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我把项链戴在脖子上。
已经是夜晚了。我看着窗外的风景,冷冷地笑。
突然,我有了前所未有的奇怪感觉。此时我身边都是静物,可我却感觉到了只有生物才有的特别感觉。而这种感觉,又好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那样凄冷。
好奇心使我走出了房间,到了院子。我跟着感觉走,便看见了她:一个徘徊在空灵月夜的幽灵。
月光照在她半透明的身体上,映着她轻柔的长发。她正坐在灵湖边上,眼神空洞地看着远方,她身体周围泛着微微的白光,朦朦胧胧,清清淡淡。一朵纯白的海棠花丛树上飘落,穿过她冰冷的身体,落在她脚边。
“你是谁?为何出现在午夜?”我带着清澈的眼神望着她。
她回头,浅浅地看了我一眼,接着说:“你不是致雅。”
我一惊,脚步向后退,问:“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们是同类。”她语气镇定从容。
“没错,我们是同类。”我低头说,“我只是一个画中人,你是一个幽灵。可是,你为什么不去投胎转世呢?”
“因为我还留恋尘世。你知道,心中有牵挂是不能投胎的。”她说完,一阵风吹过,吹起我的衣袖,却未能挽起她的青丝。
“我。”她继续说,“是两年起死去的一个人。”
“什么?难道你是……”我惊异地看她。
“我叫做郁雅。”
她阴森地说。果然,她是郁雅,我的表情黯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