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11点10分,我们在大山镇下车,待到我从车上下来,脚还没站稳,就见一中年男子骑着老式脚塌车直朝我摇摇摆摆驶来,我急忙跳脚避开,那辆脚塌车跌跌撞撞恰好与我擦身而过。
那男子骑车够小心的,估计是个初学者,可惜他不知道骑车越胆子越小越容易撞到人,这时我小学三年级时经验。
“什么车技!一大男人连个自行车都骑不来,还敢在大街上丢人现眼”大炮用轻蔑语气冲着那骑车人说道,那人回头朝我们看了一眼,顾自叽噶叽噶地塌动车轮“爬”走了。
阿歆在一边幸灾乐祸地笑到:“瞧人家也不容易啊,你干吗挡他道!”
“看来我靠边站是个错误了。”我说。
“那是,瞧我走在大路中间谁敢来撞我。”阿歆挺挺胸,昂起头,做出一股撞不死的样子。
“嗨~阿歆,看前面!”我向他叫道,只见一个挑粪的老头冲着阿歆方向过来。
阿歆收起昂头姿势,连忙向左让开,这时那老头也正好向左避,差点撞上。阿歆向右让,那老头反应老比阿歆慢一拍,他也恰好向右避开;阿歆又向左,老头也向左,两人相互避让,结果变成相互阻挡,老头粪桶中的东西上下振荡,几欲蹦出来。我在一旁笑得几近脸抽痉。
这镇上果然如网友所说那样落后,我们打算径直进山,早点采摘完毕早点回去,说不定当天就能回,省得在这破烂的地方过夜。放眼望去,这块地方都是老式楼低矮的两层楼房和平房。估计在这里找个象样点的旅馆是不可能的了。
午饭没在镇上吃,我们四人一边走路一边啃了点随身带来的干粮。经过一个村庄,向村里人打听什么叫野生银杏树,结果没人知道。后来阿歆改问知不知道野生白果树,终于有一个长须老伯指了指前面山头说在那山他曾见过白果树,但不知道是不是野生的。不管怎样,有了线索我们便振奋精神向大山行进。
这是一个狭长的村庄,我们花了近半个小时才走进大山。
进了山区段,感觉就是与镇上不一样,天呈灰色似乎压低了很多,环顾四周都是大大小小的山峰向我们挤压过来。这里的风特别大,吹得我睁不来眼睛。
“都说山里的风景好,也不过如此。”我说道。
大炮说:“这跟山不山没关系,天好象要下雨了。”
“昨天我看了天气预报,今天这里有雷阵雨。”李彪说道。
“看来能做好防御准备的就你一个人了。”我说。
“夏天的雨,淋个三分钟没关系,太阳很快出来,照一下就干了。只要不打雷就没事。”阿歆说。
“没听到闷雷的声音,今天不会打雷了。”这时我发现李标的观察能力挺强的,我们便决定继续上山。
越走到里面风越加大,我穿着长袖衬衫身上却开始一阵一阵地激起凉意。
沿着山路,快走到山脚时,发现风刮的反常的大,我人被风吹的发晃,走路脚步也开始颠簸,这绝不是山里的缘故,因为山里遍地胳膊粗的小树好些被刮倒,要常有这样的风,那么到处都能见到倾斜横倒的残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