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278:
哈利和纳威、克鲁姆来到教师休息室,秋张正坐在她的位子上看一卷羊皮纸。“你好,哈利。”她冲哈利笑了笑。
“你好,秋。”哈利说,“詹姆在课堂上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那不算什么麻烦。”
纳威走到门口把门关好,又掏出魔杖对着大门念了几条咒语。“现在,我们来说正事吧。哈利。”他说。
哈利在秋张旁边的一把椅子上坐下:“事情一开始是怎么样的?”
“就像我跟你说的那样,他们在雪上留下了几个脚印。”克鲁姆非常严肃地说。
“他们不是每天都来,没什么规律。短则几天、长则十几天,每次都只有两个人混进来,也许最多的时候是两个人。”纳威说,“上个月我跟海格发现的明显是两个人的脚印,这两对脚印一大一小,不过我们发现每一次的脚印都不太一样,由此我们断定他们应该是有很多人。这些人可能是轮流着混进来。也许他们很久之前就已经混进来了,也许他们是最近才来的。但我们是最近才发现的。”
“那么,你们经常去禁林就没有发现过他们吗?”哈利问。
秋张摇摇头:“没有,那些人的警惕性似乎非常高。我们三组人都只是发现他们来过的痕迹,从来没跟他们打过照面。”
“三组人?哪三组人。”哈利看他们。
“我跟海格一组。”克鲁姆说,“隆巴顿教授和麦格教授一组,张教授跟弗立维教授一组。学校里剩下的教师也按每两个人一组分成了几个组,他们负责夜晚在城堡里巡逻,以保证学生的安全。”
“我觉得他们不会进入城堡,在禁林里想不被发现不是不可能,相反这是很容易办到的。但是如果进入城堡的话想要全身而退就很难了。”哈利分析着。
“这一点我们也想到了,可麦格教授认为还是应该谨慎一些。”克鲁姆说。
哈利点点头:“我知道。对了,你们有没有排除其他的可能。”
“一开始海格认为是偷猎的巫师,后来我们对禁林搜索了一遍,并没有发现独角兽的尸体。基本上已经排除偷猎的可能。”秋张说。
“那么,我们只好密切注意他们了。”哈利说,“不过还得辛苦你们,目前我没有办法派傲罗来学校帮助你们。我们只能自己解决这个问题,我想现在我们可以依靠的恐怕只有凤凰社和D.A.”
“你是说让D.A回来帮忙?”纳威问。
“不用让他们都回来,只要几个人就够。”哈利顺手拿起秋张桌子上的羽毛笔和羊皮纸,在纸上匆匆地写着:“我和罗恩、伊森,我们三个人每星期过来一次。金妮和赫敏每星期各过来一次,比尔和芙蓉每星期过来一个人,乔治和李乔丹每个星期来一次,珀西过来一次,我想迪安和西莫应该不介意每个星期来一个人。”他停笔数了一下名单上的人数,“现在我们可以过来八个人,还差两个。另外,我们还得多补充两个,以防有人临时有事来不了。”
“那么,再增加两个人就行了。我们原先已经有三组人了,现在再加八个人正好是四组,这样我们每个星期只值一次班。”克鲁姆说。
哈利一边推敲着手里的名单一边说:“我们还要找四个人,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年纪都大了,我想把他们换下来。”
纳威点点头:“我同意这样做。不过哈利,我们现在人手不够。你们傲罗办公室的工作量已经很大了,我觉得不能再让你们每星期过来一次了。”
“另外,法律执行司和国际合作司的工作也很多,应该找两个人替换一下赫敏和珀西。”秋张说。
“我知道,可我们的人手实在是不够。”哈利说。他认为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下午,我给卢娜写一封信,叫她回来帮个忙。”纳威说,“我想她一定愿意每个星期来一次,这样就让赫敏和珀西轮换着过来就行了。”
“要是卢娜能回来就太好了。”哈利非常高兴。从霍格沃茨毕业后,他只见过卢娜一次,就是她决定周游世界后去和他们道别的那一次。“你能找到她?你们一直都有联系?”
“我试试看吧。”纳威说,“她每到一个地方都会给我写信。事实上,暑假的时候我见过她,那个时候她在巴西。我想她现在可能还在那儿,你知道,我再没有收到她的信。”
哈利飞快地在羊皮纸上写下卢娜的名字:“我们还差两个人,或许我可以写一封信给伍德。我想,他也许愿意在我们有人临时有事来不了的时候顶替我们一下。”
“那么,就这样吧。下午我给卢娜写信,我想如果顺利的话她这一两天就会到。”
“等一下。”克鲁姆打断他们,“我们这么多人,要怎么联系呢?难道用猫头鹰吗?”如果真的有事发生靠猫头鹰联络就太慢了。
秋张笑着从袍子里掏出一枚金币举到眼前:“靠这个。”
克鲁姆走过去把金币拿在手里反复看着:“这是一枚加隆。”他说。他又仔细看了看,“它好像不是真正的加隆,从色泽能看出为。”他把它还给秋张。
“你们还留着它?”哈利说。他的鼻子有些发酸,他以为伏地魔死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留着这玩意了。他以为只有他跟金妮、赫敏、罗恩会留着它,会经常把它拿出来看看。
“我们当然会留着它。”纳威把手搭到哈利肩上,“我们永远都会留着它的。因为我们是邓不利多军。”
秋张站起来,看着哈利,补充道:“永远都是。”
哈利站起来抱住他俩,他拼命忍住泪水:“谢谢你们。”
克鲁姆非常安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深吸了几口气,想把眼睛里的雾气逼回去。他决定不打扰他们。
过了一会儿,哈利想起克鲁姆还在等他的决定,他松开纳威和秋张,走到克鲁姆身边:“对不起,刚才我们……”
“我理解。”克鲁姆打断他,“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
“谢谢。”哈利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他低头看一眼手腕上已经很旧的手表:“我想我现在应该去礼堂了,快来不及了。那份名单,你们跟麦格教授商量一下,排出一份值班表,到时候通知我们一声就行了。我会让赫敏再做一些金币给你们。”
“好,没问题。下行我就去找麦格教授谈这件事。”秋张把那张羊皮纸卷起来塞进袍子里。
纳威走到门口挥了下魔杖解除了他施的咒评语。“我马上就给卢娜写信,叫她尽快赶回来。”
“好,讲座结束后我会去找麦格教授。就这样了,等会见。”哈利最后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拉开大门,往礼堂的方向走去。
接295:
礼堂里,四所学院的长桌子被排到了墙角,中间取而代之的是一排一排的椅子。四所学院的一年级新生都端端正正的坐在礼堂里,等着讲座开始。
“波特先生怎么还不来?”凯瑟琳实在有些坐不住了,她斜着身子问旁边的罗丝。
“刚才,姑父不是说要和老朋友们叙旧吗?”罗丝从嗓子里发出很小的声音。
“他不会是忘了吧?”凯瑟琳很不确定地问。
“我想不会,姑父的记性不错。”罗丝吐吐舌头。他不就是为这个讲座来的吗?
“早知道这样应该拿本书来看的。”凯瑟琳有些后悔。前几天她从丽痕书店邮购了一本《二十世纪重大魔法事件》,她还一页没翻呢。
“你不用后悔了。”罗丝用比蚊子大不了多的声音说,“姑父来了。”
哈利急匆匆地走进礼堂。学生们都坐得整整齐齐的,听见声音他们都抬头望着他。有的孩子甚至露出崇拜的表情,大多数学生都听过哈利波特的大名。从他们记事开始,就常听父母或长辈提到他。他们在提到他的时候,总说他是“救世之星”。
“下午好,孩子们。”哈利走到礼堂前面正中间的讲台上。他在这里上学的时候,每年开学邓不利多教授都站在这个讲台上讲话,现在麦格教授也会站在这儿讲话,每任校长都会站在这里致词。斯内普教授当年也曾站在这里向学生训话吧,哈利不由得在心里想像着斯内普教授站在这儿的情形。
你爸爸在想什么?凯瑟琳用眼神询问阿不思。
阿不思很茫然地摇摇头。
罗丝双眼盯着哈利,右手慢慢地伸向凯瑟琳的袍子。
凯瑟琳扭头看罗丝,眼睛里全是疑问。罗丝没有停下,她的手还在摸索着。终于,她摸到长袍的口袋了,她想把手伸进口袋,可她怎么也无法办到。她不由得着急起来。就在她着急的时候,凯瑟琳把她口袋里的东西都掏了出来:“找什么?”她摆着口形。
罗丝在她手里摸索着,最后拿走了她的薄荷油。就在凯瑟琳正感到奇怪的时候,罗丝把一整瓶薄荷油摔到地上。小瓶子并没有被摔碎,只是发出很尖锐的声音。
现在礼堂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到刚才发出声音的地方。哈利也被这个声音惊醒了,他突然想起来一年级的学生都在等他的黑魔法防御术讲座。
哈利清了清嗓子并挥了一下手:“对不起,刚才好像有一只骚扰虻困住了我。”他说。
“先生,什么是骚扰虻?”一个赫奇帕奇的学生非常好奇地问。其他学生也一脸好奇地盯着哈利,他们从没听过这个东西。
罗丝乘大家注意力转移的时候弯腰捡起薄荷油,并把它还给凯瑟琳。
“骚扰虻。”哈利说,“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样子。我们看不到它,它会飞到你的耳边困住你的思绪。”
阿不思低下头,看着地板。哎,爸爸在说些什么啊。
“好了,现在我们进入主题。”哈利转移了话题,“我们来讲黑魔法防御术。黑魔法防御术,顾名思义就是防御黑魔法的方法。这是一门十分高深的学科,没有哪一个巫师敢说自己掌握了全部的黑魔法防御技巧,包括傲罗们也不能这么说。黑魔法每天都在变,说不定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就会出现新的黑魔法,这就要求我们要不断地学习。”
“先生,你的意思是我们要永远学习这门课?”有个学生举起了手。
“当然不是。”哈昨笑着摇了摇头,“黑魔法防御术是永远也学不完的。”
“那么以后如果我匀遇到攻击怎么办?”那个学生又问。
“如果你们不做傲罗的话,那么你们在学校学到的黑魔法防御术足够你们保护自己了。当然了,你们必须要用心学才行,你们要熟练掌握并运用这些防御技巧。当你们真正遇到敌人的时候,他们是不会给你们时间去考虑该用哪条咒语防御,也不会给你们机会让你们重来一次,机会只有一次,抓住了你们就能活着。反之,就是你们的对手活着。”
学生们都睁大了眼睛盯着哈利。
“这些东西,可能魔法部教育司暂时还不想让你们知道。”哈利说,“可麦格教授希望你们现在就知道,只有让你们知道外面有多危险才能让你们对这门课有足够的重视。这样你们才会认真对待课堂上的每一次练习。”他看一眼学生们:“我只是要告诉你们这些。”
“先生,外面会有什么危险呢?神秘人不是早就死了吗?”一个拉文克劳的女孩子问。
“是啊,伏地魔死了。”哈利很平静地说,他的话音刚落,礼堂里响起一片抽气声。
“不要紧张孩子们。”哈利试图安抚他们,“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当时的校长邓不利多曾告诉我:对事物永远使用正确的称呼,对一个名的恐惧,会强化对这个事物本身的恐惧。包括伏地魔也一样,他自称伏地魔,那我们就这样叫他。”
“可是、可是……”一个史莱特林快哭了。
“没有可是,他也只是一个黑巫师而已,没有什么可怕的。”哈利说,“我一直都这么叫他。”
“你跟我们不一样。”一个学生嘀咕。
“我跟你们都是一样的。”哈利看着那个学生,“你们不敢叫他的名字,是一种畏惧,而他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只要我们战胜自己心理上的这个弱点就会发现他其实不可怕。”
哈利走下讲台,走到学生们中间:“至于你们认为伏地魔死了,我们就不会再遇到危险。我告诉你们这是一个错误的观点,很多巫师都是这么认为的,不过我不希望你们从小就被灌输这种观点。伏地魔是一个黑巫师,可他不是唯一的一个黑巫师。有的时候,你们也许面对的是黑魔法,不过我不希望你们掉以轻心,有些黑魔法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可有些黑魔法可能会要了你们的命。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在圣诞节期间去圣芒戈参观一下,那里有个魔咒伤害科,里面大部分病人都是接触了带有黑魔法的物品而去就医的。”
“那我们怎样识别呢?”
“这个,以后你们在课堂上会学到的。”哈利说,他看一眼一个个紧张兮兮的学生,笑了:“你们不要这么紧张,我只是告诉你们一些你们将有可能要面对的东西。如果你们现在用心跟克鲁姆教授学习的话,我保证将来你们遇到危险的时候都能从容应对。”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哈利对他们笑一笑:“好了,如果你们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如果没有你们就可以回宿舍了。”
接307:
史莱特林的学生们马上纷纷起身离开座位。片刻工夫,史莱特林那边只剩下马尔福没有动。
“先生,你刚才说如果我们不当傲罗的话,在学校学的东西足够我们保护自己了。”马尔福的声音很小、有些胆怯。
哈利对他笑一笑:“是的,没错。可如果你想当傲罗的话,那么在毕业之后,你还要接受两年傲罗的专业培训。这两年中你也会学到更深奥的黑魔法防御术,然后接受考试,成绩合格的就可以成为真正的傲罗。”
其他三个学院的学生听完哈利的解答后,也纷纷起身离开。马尔福走在最后,走到大门口的时候他站住了。
“爸爸。”阿不思走到哈利跟前。罗丝和凯瑟琳也跟了过去。
哈利蹲下身抱了抱儿子:“在学校过得愉快吗?”
“当然。”阿不思看着爸爸,“我认识了很多新朋友。”
“我知道。”哈利说,他帮儿子抚平头发:“你妈妈都告诉我了。最近爸爸妈妈可能都会比较忙,你在学校要多听罗丝的话知道吗?还有就是不要跟着詹姆胡闹,懂吗?”
“我明白,爸爸。”阿不思非常懂事地点点头。
哈利伸手搂过儿子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亲。他又转向罗丝:“罗丝,你妈妈叫我帮她带个话,她让你不要把精力全放在学习上,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另外,你爸爸也有一句话,我想他一定已经跟你说过,就是你的成绩一定要比马尔福好。”
罗丝深吸一口气,她努力使自己保持平静。最后她还是忍不住嘀咕道:“不知道,爸爸想些什么。”
“你妈妈也是这么说的。”哈利笑道。他看着罗丝和阿不思:“本来,我应该到公共休息室去看你们,但是临时有事去不了啦,只能在这儿跟你们说几句话了。你们回去吧,我还要去见麦格教授。”
“那我们走了,再见爸爸。”阿不思上前吻了吻父亲。
“再见姑父。”罗丝说。
“再见,波特先生。”凯瑟琳向哈利点了个头,就转身跟着阿不思和罗丝往门口走,他们跟马尔福约好了要去图书馆的。
“凯瑟琳,你等一下。”哈利叫住她,“你爸爸有几句话叫我单独告诉你。”
凯瑟琳停下脚步对罗丝说:“那么你们先去吧。等会儿我去找你们。”她目送他们离开,转身面对哈利:“波特先生,我爸爸有什么话带给我?”
哈利看着门口的身影消失了才说:“走吧,我们到外面走走。我慢慢告诉你。”
凯瑟琳跟着哈利走出城堡。他们一直走到湖边邓不利多的坟墓前才停下。哈利走到白色大理石坟墓边席地而坐,他向凯瑟琳招招手示意她也坐下。
“每年回来,我都要来这儿呆会儿,不过今年时间太紧。我只好选这个地方跟你谈话了。”哈利说。
“我外婆和我爸爸都说邓不利多教授是个非常出色的巫师。”凯瑟琳说。
“是啊,他非常了不起。”哈利说,“他什么都知道。坐啊。”
凯瑟琳摘下她的尖顶帽铺到草坪上,然后坐到帽子上:“波特先生,我爸爸有什么话要告诉我?”
“你爸爸知道你跑进禁林后非常生气,本来他是打算亲自来一趟的。不过他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抽不出时间,所以,我就替他来转答一句话。你爸爸叫我告诉你,禁林很危险,尤其是到了晚上,他希望你能乖乖地呆在城堡里。”
凯瑟琳点点头:“我以后不会去了。”
哈利欣慰地点点头:“这才是乖孩子。我会告诉你爸爸叫他不要担心。”
“谢谢你,波特先生。”凯瑟琳说,“波特先生,上一次捉弄费尔奇先生,是我出的主意。不前詹姆的事。”
“是你们共同计划的吧?”哈利说,“一个人是无法办到的。是詹姆写信叫他舅舅帮你们搞的药吧?”乔治都告诉他了。
“是。”凯瑟琳承认。
“其实这件事没什么,我找你们主要是为你们去禁林的事。”哈利说,“你们为什么要去禁林。”
“我们……只是好奇。”凯瑟琳说,“我听我外婆说禁林里住着一群巨蜘蛛。”
哈利非常地惊讶:“你外婆怎么知道巨蜘蛛的?”难道海格还把这件事告诉了别的学生?或者是她外婆自己发现的。
凯瑟琳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从没问过她。”她看哈利,“波特先生,我外婆是麻瓜。”
哈利瞪大眼睛有点不敢相信,麻瓜怎么会知道禁林?又怎么会知道巨蜘蛛?
“爸爸,爸爸。”詹姆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来,他一屁股坐在凯瑟琳旁边,“是我拉她跟我一起去禁林的,跟她没有关系。”
“詹姆,你怎么来了。”哈利看着大儿子,他让他在图书馆门口等他的。
“罗丝告诉我你有话跟凯瑟琳说。”詹姆喘息着,“我去礼堂没看见你们,就到这儿来找你们了。爸爸,去禁林是我的主意。”
哈利笑着摇摇头:“我叫凯瑟琳留下是因为她爸爸有几句话让我告诉她。不过,你说到禁林了,那么我们就说说这件事吧。詹姆,你妈妈还不知道你偷走了隐形衣。我告诉她我把隐形衣放到办公室了。”
“谢谢你,爸爸。”詹姆说。
“去看来上学的时候你把它拿走了。”哈利说。
“爸爸,你那个时候就知道了?”詹姆简直不敢相信,他以为不会有人知道。
“我的东西不见了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不过,如果当时我知道拿它来闯祸的话,我一定不会让你把它拿到学校。”哈利说,“现在你们谁来告诉我,为什么穿着隐形衣还会被发现。”
“爸爸,这还用问吗?当然是隐形衣滑掉了。”詹姆说。
“不对,不是滑掉的。是被树枝勾掉的。”凯瑟琳反驳詹姆,“我们往回跑的时候,它被树枝勾了一下。”
“你们为什么往回跑?”哈利问他们。难道他们遇到了什么。
“我们在禁林里碰见一个人。”詹姆说,“我们吓了一跳,就尖叫了一声。”
“那个人发现你们了?你们有没有看清是什么人?”
“那个人一发现我们就往禁林深处跑了。好像很害怕我们发现他。”詹姆回想着,“至于他的打扮嘛,很奇怪。凯特,你记得那个人的打扮。”
凯瑟琳点点头:“那个人披着斗篷,戴着兜帽,脸上戴着一幅银色的面具。那个人的打扮跟书上描写的食死徒很像。波特先生,那个人会不会是食死徒?”
哈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继续追问:“你们看没看到那个人在干什么?”
他的问题让詹姆和凯瑟琳感到很茫然:“那个人发像趴在地上,是吧?詹姆。”凯瑟琳问詹姆。
“好像是吧?”詹姆歪着头,回忆着:“他的样子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吧?”
哈利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如果真像孩子们说的那个人是食死徒的话,那么事情就严重了。他必须马上把这件事报告给魔法部长,并派傲罗进驻禁林。还要在巫师界发出警报提醒大家伏地魔很有可能卷土重来,必要的时候金斯莱还必须把这件事告诉麻瓜的首相,请他小心一些,可能又要派傲罗去保护他。哈利在心盘算着保护麻瓜首相的任务应该交给谁。但他马上又想到另一个问题,已经过去十九年了,他们现在出现在霍格沃茨想要干什么呢?
他看着坐在他对面的两个孩子:“你们说那个人是在找东西。”
“可能是吧。”詹姆不是很确定,“趴在地上一定是在找什么东西。”
“可能这个东西非常小,所以他才趴在地上。”凯瑟琳猜测。
哈利远远地看着禁林,究竟是什么人要找什么东西。他在心里盘算着,要是赫敏在就好了,她读过那么多书,说不定知道那些人要找什么。可是禁林里会藏着什么呢?如果是非常宝贵的东西应该该放在城堡里才对,怎么会放在禁林里呢?除非那是一件很大的东西,可那个不速之客是趴在地上找,那么一定是非常小的东西。
哈利闭上眼睛靠在墓碑上。二十年前的那个夜晚又在眼前浮现,食死徒闯进校长室,杀了邓不利多,他就在旁边可是帮不上忙,他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杀了校长。食死徒、伏地魔,难道他们真的要卷土重来吗?伏地魔已经死了,他的魂器都被毁掉了,他再也不能复活了,没有任何一种魔法能再让他复活了。邓不利多教授说过死人是不能复活的,他在心里默默想着那些被催毁的魂器。被蛇怪的毒牙刺穿的日记本和杯子,被格兰芬多宝剑催毁的戒指、挂坠盒,被纳威杀掉的纳吉尼,被火烧毁的冠冕,还有他自己,也死过一次,伏地魔的魂器没有了,他不能复活了。除非……除非……除非他只想回来,不想复活。不对,哈利马上否决了这个可能,他的灵魂已经残破不堪了,他连成为幽灵的资格都没有。
“爸爸。”詹姆轻轻地唤着哈利。
哈利睁开眼看着儿子:“什么事?詹姆。”
“爸爸,那个人是谁?”詹姆问。
“哪个人?”
“就是禁林里那个人。爸爸,你想到他是谁了吗?”
哈利摇摇头:“我还没想到,不过,不管这个人是谁,我们都会抓到他的。”他说。
“波特先生,那个人是食死徒吗?”凯瑟琳问。
“目前还不能确定,要等抓到这个人才会知道。”哈利看着两个孩子,“现在,我要你们给我一个保证。我要你们向我保证你们不会再跑到禁林去,不管是任何时间。”
“我保证,波特先生。”凯瑟琳认真地说,“也请你告诉我爸爸妈妈,叫们他们放心。”
“我会告诉他们的。”哈利笑道,他又看自己的儿子,“詹姆,你呢?”
“我也保证。”詹姆说。
“这样我就放心了。还有一件事,晚上不要离开城堡,如果没什么事就尽量呆在公共休息室里。”哈利最后叮嘱他们。
“知道了。”凯瑟琳答应着,詹姆跟着直点头。
得到了他们保证,哈利放心多了:“你们回去吧,罗丝他们可能快等急了。”
凯瑟琳从草地上站起来,捡起她的尖顶帽拍了拍,重新戴到头上:“再见,波特先生。”
“再见,爸爸。”詹姆抱了抱自己的父亲,也跟着站起来。同凯瑟琳一起往图书馆走去。
哈利没有动。他轻轻地抚摸着白色的大理石的坟墓,邓不利多就安睡在里面。他又想起戈德里克山谷,他父母的墓碑,离他父母墓碑不远的地方安睡着邓不利多的母亲和妹妹。接着他又想起另一座墓碑,伊格诺图斯的墓,传说中最早拥有隐形衣的人,很可能是他的祖先。哈利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只觉得灵光一闪,他想抓住这个一闪而逝的灵感,可是他没有抓住。他很失望,算了,暂时不去想它了。麦格教授和秋张一定在等他了。他想到这儿不再迟疑,站起身往城堡的方向走去。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