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疼爱地看着阿伟,啜泣着,“你打我吧!你打我不行啊!”我犯了这么大的错,你就没打过我一巴掌,求求你啦,你打我吧……”她无力地瘫坐在冰凉的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我心里悲哀极了,一个这么刚强的男人蛰居在这幽寂荒凉之地不说,心海里还要体味那种无边的苦痛……终于,我怒吼一声,“你给老子听着,别在这里象贪欢的母狗一样狂叫呻吟了,我虽不知你犯了什么错,但那边地下躺着的那个可怜的女人的死,肯定与你们这帮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你们全是杀人犯,他不忍心打你,我来叫你清醒一下。”说完我看着惊骇地盯着我的她,抬起脚狠狠地踢了一下那张漂亮的脸。
“恶棍,”她凄惨地尖叫起来,“恶棍,既使我有错,也轮不到你打我。”她脸色速变地悲泣着。
“是吗?你别忘了,路不平有人踩,大不了老子蹲两年监狱。”我抓住她柔滑的头发,然后照着她那美丽无限的玉容上抽打起来……
“阿伟,阿伟呀!你快救救我呀,他快把我打死了,哎哟,哎哟,我的眼睛看不见了,哎呀!我的眼睛被这个恶魔打瞎了……”她凄惨的叫声就像一条受了重伤的狗又被一只无情的饿狼追杀一般。
也不知打了她多少耳光,反正我的手都给震麻了,并且还咯的生疼生疼的。
“畜牲,畜牲你住手。”那老头疯了一般拿着一把菜刀冲过来……
“嗳,老狗,你再向前迈一步,我就让这把匕首亲吻你那狂跳的心脏,”阿伟那阴暗无比的脸上带着一丝阴毒的笑,“你不用怀毅我的能力。”他把那寒光闪闪的匕首举了起来说道。
那老头蒙了,我想是蒙了,因为他只是傻呼呼地看看阿伟,再看看我,尽管他瞪着血红的眼睛,但,他却没有动……“孩子,我的闺女呀!”他扑到他女儿面前悲痛地嚎哭起来,以至哭得口水和鼻涕都滴到地上了。然而她的闺女却是止住哭泣狠狠地抽了她这个疼她疼得就要昏过去的爸爸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看了一眼那张妩媚的脸,此时宛如一个瓦罐似的鼓圆鼓圆的,而那双美丽的眼睛也缩小了十倍——肿得只剩下一条细线了,并且嘴角还滴着鲜血……
我冷冷的一笑,拎起一把椅子,走进阿伟,“你这条天底下最狠毒同时又是最怯弱的狼。”我似乎连吃奶的力气也用上了——狠狠地砸向阿伟的头……
然而,他却本能地一闪,但那椅子还是毫不留情地落在了他的肩背上,他随既像一堵墙似的摔倒在地……少倾,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急忙心疼地搀扶着他并让他坐下,“哥哥,借我手机一用,今晚我知道该去那里了,”我把身上仅有的一百多圆钱摔在桌子上,“哥哥,我走后,你给我姐——挨打的女人,买点消炎药,要不就打点滴。”
“没有那么便宜,等会儿,我会把你送走的。”他阴毒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那女人身上。
“哥哥,我家里还有父母哩,我还没怎么孝顺二位老人呢?再说你也会没命的。”说完我蹲在墙边恐惧地抽起烟来。
“老狗,你滚开。”阿伟看也没看我一眼,径直向他们走过去,他蹲下身,扶起那位样子“丑陋”的姐姐,然后把她脸上的污血用舌头舔干净,“睡去吧,吃点消炎药,那屋里有煮鸡用的大盐,用盐水洗洗会好些。”他亲了亲了她,然后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接着嘴角滑出了一丝阴森森地笑。
“阿伟,我草你妈,你是疯子,是恶魔,来吧!给老子来个痛快的吧,”我把衣衫撩起来,“朝这里来吧。”我啪着肚说道。
“姐,姐姐,你明天就离开这里,我看错了他,打你以前我还以为他是条汉子,现在他在我心目中是小人,是畜牲……”我朝着那女人喊道,“不过他要是能娶你,明天我还会打你的……希望你明白,如不是这条狼逼我,我不会向你解释……”她坐在地上倚着墙壁垂着头像死了一样……
“你的城府太浅了,兄弟,如果一开始我不明白你的苦心,你再试试看,你能不能碰到她一指头。”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似乎把房顶上的尘土都震落了。接着,他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走到柜台旁,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日记本,像当年宴婴捧和氏壁那样,我是说他用舌头舔了一遍那本本就一尘不染的笔记本;他小心翼翼地递给我,那谨慎的样子仿佛那本子就是他的命根子。“兄弟你先看我写的这一本,那本你后看,”他郑重地说,他从自己怀里又拿出一本塞给我,“看完你就明白了,先揣在怀里,拿好喽。”他又叮嘱了我一句。
我边点头,边感激地看着他,“哥哥,我错怪你了。”他摆了一下手,“走,和哥哥一块陪陪她去。”他快步走到后门旁的一个像是放杂物的小屋里。少倾,他一手拎着一个钢丝床,一手提着一个蛇皮袋。我急忙走近他,我从他手里接过那个蛇皮袋,然后好奇地跟在他身后……期间,我回头看了一眼他们父女俩,那老头正搀扶着他那被我打的面目全非的女儿像一个小门走去——后来,得知那是他女儿的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