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最后一个情人节到了,晚上星光灿烂,天气甚是晴朗,为情人们布置了一个天然的外景,不过这可折痛我们这些光棍,老爸破天荒的在情人节那晚上打电话给我,我想可能是和她老婆吃了烛光晚餐后才想起还有一个儿子在外面。他问我毕业打算干什么,又让我考家乡公务员,他那边有人认识,对于公务员我一口拒绝说我不想考。之后他就叮嘱我不要整天一副吊郎当的样子,年纪不小了,也该学会自己养活自己。要认真的对待事情;不要给他丢老脸,要为家里挣口气;不要老和家里做对,要对的起死去的妈……这三不要和三要我早起能背,我轻哼了声就挂机了,不知道他下面还嘟囔些什么。接了那电话我心里平静不下来,我想CALL回个电话给老父,跟他撒谎说刚才手机没电,不过等了会发现他也没再打回,想想也就算了,估计他女人又在他身边转悠了。心情烦躁,我只好约上阿歆一起去学校附近的“红苹果酒吧”要了几杯啤酒。
情人节,瞧人家都是男女成对的占着桌子,两个大男生对坐在酒吧沙发上觉得怪别扭的。阿歆举起酒杯向我碰了下,咽了一口啤酒,问我:“怎么不请女生,却叫了我这个男生来作陪?”
我摇头苦笑道:“没情人就只好叫上老朋友了。”
“你那位伸手摘月呢?”
“她?”我尽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回答:“她还没和我拍档。”
实际上阿歆是我第二个考虑约会的人,在他之前我早就想过伸手摘月,但情人节碰钉子就等于自断感情的后路。
认识伸手摘月是在去年的一个期末,大学的功课在那学期告止。那天参加最后一门课程考试,我飞速答完卷子,交了卷便甩头走人。大学考试简单的无须动大脑,稍微翻翻笔记,过过眼,答卷的时候写满,考个八十分易如反掌,根据我的考试经验大学老师改卷完全按面积给分,鬼才乐意一点一点地看,要是批出个不及格还得出试卷重新监考一次。所以我半点不担心试卷不通过。
回到宿舍第一件事永远不会变——开电脑,俗话说上网不聊天,气死活神仙,那我足可以把死人气活。我几乎不聊天,平时都是登QQ玩游戏,“聊天诚可贵,网费价更高,若为游戏故,二者皆可抛”这是真理。那天我突然来兴登了个QQ,一上线,QQ“嘀嘀”响起,江苏老乡群里发出一条信息:有谁是江苏泗阳县人?
这老乡群是比我大一届的学长建立的,学校江苏的学兄学妹学姐学弟人拉人地加到群里面去。
发言人叫伸手摘月,原来是一老乡,我便随便在群里回了下:在下乃是。
好一会没反应,不知道那人是男是女,我也没去理会她了。那天运气不好打牌老输,一连掉了近百分,我刚退出游戏准备去一趟车站定回家的车票,正待我下线之时QQ信息提示声响起,是伸手摘月发来的:你是泗阳县人吗?
这人才活过来,我想,借于一个小时之前应了她的信息,这不明知故问么,我回:如假包换的泗阳人。
接着她发来好友请求,我接受了。我的好友栏里顿时亮起一个显眼的美女头像,因为不太聊天,我的QQ栏里除了几个高中一起吹吹哒哒的死党以外便没什么人了,加上我不爱参加大学里各种协会,交际圈比较窄。
加为好友之后,那美女头像动了几下,伸手摘月问:嘿,你什么时候回家?
我猜测是一个想结伴回家的,不过心里暗笑着她像个熟人似的问我,没带半点礼貌用语,我答:姑娘想跟俺回家过年吗?
伸手摘月:真聪明,我是想跟你回家。
她的回答很有意思,挑起了我的兴趣,我回道:姑娘是美少女么?
伸手摘月:不是美少女,是美女,少女时代已过。
我误以为她直接向我挑明她有男朋友,没等我回她又紧跟着发过来:美女,单身,想跟你回家,乐意不?
这女人还真好玩,我回:何乐不为,蛤蟆遇美女相陪,机会难得。
伸手摘月:好,言归正传,你能不能帮我买张28号的车票?我们这几天连续考试,没时间去买,我怕晚了买不到。
我:美女要求,岂敢违背。
我正打算去买28的车票,本来连同阿歆的就有两张,现在不就多带一张么,举手之劳。
正当我偷笑之时阿歆那厮来电说有点事情得处理暂时回不去,还不定什么时候能回家,票他自个儿买,问他啥事,奶奶的他不肯说,我挖苦他几句就挂机,回过头来和伸手摘月交换了联系号。
下午4点车站排队的人比我想象中少,我轻松买到了票,要知道能买到春运的火车票比捡到五百块钱更令人兴奋,我往手中的两张车票吹了口气,嘘着口哨出服务大厅。
乘的的士进校之时我打电话约她图书馆休闲吧见面。那人还挺迅速的,说她到休闲吧的时候我还刚从车子里钻出来。
不要意思让人家女孩子久等,一下车我匆匆付了帐便小跑进图书馆。
期末阶段,休闲吧超多人,我一手掏手机拨号一边环视四周,希望能凭感觉认出她来,只听到那女的声音甜滋滋口中如含蜜般。电话通了,我听到身后手机音乐响起,回头看到一身材高挑的女生,穿着性感的女生,大概有一米七的身高,棕色卷发,穿着黑色的紧身低领T恤,T恤两肩口各露出一块,白皙的皮肤尽现,下身穿着超短牛仔裤,她的嘴唇抹上了一层闪亮的唇彩,瞧的出来她画了个谈妆出门,在灯光的照耀下分外妩媚,又显几分高傲,果然一美女,整个休闲吧数她最夺人眼球,奇怪的是我到达之时居然没发现。
我轻咳了两声,上前道:“你好,你就是伸手摘月吧?”。
那女的看着我点点头,我注意到她在打量我,幸好我老爹老娘把好的遗传基因全于我,一米八十的身高,否则在这大美女跟前体面尽失。
“你办事效率真高。”她冲我笑道,她搽了淡蓝色的眼影,笑起来甚是吸引人,我真想盯着她瞧个够,为了掩饰我心中的欲望,我过了一眼就从她脸上收回目光低头从包里拿出28号的车票。
她接过票,嘴上客气地跟我道谢眼光却落在车票上,几分失望从我心底油然而生。
她昂着高高的头,说请我吃晚饭,我一看手表,晚餐时间到达。
我俩在学校北门外的“南国餐厅”吃了顿饭,从中我才得知她的真实姓名,姓郝名堇娉,介于这两字难记,我一直都叫她伸手摘月,没办法,谁叫他爹爹或者爷爷给她起了这么一拗口又难认的名字,真难为她小时候把自己的名字一笔一画的勾出来,那时我老抱怨父母咋给我起了“刘思涛”这名,而不是刘思或刘涛,那样写起来省事多了。
那晚上我兴奋不已,见到阿歆之时迫不及待地将伸手摘月描述于他听,讲她如何高雅如何美丽简直像一个明星。
阿歆憨憨一笑怂恿我感兴趣的话就去追她嘛,我说人家身边的追求者肯定可以从黑龙江排到海南岛了,轮得到我才怪。阿歆这厮自己从没敢追过女人,给别人充气倒有一套他说刘哥的样貌和气质绝对是少女们心中的偶像,甭管她有没有男朋友,反正她还没结婚,结婚了又怎样,不还可以离婚。
我笑笑,道理是有,不过阿歆不会干这样的事,我刘大帅哥更不会做这种有损风度的事。其实我们俩性格差别但共有一点:内心自卑用孤傲来做掩饰。我对我的实力充满怀疑,中学时学习成绩没阿歆好,大学时工作表现更是不占上风。老想着干一凡大事业,却只有心无力,不知道我要吃老爸那口窝囊饭到几时,大四毕业后决心饿死也不向他要钱。
其实从中学到大学,实际上我女生缘倒是有的,大学生艺术团玩萧时曾有一个小女生说很喜欢我,不知道这其中的喜欢是啥意思,后来也没去问明白。
阿歆说我单身的原因是眼光太高,想想也是,女朋友必须长的漂亮才行,但是在我们这种以信息为主的学院,女生本来就少,何况是出现美女。
另一原因是我这人比较爱要面子,我牛年出生,生下来就带好几分牛的倔脾气,要是在爱情萌发阶段那女的使小性子,哄了两次没成功,我便没耐心哄第三次了,也因为我的牛脾气,几个即将入围的女友被他人掠走了。所以这些年来一直过着单身贵族们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