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的地点在夏日公司的顶楼,那天的大厅里聚集了太多的人气,那是个12月的冬天,在那个人多的季节里,已经忘记了那股寒流是否曾经来过。只是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大厅里的人也渐渐的散去,可我依然还在此守望着……我急切的在走廊上来回的走动,仍然等不到那里面的人出来呼唤我的名字。
木紫打来电话催促着:“还没到你吗?呆会领班的见你不在,我要怎么说啊?”
“木紫啊,木紫,求求你了,一定要顶住啊,可千万不能让值班经理知道啊!”除了恳求,我没有别的办法。
“那你打电话给你的那个朋友啊!”木紫的言语惊醒了沉睡中的我。
“对啊,我都忘了,谢谢你提醒,我马上打。”我把电话急速的挂断了。
夏日告诉我,他在7楼的楼道上,我能够隔着几米外的空气感受得到他的声音,“那你快上来啊!”我迫切的呼唤他。
我急速的走到了‘安全出口’,我见到他右手还扶着手机,他仰着脸朝我笑,我把手机挂掉,想瞬间扑进他的怀抱里,但我没有。
“还没到你吗?”他亲切的问我,他的气息离得我很近。
“嗯,还没有呢。怎么那么久啊?”我的声音有点娇气。
他把手机装进口袋里,然后伸出右手的石指,在我的鼻梁上轻轻的划了个勾,我感觉到了皮肤间瞬间接触给我带来的安慰,很亲昵。
我想凑过身子去,用嘴咀嚼他的脸,我只是想而已。我扭捏的摇晃着身子,做着一副无辜的表情。
透过他的关系,我很顺利的进入了面试的大厅。那是个封闭的会场,但给我的感觉却是那么的庄重与豪华,就像电视上那些大企业公司的开会会场那样的庄重,好多的豪华木制桌子围绕在一起,然后前面坐着个最高讲话人,还有一些次要讲话人,而我,就坐在最高讲话人的正对面。我感觉自己是那么的不自然,毕竟有太多的眼睛往我的身上打量,我会刹时间的认为自己成了什么怪物,但在这其中,有一句话竟成了我的镇定膏药,那句话是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起到了一个很好的治疗作用,“跟我们介绍一下你自己吧,把我们当朋友就好了,随意说什么都可以。”
七个考官的会场,让我真实的体会到了“七嘴八舌”的真正含义。
“夏日,那几个考官瞒好玩的,你想知道他们问我什么问题了吗?”我闲着没事给夏日打电话。
“问什么问题?”他的语气依然那么亲切。
“他们给我的感觉就是那种滑稽型的,每个人差不多。”我嬉笑着说。
“ 为什么?你才见人家一次就给人下定论啦?”他疑惑的说。
“他们问我会不会喝酒。”
“那你怎么说?”夏日好象挺感兴趣。
“我说会啊,啤酒随随便便能喝三四瓶。”我得意的说。
“你就吹吧你!”他的话语对我表示怀疑。
“他们问我喝不喝得过你,你猜我怎么说?”
“不会猜,但我知道你喝不过我。”夏日满怀自信的打击我。
“我说我随时可以把你搞定。然后全场的考官都在捂着嘴笑。”我逗趣的说。
夏日在电话里疯狂的大笑着,他的声音能把我的耳朵给震破,有点像那个河东狮吼。
“我可是公司里的酒仙,人家不笑你才奇怪。”夏日似乎因为这个外号而兴奋,或许更多的是自豪。
“他们还问我是不是你的亲戚。”我也在纳闷面试怎么会问这些问题,这些跟业务好象根本就没有直接的关系吧。
“你怎么回答?”电话里的他声音突然的异常,夹带了紧张的味道。
“朋友,普通的朋友。”我说。
“哦,那没什么了。”他似乎松了一口气
就像夏日说那样,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我很顺利的通过了层层的封杀。或许,他就像算命书上过说,我生命中的贵人。
我辞去原来的工作,那个熟人开的手机销售部。爸爸没有对我多说些什么,他只是告诉我,长大了,能有自己的主张是好事,但不能再孩子气了。
我收拾了一大箱的衣服,冬天是个让我难耐的气候,我是个怕冷的怪物,或许我是北极熊的化身,除去了身上的皮毛我一定会冻死在寒冬里。我要接受一个星期的魔鬼训练,时间好象不长,但一个手掌又数不过来,我要离开他七天,我想,熬过了七天,我们就会有更多在一起的七天。
离别前夏日给我打来电话,“晨夕,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要让我放心。知道吗?”
“我会的,你自己也注意好身体哦!”我亲昵的说。
还以为会进行一次严峻的军事化训练,弄得我把专用的军事物品都从家里搬了过来,原来只是进行一星期的简单铺导课,主要是讲解一些关于业务上的知识。不过,那里的生活不错,虽然简单,但却食物充足,每天都有不同的食物打发着我们的肚子……我们享受着猪一样的生活。
课堂也让人异常的快乐,像个热闹的菜市场。惠子是我在培训中结识的朋友,她的眼睛很大,很妩媚,水灵灵的,仿佛会说话。她和我同在一个宿舍,并且同桌,我们上课的时候总是有太多的话要说,记得,我总用自己的手机拨打她的电话来听彩铃声,毕竟太无聊,没东西可消遣,她的手机也常常被我折磨得没有了电。我们的座位也总是老师巡视的关键点之一,我曾为一句无知的话被老师点起名字来,“那位林晨夕同学对吧,如果有什么不懂的,下课后老师慢慢的讲给你听。”
我尴尬的站了老半天,然后又坐了下来,所有的人都以为那老师对我是不是有意思,当然没有,我确定。
培训的生活也实在太无聊了些,夜晚的郊外格外的寂静,就像会突然的出现什么异常的怪象那样,那是自己想多了,自己吓唬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