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阿伟神情欢跃地轻抚着阿洁那迷人的仪容,凝视着恋人那温情似水的明眸时,他很是会情不自禁地把那曼妙的身段,浑然地桎梏在自己的胸怀里——似乎要用他的情热把那芳蜜无限的丽姿娇容消融了。
她也却是欣然而无忌地在他那突突猛跳的胸间,怜听着恋人的心颤,并且有时还会像蛟龙盘树那样用她那滚圆而雪白的纤臂缠住他的脖颈,以及带有那么一丝的羞涩地把自己的玉腿盘于亲人的腰部。那时他们会狂忘无畏地滚到草丛里,密林间、游船里及他们的合欢床上嬉戏……
于是,阿伟便千篇一律地重复着那句话——“洁,我爱你,除了你,我亦不可能再爱上其他女孩了。”她愿听,并且是用滚烫的心听。那时的她感觉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
因此,每次的暂且离分,她都会欢畅地把她的玉容和裸露出的香肌,让阿伟用他的唇舌涮洗一遍。甚而会调皮地伸着舌头或羞闭双眸,让心爱的人隔着她的内裤吻她那温暖而湿润的芳蜜区——这是她狡狯而霸道地与心上人订下的一个不平等的条约——她能肆意的欣赏和亲吻阿伟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而阿伟却不能看她那流出芳露的隐密地带……
毕业时,回到了制造出她的那座城市,她终于红着脸,向自己在市郊开一间门市部的父母袒露了心迹。
“脆薄的独木船怎能经得起风浪地冲击,贫困的花萼里能有多少蜜,游戏到此为止,不然你就别认我这个爹,我也没有你这个女儿。”父亲恼羞成怒地拍着桌子吼道。
终日以泪洗面的母亲苦口婆心地劝她无效后,竟然吃下了安眠药,幸而抢救及时。为此父亲竟背着她多次羞辱了阿伟住在乡下的父母……
一日,阿洁的父亲带着亲友来到阿伟的老家,再次用阴晦无比的言语侮辱了阿伟的父母——掉进墨缸里的乌鸦想娶白鸽为妻……尾翅受了伤残的麻雀想和凤凰一起欢愉……会说话的动物未必全是人……再漂亮的鬼(穷鬼),终归还是鬼……
待这些不速之客走后,生性倔强的阿伟的父亲,受不住那难以失怀的愤慨,怒火升腾的他用烟头烤得焦黄的手打着自己的脸,老泪纵横地要跪下请求自己的儿子终结了这场所谓的游戏。阿伟抱着父亲的胳膊抢先跪在他的脚下,失声痛哭,“爹,爹啊!我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的……”
站在一旁的母亲心头绞痛地看着此时生不如死的儿子,痛苦不堪地仰望着灰暗的天空,悲声叫道,“天啊!苍天啊,您为何让我生养了他……”
这时心伤而又忧愤的阿伟却是惊惶地以膝代足走到母亲近前,抱着她的双腿痛哭流涕……那一段时日,夹在中间的阿伟的心仿佛就是被一只无形的魔手捏碎了……
阿洁也却是哭得涕泪交流,天昏地暗。终于,她忍着内心如同被利刃搅和的疼痛与她的阿伟分了手,这刻骨铭心的爱情之火终于暂时止熄了。在此后的日子里,她的心宛如被一种什么恶毒的东西掏空一般,以致分配好的工作也失却了。
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个晚上,在她的出租房里他们相拥而泣后,她满脸绯红要把自己献给她的阿伟。她已忘却了羞怯,于是他们疯狂无畏地亲吻后,她便优雅地躺在床上,默默地撩起上衣,用她那纤细的素手扯开了裤带,接着再连同内裤……
于是,在惨淡的灯光下便露出了无限美妙的春光——那雪白肌肤上泛着天然红润的那个精妙区何止是眩晕了啊伟的眼睛,甚至能让她的阿伟沉醉不醒……
这也却是他们先前疯狂的亲热时,阿伟想要攫取过的,那时,她总是疼爱的看着心上人那充满情欲的忧伤的眼睛,像哄孩子似的温慰着她的阿伟,让欲火升腾的他耐心等到那一日。
然而,就在阿伟把那坚挺傲立的器物欲要在她纯洁神圣的爱河里畅游时,他突然变换了方针——把嘴堵在那道粗粗的“皱纹”上……
阿洁柔情蜜忌地轻抚着阿伟的头顶与脸颊,奏着撩人的金曲,她下身的那个敏感区也确是正喷着温热的芳蜜等待着……
终于,阿伟忍着心中爱浪的汹涌,在自己心目中的海伦的那鲜嫩的地带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在阿洁那凄厉的惨叫与骇疑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她的裤子提上。
他带着哭腔,摇着她的双肩疼爱而痛楚地看着她说,“不行啊,阿洁,如果今晚我占有了你的身子,你以后怎么做人啊!怎么面对你未来的丈夫啊!”这句话,至今她也没有忘记,因为她明确地知道,只有真正爱她的男人,才有这克己的美德。
但是,在她的阿伟伤心欲绝地走后,茫然失措且又忧心忡忡的她,想到自己的身子将属于另一个男人,她竟丧失理智地用她那纤的细的手狠狠地向自己下身的静哑区……吐红飞彩……
她居然心伤而又疯狂地找出了阿伟的照片,在那转瞬印满绚丽色彩的雪白的内裤上摩擦着,口里喃喃地说,“阿伟,我已把我的身子献给你了,阿伟,我把这比金子还要珍贵的鲜血给你了,阿伟,我的阿伟,你感觉到了吗?”于是放声大哭,声音惨伤且夹着无限的悲哀。
三个月后,阿洁终于和另一个男人走进了洞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