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一下子就过去了,似乎是一夜之间炎炎夏日就来到了。天气一下子热了起来,快得让人有些无法适应。
“现在才五月份。”凯瑟琳经常这样说。每次她这样抱怨的时候,她的三个室友都会想办法在宿舍里弄出一些风,可是每次这样做的后果都是让她们的宿舍呈现一种台风过境后的惨象。
不过好在下雨了,在经历了几天的阴暗、闷热后,他们终于盼来了一场倾盆大雨。
罗丝歪在床上,出神地看着正在熟睡的凯瑟琳,她终于睡实了。她的目光又移到放在她床尾的那一小堆礼物上,难道她准备让自己的生日在睡眠中度过吗?罗丝想着。
宿舍的门开了,凯蒂穿着一身湿衣服走了进来。
“你回来了,凯蒂。”罗丝没回头,她知道是谁,因为简从来不会让宿舍门在开启的时候发出声音,她的动作总是很轻。
“是啊,真是糟糕的天气。”凯蒂一边答应着一边从箱子里抽出一件干净的长袍换上。
“是很糟糕。”罗丝说,“你出去了?”她发出凯蒂的长袍在滴着水。
“去了趟温室,找一些东西。”凯蒂的声音很轻松。
“这种鬼天气你跑到温室去找东西。天哪,你可以等雨停了再去,简也跟你一起去了?”罗丝问她,“她怎么没回来换衣服。”
“说起这个不奇怪,那些雨居然无法落到她身上。”凯蒂回忆着刚才的经过,“真神奇!”笑了笑,然后对她的几件湿衣服念了几个快速烘干咒。
“这没什么神奇的,可能跟我的血统有关。”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她总是这么无声无息的。她走到凯瑟琳的床边,把一个粉红色的小包裹放入那堆礼物中,“她一直没醒吗?”她坐到罗丝的床上,怀里抱着罗丝的抱枕。
凯蒂也凑了过来,趴在简的肩上:“我们要不要收醒她?”她的睡法实在是让人担心。
“还是让她睡吧,她已经几个晚上没睡好了。”简说。这几天特别的闷热,即使在晚上,这种情况也没有好转,最近几天凯瑟琳总是热得无法入睡。
“我同意,最近她也累坏了。”罗丝说。除了要应付白天的课程,周末晚上她还要去找斯内普补习,虽然她从来不说,可是她隐约也猜到了。也只有奥利弗会相信她跟阿不思是陪马尔福去补习魔药。不过让她感到纳闷的是,斯内普怎么突然要单独给他们上课。圣诞假期的时候,她已经从母亲那里得知了关于斯内普的一些事情,自然她也知道斯内普讨厌詹姆喜欢阿不思的原因了。妈妈没有说,可这答案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了。虽然她不太认同斯内普的这种做法,可她还是觉得斯内普是好人。因为,她那个鄙视纯血统的纯血统老爸也说斯内普是好人,这可是她头一回听老爸说史莱特林也有好人。至于,他也喜欢凯瑟琳的原因,那更明显了,清清楚楚地写在脸上呢。她跟阿不思一样都有一双绿色的眼眸,而且更让人吃惊的是他们的眼睛长得一模一样。
“她不会睡到明天早上吧?”凯蒂猜测着,这种睡法实在有些吓人。
“不能吧,刚才我在公共休息室的时候听到詹姆和奥利弗在计划着晚上要替她庆祝生日。”简说。
一听这话,罗丝来了精神,她显得有点兴奋:“是真的吗?他们真的要这么做?”
“是啊,我听到他们在讨论晚饭的时候告诉史莱特林的那个马尔福一声。我猜他们是想把别的学院的人也叫过来。”简说。不知道学校让不让学院间这么串门。
“那既然这样。”罗丝看一眼她床着的大沙漏,“我们叫她起来吧。都已经是下午了。”
“没问题。”简已经伸手去推还在熟睡的凯瑟琳。
凯蒂也过去帮忙:“凯特,醒一醒,凯特。”
罗丝干脆一下掀起她的被子:“起来啦,都下午了。”
凯瑟琳终于有反应了。她呻吟了一声,睁开蒙蒙胧胧的睡眼:“你们真吵,好不容易睡一个安稳觉,你们不能让我尽情睡啊。”
“都已经下午了,快起来吧。我们还等着看你拆礼物呢。”简轻轻地哄她。
“哦。”凯瑟琳答应一声。现在她的大脑还没开始正常运转,她从床上坐起身,有点茫然地盯着她的三个室友。罗丝拿了件长袍披在她身上,凯蒂递过一条湿毛巾:“擦擦脸吧。”
凯瑟琳接过毛巾擦了擦脸,接触到冰凉的毛巾,她的大脑慢慢地开始正常运转,也看出蝗间已经不早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她问。她想知道这一觉她睡了多久。
“已经下午了,我们吃过午饭已经好一会儿了。”凯蒂回答了她的问题。
“看来我睡了很久啊。”昨晚下雨了,让这个异常炎热的初夏有了一丝凉爽。不,是非常凉爽,非常舒服。所以她才可以一觉睡到现在。
“我们还真怕你睡到明天早上。”凯蒂笑一笑,“对了,生日快乐,凯特。”
“生日快乐。”简和罗丝说。
“谢谢。我自己都忘了。”凯瑟琳不好意思地笑笑,她看到了床尾的那一堆礼物,“好大一堆啊。”她从床上爬起来,跑进盥洗室,“我先去梳洗。”
凯瑟琳很快就出来了。她跑回床边盯着那堆礼物:“你们说,我先拆哪一件?”她绿色的眼睛闪闪发亮,棕色的长发随意披散着。
“就从最小的开始吧。”罗丝提议。
“好。”凯瑟琳坐到床上,从礼物中挑出一件非常精巧的礼物。它只有半个巴掌那么大,用绿色的包装纸包着。“没有卡片。”她说。
“先猜一猜是谁送的。”凯蒂提议,“卡片一定是包在里面了。”
凯瑟琳摆弄着那件小玩意,“我可猜不出来。”
罗丝打量着那层绿色的包装纸,突然冒出一句:“史莱特林的颜色。”
“那也许是马尔福送的。”凯瑟琳笑嘻嘻地开始拆包装。撕掉包装纸,打开盒子,她从里面掏出一个非常精致的水晶瓶子,里面盛着酒红色的液体,看起来非常诱人。
“看起来不错,是香水吗?”简问。用这么漂亮的水晶瓶子装着,一定是很稀有的香水吧。
罗丝从地上捡起一张小卡片,那是刚才凯瑟琳掏瓶子的时候不小心带出来的。“看看这上面有没有写。”
凯瑟琳接过卡片读起来:“凯特:这是一种清醒剂,是斯内普教授教我熬的,它能不让你的眩晕症发作,可以帮你通过飞行课的考试。斯科普斯。”她拿着那个小水晶瓶子又看了看,对她的室友们说:“我从来不知道还有这种药剂。”
“我知道。”罗丝说,“我在我妈妈的书里读到过,上学期的时候我就想帮你熬这个来着,可它的程序太复杂了。就连N.E.W.Ts考试都不会考这种药剂,太难了。真想不到马尔福竟能熬出来。”
“他这么有天赋说不定将来可以去当药剂师。”简说。
“不对耶。”凯蒂打断她们,“上个星期我听奥利弗提起过马尔福每个周末晚上都去补习魔药。”
“准是你听错了,说不定他是去学习新的知识。”凯瑟琳真后悔当时找了这么个理由去搪塞奥利弗,“不说了,继续拆礼物。”她又拿起一个用深蓝色包装纸包裹的礼物,“这个准是爸爸妈妈的。”她说。
她拆开包装从里面抽出一条白金项链,吊坠是一朵红色的蔷薇花。她把项链挂到脖子上:“准是妈妈选的礼物。”她又拿起第三样礼物,是粉红色的包装纸,拆开里面,是凯蒂和简送给她的麻瓜的小玩意。
“这可是我跟简想了很久才想到的。费了一番周折才拿到它。”凯蒂笑着说,“我们今天中午才到到的。”
那是一架拿在手上的小型风扇,凯瑟琳拧开关,风扇转了起来,神奇的是,它吹出的风中竟夹杂着一股薄荷的清香:“你们是怎么弄的?”她问她们,她可不记得麻瓜的风扇还有这个功能。
“我们去温室摘了一些薄荷叶,借张教授的仪器把汁液提取了出来。至于怎么装进去的我就不知道了,是简弄的。”
“你们刚才冒着大雨跑到温室去摘薄荷叶了?”罗丝终于明白她们为什么要冒着大雨出去了。
简笑一笑:“你知道,只有新鲜的叶子才行。”
凯瑟琳站起来抱住她俩:“谢谢你们。”她觉得眼眶有一些发热。
“不用谢,你喜欢就好。”简拍着她的背:“好了,快拆剩下的礼物。”
凯瑟琳重新坐下,又抽出一件礼物拆开,是詹姆送的水晶球,她们想了半天也不明白詹姆为什么要送一个水晶球,最后她们决定暂时不去想,先拆礼物。等看到詹姆问问他就行了。
她们继续拆着礼物,阿不思送了一瓶香水,奥利弗送了一架可折叠的天文望远镜,罗丝送了一本《实用魔咒大全》,厚厚的一本书,记录了各种咒语。她在麻瓜学校的那些同学们送了她一个冰淇淋蛋糕:“准是被妈妈施了冷冻咒或者保鲜咒了。”她说,又向罗她们介绍:“这是麻瓜们的一种点心,很好吃,你们尝尝吧。”
“这东西是麻瓜的生日蛋糕吧?看起来似乎比我们的要好吃,正好今晚詹姆要替你庆祝生日,要是没有蛋糕就太遗憾了。”简小心地把那块蛋糕放到窗台上。
凯瑟琳又打开一个包裹,也是麻瓜送的,是一辆赛车的模型。她的眉头锁了起来:“外婆不该收下这些东西,他们会疑心的。”她把那辆赛车放在床头。
她搬过一个体积比较大的礼物:“是外婆寄来的。”跟以前一样,一个比较大的盒子里塞了很多小盒子。有她爱吃的巧克力和甜甜圈,还有一些各种水果口味的小蛋糕,最后还有一个包裹严密的盒子,她费了很大劲才拆完那盒子的包装,她打开盒子,从里头掉出一根魔杖。
“怎么会是魔杖。”凯蒂第一个惊呼。另外两个女孩也很吃惊,她的外婆怎么会送一根魔杖给她?她外婆是麻瓜呀。
凯瑟琳捡起掉在床上的魔杖仔细看了看,她也有点不敢相信,外婆送她的礼物竟是一根魔杖,她是从哪弄来的。她又仔细看了一遍魔杖,最后对另外三个女孩子说:“它以前是我妈妈的,我猜是上学时用过的吧。你们看这上面刻着我妈妈的名字。”她指着魔杖上面一个很小的名字给她们看,依稀可以辨认出上面的名字是莉莉。
“你妈妈的名字是莉莉?”罗丝问,怎么这么多人都喜欢叫莉莉。
“是啊,所以我的全名是凯瑟琳莉莉索菲道尔。有我妈妈和我外婆的名字。”凯瑟琳抚摸着那根旧魔杖,最后把它插进她的背包里。
还剩下最后一件礼物了,它是所在礼物中最大的一件。
“会是什么呢?”所有人都很好奇。
凯瑟琳看一眼包装纸上贴着的小卡片:“是我舅舅送的。”她试着搬起那件礼物,很沉。
她迟疑了一下,开始动手拆包装,撕掉外面的包装纸,里面是一个精美的实木箱子。她按下箱子两边的弹簧锁,箱盖弹了起来,里面是一把非常漂亮的飞天扫帚,银白色的扫帚把打磨得非常光滑,枝子被修剪、梳理得整整齐齐。
“它可真漂亮。”简感叹道。她从没见过学校里有谁拥有这么一把漂亮的扫帚。
“它一定值不少加隆。”凯蒂说,“你舅舅对你真好。”
正当所有人都在欣赏这把扫帚的时候,罗丝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凯特,你舅舅知不知道一年级学生不能把扫帚带到学校。”
凯瑟琳听了这话小脸皱了起来,她一把合上实木箱子的盖子:“他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一个麻瓜。他甚至不知道我的飞行技术有多烂,不知道我有眩晕症,一颠簸就会犯病。他准是以为巫师都是生来就会骑扫帚的。”
“这还真是麻烦,你触犯了校规。我们现在怎么办?”简说。
“这样吧,我们拿着这把扫帚去找詹姆和奥利弗,我想他们会有办法的。”罗丝现在能想到的只有他们俩了。
“那就去找他们吧。”凯瑟琳接受了这个建议。
于是,凯瑟琳和简一边一个抬着装扫帚的箱子,罗丝在前面带路,凯蒂在最后把门关好。然后她们小心翼翼地挪下楼梯。
因为下雨的原因,学生们都聚集在公共休息室里看书或者聊天,当简和凯瑟琳抬着木箱出现在公共休息室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那只箱子上,大家都在猜那箱子里装着什么。
她们在人群中找到詹姆和奥利弗,他们正在计划晚上的活动,看到她们过来了他俩很高兴:“生日快乐,凯特。”奥利弗愉快地说,“今晚我们打算给你应祝生日,我们准备把马尔福也叫来。”
“我们已经想好了,晚饭的时候告诉他。”詹姆说,“我都计划好了,叫他披着我的隐形衣过来,明天上课的时候你们帮我拿回来就行了。”他非常满意自己的计划,他想只要马尔福别待得太晚就不会被人发现。
可是女孩子们根本没心思听他的计划,她们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他们。
“詹姆,你安排细节就行了,不必告诉我们了。”罗丝说,她现在没有心思理会晚上的事。
“怎么能不告诉你们,你们可是必须参加的。尤其是凯特,如果主角不来,那还庆祝什么啊。”奥利弗的语气活像是凯瑟琳已经拒绝参加晚上的活动一样。
凯瑟琳一边死死地抓住箱子,一边轻声细语地说:“我们没说不参加,奥利弗。现在我们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们说,咱们到楼上去谈。”
两个男孩终注意到她们抬着一只箱子了。“这箱子里装着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去楼上谈。”詹姆和奥利弗接过那只箱,一起抬着它往男生宿舍走。四个女孩子都跟在他们身后上了通往男生宿舍的楼梯。
他们把箱子抬到詹姆和奥利弗的宿舍,把箱子放到詹姆的床上。
“里面是什么?不会是什么违禁物吧。”奥利弗开玩笑地说。
“对你们来说,它不是违禁物,但对我们来说是。”凯瑟琳的表情非常严肃,没等奥利弗再发问她就打开了箱子。
“我的天哪。”奥利弗看清箱子里的东西后发出一声惊呼。
“凯特,你是在哪搞到它的。”詹姆也有点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
凯瑟琳咽了咽口水:“是我舅舅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这生日礼物实在是太棒了。凯特,我们能把它拿出来看看吗?”詹姆问。
“当然,你们随便看吧。如果你们喜欢还可以在比赛的时候骑着它。反正,我也用不上它。”凯瑟琳说,实际上她一点也没看出这个礼物棒到哪儿,她反倒觉得舅舅送了她一个麻烦,现在她还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个麻烦。
“听听你的口气,你似乎认为它是一个麻烦。”奥利弗欣赏着那把扫帚,同时还不忘分神去纠正凯瑟琳的看法。
“本来就是麻烦嘛,我们不可以把扫帚拿到学校的。”简说,她真不明白这两个男生看到这扫帚为什么像看到宝贝一样。
“看来你们还不知道这把扫帚的型号。”奥利弗决定给她们上一课,“摆在你们面前的这把扫帚是最新上市的火弩箭第三代,它在前两代火弩箭的基础上做了一些改良,克服了以前的一些缺点。但是具体的,我说不上来,因为我从没骑过火弩箭。”
詹姆立刻补充:“第一代的火弩箭在加速的时候会让人感到一些不适,其实飞天雪帚都这样,不过听说这把扫帚不会。凯特,你舅舅可真行,竟能买到第三代火弩箭的限量版。”
“扫帚还有限量版?”凯瑟琳很奇怪,她只知道在麻瓜世界经常会有什么限理版的东西发售,不过那都是商家促销的手段。
“第一批上市的一百把扫帚是纯手工制作的,它的做工非常精细。在它上市的一个月前就预售一空了,你这把扫帚就是这一百把扫帚中的一把。现在如果想买这把扫帚就要等到半年后,那个时候才会再批量生产。你知道,国家队只预定到一把这样的扫帚,而且还是天价从国外买回来的。”奥利弗把一本魁地奇杂志塞到姑娘们的手里:“好好看看吧,这扫帚全世界只有一百把呢。”
凯蒂和罗丝把那本杂志匆匆地翻了一遍,她们大概看了一下那遍关于第三代火弩箭的报导。她们终于愿意承认这把扫帚的珍贵了,全英国只有五把,而其中一把现在就躺在这房间里,让人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你们得告诉隆巴顿教授,至少让他知道这件事。”詹姆把扫帚重新放回箱子,关上盖子,“不然让费尔奇知道了,麻烦就大了。这箱子就放在你们的宿舍里吧,扫帚棚的条件不太好。奥利弗,来搭把手。”
奥利弗过去和詹姆一起抬起箱子,“你们帮忙开下门。”
凯瑟琳突然跑过去挡在门口:“就放你们这儿吧。”她说。
“什么?”他们没明白她的意思。
“我是说,这扫帚就放你们这儿吧。”她解释,“我不能骑它,留着它是一种浪费。”
“你在说什么?这是你的扫帚,是你的生日礼物。”
“可你们知道我的病,我可能永远都不能骑它。”
“庞弗雷夫人说过你的病是可以克服的,以后你会骑着它在天上飞的。”奥利弗说。
凯瑟琳给他一个微笑:“也许以后,我会骑着它飞上天,但是现在,就让它跟着你们吧,你们可以骑着它为格兰芬多赢得魁地奇杯。”
奥利弗和詹姆对看一眼,他们决定接受凯瑟琳的好意:“好吧,暂时由我们来保管,等过完暑假回来,我们教你飞行。”奥利弗想了一会儿把箱子塞到詹姆的床下。
解决完扫帚的问题,凯瑟琳顿时松了一口气:“我现在就去找隆巴顿教授,告诉他这件事,等会儿见。”她拉开门出去了。
“我们也走了,”简说。她们跟着凯瑟琳一起走了,事情解决了就不能老待在男生宿舍了。她们还得回去复习呢。
接468:
凯瑟琳跑到教师休息室,向纳威说明了情况,并告诉他扫帚暂时寄存在了詹姆和奥利弗的宿舍里。纳威点了点头,表示他知道这件事了。“我很高兴你能来告诉我。”他说,“还有别的事吗?道尔小姐。”
“没有了。”凯瑟琳摇摇头,“再见,教授。”
“等一下,道尔小姐。”纳威又叫住她,“晚上不要玩得太晚,马尔福先生必须在十点之前回到史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不然会被扣分的。”
“哦,知道了。”凯瑟琳答庆着出了教师休息室,心里还在奇怪隆巴顿教授怎么会知道詹姆他们晚上要替她庆祝生日。
晚饭的时候,没等詹姆去通知,马尔福就主动跑到格兰芬多这边打听晚上有没有活动。詹姆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把隐形衣塞给他并快速地说了一句:“喷嚏草。”马尔福心领神会拿着东西回到自己学院的桌前安静地吃着晚餐。
詹姆和奥利弗只随便吃了几口就离开了。他们要赶回去做准备。事实上,格兰芬多有接近一半的人都只是胡乱地吃了点东西就离开了,好像他们今晚都有很重要的事。
“隆巴顿教授,你们学院的学生今天很反常。”费尔奇马上注意到这一点。
“是吗?我没看出来呢。”纳威的声音总是那么温和。
“你的学生都只吃了几口就离开了。”费尔奇说,“他们为什么这么离开?”
纳威慢慢地将切成小块的牛排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隆巴顿教授,这是怎么回事?”费尔奇还在追问。
纳威拿起桌上的南瓜汁喝了几口,才慢吞吞地说:“我想也许是天气原因让他们没什么食欲吧。”
费尔奇虽然对这个答案不怎么满意,可也没说什么,因为他也没证据证明那些学生不是没有食欲。他愤愤地回到大门口,继续站在那儿瞪着格兰芬多的学生,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不过很遗憾,留下的都是高年级的学生,他们吃完晚饭要去图书馆学习,他们没办法参加他们学院同学的生日晚会了。本来早些时候,他们还感到有些遗憾,不过现在他们都不这么想了,因为留下看费尔奇被气歪的脸也挺不错的。
跟高年级学生一起留下的还有凯瑟琳、罗丝和简。凯蒂早早的回去帮詹姆做准备去了。就在她们商量着该选择什么时间离开的时候,阿不思又重新回到礼堂,坐到格兰芬多的桌子边。他的手里握着他爸爸的那张活点地图。
“你怎么回来了?”罗丝很奇怪,不会是出了什么问题吧?
“我回来等马尔福,刚才我去了一趟厨房,出来的时候突然想到马尔福可能不认识我们的公共休息室,所以我过来等他一起走。”阿不思的眼睛不由地瞟向大门口的费尔奇。
“他发现格兰芬多一下子少了那么多人觉得我们可能在搞什么阴谋。”凯瑟琳解释给他听。每次费尔奇紧盯着他们的时候,他们就非常后悔去年主动去告诉麦格教授是他们恶整了费尔奇。应该让他永待在圣芒戈的,他们经常听到有学这样抱怨。
远处史莱特林的桌子边,马尔福已站起身了。
“我先走了,我得到外面去等他,免得让费尔奇盯上。”阿不思说,然且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从费尔奇身边走过。过了一会儿,马尔福也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罗丝和凯瑟琳又等了一会儿,估计阿不思和马尔福可能已经到了,她们才起身离开。等她们离开了一会儿,简才离开礼堂。她走的时候费尔奇还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格兰芬多的桌子,好像他只要一直盯着那里,学生就会主动告诉他,他们在进行什么阴谋。
此时,能参加晚上活动的格兰芬多已经差不多都到齐了。公共休息室里人声鼎沸。当阿不思领着马尔福回到公共休息室的时候,大家都对这位客人表示了欢迎。
马尔福把隐形衣叠好交给詹姆,开始帮着大家一起准备。圆形房间中间的扶手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长条桌子,中间摆着凯瑟琳收到的那块冰淇淋蛋糕,周围摆着各种各样的食物,那是阿不思拜托厨房里的家养小精灵为他们准备的。旁边的一张小圆桌上放着两打黄油啤酒,那是詹姆拜托他的表姐维克托娃从霍格莫德村偷运回来的。他跟奥利弗共同策划这个活动已经很久了。让他高兴的是,威廉表哥对此也采取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措施,这让他非常高兴。他还从乔治舅舅的笑话商店里要了一些魔法拉炮和焰火棒。
当凯瑟琳和罗丝在走廊等到简,并跟她一起回来公共休息室的时候,各项工作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壁炉上方挂了一个金色的条幅,写着:凯瑟琳生日快乐。那几个字不断地变换着颜色,并以各种字体重新出现。
詹姆走到条幅下方,大声宣布:“现在生日宴会开始,大家尽情玩吧。”他拉开了一个彩炮,从里面飞出一串一串的小星星,飞到公共休息室的天花板上,对下面的学生眨着眼睛。
学生们发出一个响亮的喝彩声,他们还从没见过这种彩炮,不用说准是笑话商店的产品。有了那些星星,他们不再需要那些蜡烛了,于是几个大一点的学生纷纷举起魔杖熄灭蜡烛。
凯瑟琳举起魔杖对长桌中间的蛋糕施了个咒语,蛋糕瞬间被子分成若干个小块。“这是麻瓜的蛋糕,大家都来尝尝。”她又挥了一下魔杖,那些蛋糕自己装在一个个小盘子上,飞到每个人的手里。
在场的学生大部分都来自巫师家庭,他们都对麻瓜的东西感到十分陌生。这会儿他们都好奇地打量着自己盘中那块蛋糕,年纪小一些的孩子都伸出舌尖小心地舔着它。然后,他们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蛋糕说出自己内心的看法。
奥利弗又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些高脚杯,他在每个杯子里倒入黄油啤酒。一挥魔杖让那些杯子全部悬浮在半空中,“这是三把扫帚的黄油啤酒,特地偷运进学校的,平时喝不到。”他说。
“你们在干什么?”从奥利弗身后的墙上发出一个声音。这声音把奥利弗吓了一跳,他转身看清了镶在墙里的那张半透明的脸,“是你啊,尼克。”奥利弗抬手擦了擦额头上被吓出的冷汗。
幽灵从墙上钻出来,飘在半空中,看了一眼正在享受美味的学生们:“你们在干什么?不吃饭在这里私自聚餐。费尔奇先生现在还盯着格兰芬多的桌子呢。”
“我们帮凯特庆祝生日。”奥利弗说。
幽灵点点头:“原来今天是”一鸣惊人“小姐的生日,那么你们玩吧。不过要注意不要太大声,别把费尔奇引来。”幽灵叮嘱完就穿过墙壁走了。
“嗖—嘭!”门口的一个便携式烟花炸开了,是一个三年级的女生拉开的。烟花炸开的地方出现了一群飞鸟,它们在公共休息室里飞了一圈,丢下更多的焰火,然后它们从窗口飞了出去。
大家都争着去拉那些堆在地上的拉炮,希望他们能拉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一阵美妙的音乐声响起来了,不知道是谁拉出了音乐。这让原本就已经很兴奋的学生们的情绪高涨起来,已经有几个大一些的学生挥动魔杖将公共休息室中间的长条桌子移到一边,立刻就有学生在挪出的空地上跳起各种奇怪的舞蹈,每个人都在晃动着身体。
虽然马尔福也很想留下,但已经快十点了。如果十点他还在外面晃的话会被扣分的,虽然詹姆跟他保证只要他披着隐形衣不会被发现,可他还是不太放心,老实说他有些信不过隐形衣,万一隐形咒语消失了要怎么办呢?于是他坚持在十点之前回去,他的史莱特林同学已经很讨厌他了,他不能再做什么让他们有理由更讨厌他的事情。
凯瑟琳很理解马尔福的想法,她坚持把马尔福送到门口,看他披上隐形衣才回去。格兰芬多们还在兴奋地叫着、跳着。凯瑟琳靠在墙上看着他们,其实这些人里她只认识一年级的人和几个二年级的,还有两个四年级的,是球队的。她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只是认识他们的脸,不过没关系,以后会有机会认识的。她想了一会儿,就加入了那些人。
星期一的一大早,学生们都聚集在礼堂里吃早点。格兰芬多的长桌前大部分学生都呵欠连天,昨晚他们玩得太晚了,最后还是隆巴顿教授把他们赶到床上的。
“以后我们不能再玩得那么晚了。”罗丝说。她正在翻草药课的笔记,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睡眠不足。
“你怎么还那么有精神,罗丝。”阿不思一边打呵欠一边吃着属于他的那份早点。
罗丝把一杯咖啡推到他跟前:“喝了吧,你必须保证有足够的精神应付上午的课。我们还有不到四周就考试了,你知道。”
阿不思听话地喝了咖啡:“是,我知道。你每天都在念叨什么时候考试。”他一想起来就头痛,上个周末单独上课的时候,他跟斯内普教授提议在考试前的这几个星期暂停他们的单独辅导,马尔福也同意这么做,可是这个提议被斯内普教授驳回了。
“砰”一本足有十几英寸厚的书砸在桌子上,阿不思感觉到书砸下来的时候,桌子上的杯盘都跳了起来。他抬头看着书的主人:“凯特,你从哪弄来这么厚的一本书?”
“平斯夫人那儿。”凯瑟琳轻描淡写地说。她在阿不思旁边坐下,取过一个三明治咬起来,她跟罗丝一样看起来神采奕奕,一点也不像凌晨才睡觉的样子。
罗丝非常感兴趣地拖过那本书翻了几页:“考试前能把这本书给我看看吗?凯特。”
“没问题,我想下个星期你就可以拿去看了。对了,我刚才过来的时候,无意中偷听到霍琦夫人说话。她说飞行课的考试将安排在下个星期进行。”
罗丝赶紧翻出她的备忘录看着:“我想得安排一个时间让詹姆辅导一下我的飞行了。”
“这个好办,等中午跟他商量就可以了。”凯瑟琳整理着她的背包,她把两根魔杖都插了进去,“时间不多了,我们去温室吧。”
“你们先去吧。”罗丝说,“我有个问题想请教弗立维教授。”
“那我们帮你留个位子。”阿不思帮凯瑟琳拿着她刚借来的那本大厚书跟她一起出了礼堂。他们一边走又一边小声地讨论着什么东西。
考前复习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四个星期眨眼就过去了。一年级的学生们迎来了他们的第一次考试,虽然他们都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可当考试来临的时候,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丝紧张。考试定在六月的最后一周,为期五天,时间安排得很紧凑,有些人甚至一个上午要参加两场考试。每场考试结束后,罗丝都要絮絮叨叨地列举着哪些该读的书她没有读到,哪些该记的地方她没记住。
“我应该在考试前多翻几遍书的。”罗丝经常一边拧着自己的袍子,一边这样说,“我肯定拿不了优秀了。”
每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凯瑟琳就会把下面要考的科目的复习笔记塞进罗丝的手里并告诉她:“如果你现在不赶快复习下一科,下回考完试你还要后悔。”这个办法非常管用,每次罗丝一听到这话就会立刻安静下来复习下面要考的东西。
终于他们熬到了考试结束,现在可以放松一下了。霍格沃茨特快将在下个星期五送他们回家。现在湖边的草地上,魁地奇球场,到处都能见到无所事事的学生们。阿不思、凯瑟琳和马尔福在考完试的第二天偷偷溜到有求必应屋去见斯内普教授。教授给他们布置了一大堆家庭作业,比如说把这半年来学过的咒语掌握得更好,了解各种药剂的作用,读《黑魔法的兴衰》等等。听得马尔福和阿不思都有点后悔来这里了,只有凯瑟琳把教授布置完成的所有东西都记在了一张羊皮纸上。阿不思冷眼看着她,觉得她现在的样子跟罗丝特别像。她们本来就很像,阿不思在心里偷偷地想。
斯内普交待完毕就打发他们离开了,“祝你们假斯愉快。”他阴沉沉地说,“还是那句话,道尔小姐尽里用你那根新魔杖施些魔咒,便于你们磨合。”在他们快要出门的时候,他又一次叮嘱凯瑟琳。
凯瑟琳点了下头,跟两个同伴出了大门。她又掏出背包里的那根旧魔杖看了看,斯内普教授似乎对她的这根旧魔杖非常感兴趣。那一次上课的时候她给斯内普看了这根魔杖,当时他脸上的表情非常奇怪,她敢说她看见教授的眼中闪着泪光,不过这泪光马上就消失了,快得让她有点不确定是不是她眼花了,因为他没有理由看到一根旧魔杖就想哭,难道是因为他现在不能用魔杖了吗?她觉得这理由很荒谬,不光是她,连阿不思和马尔福也认为那很可笑,教授又不是小孩子,没有理由看到魔杖掉眼泪。他们坚持是凯瑟琳看错了,一定是房间里的灯光太暗才让她产生这种错觉。时间一长,连凯瑟琳自己也认为是她看错了,但那一天,教授告诉她要好好保管这根魔杖,并建议她随身带着它。当然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带了两根魔杖,所以那根旧魔杖一直插在她的背包里,从没拿出来过。
星期五很快就到了,早饭的时候四所学院的院长发给学生们每人一张纸条,纸条的内容是提醒他们假期的时候不能使用魔法。麦格教授挥舞着魔杖将一本本金黄色的毕业证书发到每一个七年级学生的手里。她最后叮嘱道:“知识每天都在更新,我希望你们离开学校后也能不断地学习新的知识,不断充实你们的大脑。另外,想在毕业后成为一名傲罗的同学请在后天到傲罗办公室去报到,他们会给你们安排下一步的培训计划。”麦格教授说完这些话就离开了。她想回书房去待会儿,每年这个时候她都非常难受。
吃完早餐,学生们都回各自的宿舍去收拾行李了。然后他们又回到礼堂集合,由他们的院长将他们送上马车,就像来学校的时候一样,马车又把他们送回到车站。猩红色的蒸汽列车正在吐着浓浓的烟雾,学生们相互招唤着他们的朋友或是兄弟姐妹一起登上返家的列车。
詹姆和奥利弗决定跟他们的同学坐在一起,阿不思和罗丝、凯瑟琳挤到史莱特林的车厢跟马尔福坐在了一起。
站台上很多七年级的学生正在跟他们的教师告别。开车的时间快到了,海格催促着七年级毕业生们赶快上车。当最后一个学生跨上列车的时候,列车慢慢开动了,站台上的教师们带着微笑向学生们挥着手,阿不思看见麦格教授站在所有教师的后面,用她的手绢擦着眼睛。
车厢里很安静,罗丝翻着她一整年的课堂笔记,看来她现在就准备写她的家庭作业了。凯瑟琳一直在看她外婆送给她的那根魔杖,似乎想研究出点什么。阿不思和马尔福在下巫师棋,他们已经下了很久了还没分出胜负。
列车慢慢地停靠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阿不思和马尔福一起把凯瑟琳的飞天扫帚塞进她的行李箱,然后他们拿着各自的行李走出隔间,随着人流慢慢地移动着。终于他们挪到门口下了车,詹姆和奥利弗正站在一根石柱的后面等他们。
“你们可真慢。”等他们过去的时候詹姆说,“我们等了很久呢。在格兰芬多的车厢里没找到你们,我们就猜你们可能会在史莱特林的车厢。”
“人真多。”凯瑟琳把她的箱子往旁边挪了挪,不断有人撞到她的箱子。
“凯特,谁来接你?”奥利弗问。
“我外公外婆。”她说,爸爸妈妈可能没有空过来。
“那马尔福呢?”他又问。
“可能是我妈妈吧,也许我祖母也会一起来呢。”他说。
“那么,你们三个可以一起走了。”詹姆说,“我们要留下等威廉和托娃,今晚要庆祝托娃毕业。”
“那好吧,我们先走了。”奥利弗跟他们道了别,“走吧,凯特、马尔福。我们一起去麻瓜的世界。”
马尔福和凯瑟琳跟大家道了声再见,一前一后地通过出口,奥利弗走在最后,他又回头对詹姆说了一句:“等你的猫头鹰。”然后他也通过出口不见了。
詹姆和罗丝、阿不思一直待在原地等威廉的级长会议结束,等托娃跟她的同学们一一话别后,过来和他们会合,然后他们就可以回家了。好在这两个人没让他们等太久,他们会合后,一起穿过出口的那道铁链,远远地看到有人向他们挥手,不用说,来接他们的肯定是泰迪卢平。
接484:
哈利波特与复活石☆两年后……☆
金妮把几根被施了冷冻咒的香肠解咒后倒进放在炉火上的锅里,还冒着凉气的香肠一碰到被烧热的铁锅立即发出“咝咝”声。她挥了一下魔杖,旁边贮藏柜的门“哗”地打开了,一桶牛奶从里面飞出来停在半空。金妮又挥了一下魔杖,牛奶飞出厨房,穿过走廊飞向餐厅。她用魔杖点了点水槽边的几只玻璃杯,杯子立即跟在那桶牛奶的后面往餐厅飞去。她又点了另一个炉火,拿出几只鸡蛋看着那只锅自动煎鸡蛋。
今天她在带她的三个孩子去对角巷买上学的东西。她的小女儿莉莉去年也去霍格沃茨上学了,自从四年前大儿子詹姆去了霍格沃茨之后,莉莉每天都在数日子,终于在去年夏天她接到那封入学通知书,小姑娘收到邮件后兴奋了一个夏天呢。这让她想起了她小的时候,看着哥哥们都去上学了,她也盼望着能早点坐上那趟列车去上学,那时候每到开学妈妈都带着她去车站送哥哥们。日子过得还真快,现在她的小女儿都要上二年级了。她用魔杖转了转另一只锅里的香肠,继续沉浸在她的回忆里。
哈利一把抓住飞进餐厅的牛奶拧开盖子,又伸手抓住一只从眼前飞过的玻璃杯,倒了一杯牛奶放到小女儿的眼前。
一只盘子飞进来落在莉莉眼前,盘子里盛着几根香肠和一个煎蛋。莉莉拿起刀小心地切着香肠,这时又有几只盘子飞了进来落在桌子上,金妮也跟了进来。
“詹姆和阿不思还没起床吗?”金妮问。
“没有。”哈利喝了一口牛奶,拿起当天的报纸翻起来,“他们还在睡。”
金妮一边帮莉莉梳头,一边瞄了一眼放在餐厅里的一只大钟:“他们再不起来我们就要迟到了,从这儿到破釜酒吧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呢。”
哈利继续翻他的报纸:“没关系,不是有飞路粉吗?”他说。
“飞路粉早就用完了,本来我是打算今天去买的。”金妮匆匆地帮女儿绑好辫子。真的快来不及了,看来她得亲自去叫儿子起床了。她一把抽出魔杖“噔噔噔”地跑上楼去。一会儿,哈利就听到他的妻子在大吼着叫醒他们的儿子,那声音大得足以把楼梯震塌。
没一会儿工夫,哈利就看见詹姆和阿不思光着脚跑了下来,在他们后面有两双拖鞋正在追着他们打。
“妈妈,别打了。妈妈,噢。”两人边跑边叫,他们跑到餐桌前坐下,一边抱着头一边跟哈利打招呼:“早上好,爸爸。”
“早上好。”哈利还在翻他的报纸,他一直不去看两个儿子的狼狈相。
金妮从楼上跟了下来:“快点,我们要迟到了。我们要用麻瓜的方法,去破釜酒吧。”
阿不思的嘴里塞满了煎蛋,他含糊不清地问他妈妈:“妈妈,你是说我们要坐那种在地底下开的火车吗?哎哟,快让它停下来,妈妈。”阿不思突然尖叫起来,被施了魔法的拖鞋在阿不思停下说话的空当又照准他的后脑勺打了一下。
金妮挥动魔杖,两双拖鞋软软地落回地板上:“那不是火车,那叫地铁。是吧?哈利。”她有些不确定地看向丈夫,在得到他肯定的回答后,她又继续说:“不过我们今天不乘坐地铁,昨天我打电放叫了一辆出租车,等会儿车会在隔壁街的街口等我们的。”她脸上带着一种自豪的表情,似乎是因为她成功地用麻瓜的方法叫了一辆出租车。
“妈妈,出租车是不是跟罗恩舅舅开的那种车差不多?”莉莉已经穿戴整齐重新出现在餐厅,她的手里捏着她新学年的书单。
“是的,跟他的车差不多。”哈利回答了女儿的问题。他要去上班了,金妮替他把袍子拿过来。
“今晚会回来吗?”她问。
“够呛。”哈利说。他穿上长袍回身给了金妮一个吻,又弯腰吻了吻他的孩子们,才穿过走廊在大门口幻影移影了。
送走了丈夫金妮开始收拾空盘子,“你们两个快一点。”她催促两个儿子。
阿不思和詹姆急匆匆地把盘子里剩下的食物塞进嘴里,又一口气喝干了玻璃杯里的牛奶:“我们好了,妈妈。”他们喊道。
“快点,快去换衣服,别忘了你们的书单。”金妮把最后两只杯子送进厨房让它们自动清洗。“我不知道如果迟到麻瓜的出租车会不会多等我们一会儿,说不定他会认为巫师没有时间概念,当然了,他不会知道我们是巫师的。”她一边絮叨个不没完一边解下围裙换上另一件长袍。
当她的孩子们换好衣服出现客厅时,她还在念叨。“妈妈,我们好了。”詹姆提醒母亲。
“太好了,你们的书单都带了吗?”她问孩子们,当她看到孩子们都向她展示了手里的羊皮纸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非常好,现在我们走吧。但愿我们不会迟到,赫敏舅妈会带着罗丝和雨果到对角巷去找我们。阿不思,凯瑟琳说没说在哪儿等我们。”金妮突然又想起她儿子的朋友会跟他们一起去对角巷。
凯瑟琳的爸爸也是傲罗,妈妈国际合作司上班,他们的工作都很忙,所以凯瑟琳一直都跟外婆一起住。不过,最近她外婆的堂姐邀请她的外公外婆去她家住几天,所以道尔夫人只好拜托金妮带她的女儿一起去对角巷买书,并希望女儿能在他们家住到九月一日,因为道尔夫人的姨妈并不知道她的外甥女一家都是巫师。金妮在得知这一消息后表示非常愿意让凯瑟琳住到格里莫广场来,她在去年学校开放日的时候认识了道尔夫人,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觉得对这位夫人有一种特别的亲切感,让她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那天她带着道尔夫人和马尔福夫人把霍格沃茨的大半个城堡都走遍了(因为她们两个人都没在霍格沃茨上过学)。下午她又见到了詹姆和阿不思的朋友凯瑟琳道尔和斯科普斯马尔福,她还记得当时她曾邀请他们在暑假的时候和奥利弗一起到他们家来住几天。
格里莫广场的十一号和十三号的房子中间慢慢出现一条裂缝,裂缝越来越大,好像有什么东西想从那地方挤出来。渐渐地,两边的房子开始扭曲、变形,而在中间刚才那个裂缝的地方出现了一道门,然后整栋房子都出现了。房子上钉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格里莫广场12号。
大门打开,金妮领着她的孩子们走出来,关上门,房子又在他们身后消失了,十一号和十三号又回到了刚才的位置,现在他们就站在十一号的门口,就好像他们刚从十一号的大门里出来。
他们穿过麻瓜的街道,街上的行人不多,但他们都对金妮投来异样的目光,因为她穿了一件奇怪的长袍。
金妮感到了麻瓜们在注意她,她拉起三个孩子匆匆忙忙穿过广场拐进旁边一条小街,在街口等着一辆红色的出租车。她把孩子们推进车子后座,自己坐到司机旁边,从袍子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上纸条递给司机看:“我要去这个地方。”她说,等司机看清地址后她又把纸条塞回袍子里。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打量着金妮的长袍,最后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夫人,你这身衣服是工作装吗?”
“啊……是的。没错,老板要求我们穿成这样。”金妮顺着司机的话往下说。
“你是在那条街上新开的那家百货公司上班吗?”司机又问。
“对,就是那家。”金妮说,“那位老板是外国人。”
司机又看一眼金妮的袍子,笑道:“我猜是个阿拉伯人吧?他们那的人都穿袍子。夫人,你刚搬来吗? 我看你把地址写在纸条上。”
“是的,我们刚从外地搬来,那条街的名字太绕口,我总是记不住。”金妮在心里咒骂着,要是可以她真想给司机念个无声无息咒。
车子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金妮从口袋翻出几张钞票递给司机。昨晚她特意让哈利替她把车钱数好。
“都给你吧,不用找了。”她说,这是哈利都给她的,他说如果她弄不明白应该找回多少零钱就告诉司机不用找了。
接491:
司机向她道了谢,一踩油门离开了。金妮领着孩子们穿过马路,走向街对面一个很不起眼的店铺。那家店的大门上布满了灰尘,与周围那些光鲜亮丽的店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行人们路过门口的时候也主动避开它。
“是一种驱逐咒。”金妮说。她带着三个孩子走到店铺门前,门把手上挂着一个不大的牌子,写着“破釜酒吧”。
金妮领着孩子们走进酒吧,来到吧台前。吧台后面一个秃顶的老人正在擦拭酒杯,他抬头看见金妮笑道:“你好,波特夫人。是要去对角巷吧?”
“是的,汤姆。”金妮说,“最近你的生意还好吧。”
“挺不错的。”老汤姆说,他指着酒吧角落里的一张小桌子:“那边有一个女孩在等你们,刚才她想向我点一杯我们这最烈的酒,我敢说她准是看那酒的颜色漂亮想尝尝。”
金妮顺着老汤姆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凯瑟琳正坐在角落里一张小圆桌前看书,“你没给她那种酒吧?”金妮担心地问。
“当然没有,你没看见她现在还好好地坐在那儿看书嘛。”老汤姆说,“波特夫人,那女孩是你们的亲戚吗?”
“不,她是阿不思的朋友,是他们学校里的同学。”金妮说。
“她的眼睛长得可真像波特先生。”老汤姆说。
“是的,都是绿色的眼睛。”金妮笑着说,“我们先去对角巷了。回头见,汤姆。”她招呼孩子们到后门那儿去等着她,她过去找凯瑟琳。
凯瑟琳正在专心地看书,突然她觉得有人在背后拍了拍她,她回头看到金妮正满脸笑容地看着她。
“你好,波特夫人。”她合上书站起来。
金妮搂了搂凯瑟琳:“你一定等了很久吧?”
“我提前来了,用飞路网。”凯瑟琳把书装进背包,金妮帮她拖着行李。
“我先把你的行李寄存在汤姆这儿,等会儿我们买完东西还要借汤姆的壁炉回格里莫广场。”金妮一只手拖着凯瑟琳的箱子,一只手牵着她,“我们要先去古灵阁取些钱,需要我帮你也一起取一些吗?”
“不,谢谢。波特夫人。”凯瑟琳说,“韦斯莱先生已经帮我取了一些钱。”
金妮把凯瑟琳的行李送到汤姆那儿,汤姆让伙计把它拿到后面房间里。
“谢谢你,汤姆。”金妮道过谢,领着凯瑟琳绕过吧台从后门出去了。她的孩子们在后面一只垃圾箱的旁边等她们,他们一看见凯瑟琳都围了过来。
“终于又见到你了,凯特。”莉莉第一个挤过来拥抱了她。
“你长高了不少呢。”凯瑟琳说。
“凯特,你有没有马尔福的消息?”阿不思迫不及待地问。一个夏天他们都没收到马尔福的信,他跟詹姆有一些担心。
凯瑟琳想了一下,说:“前阵子听我妈妈说,马尔福跟他妈妈去奥地利了。”
“他去奥地利度假?”阿不思问。
“不,是探亲。”凯瑟琳说。
“马尔福家在奥地利还有亲戚啊。”詹姆说。
这里,金妮说话了:“马尔福夫人是奥地利人,那边有他妈妈的亲戚。”她已经拔出魔杖在敲墙上的砖了。
砖头开始向两边移动,最后出现一座拱门。金妮领着孩子们跨过那道拱门来到对角巷。砖头在他们身后重新变回一道墙。
对角巷还像过去那样热闹。第二次战争时关闭的那些店铺又重新开张了。而且街道两边又新开了不少店铺。走在街道上,叫卖声、讨价声还有嬉闹声不绝于耳。
金妮领着孩子们来到弗洛林的冷饮店前。冷饮店的生意非常好,弗洛林不得不在店外撑起几把遮阳伞供客人们用。
“金妮。”赫敏坐在远处的一把遮阳伞下向她招手,她旁边的桌上放着几杯饮料。
“他们在那儿,过来吧。”金妮领着几个孩向他们走过去,“你们早来了吗?”她问赫敏。
“一早就来了,用飞路网直接到弗洛林的店里了。”赫敏说,她看了看凯瑟琳,笑道:“这是凯瑟琳吧?罗丝经常说起你。”
“你好,韦斯莱夫人。”凯瑟琳说。
“都坐下吧,孩子们。”金妮推着几个孩子就坐。
凯瑟琳在罗丝的旁边坐下,悄悄地问:“你都说我什么了?”
“我跟他们说什么都难不住你,你知道的东西比我们多很多。”罗丝又把声音压得低低地说:“比如说,你知道活点地图,我们就不知道。”
“那都是小时候我外婆告诉我的。”凯瑟琳说。她只是把外婆讲给她听的故事再转述给朋友们而已。
“可你就是知道得比我们多啊。”罗丝说。活点地图是詹姆的,可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用它。
“你外婆以前也是霍格沃茨的?”赫敏问。
凯瑟琳摇摇头:“不是,她不是。”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金妮看了看凯瑟琳没说话,她记得前几天道尔夫人在信里说过她父母都是麻瓜的。难道她记错了?不能吧,那封信她还留着呢。
“我们要去古灵阁了,你们几个先在这里等着。外面很热,这里能凉快一些。”金妮说,“赫敏我们走吧,得抓紧时间。”
赫敏点点头站起身,她又对孩子们说:“你们还有什么事吗?我们可以顺便去办。”
“韦斯莱夫人,”凯瑟琳从背包里抽出她的那根旧魔杖,“我想给我的这根魔杖做个检测,可是不知道该上哪去做。”
“这个好办,我们从古灵阁出来的时候可以顺便去奥利凡德那儿给你这根魔杖做个检测,说不定还可以请奥利凡德先生帮你的魔杖做个养护。”赫敏笑道:“把它给我吧。”她接过魔杖插进自己的长袍里。
“谢谢你,韦斯莱夫人。”凯瑟琳说。
“这没什么。那么,金妮,我们走吧。”赫敏说。
“你们就在这里待着不要乱走。”金妮最后叮嘱了一下几个孩子。
她们先去了古灵阁,银行里来取我的巫师特别多。他们都先被安排在大厅里等候,妖精们前前后后地忙碌着,可还是有一些巫师发出了不满。金妮和赫敏拨天等候的巫师朝最前面一个负责接待的妖精走过去。
“你好。”金妮说,“我找韦斯莱先生。”
妖精抬头看她一眼,不耐烦的问:“那么女士,你是哪位呢?”
“我是他的妹妹。”金妮说。
“好吧,”那个妖精站起来踩到椅子上,在大厅里了望着,“特拉,你过来一下。”他大声喊道。
不一会儿,一个妖精挤了过来。原先那个负责接待的妖精指了指金妮和赫敏说:“这两位女士要找韦斯莱先生,你带她们上去吧。”
“好的,跟我来吧。两位女士。”妖精在前面带路领着她们进了大厅另一边的一扇门。门后是一段石头楼梯通到楼上,赫敏和金妮跟着妖精上了楼。
“韦斯莱先生的办公室是第六个门,你们过去吧。”妖精指了指走廊深处,“我要去忙了。”
“谢谢你。”赫敏道过谢跟金妮一起往走廊深处走去。
古灵阁的走廊看起来有一点阴森森的感觉,这让赫敏想起了当年强行闯进古灵阁地下金库的事。不知道这里有没有龙在把守,赫敏在心里想着。要是照着当年那样再来一次的话,她可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像上回那样毫发无伤。
“到了。”金妮拉了拉赫敏,她走过去敲了敲门。
门自动打开了,比尔正坐在办公桌前看一份材料。他抬着看见金妮和赫敏,站起来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两只袋子:“你们来了,钱我一早就帮你们取出来了,你们坐一会儿再走吧。”他把两只袋子递了过去。
金妮接过两只袋子,一只递给赫敏:“恐怕我们待不了,莉莉他们还在弗洛林的冷饮店等我们呢。今天有很多事情要办,我们得抓紧时间。”
“是啊,”赫敏说,“我只有一上午的时间,下午要跟部长去一趟阿兹卡班,见一个犯人。”
“那好吧,那我就不留你们了。”比尔说,“我送送你们吧。”
“好。”赫敏说。
他们一起走出办公室,比尔领着她们下了楼,走到大门前比尔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金针在门上划了一下,门开了,比尔领着她们出了大门。大厅里还像刚才那样拥挤,他们在人群里慢慢地移动着。
“芙蓉最近还好吧?”赫敏问。
“还不错,她现在主要负责跟法国方面的联络,工作比以前忙了些。”比尔说,“妖精们想把业务扩展到麻瓜那边去。”他把声音压得低低的,怕别人听到。
“这样可能要违反《保密法》。”赫敏说,“这太危险了,部里知道吗?”
“还不知道呢,这件事也是刚刚开始讨论的。现在古灵阁内部也分成了两派,一派主张扩展,还有一派认为这样太危队险,不能这样做。我想,具体地要等古灵阁讨论出结果以后才会告诉部里吧。不过我觉得妖精们可能不会愿意让魔法部也插手的。”
“是啊,他们一向讨厌巫师。”赫敏至今也没忘了当年他们跟拉环谈到巫师时,妖精脸上的表情。
比尔帮她们拉开古灵阁的大门:“好了,我就送你们到这里。”
“再见,比尔。代我们向芙蓉问好。”她们说。
从古灵阁出来,金妮想先去买飞路粉。“家里一点都没有了,不然今天我们也不会搭麻瓜的出租车来。”金妮一想到在车上司机问她的那些问题就很生气。
“那好吧,买完飞路粉我们去奥利凡德的店里。”赫敏说。她答应要帮凯瑟琳去检测魔杖的。
她们走了一段路,看到了奥利凡德的魔杖店。旁边新开了一家药店,金妮决定去看看,“也许会有飞路粉吧?”她说。
“好吧,你先去药店,我去奥利凡德那儿等你。”赫敏说。这样可以节省一些时间。
“好,等会我过去找你。”她们在药店门口分了手,金妮进了药店,赫敏进了旁边的魔杖店。
接507:
赫敏推开奥利凡德的大门走进去,门上挂着的一串风铃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她关上门把那声音挡在了门外。
店里没有人,很安静,静得赫敏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她慢慢走到柜台前,小心地问:“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她,赫敏放大了音量喊道:“奥利凡德先生,你在吗?”还是没人回答,难道奥利凡德先生遇到了什么不测?赫敏笑了笑,现在是和平年代,奥利凡德先生怎么可能遭遇不测。可是她又一想,如果他在的话,为什么不回答自己。想到这儿,她抽出了魔杖,小心地绕到柜台后面再一次问道:“奥利凡德先生,你在吗?如果在就回答我。”她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一个非常轻柔的声音从赫敏身后传来:“你好,女士。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
赫敏猛地转过身同时大声喊道:“倒挂金钟!”
刚才跟赫敏说话的那个人顿时大头朝下被挂在了半空,他手里的东西“霹雳啪啦”地掉了一地。“怎么回事?”那人在半空中挣扎着:“放开我。”
赫敏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那些细长的盒子,魔杖继续指着吊在半空的那个人:“你是谁?奥利凡德先生呢?”
“我吗?”那个人吞吞吐吐地说,“我叫丹尼,是你口中那位奥利凡德先生的孙子。我祖父去年冬天退休了,现在由我来打理这里。女士,你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吗?”因为挂得时间有些长,那个人的脸涨得通红。
“金钟落地。”赫敏说。那人“咚”地一声落在地上,砸在那堆盒子上,不少盒子被砸碎了,赫敏看见不少新魔杖从盒子里掉出来。她上前拉起那个人,“你没事吧?真对不起,刚才我以为奥利凡德先生遇到了不测。”
“没关系。”丹尼拉着赫敏的手站起来,弯下身收拾撒在地上的魔杖。赫敏也帮他一起收拾。
丹尼把整理好的魔杖放到一边的架子上,又看赫敏:“女士,有什么我能帮你的。”
赫敏从袍子里抽出凯瑟琳的那根旧魔杖:“我是想请奥利凡德先生帮我给这根魔杖做个检测,我想也许你可以帮我。”
“当然。”丹尼从赫敏手中接过魔杖,他两只手摆弄着魔杖,摸了摸杖尖,又把它在木头柜台上敲了几下,“这根魔杖不错,柳条做的。说实话,我喜欢柳条做的魔杖,它们柔韧、有弹性、不易折断。现在我们把它放到机器里,做个最基本的检查。”他把赫敏带到另一个柜台前,那里有一台机器。他把魔杖放到机器一边的一个架子上,用两根细的银丝线缠在魔杖两端,按下按钮。
“需要等几分钟。”丹尼说。
“嗯,好的。”赫敏说,她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发现他长得跟奥利凡德先生有些相像。“我说,我们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他们认识奥利凡德先生也有很多年了,从来没听说他有孩子,更别说孙子了。
“我祖母带着我们一直住在乡下,”他说,“后来,我从学校毕业后跟祖父学了两年,又走了很多国家,拜访了很多著名的魔杖制作人,向他们学了不少经验。去年冬天,我回到英国,祖父决定退休回乡下去休养,把这间店交给我打理。”
赫敏点了点头:“难怪我们从没见过你,这些年我们经常来拜访你祖父,他曾经帮了我们很大的忙。”
“女士,你是傲罗吗?你刚才出手的速度很快,而且很有准头。只有受过训练的人才有这样的水平。”丹尼说。
赫敏呵呵一笑,说:“不是谁都能当上傲罗的,我只是碰巧击中了你。”
机器发出“嘀”的一声,然后从一侧慢慢地吐出一张羊皮纸。丹尼过去扯下羊皮纸递给赫敏:“这上面是魔杖的基本情况,你先看一看,我还要给你的魔杖做别的检测。”
赫敏接过羊皮纸仔细读起来,最上面是检测日期,下面依次是魔杖的材质、长度、杖芯、使用年限、魔杖制作人等等。赫敏依次读下去,前面几项都没什么异议,可是当她读到使用年限的时候发现上面写着四十五年。她皱了皱眉头,怎么会是四十五年呢?难道是机器搞错了。
她抬头去看丹尼,那个年轻人正在用一些简单的咒语测验魔杖的灵敏度。
“对不起,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使用年限是以什么为标准的?”赫敏打断他。
“那个啊,它是以魔杖第一次施魔杖为标准。也就是说,从它的主人在学校上第一节课为起始时间,到检测日为终止时间,这期间的年限。”年轻人骄傲地介绍着,这台机器可是他自己发明的。
“你敢保证,这台机器不会出错吗?”赫敏突然又觉得这样说不太好,于是她又换了一个说法:“我的意思是,它不会出现一些误差吗?比如,买魔杖的时候,有时我们会挥一下试试。”
“不会、不会。”年轻人连说了两个不会,他拍拍那台机器,“这台机器的误差在五年之内,而且不会出现你说的那种情况。通常,我们会让买魔杖的人试一下魔杖,但是他们不需要念咒语,只要挥一下就行。那个不算是施魔法。”
“那你看这根魔杖像是被使用了四十五年的样子吗?”赫敏把机器打出的那张羊皮纸递过去,“你看,羊皮纸上写着四十五年。”
“我看这魔杖保管得不错,不像是用了那么久的。要是我祖父在就好了,他买出去的每一根魔杖他都记得。不过女士,你这根魔杖好像搁置很久了。刚才我用它施魔法的时候,一开始它的反应不太灵敏,试了两条咒语以后,它的反应才开始变得灵敏。如果你不着急的话,可以把它放在这儿,等我祖父下个月过来的时候,我请他看一下。”他把羊皮纸还给赫敏。
“恐怕不行,这根魔杖不是我的。我是替别人来的,它的主人是我女儿的一个朋友,她们过几天就要回学校了。”赫敏说,“那么,算了吧。你刚才说它一开始的灵敏度不太好?”
“对,反应有点迟钝,不过施过几个魔法之后就好了。”年轻人说,“我不得不说魔杖——”
“赫敏。”一阵风铃声传过来,打断了年轻人的话。金妮提着一小包飞路粉走了进来,“你好了吗?”
“快了。”赫敏趁着金妮没注意把那张羊皮纸塞进袍子里,她指着丹尼向金妮介绍,“奥利凡德先生去年冬天已经退休了,这是他的孙子,现在由他打理这间店。”
年轻人没理会金妮,他仔细打量着赫敏,最后说:“你是赫敏格兰杰?是哈利波特的朋友?我上学的时候听到很多高年级的同学在谈论你们呢,怪不得刚才你打我的那条咒语又快又准。”
“怎么?赫敏,你攻击了他?”金妮奇怪地问。赫敏不是来帮凯瑟琳检测魔杖吗?怎么会跟人家打起来。
“我以为奥利凡德先生遇到不测了。”赫敏说,“对了,刚才我们还没有说完,你能不能说说该怎样保养魔杖。”
“保养?不,我认为最好的保养方法就是使用它。我刚才说过,这根魔杖一开始有些不太灵敏,这是闲置太久的缘故。如果一直将一根魔杖搁置不用,那么好魔杖也要放坏的。就好像,一台机器,时常让它运转。它就不会有问题,要是把它放在那儿几年不用它就会生锈,就会无法启动。魔杖也是一样的道理,你必须经常使用它。”
“难道凯瑟琳不是经常使用它吗?”金妮感到纳闷,霍格沃茨现在上课都不使用魔杖了吗?
“太遗憾了,这根魔杖很少被使用到。”它被闲置了快四十年了吧?丹尼轻轻抚摸着魔杖,可惜了一根这么好的魔杖。突然,他的手指摸到了一块凹凸不平的地方,他把魔杖举到眼前,发现上面刻着字:“是谁在魔杖上刻了字?”
赫敏和金妮听了赶紧凑过来看,字很小,依稀能看出是一个名字,“似乎是莉莉。”最后还是丹尼先看了出来。
赫敏和金妮对看一眼都没说话。只听丹尼在她们身旁哇哇地说道:“怎么可以在魔杖上刻上字呢,这样是会损害魔杖的。如果刻得太深会伤到杖芯,魔杖就会作废。像这样刻在表面会影响施咒的效果。”
“可是,你刚才试的那几条咒语都不错啊,好像并没有什么影响。”赫敏说。
年轻人摇了摇头,把魔杖还给赫敏,说:“我刚才试得都是简单的咒语,产生的影响也很小,差不多可以忽略掉了。如果用它施比较复杂、高深的咒语,会使咒语产生的效果大打折扣。总之,在霍格沃茨上学期间,完全可以继续使用这根魔杖,等毕业以后,最好换一根新的。”
赫敏重新插好魔杖,掏出钱袋问年轻人:“一共多少钱?”
“不用付钱了。”年轻人冲她们摆摆手。
“这怎么可以?”赫敏坚持要付给他钱。
“真的不用了,你们不是我祖父的朋友嘛?”年轻人回到柜台后,重新从架子上抱起那堆魔杖,爬上梯子,准备把它们分类放进抽屉,他对她们眨眨眼,“记得帮我把门关好。”他挥了一下手,梯子滑向最后边的架子。
接520:
赫敏和金妮从魔杖店出来后,就立即赶往弗洛林的冷饮店,孩子们还在那里等她们呢。一路上,赫敏一直在想凯瑟琳的那根魔杖,她总觉得有一些地方不太对劲。比如说,那根魔杖看起来不像是使用了四十五年之久,还有魔杖上刻着的那个名字,她为什么会在魔杖上刻着“莉莉”这个名字?按理说,她应该刻上自己的名字才对。
“从魔杖店出来到现在你一直一言不发,在想什么?”金妮问她。很久没有看到她那么专注地想某件事了。
“我在想下午去阿兹卡班的事。”赫敏说。她不想让金妮知道她在想凯瑟琳的那根魔杖,要是金妮知道了准会说她是精神太紧张了。
金妮笑了,她都去过多少回阿兹卡班了,难道现在才感到有点紧张不成?“你不是经常往那儿跑吗?你感到紧张了?”
“没有。”赫敏否认,“我在想今天托娃会跟我们一起去,我怕她会受不了。”她又突然想起来托娃的守护神咒用得不是太自如,下午,可别出什么事才好,否则,这事一传出去,傲罗无法对付摄神怪……《预言家日报》会拿这个大作文章的。
金妮感到了赫敏所担心的问题,她也有些不放心。这是托娃第一次外出执行任务,要是真的出事了,先不管报纸会怎么说,这会给她的心理上造成负担。
“要不,你下午回部里的时候顺便去找哈利,叫他换个人去阿兹卡班。”金妮索性提出换人,她越想就越觉得不放心。
“不行,换人影响就更大了。不光托会觉得哈利不信任她,别人也会说哈利循私情的。再说,她总要长大,难道以后执行任务的时候还要让人先保护她吗?”
金妮点点头,停下来看赫敏:“要是真的出事了,你一定要保护好她。”
“那是当然了,我不会让她受到损伤的。”赫敏很坚定地说。
金妮放心了,她们继续前行。赫敏还在心里琢磨魔杖的事,最后她终于忍不住了:“金妮,凯瑟琳长得像谁?”
“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金妮觉得赫敏今天有点奇怪。
“随便问问。”赫敏说。
金妮想了想,说:“她应该是像她的爸爸多一点吧?我见过道尔夫人,凯瑟琳的脸型有点像妈妈,还有眼睛,跟她妈妈一模一样。”
赫敏点点头,心里在想跟哈利的眼睛也是一模一样呢。
她们转了个弯,回到弗洛林冷饮店。她们在遮阳伞下找到了孩子们,詹姆不知道说了什么,把他们都逗笑了。
莉莉先发现了她们,她起身喊道:“妈妈,赫敏舅妈。”
“波特夫人,韦斯莱夫人。”凯瑟琳对她们笑了笑。
“你们在说什么?这么高兴。”她们在罗丝旁边坐下。
“詹姆在跟我们讲魁地奇训练的事,妈妈。”罗丝靠在母亲身边。
“好了,把你们的东西收拾一下,我们要去买书了。”赫敏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她又看一眼凯瑟琳,从袍子里抽出魔杖递给她:“凯瑟琳,这是你的魔杖,我去帮你检测了。没什么问题,只是魔杖上刻了字。”她把丹尼告诉她的话都转述了一遍。
凯瑟琳把魔杖拿回来装回包里,不在乎地说:“难怪妈妈要换一根新魔杖呢。”
“这魔杖以前是你妈妈的?”赫敏在心里算着魔杖的使用年限。
“是啊,上面还刻着她妈妈的名字呢。”罗丝说。
“这么说你上学的时候,你妈妈把她的旧魔杖给了你?”赫敏随便地问着。
“不,是我外婆给我的。我一年级生日的时候,我外婆送我的。”凯瑟琳说。
“赫敏,我想我们要分头行动了。”金妮说,“我们今天得去一趟药店,还要去书店,另外摩托车金夫人长袍店也得去一趟。詹姆和莉莉的袍子都短了。”金妮说。
“那么,我带罗丝、凯瑟琳和阿不思去书店吧,你们把书单都给我,我们去一块买齐了。”赫敏说,“你带着他们三个去药店和长袍店,雨果可能还想去飞天扫帚店看一眼,你跟他去看看吧,你知道我对扫帚不怎么在行。”
“没问题。”金妮拍拍雨果,“今年你打算去参加学院队的选拔?准备打什么位置?”
“我还没有想好,也不知道什么位置缺人。”雨果说。今年他也没有信心能入选。他打算先参加选拔,等他被选中以后再写信叫爸爸给他买一把扫帚。
“你有没有兴趣当击球手?来试试吧。”詹姆说,“现在我缺一个搭挡,奥利弗去当守门员以后,我就一直找不到好搭挡,他们跟我总是配合不好。去年我花了整年时间想教会凯特骑扫帚,可她总是学不会,真是白白浪费了一把那么好的扫帚。”
“谁说浪费了,阿不思不是在比赛的时候骑着嘛。”凯瑟琳说。她的扫帚可是派上了大用场。
“噢,是啊。”詹姆说,“我们什么时候去看飞天扫帚?”
“现在就去,”金妮说,“先去试长袍,然后去扫帚商店,最后去药店。”她把几张书单递给赫敏。
“十一点在破釜酒吧见。”金妮说,“詹姆、雨果跟我走吧。”她一手拉着莉莉,一边喊着两个男孩跟上她。
赫敏也带着罗丝、阿不思和凯瑟琳往丽痕书店去。
他们先在丽痕书店把上课的书都买齐了,然后罗丝和凯瑟琳决定买几本上课要用的参考书。于是赫敏又领着他们去了另一定专卖各类参考书的书店,上学的时候她一直在这里买她的参考书。
两个女孩细心挑选着她们要用的书。罗丝找了几本关于变形和魔咒方面的书,凯瑟琳选的要比她多很多。除了魔咒和她一直很感兴趣的魔法史外,她还选了几本占卜、天文和魔药方面的书。因为她要学很多东西,这些东西大部分都要她自己找参考书。趁着她们找书的间隙赫敏也顺手拿起旁边架子上的一本书读起来。只有阿不思在几排书架间无所事事地走来走去。他有点后悔了,他应该跟妈妈去配魔药的,还能顺便去看看飞天扫帚,那可比在书店闲逛有意思多了。他看一眼正在聚精会神地看书的赫敏舅妈,又看一眼在书架间穿梭取书的凯瑟琳和罗丝,无奈地坐在书店外面的一张椅子上。
十一点钟,金妮提着几包药剂,领着三个孩子踏进破釜酒吧的时候。阿不思正坐在一张长桌前喝茶,罗丝和凯瑟琳正在读她们的新书,在她们俩前面还放着两大摞书,赫敏正在看一份卷宗。
“我们回来了。”金妮领着三个孩子走过去坐在长桌边。她伸手招来服务生点了几瓶黄油啤酒和一些面包、火腿,又要了一些南瓜馅饼,“再来两杯南瓜汁。”她又补充。
赫敏收起卷宗,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装进袍子,“还顺利吗?你们。雨果去看扫帚了?”
“非常顺利。”金妮说,“雨果相中了光轮T220,老板说是上个月刚上市的。要一百九十五加隆,并且可以在他们那免费做一次维护。”
“那扫帚非常漂亮,妈妈。”雨果从口袋里翻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片给赫敏,“这是老板送给我的扫帚图样。”
赫敏接过去看了一眼装进口袋:“我会把它拿给你爸爸看看的。放心吧,我们买完会马上寄给你的。”
服务生端上面包、火腿和黄油啤酒,他向他们鞠了个躬,说道:“南瓜馅饼和南瓜汁要等一会儿才能好。”
“没关系。”金妮说,她把食物推到赫敏眼前,“你先吃,等会儿你还要赶回部里。”
赫敏也不跟他们客气,拿过一块面包大口咬起来。她几口就解决了自己的午餐。
“我先走了。罗丝、雨果你们要听姑妈的话,知道吗?”赫敏叮嘱了她的孩子,又抱了抱金妮,然后在原地转了两圈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服务生把南瓜汁和南瓜馅饼送了上来:“请慢用。”他又鞠了个躬离开了。
金妮和孩子们吃过午饭,从汤姆那儿取了凯瑟琳的行李,又借用了他的壁炉回到格里莫广场。她在二楼罗丝的房间隔壁又收拾出一间房间让凯瑟琳住。
“这房间就给你住了。”金妮说,“以后你再来就住这间房了。”
“谢谢你,波特夫人。”凯瑟琳说,“只是,波特夫人,你实在不用特意为我准备一间房。”
“别这么说,亲爱的。你能来我们家度过剩余的假期我非常高兴。”金妮说,“我想你一定也累了,洗个澡上床睡一会儿吧,晚饭的时候我叫莉莉来叫你。”她转身出门并替凯瑟琳关好房门。
罗丝、雨果和凯瑟琳已经在格里莫广场住了三天了,还有不到一个星期他们就要开学了。
这几天,罗丝和凯瑟琳每天上午会帮金妮打扫房间,格里莫广场的房子很大,房间很多,她们每天光是打扫这些房间就要用去一个上午的时间。午饭她们通常是一点钟才吃,吃过午饭罗丝和凯瑟琳会去罗丝的房间读她们的新书,莉莉和雨果经常是待在客厅里下巫师棋,阿不思和詹姆则是躲在房间里不知捣鼓些什么。
金妮现在没有心思去管她的两个儿子在做什么,因为哈利已经三天没有回家了。她呆呆地看着手心里的一枚金加隆,那是过去D.A用来互相传递信息的金加隆,现在他们还靠它传递信息。
金妮不由地攥紧了手中的金加隆,以往哈利虽然忙得不能回家,但他每天都会向她传递信息让她放心。可是现在已经三天了,哈利一点消息都没有,她每天都会向哈利发送信息,可他一直没有回音,让她不由地担心起来。这些年一直不怎么太平,虽然神秘人死了,可他的追随者一直在暗地里活动,傲罗这些年也一直在搜缴带有黑魔法的物品,直到今天他们还不知道食死徒的人数是凤凰社的多少倍,甚至无法计算有多少食死徒仍在逍遥法外。
“呯”地一声,有人在走廊里幻影显形了。金妮跳起来,跑出客厅想看个究竟。
“杂种、败类、叛徒,无耻的家伙,来玷污我祖上的宅子。”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破口大骂起来。同时,肖像前有一个人正努力地把帘子往下拉,金妮赶紧跑去帮忙,与他合力拉下帘子,把咒骂声挡在帘子后面。
“哈利,你终于回来了。”金妮转身抱坚哈利,“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一直没给我传递什么消息,我真怕你遇到什么危险。”
哈利拍了拍怀里的妻子,安慰她:“别担心,我不会出事的。你看我现在回来了,不过不能呆得太久。我是回来换衣服的,换完衣服我得马上赶回去。”
“你先去换衣服,我帮你弄点吃的。”金妮从挂衣架上取下围裙系好走进厨房。
“爸爸,是你回来了吗?”詹姆从楼上跑下来,穿过客厅看见正站在玄关处的哈利,他跑过去扑进父亲怀里:“爸爸,我真想你。”
“我也想你们,詹姆。”哈利拉着儿子走进客厅,“我不在的这几天你们有没有给妈妈惹麻烦?”
“当然没有,我们都很听话。爸爸,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是回来换衣服的,等会儿我还要赶回部里。”哈利领着儿子上了二楼,把他送回房间,“已经很晚了,你快去睡吧。”
“爸爸,你马上就走吗?”詹姆问。
“是的,跟你妈妈说几句话马上就走。”哈利看着快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儿子,“詹姆,开学你就是五年级的学生了,不用我多说你一定也知道五年级要参加O.W.Ls考试,我希望你今年能把精力全用在学习上。”
“放心吧,爸爸。我会全部通过的。”詹姆说。
哈利摇摇头:“光是通过还不行,你必须要达到优秀或良好才能进入提高班继续学习。好了,不多说了你去睡吧,希望明年夏天能看到你拿到一份好成绩。”
“晚安,爸爸。”
“晚安。”哈利吻了吻儿子的额头。看着他回房间关上门,哈利才上楼去换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