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或许,更多的时候是在发呆吧,那些与夏日甜美的画面就像公园里的旋转木马那样一次又次的出现在脑海中,还在回味那纯纯的爱念。
过年的街,晚上应该都很热闹吧,没有夏日的城市里,我哪里也不想去,因为出去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鞭炮声在距离新年还有10分钟之久就已经响起来了,突然的要告别2007,心中有一种莫名的伤痛,但又说不出是为什么,我把自己藏着被窝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能够伴随我的也只有床边的这台的电脑,它已经疲惫的工作了很久,那些美妙而感伤的歌曲一遍又一遍的在我的耳边重复着。
来电铃声是《挥着翅膀的女孩》,这是我专门为夏日的来电所设定的音乐,也是独一无二的。
我转出被窝去取电话,然后又迅速的藏了起来,外面的空气刺得我的肌肤不是一般的难受。
“睡了吗?还是在外面玩?”夏日在新年到来时分的第一个电话。
“没呢,在床上躺着,很吵,睡不着!”脑海里有太多的思绪在搅扰,所以才无法入睡,加上外头的鞭炮霹雳啪啦的响个不停。
“哦,新年快乐!”夏日急忙的道出了口里的祝福。
“你也是新年快乐,夏日。”我嬉笑着对着话筒说。
“不出去玩吗?外面的世界多精彩哇!”
“我的世界在我的心里。”因为我的世界就是夏日。
“其实还挺想带你回来的,当初。”他的这翻话突然的让我惊讶。
“是吗?那为什么不带?”我埋怨着说。
“小鬼,你家人才不会答应你乱跑呢!”他打趣的说。
“你才小鬼呢!”我嘟囔着发出娇气的声音。
“说实话,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吗?”他突然把话题扯开了。
“不知道!”其实我心里有点惭愧,“那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喝什么吗?”
“知道啊!”夏日肯定的说。
“那说说看啊,我喜欢吃什么?”
“巧克力。”
“还算答得准,那喝的呢?”
“果粒橙和鲜橙多。”
“哇,我喜欢喝的东西太多了,不过这两种也对啦!那你喜欢吃什么菜啊,我做给你吃啊!”我把头伸出去呼吸空气。
“我吃什么都可以的,就是不喜欢次蒜,还有韭菜。”夏日说。
“这个和我一样耶,看来我们还挺像的嘛!”我嬉笑着说。
“特别喜欢吃羊肉,夏天的时候若是吹着个风扇打火锅那叫爽!”他在一边感慨着……
“啊?我不吃羊的,我们基督徒就是羊羔,怎么可能吃自己啊?”我感觉有些遗憾,并且无奈。
“所以说嘛,当初我们根本就没有好好的了解对方,现在一问,才知道出了那么大的问题。”
“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啊,我可以看着你吃啊!”我急忙的说。
“那有什么意思嘛?两个人去吃饭,你看着我吃像什么样啊?”夏日的话语击碎了我的心灵。
不就是因为一头羊嘛,至于吗?难道不能吃羊是我错了吗?
一连几个晚上,城市的上空总是有焰火的弥漫,它们的美渲染了整个天空,远方的夏日,你看到了吗?我多么渴望,在那烟火的季节里你能站在我的身旁,陪我度过那绚丽的夜,让那些美好,永恒的留在我们的记忆中……
或许对于年轻人来说,最渴望的就是过情人节吧,像我这样孤单单的一个人,该怎么过还是个未知数,没有情人的情人节,总是悲痛欲绝吧,不想逛街,不想看到那些出双入对的情侣搂搂抱抱,亲亲我我的在街上。
情人节和几个朋友一起出去吃饭,被爸妈问得有点难为情,还以为我和哪个帅哥出去约会。
我想最难得的是夏日给我的一条短信,“晨夕,情人节快乐!”
有些事情真的很难预料,那个曾经说有多爱我的男人,在情人节的晚上拖着另一个女孩子的手,进了这所城市的某间酒吧,我在车厢里无意的搜到了他们的身影,我怕他们的视线会转移过来,我把自己“嗖”的藏到了座包后。
在这个动荡的年代里,谁都有可能会变心,但唯一一点不变的是那曾经滞留在心中的那道伤痕,是永不磨灭的印记,当岁月慢慢的流走,当很多年后,你回到那个曾经与某人约定的地方,你心里的那道伤疤会再次的刺痛你生命的灵魂,你会发现你的血液曾经在那个地方流淌过,那股血腥的味道依然是那么的清晰。
2008年能够发生在我周围的事情真的是层出不穷,或许,每个人都想在这个奥运的圣火年里寻求一个好的兆头吧!
刚吃过晚饭的我,急急忙忙的冲回到房间把电脑打开,本想找几个朋友网聊,然后弄上几首好听的歌陶冶一下情操,谁料这个时候电话铃声让我的视线突然的转移……
“去看叶子吗?”卉子喘着气问我,她是我们四人帮里的姐妹之一,也是最调皮可爱的一个,寂静的空气中,能够听得到她的高跟鞋敲打地板的声音。
“去看她干嘛?她怎么了?”我莫明的问她。
“奇迹哦,她既然怀孕了!”卉子的声音很大,深怕我这边听不清楚似的。
“不是吧!那么快啊?赶2008啊?”我惊叹着。
“可能吧,你去吗?我现在已经在去她家的路上了。”
“好啊,我换件衣服,你在叶子家那边的十字路口处等我。”我急忙的翻找着衣柜。
“快点哦!”卉子叮嘱我。
“尽量!”我把电话甩到床上。
我急急忙忙的把自己武装了一下,我知道卉子是个急性子,但如果是别人等她,她就无所谓似的,或许会比蜗牛更慢一些。
乘着最后3秒的绿灯我快速的冲了过去,“买点什么去啊?”我气喘吁吁的问卉子。
“你跑那么快干什么?”她嬉笑的盯着我。
“绿灯啊,快变红灯了啊!到底买什么去的。”我轻捂着自己的心口。
“等那几个男的到了再说。”卉子四处的打量着。
“又等那三人帮啊?”我将身子疲惫的依在电话厅上。
“等他们去买水果,顺便加扛啊!他们有力点嘛!”她捂着嘴一边笑一边说。似乎对自己的安排很满意。
路边的树下,我无聊的数着那些过往的车辆,看着那十字路口上的红绿灯,一闪一闪的,更换了无数次……
三个大男生嬉皮笑脸的朝我们走来,卉子忘记了应有的淑女形象,手指着他们,口里吐着粗俗的语气,“怎么你们那么久的,我还以为你们被哪个女人诱骗去了呢!”
我躲在一旁偷笑,只见那几个男的在互相指责,互相埋怨。
“别吵了,快看看买点什么给叶子吧。”我的话像一盘水一样刹时的让他们清醒过来。
“你们女孩子不是最懂得挑选东西的吗?”李冬发表了他的个人见解。
“我从来就不会买东西啊!”我有点难为情的说。
卉子说,“我从来就没给别人买过东西。”
“你们还好意思说。亏你们还是女的。”李冬与王洪一人一句的攻击。弄得我们好想找个洞转进去。
“那边不是有个水果滩吗?随便买几个水果上去就得了,又不是跟她不熟,客气什么呀?”我指了指对面的水果滩。
我和卉子都是“鸬鹚”,带路这种事情就交给男士去做,另外他们扛着大箱的水果,走在前面也就更方便些。叶子家住在四楼,没有电梯,所以只能凭着我们的意志和那坚韧不催的双脚去攀爬。
开门的是叶子,她身穿一件黑色的外套,一只手还放在圆溜溜的大肚子上捂摸,我们一群人嬉笑的走进去……客厅不大,大致是长方体的,南面摆放的是几张红木制的沙发,一张摆满糖果的茶几,北边是一排普通的装饰柜,一台25英寸的彩色电视机,旁边还有几张随意摆放的CD,六七十年代的CD机,看上去感觉有点颓废,比较经典的要属他们新婚时的照片,相筐虽然普通,但相片里的他们带着很甜蜜的笑容。装饰柜两边的音箱上,铁制防护网疲惫的脱落下来,悬挂在半空,装饰柜旁是一台美的(di)式的饮水机,干净而美观。东面是正门,旁边的那道墙上挂着一副水晶似的菊花图,雍容而华贵。西面是客厅的阳台,可以看得到街上奔跑的车辆,简单而朴素的花布窗帘垂挂下来……一眼了望,原来——家就是那么简单,简单的摆设,简单的修饰,简单的生活,不简单的幸福。
“叶子,你肚子有多大了?”我好奇的看着她。
“六个月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象是在安抚她的小宝宝。
“哈?你结婚不是才三个月吗?”我发现这些声音不是发自我一个人的口。大家惊异的目光看着她。不过,我们更加明白这个世道变幻得太偶然。
“打麻将吗?”她有意的话题拉开,一切就那么圆了场。
“打啊。”卉子积极的响应。
“我不会!你们四个人打吧!”我推辞着,我从3岁就开始学摸麻将,说起来我还是老手,只是不太爱在这方面现。
“不要这样嘛,玩玩而已!”所有的目光都期待着我。
“你们够人啦,我是多余的了。”我跑到茶几上抓糖果来吃。
“哎,随便你吧!”他们不再地我勉强。
“你们还不快去搬桌子。”卉子指挥着屋子里的男同胞。
李冬一边扛着桌子一边打趣的说,“听说我们班那个某某已经嫁人了!”我在一旁找一次性的杯子装水喝。
“啊?什么啊?那个那么丑的女人都有人要了,我和晨夕还嫁不出去,什么天理?”卉子激动的话音几乎要将这座楼房扛了起来。
我没有作声,只是冷冷的笑……
我并不羡慕那些已经结婚或者将要结婚的人,因为那些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反而我觉得那是可悲的,多可怜啊,就因为婚姻而断送了自己的自由,那种生活对于我来说是颓废的,我认为我的年龄还不适宜结婚,那两个字离我还有好一段的距离。我不想早早的挖下那个婚姻的坟墓。
“谁说你们没人要了?”李冬把桌子放在大厅的中央,歇了口气,“你们不是还有那个‘白天鹅’和‘白粉仔’吗?他们两还没结婚呢!人家等你们等得可苦了!”一屋子的人都在狂笑……
我刚喝第一口开水还没来得及咽,竟被这句带有讽刺的话,喷了一地的水。
我想我有必要对这两位先生做一个比较滑稽的介绍,请允许我把镜头短暂的转移……
记得那年我们13岁,看似很小,但班里的学生却有着非同一般的见解,这位所谓的“白天鹅”先生是我的追求者,他给我唱了一首歌,一首让我难为情的歌,那首《大版城的姑娘》,“如果你要嫁人,不要嫁给别人,一定要嫁给我……”歌词里巧妙的夹带了我的名字,我不得不说他确实有着几分聪明的智慧。
有时候明明的拒绝会让人难堪,但有时候不明白的回绝,好象在给人留机会,这种事情真的是很难处理。我觉得他是感情疯子,或许,是他太执着于感情了。他既然以死来逼我答应他的请求……
“你不答应当我女朋友,我就跳楼给你看!”白天鹅趴在2楼的防护栏上,伸出一只脚往外跨。他的声音惊动了楼上楼下的听众。随之那些人也逐渐的成为了观众,我感觉好象在导演一部生死离别的电视连续剧。
我依靠在教室的门口,没有做任何的表示,只是想看看他下一步到底想要怎样……他把脚放下来,然后慢慢的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甚至指责我,“你怎么不拦住我呢?万一我真的跳下去怎么办呢?你应该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对我说些什么,或者跑过来抱住我才是,你怎么什么都不做呢?”
“你是要耍猴戏吗?还是真想当一回电视里的主角啊?”我莫名的问他,他确实是个天才,既然能够有如此丰富的联想力,只是用错了地方。
“我只是想让你感动。”他的声音回荡在教学楼内外。
“但我知道你不会跳的,就算跳了也率不死啊,2楼才有多高啊?至多也就把腿脚摔残废了!要不,找个高点的地方跳吧,高点的可以摔死,这样也好过些,免得拖累你的父母。”我只是用反面的语言来陈诉正面的问题。
他或许不在乎围观的群众,或许在他的眼睛里只是我的画面是呈现动态的,其他的都是静止的,但我很清楚我已经扰进了这场风波里,成为大众的小丑,我知道那时的我,在劫难逃。
有一句话叫“赖蛤蟆想吃天鹅肉!”而他的外号也因此得名,我虽不是什么国色天香,但也不至于要找这么一个糊涂的男人做伴侣,更何况那时候的年纪还很轻,谈婚论嫁又太遥远。
“白粉仔”是班上最瘦的男生,几乎没办法从他的身上挤出2两的肉,他给人的感觉就象是一堆可怕的骷髅,别人都以为他是靠吸毒为生的,但或许他是因为身上患有什么病吧,倒是听他说过,好象是肌肉畏缩什么的。此搓号也是因此得名。
此人暗恋的对象是卉子,他如法炮制的模仿了“白天鹅”的表达方式,同样的给卉子唱了一首歌《掀起你的盖头来》:
掀起了你的盖头来
让我看你的脸儿
看看你的脸儿红又圆呀
好像那苹果到秋天
你的脸儿红又圆呀
好像那苹果到秋天……
结果,卉子也因为这件事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或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绯闻吧。但我们偏偏不喜欢这样的绯闻,那是多么可怕的讽刺……让我们把镜头挪回到叶子家吧!
“世界上的男人只剩下他一个,我也不会选他。”卉子气冲冲的说,手里的果皮被她猛的从手中甩开。
我被刚才的那口开水腔到了喉咙,咳嗽得无法用言语来辩论,我终于的明白了什么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我有一个强烈的预感,三八妇女节那天,我一定会忙得不可开交。因为那天不仅仅是众天下妇女的节日,也是多年以来的好朋友的生日。
清晨的阳光碎碎的打在棉被上,暖暖的,好安逸,我雍懒的依偎在床头上,疲惫得不肯起来,电话的震铃声猛的震击了我的耳朵……
我疲惫的接过电话,“喂,干什么?”
“小甜和杜兵去拍婚纱照了,你去看吗?”朋友似乎很兴奋的样子。
“那关我什么事嘛,又不是我拍。”我没趣的说。
“你不看看吗?”
“看什么看嘛,有什么好看的?”我感觉很不爽,疲惫侵蚀了我整个身体。
“那你也去拍几张艺术像嘛!”朋友提议。
“好象主意不错,那好吧,我先起来梳洗一下!”我雍懒的伸着腰。
毕竟女孩子都是爱漂亮的,能够这样留住自己的青春那也无撼了。
朋友是个有学问的人,他浑身上下都沾满了文学的色彩,或许我可以称他为小说家,因为他总会跟我们讲一些很精彩的故事,而且将故事描绘得很生动,他喜欢笑,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嘴巴的两排牙齿露在外面,配上圆圆的脸蛋,看上去就像动画片里的机器猫,特别的可爱,有时候会忍不住想去捏,但那似乎又太过失礼了。
看着新娘子穿着漂亮的婚纱,脸上带上厚厚的妆,心里无疑的有些羡慕,但并非羡慕她要成为新娘了,只是感慨,原来美女是这样打造出来的啊!一群化妆师忙忙碌碌只为一个人,那个即将成为新娘的漂亮女人。
我到换衣间里随便的挑了一件粉色的晚礼装套了上身,哇,原来自己穿上这样的衣服的时候简直就变了个人,一点都不像那个活泼可爱的我,我把朋友的眼睛惊呆了……
我拎起长长的裙子往楼上的化妆间走去……我不爱化妆,这个问题,我好象已经提到过了,我随便的在嘴唇上抹了点口红,我想这样的影片效果会好一些。
我把照好的相片放到QQ空间里,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已经有数十个人提到,是不是我要结婚了,我否定的说,不是。
太可笑了,我只是想让这些青春的印记在我的空间里填满,没想到会招来那么多的误会。我不是不想嫁,只是能够让我挖开婚姻坟墓的那个人,只有夏日。
我买了一份简单而又实用的礼物送给朋友,确实很简单,但实不实用,不是我说了算,或许成了摆设也不一定。礼物也只不过是用来敷衍人的,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快些点歌唱吧,否则呆会那个‘情歌王子’来了就轮不到了。”美婷吆喝着,就像街边买卖的小贩,她,可是寿星哦!
我想,我这个“麦姐”不会又一次跟别人抢麦克风吧?我冲上前去点歌,已经不记得点了多少首了……我是那种停不下来的人,至少嘴巴是停不下来的,不让我唱我就只能吃,或者伙同周围的人聊天。
厢房里的信号很差,只有一格的瓶颈,很难收得到打进的电话,接收短信还是没问题的。我时不时会掏电话来看看时间……
“跑哪里去了?电话打不进。”我能够感觉得到夏日的那种关切。但很失败,隔了半个小时才看到他的短信,已经不止一条了,但内容都是一样的,怪只怪厢房里实在找不到一个安静的角落。
我迅速的回复给他,“对不起,今天朋友生日,我记得我告诉过你的。”
我一直把手机端在手上,等待他的下一条短信……“那你玩吧,我休息了。别再给我发了。”
文字里,我感觉得到,他生气了,或许,他该理解我的。
我突然很想喝酒,但又不敢喝,我怕自己会醉,但又很想醉,我感觉自己很矛盾,或许,我本来就是一个全身充满矛盾的人。我闷闷不乐的呆坐在一旁,一个女孩关切的询问我怎么了,我们的距离很近,我们都用手将外面的声音隔绝。
我说。我喜欢的那个人生气了。
她说。为什么?
我说。因为他以为我不听他的话,又到处跑了。
那你没有跟他解释吗?她问。
我说。没有用的,他不会听的,更何况我们的关系很复杂,复杂得不知道要怎样形容。
他不是你男朋友吗?她惊异的问我。
不,不是,他有女朋友了,算起来他们9年了。我消沉的说。
她说。那就是三角恋咯,哎,其实你没有我残。她感慨着。
“你和我一样吗?”我怜悯的看着她。
“差不多,但更残。”她喝了一口酒,很快的咽了下肚。
“我想听听。”我的目光期待的看着暗淡的灯光下的她的脸。
“我喜欢的人是‘玻璃’!”她的声音很尖锐,像是对自己的一种讽刺。
“‘玻璃’是什么?”我疑问的看着她,我想,是不是我太落伍了。
“同性恋,但那个男的对我很好!”她又继续的喝了一口。
我冷笑,我更加明白她此时此刻的无奈……
那个‘情歌王子’唱的歌真的很不错,他让我想起了夏日,他的声音单薄得很有魄力,那些美妙的歌词完全的在他的声音里融化了,看得出他是个会表达歌词内容的人,他很单纯,单凭他拿话筒的姿势就可以知道,一般的男孩不会一直两只手都握着话筒。
那个喜欢“玻璃”的女孩说,想要到酒吧的大厅去逛逛,她拖着我的手,她说想要疯个够,她想糜烂在大厅里……
她给自己的肠子里灌了很多的酒,我没有阻止她,我知道她需要酒精的麻痹,就算是一时的麻痹也不错。我看到她癫狂的摇曳着自己的身体,或许那是她所认为的释放……
我不知道‘情歌王子’什么时候站到了我的身边,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过头去对着他微笑。
“你不喝酒吗?”他贴在我的耳边,他的声音单薄的闯进我的耳朵里。
我拿起一罐啤酒将瓶口撬开,我用一个简单的眼神把信号交替给他,他同时也拿起一罐啤酒,我们相互碰撞,小小的饮了一口。
台上的女郎唱着劲爆的摇滚乐,在疯狂的摇摆着,空气中尽放着一种妩媚的气息……美婷突然的从高高的座椅上摔了下来,就像一个电影里的画面一闪而过,闪进了我的眼睛里,我顺手将她扶了起来,我知道她喝醉了,在那些昏暗的光线下,依然能够感觉得到她异常红润的脸色。
我忘记了自己不能喝太多的酒,我把自己当成了酒缸,不断的往肚子里装酒,我想把自己灌醉,那样,或许我就不会想太多的事情,但我希望我可以醉得有所价值……
喝了半瓶的酒,酒气猛的冲上到了头顶,感觉热乎乎的,我凑到“情歌王子”的耳边,对他说了一句似乎不能让他理解的话,但我确定。我是清醒的,我说,“我觉得你就像我手里的这罐‘纯生’。”紧接着,我把酒罐凑到嘴边。
我看到他单纯稚气的笑容,他把我的手拉开,“别喝了,你不能喝那么多!”
我向他举了举酒罐子,“我们一起喝。”我感觉自己有些癫狂,完全的失去了理智,“要全都喝完哦!要全都喝完……”我重复着。
我没有来得及让我的喉咙歇息,我知道自己在逞强,但我一定会喝完的。我把瓶子倒过来,放到他面前,“看,没有酒了,我很厉害吧!”我傻傻的对着他笑,那个可爱的“纯生”。
“你要喝完哦,不准骗我哦!”我指了指他手中的瓶子。
我看着他换了好几口气把酒喝完,他的喉结在哽咽着那些带有辣味的液体,一遍又一遍的收缩着……
“快12点咯。”‘玻璃’女孩贴我在耳边。
美婷顺手拉了拉我的衣服,大声的在我的耳旁叫唤,“走啦,上去砌蛋糕了。”
“东西怎么办啊?”我说。
“告诉那些服务员一声,呆会我们还要下来的。”美婷说。
一群人还在厢房里激情的唱着,我们在一旁点蜡烛,然后把房间的灯都灭了,“快点生日歌啊!”不记得是谁的声音了,只知道那声音很大而响亮。
美婷蹲在地板上握着双手许愿,但愿她的愿望可以到达上帝那里去……
一群人猛的扑过去吹蜡烛,我被惊呆了,傻愣在一旁,感觉神色恍惚,我突然的反应,“给我留根来吹!”
一根蜡烛非常的顽皮,它突然的灭了,又突然的燃了起来,像是一场精美的恶作剧,我轻轻的凑过脸去……带着轻微的气息,它再也顽皮不起来。
“不准打蛋糕仗喔!要收服务清洁费的哈!”美婷命令式的语气在众人面前宣布,那正是我所期待的,我讨厌那些不懂得爱惜食物的人。
我感觉自己轻飘飘的,似乎已经可以脱离地球的边线,再差那么一点,我就可以飞起来了,原来醉,是这种感觉。我东倒西歪的摇到洗手间,我看到镜子里颓废的自己,脸色十分的苍白,那是贫血的人喝酒后的征象。我用水覆盖自己的脸面,我希望这些冰凉的液体可以让我头部的体温降下来一些,那样会没有那么难受……我知道自己已经处在半醉半醒的状态,因为我的脑海中依然是有记忆,只是身体的飘浮让我感觉不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