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29日,孤枕难眠的或说被凄厉的风声唤醒的我于夜半时索性起来,在自己那八平米的卧房里孤单而沉忧地踯躅、徘徊着……
少顷,我走到窗下用手指抹擦了几下窗玻璃上那晶莹的冰冻的霜白,继而便把自己那沉郁的眼睛贴了上去,外面除却呼啸的凛冽寒风伴着那漫天纷飞的雪花在似乎对我这间卧室特别厚爱外——冷得我直打寒颤,再就是和风刀霜剑攀上亲戚的几棵冬青。尽管它们此时的脸色和姿态已失去了往日那冷静的含蓄,但要比早已被秋风的无形手指摘成光秃的那几棵伶仃的花树要可爱的多。
我追忆了一会儿那花树上曾经的硕大鲜艳的红花,在如血的夕阳下被暖人的暮风摩挲的情景,心里即为它们那喷珠吐芳的脸蛋感到骄傲又为它们那短暂的生命而感到惋惜。于是我又抬头凝望了那灰蓝的天宇中如同浩瀚无垠的碧波上腾起的浪花似的乱雪片刻,内心便带着些微的凄凉和一直寒噤着的躯体悄步走到了客厅里,我想在那里让自己的身体得到一丝慰安——至少先让那凉冰冰的躯身暖和暖和,至于大四时我那雪肤花貌的女友(楚红)给予我的伤楚和忧愤先不要去管它了。
还好由于她那间卧室的门有一窄窄的逢隙,因此我的身心便也感觉暖和了不少,借着外面的亮光和自己卧房里从半开着的门里透出来的疲惫的灯光,我轻轻地打开了电视,我把声音尽可能地调到了最低……
一束明辉的“偷袭”和轻微的门响,让我心里既欣然又悸动地抬眼望着她,“你要不要来我这屋里暖和暖和,”霍思丹把她的头嚷在那道门与门框的间隙里温情脉脉地看着我说道。
“不用不用,谢谢,谢谢您,姐,”我拘谨地从那简便的沙发上站起来向她迈了两步,“明年我也要交上取暖费,还真冷哩。”我走到了她近前说道。
“客气什么呀!住在一起就是一家人嘛,”她伸出细嫩的手抓住我的胳膊并把我拽进她那温馨而整洁的房里,“坐下呀!咱们聊聊,反正我也睡不着。”她边带上门边垂着那明亮的秀眼上方的新月说道。
“行,行。”但我却没有动。她屋里太暖和了,以至我的脸都像在炉火旁烤一般——脸上火热火热的。
“怎么,我长得不好看吗?”她向低头给白亮亮的地板砖看病的我问道。
“嗯 ,奥!不,不是,不——是,您很漂亮。”我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一眼她那张妩媚的面容,又和贝克汉姆攀起亲来——目光凝重地看着墙上挂着的那位骄子的图像。
“我喜欢你,喜欢你身上那一股山区里人常有的傻里傻气的模样,”说着,她白皙的双颊上飞出了玫瑰色,“坐下吧,在一块都住了三个月了,又不陌生了。”她把我按在她柔软的床沿上,她也紧挨着我坐了下来。
我心跳加速,且也内心畅然地呼吸着她身上散射出来的芬芳,我暗忖这高尚的芬芳怕是能治愈我那病态十足的爱神。但,我仍是客气而恭谨地说,“您是老师,又有那么高的薪水,干吗不自己买套房子呀!”我的胆子大了起来,“姐,我今年刚参加工作,家里已为我上学欠了一屁股的债,买房三五年怕是没有希冀了,您什么时候走哇。”我注着她那套薄薄的淡粉红色的睡衣裹住的她的膝部和她栗色的便鞋上方的光洁的脚腕说道。
“我不走,我不想走了,”她站起来轻拽了一下自己的上衣边缘说,“来,看看姐比你矮多少呀!”她抓住我的手腕也让我立起了身,我顿然感到那小手的温暖和柔滑所赐予我的红晕,我是说我的脸更热了。
她凝视着我,那双又美丽又温柔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她的红唇上还滑出了嫣然的微笑。然而,我心里却是像被追赶到了死胡同里的偷儿那样——既怦怦直跳又神情荒乱。她柔滑的淡香秀发与她白皙而温热的脸颊都贴到我的脖胫上了,并且我还感应到了她那软绵绵的蕴藏着奇珍异宝的胸部。
“其实,我早知道你多高了,那天我在你近前打了一个哈欠,我故意把手臂伸出来在你面前晃了一下,于是姐就知道你的身高应在174——177厘米之间。”她扶着我的双肩带着一丝调皮的微笑说道。
“嗯,我1。75米,姐,我—,”我犹豫了一下说,“我也喜欢您,可是,唉,我实在是太无能了——一分钱的存款都没有。”我刚刚扬起的头又垂了下来。
“不许你蔑视自己,我不许你那样说。”她把一只温暖的妙手贴在我嘴唇上,她还把她那妩媚的秋波频频地送给了我,就在我像蜗牛遇到零距离的光焰那样往回缩时——让自己的眼光遁逃,她突然失去了往日的压重与高傲,“吕鹏,我爱你,我爱你呀,你个小傻瓜,这些日子你就真体味不到呀,你坏死了,还得让俺主动……”说着她把她那苗条而富有弹性的躯身紧紧地贴住我,并且还低着头用她的纤臂搂住了我的腰。
我感受着她的娇躯达传给我的暖流,略微晕眩地用颤抖着的手轻抚着她刚遮住肩颈的秀发,“姐,我有感觉,我又不是木头人,但我不配……”我体内热血澎湃着说道。
“我比你大四岁,我还感觉我不配你哩,”她抓住我的手,贴在了她光滑而温热的脸颊上。
我内心即惊悸又欣欢地轻摸着那渴望而又不敢奢望的迷人的容颜,须臾,我让我滚热的唇舌堵住了她些微丰腴的嘴唇……
在捕获并享受了那温暖的甘美有半支烟的功夫时,我便迫不及待而又血液中烧地撩开了她的裳衣,我顺着她柔滑的小腹往下延伸,那肌肤滑得就像轻抚玉石一般,当我的手指滑到尽头,也就是说当我的手滑到她濡湿的区域时,我便喘着粗气即焦渴又温柔地把她抱起来顺倒在了床的中央……我把我那体内仿佛已血液倒流的身体摞在了她柔韧的玉体上……
“你就这么直接呀!”她把我推下来红着脸边看着我那特别结实的肌体边抓着她的苹果绿色的内裤边缘问道,“你就不说点什么呀,俺不能就这样给了你呀!要不——”她用她那开的鲜艳的玫瑰上的眉眼凝视了一会儿我乞求而困惑的眼睛。
那惹男人心神不宁的神态便告诉我她心疼了,于是她瞧了一眼她那坚挺而洁白的乳房。“要不,今晚先让这里温慰温慰你,行吗?”说完她闭上眼睛舔起我的脸颊与脖颈来……然而当我把情热烧得鼎沸时——她反而娇喘着伸出老长的舌头舔我的肌体,我都有点担心她的活舌是不是要撑断喽……
当摇篮似的暖床和那无限美好的旋律静止而哑然时,我喘息着像被风儿冷落的波浪一般再也没有力气起伏了。
“去,倒点温热水来……顺便把我那条褐红色的毛巾也拿过来,姐怕冷。”她一只手捂住她晶莹的玉腿的呲连处,一只手把正抚弄着她那双白嫩而莹洁的大腿上的我的手拿开,“怎么你还想呀……那你这些消耗出来的流动财产在人家这里怎么办呀……快去,去呀。”她嗔怒地轻推了我一下说道。
我深情地看了她一眼,“姐,你这双腿真好看,我还想再欣赏欣赏,我还没看够哩。”我把自己的脸贴在她柔软的胸间说道。
接着我又禁不住亲吻起她那双修长而优美的大腿来……
“姐谈过一次恋爱,也可以说有过短促而凄苦的一段恋情,你不怪姐吧。”她摸着我倏地抬起的转瞬便困惑而带着愠色的脸歉疚地说,“你是第一次,是吧,小傻瓜。”她又接着柔和问道。
“嗯,我连自慰都没有过,”我噘着嘴说,“怪不得只有澄澈的浪涛没有那令人喜爱而醒目的洪(红)波呢。”我怏怏不乐地暗自思忖着。
“唉!姐,那你以后别和那个人来往了行吧!”说话间我滚烫的心脏里仿佛就是插进了一把锋利的尖刀,我是说我心里很不是个滋味,甚而有了一种难以言传的悲哀。但,当我看了她那副伤神的样子时,我便暗骂了自己一声,“混蛋、自私,只要把女人的心捕获了就行,都什么年代了。”于是我便目光笃诚而疼爱地看着她说,“唉——,你和他完全地断了吧!日后我仍然会疼您的,我会好好地爱惜您一生的。”
、“怎么,你还真想娶姐呀!”尽管她那双温情而闪烁的眼睛有些湿润,但也夹着那么一丝鄙夷。(日后,她说她是被骗怕了)。
我缄默地凝视了她那张在我心里由先前的天仙转瞬便像生着羽翅的女妖一样的脸足足有两分钟,然后,在她那双惊悚的眼睛的呆视中我拿起自己的衣服,眼里噙着热泪全速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且把门反锁上。(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