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你什么时候来的?背后传来东方伯伯的声音。
我急忙回头,二伯,您回来了。
呵呵,柝儿还是不能让人放心啊。所以就急匆匆的赶回来了。
二伯。是我没能照顾好她。
二伯爽朗的笑了,你这孩子,柝儿是天生的体质就弱,这些年多亏有你照顾,我连谢还来不及说,怎么能怪你呢?
那个。。。合适的骨髓,还是没有消息吗?看着二伯逐渐褪去的笑容,我的心顿时凉了一半。
真的有那么难吗?
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救柝儿,不让我的女儿再受那么多苦。他的语气中透着坚定。而且,化疗不是很顺利吗?我相信,柝儿一定能坚持下去的,直到我找到救她的方法。
可是,我怔了怔,不知道如何开口,柝儿最近又憔悴了不少。
是啊,可能是刚刚恢复的原因吧。
不,也许不是的。我停下来,不知如何启齿。
怎么了,皇宇?二伯有些疑惑的问。
二伯,柝儿她,已经长大了。
哈哈,这我当然知道。他的语调中充满了父亲对女儿的宠溺之情,她也该长大了,已经快二十岁了。皇宇,你二十岁的时候在做什么?
我勉强笑了笑,我知道,我的意思他没明白。于是我接着说下去,二伯,您想过没有。您现在只是请人给她上课,只是,单凭这些知识来填充脑海,又怎么够?她总要长大,总要有自己的思想啊。
二伯缓缓端起桌边的茶杯,慢慢放到嘴边。
虽然她很少上街,但她没有停止过接触社会啊。她跟我们不一样,空闲时间越多,她能想的东西也越多啊。
她不需要想那么多东西,那对她没有好处。
是的,您这么想,我也这么想。可是柝儿,她不这么觉得啊。二伯,我们都错了。
错了?他抬起头,直视着我。
是的,错了。我也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我们打从心底不希望她长大。在我们心里,她一直都还是那个从五岁起就被保护起来的小丫头。没有思想,没有烦恼,没有眼泪。只会冲我们甜甜的笑。可是,她长大了。有了敏感丰富的感情。有了她自己的思想。
可是,她却不再快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