅子上依着墙殷殷发笑。吴妈还没回来的动静,我耐心的等待她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