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总经理室,民于跟在部长身后,穿过一条灯火辉煌的走廊,走廊的两旁是一间间房们紧闭的KTV包间。从这些包间里不时传出嬉笑声和音乐声,鬼哭狼嚎的练歌声。。。。。
突然,在他们走过的一个 包房门口,房门突然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三个妖冶的女人,衣服穿的很少,头发各式各样,在民雨看来简直是撞上了女鬼。
其中一个穿黑色低胸纱裙的女人,娇滴滴地扭着上前,一只胳膊架到圆脑袋部长的肩头,一张嘴讲话,声音粗粗的。沙哑的嗓音吓了民雨一大跳。
“飞哥—飞哥—都几天没看见你了。。。。。又来新人拉?”这黑衣女人的黑眼睛瞟了几下民雨,“哎呦—好精神呦—把他分到我们这个楼层吧,飞哥!瞧,这小伙子,啧啧,干这个可真瞎了。。。。。。”
被她唤做飞哥的部长打断她:“别发浪拉!这位是鹏哥介绍过来做事的呢!”
“呀!飞哥,你怎么不早说呢!怎么称呼他?”
“民雨”
“哎呦!雨哥!以后还要多关照呦!”
“是呀,雨哥,以后要多关照妹妹呦!”
“雨哥,赚了大钱要关照妹妹呦!”
“是呀,是呀!鹏哥手下的,都能发达!到那时侯,可别忘了妹妹呀!”
其他两名女子也一起唧唧喳喳个不停,吵的民雨头疼。民雨看都没看他俩一眼,他才懒的理这写女人呢!
越是这样,那三个女人越觉的他大牌,越像牛皮糖一样地粘上来,有一个穿黄裙子的姑娘竟然上来拉扯他的胳膊,被民雨厌恶地甩开了。
“切!耍什么大牌!”那穿黄裙子的女人有点恼了。
“好了,好了,忙你们的去吧。”飞哥赶走这三名女子走,“我们还有正事要走呢。”
飞哥有带民雨穿过迪厅。这里更是吵的人头疼。鬼雾一样飘忽的灯光,红毛黄毛蓝毛黑毛甚至白毛的青年男女在振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的节奏中,摇头晃脑扭胳膊扭屁股,抽风似的忙碌着。
民雨捂着耳朵,缩着脖,匆匆穿过迪厅,招来一些人的嘲笑。都是后半夜了,这的人还在玩,民雨人去睡觉,所有的保安和服务人员都在走来走去地,准确地说是被客人叫来唤去地,一刻不停地忙碌着。
什么鬼地方?民雨想。管他妈的是啥地方!挣钱就行。再说了,在这干虽说要做夜猫子,但总比在建筑工地做苦工轻松,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太阳晒不着,也不会整天一身的臭汗了。
飞哥给民雨发了一身制服,让他立刻穿上。民雨换上制服,照照镜子,觉得自己真的很帅。
接下来,飞哥用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对他讲在这里干活的规矩。民雨大吃一惊。在这里做个保安规矩那么多,而却那么苛刻。哎!只要能挣到钱,在多的规矩也要遵守,再苛刻的要求也要照着去做。
李叶杰看着民雨跟着保安部长出去以后,重又坐回到大老板台前,随手抓起电话。“鹏哥吗?真是运气啊!这小子太像拉!我说鹏哥,该着咱们漏不掉这笔大财!您别说,这小子有个机灵劲儿,不憨。给他弄身好西装一穿,嘿嘿,那才他妈的像啊!好。。。。。。好,我立刻过去!等我啊,鹏哥。”
李叶杰急匆匆地走下楼,到夜总会的地下停车场,找到自己的宝马车,开了车门坐上去,驾驶着汽车驶上灯火通明的大街。因为是凌晨。街上冷冷清清的,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有一写私家小轿车和运输大卡车呼啸而过。
李叶杰的车子朝最繁华的大街上行驶着,在那条街上,有一家新开的夜总会,鹏哥最近在着里坐镇。鹏哥的产业之大,足以另许多中小老板紧紧追随。鹏哥拥有八家夜总会,十家洗浴中心,两家规模比较大的酒店,五家连锁超市还有六家健身房。换句话说,鹏哥就是这座城市的黑社会老大。
鹏哥还做白粉生意。他在云南有几家洗钱公司,还有三家夜总会作为白粉买卖的窝点,从金三角把大量的海洛因运进中国境内,再分散到新疆,内蒙,东北等地。李叶杰跟他做了十几年,替他往东北运售毒品。
李叶杰将车停到地下停车场,从出口处做电梯直接上了五楼。他径直走到鹏哥办公室门口,门边左右两个把手房门的保镖见他走来,立即一躬身,替他打开房门,等他走进去以后两个保镖又把门轻轻地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