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惠子偷跑到男同事的宿舍里去闲聊,那个和我们同桌吃饭的男同事的宿舍。宿舍里共计六张床,每张床都是并排而过……男孩子就是特别的不一样,宿舍里不是一般的乱,鞋子袜子弄得满天飞,衣服裤子也搭在被窝上……
电视机旁的桌面上摆放着一瓶洋酒,白色透明的玻璃瓶子,精美漂亮,“这是什么酒啊?”我把它托在手中,询问着那些知情人士。
“白兰地啊!”几个大男生的声音瞬间的撞进我的耳朵里。
“哦,我可以喝一点吗?”我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断了线或是出了毛病,让我说出这样的话来。
所有的眼神都在惊诧的盯着我,“哦,你喝吧!如果喝得下,你整瓶喝完也没关系。”我不记得是哪位先生说的这句话,或许是这瓶“白兰地”的主人吧!
“怎么喝啊?往哪里倒呢?你们这分有一次性杯了吗?”我打量着桌面上的茶几。
“嗯,有的,在柜子里,你自己找找看。”戴眼镜的男士指着电视机下面的柜子对我说,我叫他四眼哥哥。
我把“白兰地”一整杯的倒满了,我以为那是白开水一样的东西,并不可怕,我在空气中嗅到了酒精散发出来的香浓的味道,有一种扑鼻的辣。我轻轻的抿了一口,感觉还是挺不错的,甘甜中稍微的搀杂着一丝丝的辣味,在喉咙里久久的停歇着一阵暖流。我猛的倒进了一口,那种酒精的麻辣将我口腔里的肌肉都刺痛了,我不断的伸着手扇动周围的空气,我希望那该死的酒精快些儿散去。我恨不得当时能有一台电风扇让我扇上一阵,好解除我那麻辣的痛楚。
“知道苦了吧?不准浪费哦,要喝完。”四眼哥哥嬉笑的盯着我。
“喝完就喝完,谁怕谁啊!”我倔强的口气,两只眼睛直瞪着他。
“你看看你的脸都已经成那样了哦,不怕吗?”四眼哥哥说。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异常的红润,那是酒精的作用。
“得了,晨夕别喝了,我可不想抬你回去哦!”惠子在一旁劝阻我。
我另外找了个一次性杯,灌上了半杯的开水,然后将剩余的酒点点的倒进杯子里,就这样循环的将酒给消耗在肠子里,应该算不上是浪费吧!
“哇,你这样也行……算你厉害!”四眼哥哥在一旁赞许。
我感觉有些飘忽飘忽的,脚步很轻盈,好象要飞起来了,但却觉得上身异常的沉重,头会不自觉的往下倾斜,但我感觉自己是清醒的,原来,喝醉了并非是没有记忆的,只是太累了,不会去想太多繁杂的事情。
“我扶你回去吧,看你以后还敢乱喝酒不。”惠子把手托在我的腋下。
还好,宿舍区离得不是很远,没两三会的工夫就回到了,否则,我想我会把惠子给累垮的,那多不好意思啊。
总是会想他,每时每刻的想。夜幕慢慢的降了下来,我和惠子趴在窗台上,讲述着夏日与我的故事……那晚的风不大,郊外的上空布满了闪耀的星辰,它们骄傲的眨着眼睛,享受着天空的宁静。
当我们正聊得热火的时候,手机的震铃搅扰了我们的言语,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说曹操,曹操就到,是夏日打过来的。”我嬉笑的看着惠子。
“哦,那你接吧!”惠子往屋子里回避。
“喂!”我的声音柔和的夹带着一种妩媚。
“听说课堂上有两个俏皮的女生,我知道其中一个是你吧!”夏日把天窗打开来,弄得我无处可藏。
“啊?你怎么知道的?”我羞愧的问他。
“因为我厉害啊,我耳目众多啊!”他的话是对自己的一种称赞,那叫自豪。
“该不会是你自己跑来看了吧?”那是我猜疑。
“我哪有空去看啊,别人说的嘛,隔墙有耳有没有听过?”他的话似乎是对我的一种警告,我听到话筒里打火机划火的声音。
“你抽烟啊?”我的声音细微的飘进话筒里。
“你怎么知道?你有千里眼啊?”他莫名的问我。
“不是啊,因为我在你后面啊,你没看见我吗?”我的声音调得很低,我在制造一种电影里的恐怖。
“我才不信呢,你当我傻瓜啊?”他的声音很高昂。
“不逗你了,告诉你原因吧!”我反击他一枪,“因为隔墙有耳啊!”对着话筒,我哈哈大笑,感觉很自豪。
“好啦,不讨论这个,明天上课的是公司的领导,你可要给我注意点哦,别那么多话。”他好似在对我进行一种警告。
夏日知道我的毛病,话特别的多,而且总是轻易的让人难堪。
“好啦,我会听话的,你放心,明天我一句话都不说。”我在电话里跟他保证。
依照他的吩咐,我没有再在课堂上发表任何的意见。我和惠子就那么傻坐着,久不久进行一次无奈的对望,然后互相的做个傻瓜式的笑脸……
终于熬过了痛苦的思念期,不过,在那7天里究竟收获了什么?好象问谁谁不知,或许收获更多的是吃喝玩乐吧,站到电子秤上,哈,还比之前重了两斤,比一般的猪还长得快些。
由于声音的甜美与柔和,富有一定的亲和力,我被分配在话务台工作。据说,这类工作主要是负责拨打或接听电话,处理一些相关的投诉及收集一些用户的建议,懂得换位思考,来思用户所思,急用户所急。接打电话这是常有的事情,至于我这张巧嘴嘛,一天下来不停的说上七八个小时也是没问题的。谁让我天生口齿伶俐呢?当然是我妈妈啦!
话务台的工作比我想象中的要难得多,不是只有接电话那么简单,随时都有替公司挨骂的可能,而且要处理那些没完没了的投诉,每天都像是堆沙包那样的多。这是师姐们的经验之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