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母的四处张罗下,阿洁终于和郝厂长的公子走进了婚姻的殿堂。他叫阿俊,大学本科,长相朴素,身材粗壮、敦实,但神气却很是轩昂。在父母眼里,他们才是天生的一对。
在于亲友看来,她是喜气洋洋地走进阿俊这个家庭的,其实她内心的苦痛有谁知道啊,那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为了父母,她把这世上最亲爱的人抛弃了,不过她对阿伟也有那么一丝怨恨。当她鼓起勇气要与阿伟私奔时,阿伟却想到的是双方的老人,说再等等吧!再等什么呀!你的女人待一会就要被别人欺负了,你让我怎么办呀!这个对于少女来说的“重担”,我该怎么负呀?我好害怕呀,阿伟!阿伟,我的阿伟,要是你给我这个“重担”,我会惬意地负起来的。我们会既惊心动魄又欢愉无限地度过这一黄金时刻的……
她把头伏在膝头上,坐在这不合适宜的地方,听着阿俊在客厅里与客人应付着。她心里即惶恐又忧郁,于是她把纤细的手指插进盘得庄重而亮丽的秀发中用力地挠着。卧房里的装饰很是豪华气派,而她却无暇顾及。
她沉思着:这是二楼,如要顺着落水管下去,自己的父母怎么办啊?再说阿伟会和我一起走吗?他是家里的独子,他父亲向来身体不好,还有他妹妹的学费……唉!听天由命吧!
终于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醉醺醺的丈夫欲火中烧地向她走来,猴急似的扑向了娇弱的她……
可她眼前晃动的却是阿伟那挺拔的身躯,结实的肌肉,以及那双梁朝伟般的忧郁的眼睛。可阿俊毕竟是自己的合法丈夫呀!能奈何,只有强作笑颜被他亲吻着抱起来放到了那宽大的席梦思床上。
在那如同熟艳了的辣椒红的暗灯下,她羞得满脸通红,犹如一张被油浸透了的纸久久地不能退去。她任阿俊那双颤抖的大手,霸道而又娴熟地一件一件的把自己的衣服全然脱掉,露出了她那雪白的只有她的阿伟才有资格欣赏的胴体。
她故作羞怯地把秀美的头偏向一旁,因为她实在对阿俊那裸露的身体没有一丝的性趣,甚至还有一些厌恶。她心里嚷道,“今夜我要一点一点地熬过去啦,但在这漫长的人生路上我该怎样的煎熬啊!真是生不如死啊!”
然而阿俊却很是老道,先是亲吻她的唇,尖尖的高峰,再就是抚摸她那白得如雪的玉腿,以及女人羞于说出口的那个神秘地带,并且执着地停留在那里……
终于,阿洁那昏睡不醒的天眼微微地睁开并湿润起来,似乎是心伤地等待着那外来的入侵者,这个懦弱无能的地区只能接受那个东西蹂躏了。
她内心一阵悲哀,她恨自己的那个器官不争气,又恨自己早些时候没有献给阿伟,以致现在得便宜别人了。然而这时已不容她抚今追昔了,因为阿俊的那个已触抚她那里了……因为她那道天痕也已张开了又深又痛的裂口……
阿俊那粗壮的身体像一座山似的压了上来。她娇羞地闭上了眼睛,内心既麻木又惶恐地伴随着下身的巨痛终结了她真正的少女时代。从那一刻起,她也就由一个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
当阿俊从她身上气喘吁吁且又大汗淋漓地滑下时,她心里悚然而又欣然地感觉,在这寂然的所谓的洞房里瞬间消失,她不禁内心悲哀地一叹,“终于结束了,一切全结束了。”于是,眼泪悄无声息地顺着她那如同红布的脸颊滑了下来。
那一夜,身高163厘米,体重只有48公斤的她,强作欢颜被阿俊折腾了数次,而每次女人不由自主地呻吟高到一定程度时,她又要克制自己不叫出阿伟那两个字……
不难想象,那美妙的黄金时刻,对于她却是如同过了一个世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