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跟着詹姆和奥利弗走在昏暗的走廊上。
“我们要走很远吗?”凯瑟琳问。两侧墙壁上的肖像都在看他们,不时的和身边的人窃窃私语。
“格兰芬多的休息室是一个塔楼,”詹姆说,“要爬很多楼梯,如果你的体力不好可就惨了。”
“我觉得就算体力不好也没关系,等你从学校毕业以后会变成运动健将的。”奥利弗跑上几级楼梯,“你要有很强的记忆力,因为它们不是普通的楼梯。”
“我知道,它们会变。”凯瑟琳跟在奥利弗后面。
“你还要注意脚下,有时候台阶会消失。”詹姆说。“不过等一会它们还会再长出来。”
“这个时候你就需要跳——”詹姆使劲抓住扶手,“它们动了。”
凯瑟琳和奥利弗都紧紧地抓着扶手,“我不喜欢这个感觉。我要吐了。”凯瑟琳说。
“闭上眼睛不要往下看,会好一些。”奥利弗回头喊。
凯瑟琳紧紧地抓着扶手,闭着眼睛。
楼梯终于重新停好了,奥利弗和詹姆一起扶着凯瑟琳继续上楼梯,“不知道会停在哪里。”
他们爬上台阶看着有点陌生的走廊,“我想我们可能迷路了,詹姆。”奥利弗有些茫然地说。
“现在怎么办?要原路返回吗?”詹姆自言自语,他看一眼凯瑟琳,“你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有点眩晕的感觉,等一会就会好了。”凯瑟琳说,“我们迷路了吗?”
“我想我们可能迷路了。”奥利弗看着走廊两侧空空的像框。
凯瑟琳抽出魔杖放在手心上:“我看见我妈妈用过一个咒语,不知道行不行。”她想了一下,念道:“给我指路。”
魔杖在她手心里转了几圈,最后魔杖尖指着右上方的位置。
“往那个方向吗?”詹姆说,“我们走吧。”
三个人朝那个方向出发了,他们穿过了几条阴暗的走廊。终于,詹姆和奥利弗看见了他们熟悉的石头楼梯。
“我们到了。”
他们登上最后几级楼梯,在一幅肖像前停下。
“这是格兰芬多塔楼的肖像,我们都叫她胖夫人。”奥利弗介绍,“你每次要进门的时候都要对她说口令,如果你没有口令或者口令错了,她就不会让你进去。”
“口令会很复杂吗?我听我爸爸说他们的学院进门的时候要回答对一个问题。”
“不会很复杂的,道尔小姐。”胖夫人说,“现在城堡里的每一幅画像都在议论你刚才在分院仪式上的壮举,霍格沃茨自建校以来从来没有学生敢公开向分院帽提要求。无疑的,你现在很出名了。”
“是吗?我是第一个……”凯瑟琳很不自然地笑了笑。
“好了,胖夫人。我们要进去了。
肖像往前挪动了一下,后面出现一个洞口,三个人爬了进去。
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是圆形的,中间放了很多椅子。一侧墙壁上有壁炉,在壁炉的两侧各有一个螺旋楼梯,分别通往男女生宿舍。
“女生宿舍从右边的楼梯上去。”詹姆说,“房间的门上会写你的名字,你的行李应该也搬到宿舍了。”
“好的,谢谢你们。”凯瑟琳走向右侧的楼梯。
“等一下,”詹姆又喊住她,“现在他们都没有回来,休息室里只有我们三个。我们能不能……到女生宿舍去参观一下?你知道,平时是不让男生去的。”
“没问题,你们上来吧。”凯瑟琳站在楼梯上说。
“谢谢你了。”詹姆和奥利弗踏上楼梯,可他们刚一踏上去,脚下的楼梯就自动变成了滑梯,把他们两个滑了下去。
他们重重的摔在地毯上。
“怎么回事?”奥利弗说。
“你们两个小鬼头想闯进女生宿舍?”头顶上传来一个声音。
“尼克,是你。”詹姆说,“我们没要闯进去,我们征得了凯瑟琳的同意。”
“没用的,詹姆。女生宿舍是不准男生进的,他们施了一个咒语。”
“你们没事吧?”凯瑟琳从楼梯上跑下来。
“道尔小姐,你好。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是格兰芬多塔楼的幽灵,尼古拉斯伯爵。”
“你好,伯爵。”凯瑟琳看见一个半透明的影子悬在空中。
幽灵在三个人的头顶上飘来飘去。
“你们两个,”他指着詹姆和奥利弗,“你们刚才试图闯进女生宿舍。”
“我说过了,我们不是要闯进去,”詹姆说,“我们只想进去看看,我们问过凯瑟琳了,她同意了。真的。”
“可是校规不同意,女生可以进出男生宿舍,可是男生不能随便进出女生宿舍。”尼克说,“从我在这上学开始他们就这么规定了,还对
nan生宿舍的楼梯施了魔咒。你们刚才已经体验到了。“
“这样真不公平。”奥利弗低声说。
“好了。不要再讨论这个问题了。你们该去睡觉了。”尼克凑近他们。
“这就去。”两个男孩跑上壁炉左边的螺旋楼梯。凯瑟琳也往女生宿舍走。
“凯瑟琳。”詹姆又跳下楼梯跑
“凯瑟琳。”詹姆又跳下楼梯跑到另一边的楼梯前。
“詹姆,如果你再胡闹我就要告诉隆巴顿教授了。”尼克警告他。
“我只是要给她点东西。”詹姆说。
“哦,你要给你一鸣惊人小姐什么?”
“一鸣惊人小姐?”凯瑟琳走下楼梯抬头看着半空中的幽灵。
“是啊,你刚才在分院仪式上的表现我们都知道了。”幽灵转了个身,“不光是教师和学生,幽灵和画像也知道了。现在整个城堡都知道了。你表现出来的勇气让你被分到格兰芬多。”
“哦,”凯瑟琳闭了闭眼,“我想回去睡觉了,伯爵。”她只是想去自己选中的学院,想不到竟然惹了这么大麻烦。
“你等一下。”詹姆伸手在长袍的口袋里掏着。他先掏出了自己的魔杖,又掏出一卷很破旧的羊皮纸,接着又掏出一些青蛙卵和速效逃课糖,然后又翻出一个秘鲁烟雾弹,最后才拿出一块已经被挤压得有些变形的巧克力。
“睡觉前把它吃下去,会让你做个好梦的。我妈妈说的。”他把巧克力递过去。
“谢谢。”凯瑟琳接过巧克力装在长袍口袋里,“晚安詹姆。”
“晚安。”詹姆也往自己的宿舍走去。
幽灵看着他们各自回去自己的宿舍,一转身穿过墙壁离开了。
凯瑟琳登上楼梯,看见一条很窄的弧形走廊,两侧有很多门,门上挂着一个个小木牌,上面写着名字。她挪动脚步走在已经很破旧的红色地毯上,想着哪一扇门后面才是自己的房间。她正这样想着的时候,不远处传来“吱呀”一声,她吓得拔出了魔杖。刚才声音响过的地方出现了一束光,不是走廊里那种昏暗的光。她举着魔杖慢慢地靠过去。光亮是从一扇门里传出的,她走进去,发现里面有四张床,都挂着红色的幔帐,墙上有一幅挂毯,绣着一只威风凛凛的狮子。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门上的小木牌上刻着自己的名字,另外还有罗丝的名字。她笑了,关上门,把魔杖放进长袍里。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房间里的一切陈设都以红色和金色为主。她走到靠窗的一张床前,床头的地上放着她的行李箱,床上放着红色和金色相间的围巾、领带以及印着格兰芬多狮子的各种物品,还有一枚闪闪发亮的格兰芬多徽章。她把长袍脱下,把徽章很仔细地别在长袍上,又换上睡衣。然后把床上的物品全塞进箱子里。今天她实在太累了,等明天再整理行李吧。
“凯瑟琳,醒醒。”凯瑟琳觉得好像有一只手在摇她,她睁开眼睛看到三张放大的脸。
“快点起来,我们要下楼去吃早餐了。”罗丝说。
凯瑟琳爬起来,穿好衣服,在行李箱中找着上课要用的书:“你们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离开很久以后我们才离开礼堂的,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
“昨晚很累。我一回来就睡了,连行李也没收拾。”
“等晚上再说吧,你们准备好了吗?”罗丝问另外两个室友。
“好了。”她们把尖顶帽戴好。
“那么我们去礼堂吧。”罗丝带头往外走。
另外三个女孩都跟在她身后:“我叫凯瑟琳?;道尔,你们呢?”
“我叫凯蒂?;弗尔德。”走在凯瑟琳旁边的那个女孩说,她又指着另一边的女孩说:“这是简?;斯特里特。”
“你好。”简说。
“你好。”凯瑟琳看着她,有些失神。
“她很漂亮是吧?”凯蒂说。
凯瑟琳点点头,目光还是没有移开。
“我的祖母是媚娃。”简笑了,“我有媚娃的血统。”她们下了楼。
“你们快一点,”罗丝站在肖像洞口喊,“我们要迟到了。”
“罗丝,我们只是去礼堂吃早餐。”凯蒂说。
“如果我们不快一点的话就会错过猫头鹰,我定了《预言家日报》。”
四个女孩走进礼堂,凯蒂和简在格兰芬多桌子边坐下,罗丝和凯瑟琳则去跟阿不思会合。
“你们来了。”詹姆伸手从桌子中间的盘子里拿了两个三明治装在两个空盘子里,把它们摆在旁边的空位子上。
“早上好,詹姆。早上好,奥利弗。”她们跟詹姆和奥利弗打招呼。
“早上好,昨晚睡得还好吧?”奥利弗把两杯牛奶放在她们眼前。
“好极了。”罗丝咬了一口三明治,“阿不思呢?”
“他等会就会回来的,”詹姆指着一个书包说,“他说他有点事情。”
“我回来了。”阿不思跑回来坐在奥利弗旁边。
“你干什么去了?”罗丝问。
“我跟隆巴顿教授说了一句话。”
“说你爱他吗?阿不思。”詹姆说。
“不是。”阿不思涨红了脸。
这个时候礼堂里一阵骚动,原来是猫头鹰送信来了。上百只猫头鹰在礼堂的上空形成了一个厚厚的云层。它们在寻找各自的主人,不时有包裹掉到桌子上发出的声音。
“啪”一个卷成筒状的包裹掉到罗丝眼前。“《预言家日报》”罗丝拿起那个包裹撕开外面的羊皮纸。
“罗丝,你定这个报纸?我妈妈说《预言家日报》上的东西全是骗人的。”詹姆说。“听说赫敏舅妈上学的时候就一直订阅这个报纸,你可真像你妈妈。”
这时窗外又冲进来一个黑影,它在礼堂上空盘旋了一圈,最后飞向格兰芬多的桌子。
“快看,是一只鹰。”赫奇帕奇的桌上有人喊了一句。
顿时所有学生的目光都被这只鹰吸引了过去,格兰芬多的同学都在猜测这只鹰是来找谁的。
那只鹰绕着格兰芬多的长桌子飞了一圈最后停在凯瑟琳的肩上,它把一只脚伸向凯瑟琳,脚上挂着一个小包裹,很小很小。凯瑟琳解下它,从盘子里拿了一个鸡蛋,剥了皮,取出蛋黄喂给那只鹰,那只鹰吃完了蛋黄,抖了抖翅膀从窗口飞了出去。
周围的学生们都惊得说不出话。“是我外婆给我送的包裹,”凯瑟琳解释:“在加拿大,巫师们都是用鹰来传递包裹、寄信的。”她扯开包裹的包装,露出里面一个非常精巧的小玻璃瓶,瓶子里装着大半瓶淡绿色的液体。
“这是什么?”奥利弗问。
“是薄荷油,准是昨天走的时候我忘记拿了。”凯瑟琳把瓶子放进口袋。
“它有什么用途?”罗丝也很好奇。
“它对眩晕症有缓解作用。”凯瑟琳匆匆吃着盘子里的三明治。
“我们今天的课都是在城堡外面呢,”阿不思翻着课表,“第一节是草药课,在温室里。然后就是保护神奇生物课,下午是飞行课。”
“我们今天要去地下教室,不过下午的魔法史课可以用来休息。”詹姆又拿了一块三明治。
“下星期我们还要去参加魁地奇学院队的选拔。”奥利弗说。“是下个星期吧?詹姆。”
“我问过隆巴顿教授了,他说一年级的学生不能参加选拔。”阿不思很失望地说。
“阿不思,你就等明年的吧。”
罗丝喝光了杯子里的牛奶,站起身往外走:“我们得赶紧去温室了,不然就来不及了。”
凯瑟琳和阿不思慌乱地把三明治塞进嘴里。
“罗丝,等等我们。”阿不思拎着书包追了出去。凯瑟琳跟在他身后也追了出去。
“三个一年级的新同学。他们不知道稍微迟到一点没关系。隆巴顿教授是很好说话的。”奥利弗切着培根。
“不过我们可得快点了,麦格教授可不喜欢有学生迟到。”詹姆说,“祝愿那三个小鬼上午过得顺利。”
三个人匆匆赶到位于城堡后面的温室。已经有很多格兰芬多的同学先到了,还有一些拉文克劳的。他们大部分人贴在温室的玻璃壁上看着什么。
罗丝跟阿不思、凯瑟琳也靠了过去。他们发现温室里有许许多多奇妙的生物。有几个小巧的盆栽里开着很多漂亮的小花,花蕊间围绕一层薄雾,蒙蒙胧胧的。让人忍不住想去多看几眼,事实上已经有很多同学在贪婪的望着它了。还有一些像是胡萝卜一样的小东西在地上跑来跑去。它们在植物间穿来穿去,经常对它们经过的植物做一些小破坏,很多植物在它们冲过来的时候都主动躲开。有时候它们也会把小泥块丢得到处都是,然后用水枪到处喷水。可它们从不接近那些小盆栽。
“好了,孩子们。”已经成为草药课教授的纳威从城堡里跑出来,在同学们身后喊:“我们该去上课了,不要看了。排好队跟我去第一温室。”
有一些学生两人一组排好了队,还有一些依然靠在温室边看那些漂亮的小花。
纳威走过去抽出魔杖在他们身后挨个点了一下。
“去排好队,我们要去上课了。”纳威把学生们从温室边叫走,“快点离开这里。”
那些学生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愉悦的笑容,慢慢走到队伍最后面排着。
纳威一言不发领着队伍来到第一温室,打开门,挥了一下手,同学们鱼贯而入。
温室里有两张长条桌子。
“自己找个位子坐下。”纳威最后进来,把门重新关好。
拉文克劳的同学在靠里面的长条桌前坐下,格兰芬多们在外面坐下。
纳威往两张桌子上各放了两盆小盆栽,罗丝瞅着这两盆植物。它们是一样的,两个花盆里是两团像枯草一样的东西,红褐色的,上面布满了小刺。同时,坐在她旁边的凯瑟琳正在把书翻得哗哗响,并把那两盆植物与书上的图对照、比较着。
“现在,把你们的书翻到32页。”纳威说。
温室里传来哗啦哗啦的翻书声。
“不用怀疑,”在大多数同学露出疑惑的表情后,纳威笑了:“摆在你们面前的盆栽就是荨麻。当然了,它们的样子跟书上的图不一样。不过没关系,等你们把它们养大以后,它们就跟书上的一样了。今天我们要做的就是观察它、了解它生长的自然环境还有它的用途。”
“你们可以先把书上关于这一节的内容读一下。”纳威补充说,“我要去收拾一下刚才的那间温室。”
纳威又出去了,学生们在自己的位子上静静的看书。
“罗丝,为什么隆巴顿教授装作不认识我们?”阿不思小声问。
“因为现在正在上课,上课的时候他是隆巴顿教授,你忘了吗?”
“可他都没有看我们。”阿不思鼓着嘴。
罗丝想了一下:“我想他是不愿意让别人认为他跟我们的父母是朋友,他会格外关照我们。”
阿不思点了下头继续看书。
没过多久,纳威就重新回到温室。他在学生中间走了一圈,看了看大家的读书进度。
“好了,现在停下来。”纳威走到讲桌后面拿起一小盆荨麻:“谁能跟我说说它的情况?”
罗丝高高地举起手,那神情特别像她的妈妈。
纳威笑了:“韦斯莱小姐。”
罗丝站起来,深吸了口气:“荨麻,它是属于爬藤科植物。荨麻是这一种植物的总称,它分很多种,我们现在看的这一种,也就是书上介绍的这一种是最常见的。它的生命力很强,在世界各地都有分布,在我们英国也是随处可见的。另外,在南方的一些湖里还生长着一种水生的荨麻,世界上只有英国才有。”
纳威点头:“说得非常详细,给格兰芬多加上十分。那么谁能说说我们现在观察的这种荨麻,它的生长环境。”
罗丝又把手举了起来。不过,这一次纳威没有叫她,而是叫了拉文克劳的一个女孩子。那女孩又想了一下,说:“荨麻喜欢潮湿的环境,它们一般生长在湖边或者是水塘边,因为那里的空气比较潮湿。”她说完,看着纳威。
“帕金森小姐说得很好,也给拉文克劳加上十分。”纳威点头表示赞许,“你们需要把这些记在羊皮纸上。”同学们都快速地掏出羊皮纸和羽毛笔匆匆地作着记录。
“关于帕金森小姐回答的问题,我要作一下补充。”纳威说得很慢,他希望学生们能把他下面要说的话一字不漏地写下来,“荨麻,它是一种很爱干净的植物。它们只在干净的湖水和清澈的小溪、池塘边生长,如果他们附近水源地的水不再纯净它们就会在那附近消失。很奇妙的植物,很多作长途施行的巫师在取水喝的时候都会先看一看周围是不是生长着荨麻。”
慢慢的,羽毛笔和羊皮纸磨擦发出的沙沙声消失了。学生们再次抬起头看着纳威。
“教授,那些消失的荨麻去了哪里。”拉文克劳的一个男生举起手。
“它们都枯萎了。荨麻很奇特,如果你用有污染的水去灌溉它,它就会马上枯萎,你必需在一小时内迅速地清洗它,不然二十四小时之后它们就会全部腐烂。最后变成一堆灰烬。”纳威给他们解释。
只有罗丝把这些话急急地写在羊皮纸上。
“最后一个问题,”纳威说,“谁能告诉我,荨麻的用途。”
还是刚才那个个拉文克劳的男孩,这次他直接站了起来,“它们是毒药,先生。荨麻的那些尖刺中含有一种巨毒的物质。很多世纪以来,不论是麻瓜还是巫师,都会从它们的尖刺中提取那些毒汁。”
纳威在拉文克劳的名单上找着:“你是约翰逊先生吗?”他问。
“是的。”那男生点了下头,脸蛋稍微有些发红。
“那么,约翰逊先生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呢?”纳威的声音很温和。
“没有了,教授。”约翰逊摇了下头。
“好吧,那么,再给拉文克劳加十分。”这时候,凯瑟琳举起了手。
“道尔小姐,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凯瑟琳站起来:“它们还是解毒剂的配料,先生。荨麻的茎可以解毒,主要的是,它的茎是唯一可以解那些尖刺的毒的。”
“非常好,”纳威说,“你们要记住道尔小姐说的这些,将来你们会用得上的,当然了,那些茎是要处理的,这个你们魔药课上会学到的。现在,观察一下你们桌上的盆栽,再对照书上的介绍,写一篇提要,下课后交上来。”
这是很简单的家庭作业。没用多久,同学们都把自己的羊皮纸交了上去。还有一会儿才能下课,于是同学们纷纷要求纳威给他们说说上课前他们在另一间温室里看见的奇怪植物。
“它们是我在假期里弄到的。”纳威说:“费尽周折,跑了很远才把它们弄回来。当然了,我还要给神奇植物保护管理办公室写信,好让他们知道我从国外带回两种新植物。”
“为什么?”一个拉文克劳问。
“因为我们把国外的植物带入境要有合法的手续。另外,他们还要检查这些植物有没有危险,会不会有危害。”纳威给他们解释。
“那你刚才是去照顾它们吗?先生。”帕金森问。
“我去把被那些波尼弄脏的温室打扫一下,再顺便给它们换个新地方。它们不能再住在那儿了。”
“那些跑来跑去的东西叫波尼?”罗丝问。
“是的,它们是我从巴西带回来的。”纳威说,“好了,现在下课。关于它们,我以后再跟你们说。”
“教授,我们听你说完它们再下课。”两个学院的学生喊起来。
“不,不行。”纳威拒绝他们:“如果不抓紧一点下节课就要迟到了。快点吧。”
格兰芬多下面的课是保护神奇生物课,同学们成群结队地往禁林的方向走去。
拉文克劳则是去魁地奇球场外的空地上飞行课。
“我妈妈说他们是三年级以后才有这门课的。”罗丝远远地望着禁林。“她说这门课有一定的危险性,因为海格总会弄一些奇怪的生物给他们看。”
“我爸爸也是这么说的,他说最令他恐惧的就是这门课。”凯瑟琳无力地说,“要是能去禁林里看看就好了。”
“我妈妈说我不能到禁林里去,她说里面很危险。”提到禁林阿不思来了精神,连眼睛里都闪着兴奋的光,“我爸爸上学的时候经常去禁林,他说里面有一种很大的蜘蛛,有一次他跟罗恩舅舅差一点成了那些蜘蛛的宵夜。”
“听起来很刺激。”凯瑟琳显得很兴奋。
“听说詹姆和奥利弗去过。”阿不思说。整个夏天詹姆都在提禁林。
“那太危险了,他们可能会没命的。”罗丝的眉头锁了起来,“他们不该这么贪玩。”
“是啊是啊,他们太莽撞了。”看见罗丝生气了,凯瑟琳跟阿不思就不再往下说了。他们都一声不吭地跟着罗丝往禁林方向走。当然了,他们不是要到禁林里去。
保护神奇生物课一般都是在禁林边上课。以前这门课是三年级以后才开,但是在十几年前学校做了一次改革,将这门课列为一、二年级的必修课。为此,校长麦格教授正式聘请了格拉普兰教授来教一、二年级的保护神奇生物课。
格拉普兰教授是一个年纪很大的老女巫,已经花白的头发罩在一个黑色的,镶着珠子的发网里。布满皱纹的脸上戴着一个单片眼镜,讲起话来“呼哧呼哧”的。第一节课她从禁林里带出了一头独角兽,然后女生们在她和独角兽的周围站了一个圈子,听她给她们介绍这种漂亮的生物。而男生们则在女孩子们身后比较远的地方。他们一边翻书一边露出茫然的表情。
“男孩子们都往后站,不要靠得太近,是的,独角兽只喜欢女性接近它们。”格拉普兰教授是这么说的。所以这会儿他们只能站得远远的。
阿不思很无聊地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魁地奇球场上空的那些小小的黑点。这会儿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正在上飞行课。他真盼着赶快去上飞行课。他太想念在天上飞的感觉了。
围着教授的那些女孩子一下子散开了。罗丝跟凯瑟琳朝他跑过来。
“下课了?”阿不思跳起来,终于下课了。他都快睡着了。
“嗯,下课了。”凯瑟琳抱着她的书,“这门课真无聊。”
“是啊,我坐在这儿都要睡着了。”阿不思也同意。
“再无聊我们也要学。”罗丝说,“因为我们要考试,如果你们俩现在放弃的话,会不及格的。”
“是啊,会不及格的。”凯瑟琳的眼睛快闭上了。
“罗丝,你真像赫敏舅妈。”阿不思小声咕噜。
三个人走进大礼堂,四张长桌子前已经坐了不少学生。有很多高年级的同学在一边吃东西一边看书,还有人在挥舞着魔杖。
在格兰芬多桌前,很多人正聚在一起不知在谈论些什么,甚至还有很多别的学院的学生也围了过来。阿不思、罗丝、凯瑟琳走到离那群人不远的三个空位子前,没办法,只有这三个位子是连在一起的。
阿不思伸手先抓了一个苹果馅饼咬起来:“我饿坏了。”他说:“你们俩怎么样?下午是飞行课呢,太好了。我太想念那些飞天扫帚了。”
凯瑟琳给自己夹了一块鱼排:“我从来没有骑过扫帚。嗯,很小的时候,我有一个玩具扫帚,是我舅舅送给我的。”她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薄荷油,希望不要用到它。
“我对飞行一直不怎么在行。爸爸教过我,可我怎么都学不会。像我妈妈,她就不会飞。”罗丝说。
“老实说,我也有些担心,我有眩晕症,要是它们摇晃得太剧烈的话,我想我会受不了。”
人群渐渐地散去了。刚才被围在中间的詹姆和奥利弗坐到他们三个对面。
“你们上午过得怎么样?”奥利弗问。
“还不错,在隆巴顿教授那看见了两种非常有意思的植物。”罗丝想着温室里那几株漂亮的小花,很奇怪看到它们就像看到媚娃一样,让人失神,不愿移开目光,“你们呢?”
“我们过得非常有意思,”詹姆冽嘴笑了:“精彩极了。”
“波特先生觉得你们今天做的事情很精彩。”麦格教授出现在他们身后,还有纳威,非常无奈地看着他俩,麦格教授的表情非常严肃:“你们觉得往斯内普教授脸长丢大粪蛋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是吧?波特先生,从来没有学生敢向校长的肖像扔大粪蛋。这件事情我会派一只猫头鹰去告诉你的父母。”麦格教授气冲冲地走了。纳威也离开了。
“你们怎么敢这么做?”罗丝简直不敢相信他们会做出这种事。
“你们很过份。”凯瑟琳居然都没用正眼看他们,“虽然他在学校的时候不怎么招人喜欢,可他毕竟是老师,我们要尊重他。”
“你们没受到惩罚吗?”罗丝问他们。
“有啊,我们被扣分了。”奥利弗轻描淡写地说,“还被关禁闭,这个星期每天去地下教室打扫。”
“这惩罚很轻了。”
“是啊,张教授很仁慈,只叫我们打扫教室。斯内普说,下一次要把我们交给费尔奇。那只老蝙蝠肯定会让我们去给打人柳修剪枝条。”詹姆说。
“我相信他能干出来。”奥利弗嘿嘿笑着。他似乎并没把这当一回事。
“你们会被打死的。”罗丝变了脸色。
“别担心,那是下一次的惩罚,也许到时候他们就会忘了他们说过什么了。”詹姆一点都不担心。
凯瑟琳在罗丝旁边偷偷地对詹姆笑了笑。其实她也挺想去看看那棵传说中会把所有靠近它的东西都打成碎片的树。听起来很神奇。
罗丝和凯瑟琳在宿舍里整理自己的行李。开学已经一个多月了,她们必须要整理一下自己的东西了。这一个月里她们每天都要把飞来咒念上好几遍。罗丝敢说在学校里她们可能是把飞来咒掌握得最好的学生了。
罗丝把箱子倒转,底朝上,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它们虽然是掉在地毯上,可还是发出了不小的震动。
“罗丝,你带了这么多书。”简正坐床上翻她的月亮图表,“你都能看完吗?”她觉得罗丝的行李箱像个小型的图书馆。
“有些书是用来读着消遣的。”罗丝抽出一本书,拍拍封面,“这一本我建议你们都看看。这本书以前是我妈妈的,她把它送给了我。她说作为霍格沃茨的学生如果不知道学校的校史是很可悲的。”
“轰”另一边传出更大的响声,简和罗丝往声音的源头望去,那里出现了一座小山。接着一只手从小山的后面伸出来,把那一堆东西往两边拨。各种杂物掉到地毯上发出“扑扑”的声音。
“凯特,你是怎么把这一座小山塞进箱子里的。”简有些无法相信。
“确实挺难的。”凯瑟琳在那堆杂物中间盘膝坐下,“本来我要带很多东西,可箱子太小了,我只好把它们精减、精减再精减。”
“你给箱子念咒了。”罗丝说,“弗立维教授说那是一个很复杂的咒语,你是怎么成功的。”
凯瑟琳有点语塞:“就是那么成功的。你知道……用魔杖指着箱子念咒语,然后就行了,你想装多少东西都没问题。”
简睁大眼睛:“你应该在拉文克劳的,你这么聪明。”
“是的,分院帽也是这么说的。事实上我爸爸就是拉文克劳的,不过我不喜欢,我告诉分院帽我要上格兰芬多,你们肯定也听见了。”凯瑟琳整理着她的书,“我在很多书上都读到过格兰芬多,它出了很多英雄和杰出人物。比如说,以前的校长邓不利多。”她朝罗丝眨眨眼。
“是的,我爸爸妈妈说他是一个伟大的巫师。”罗丝说,“要是我能见见他该多好。”
“湖边那座白色的大理石坟墓就是他的。”简说。
凯瑟琳不再整理东西,而是看着罗丝:“校长的书房里有他的肖像。如果你想见见他的话,我想詹姆能为你办到,就是有点难度。”
“不行,会违反校规的。这半个月你们已经被关过三次禁闭了。”罗丝说。上一次詹姆和奥利弗往斯内普的肖像上丢大粪蛋,金妮姑妈知道后给詹姆寄来了一封吼叫信。詹姆当时拿着那封信跑了出去。可金妮姑妈的声音还是清清楚楚的传进礼堂。那太可怕了。
凯瑟琳摇了摇手指:“不对,是我跟詹姆被关了三次禁闭,你还没算他跟奥利弗被关了几次。”
“我不想算了。”罗丝无力地说。他们差不多每天都要关禁闭。
凯瑟琳继续收拾她的东西,罗丝也在整理着那些书,把它们分门别类,然后用悬浮咒将它们送到书架上。
凯瑟琳打开一个旧盒子,用魔杖点了一下,里面飞出一群纸鹤,它们在房间里随意地飞着。“这都是我在麻瓜学校上课的时候折的。”
“太神奇了,”罗丝抓住一只纸鹤。那只纸鹤在她手里拍打着翅膀,“麻瓜老师教的吗?放假的时候我也要让我妈妈教我。”
“他们什么都教。”凯瑟琳又点了一下,盒子里又飞出一些星星。
“你还有什么好玩的东西?”简已经扔掉她的月亮图表了,现在她正用魔杖指着那些星星让它们变成各种颜色。
“不知道,我再找找吧。”凯瑟琳低头继续收拾。“今晚我必须把它们整理好,不然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会再有时间收拾它们。”凯瑟琳说。
“如果你不关禁闭的话,你就会有很多时间。”罗丝说。
“其实,关禁闭挺好玩的。”凯瑟琳已经把她的书分好类,魔法史方面的书足有两摞。“如果不是去关禁闭,我们永远也不知道费尔奇是哑炮。”
“我知道,”罗丝满不在乎地说:“我听我爸爸说的,当然了,是偷听。”
“你还知道什么?”凯瑟琳笑得有些奸诈,似乎她在打什么歪主意了。
罗丝想了想:“他喜欢关学生禁闭,一些在别的老师眼里很小的错误他也不会放过。”
“他其实是仇视学生的。”简补充,“他尤其讨厌那些麻瓜出身的学生,认为他们没有资格入校。”
“可怜的费尔奇先生。”凯瑟琳露出一个非常难过的表情,似乎她很同情费尔奇先生,可她的声音里却透着一丝兴奋。不过罗丝和简都没觉察到。
她挥动魔杖,把地毯上的书全放到书架上,又把剩下的各种杂物统统扔进一个小木箱里,把箱子推到床下。
“凯特,詹姆找你呢。”凯蒂抱着她的魔法史论文回来了。“他一直在下面转来转去,希望有人能帮他喊一下你。”
凯瑟琳拿了一件袍子披上:“谢谢你,凯蒂。”
“你不能去,你忘了明天一早我们还要上课。”罗丝挡在门口。
“我知道,我跟他说一句话就上来。”凯瑟琳出去了。
凯蒂和简已经爬进了被窝。罗丝挥动魔杖变出一个很小的光球,她又给光球施了一个悬浮咒,然后她也去睡了。
凯瑟琳很快就回来了,她确实只跟詹姆说了一句话。她告诉詹姆要找个时间跟管理员开个玩笑,她希望詹姆能从笑话商店弄到一些非卖品,韦斯莱先生和乔丹先生肯定也希望找个人试试他们的新产品。
她爬到床上,熄掉罗丝留给她的灯。闭上眼睛,进入梦乡前她想的最后一件事是詹姆给她看的那卷破旧的羊皮纸。他说那是他爸爸的宝贝,明天,要在书上找一找,也许会提到。
阿不思趴在桌子上,眼皮快要合上了。宾斯教授还在用他那平板单调的声音读着书上关于巨人残害巫师的那一章。差不多所有的同学都趴在桌子上睡觉。只有两个人例外,罗丝正飞快地动着羽毛笔作着记录,凯瑟琳则把羽毛笔咬在嘴里低头看着一本明显比《魔法史》厚了好几倍的书。
阿不思打了个呵欠,合上眼睛,反正罗丝在认真作笔记,回去照着她的笔记写一下就行了。
阿不思觉得自己好像在飞。他稳了一下神,向四周看了看。这是一座巨大的椭圆形的体育场。在这个体育场两头,各有三个圆环高高的竖立着,同时,还有人从他身边快速地飞过。看台上人声鼎沸,每个人都情绪高小组长 .他低头发现自己骑在扫帚上。一个球突然朝他飞过来,他扳动扫帚躲了过去。他想起来了。他正在参加魁地奇世界杯,他是英格兰队的找球手。他扳动扫帚在双方队员的上空飞着,同时不停地看着四周,希望能发现那个小东西。突然对方的找球手快速朝一个方向飞去。一定是发现飞贼了。他立刻俯身冲了过去。他的扫帚是最新型号的。他毫不费劲就赶在了对手前面。他看见飞贼了,可是他追不到它,他伸长了手臂,还差一点点,就差了一点点。他把身子往前探了探,伸长了手臂,他的手指已经能感觉到它的翅膀在扇动,他松开扫帚,用力往前一扑,他抓到了,他抓到飞贼了。他失去平衡了,他从扫帚上掉下去了。没有人看见他摔下去了,他想喊,可是喊不出来,他抓着喉咙,张着嘴,可什么声音都没有,他重重地摔下去了。
阿不思猛地睁开眼,原来是场梦,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宾斯教授还在念书,他看见罗丝还在认真地记着,他又回头看凯瑟琳,她还在看书,羽毛笔还咬在嘴里。不过它好像变短了,他敢说那根羽毛笔至少短了三分之一。他还看见凯瑟琳在轻轻地咂着嘴,他可以肯定她在吃那根羽毛笔。
阿不思又趴回桌上,想着如果再闭上眼能不能继续刚才那个梦。
“教授,”凯瑟琳第一次像罗丝那样高高地举起手。
宾斯教授停止了演讲:“什么事?孩子。”
凯瑟琳从位子上站起来,阿不思注意到她没有像别的同学那样把笔插进墨水瓶,而是把它握在手里,现在他非常确定那不是羽毛笔。
“教授。”凯瑟琳顿了一下又继续说:“教授,我在很多现代魔法史的书里读到过凤凰社和D.A,可是书上并没有说它们是什么。教授,如果你知道的话……”
“我当然知道凤凰社了。”宾斯教授说:“老一辈的人都知道它。它的创始人就是上一任校长邓不利多。学校里很多老师过去都是凤凰社的。”
“那现在呢?”凯瑟琳继续追问。
宾斯教授想了想:“凤凰社是跟神秘人作对的,神秘人倒台了,凤凰社自然也就消声匿迹了。”
“神秘人是谁,教授?”罗丝放下了她的羽毛笔。
“教授,霍格沃茨的上一任校长是斯内普教授。他以前是史莱特林的院长。”史莱特林们提出了异议。
“神秘人是一个黑巫师,他主张巫师应该是纯血统的。他还认为巫师不应该偷偷摸摸,世界应该由巫师来统治。他的主张得到了很多顿血统巫师家谱的支持,他们都自愿为人效忠。”
“你说的是食死徒吗?教授。”凯瑟琳问。
“对,他们帮着神秘人到处杀人,杀那些反对他们主子的人。他们还把屠杀麻瓜当成一种娱乐,那个时候的巫师界一片混乱,人人自危。这个时候邓不利多建立了凤凰社,他们跟神秘人斗争。”
宾斯教授停了一会儿,看了一眼史莱特林们才继续说:“斯内普教授曾经也是食死徒,不过后来他倒向邓不利多,给凤凰社传递了很多情报。”
“为什么你们不承认他是校长?”马尔福问出了所有史莱特林的疑问。
“因为在神秘人攻打学校之前,他丢下学校和学生们自己跑了。”宾斯教授有些激动,“作为校长,他有责任保护城堡里的学生,他没有尽到他的责任,所以他是个不被承认的校长。”
“教授,你还没说关于D.A的事。”凯瑟琳还站在座位前。
“我只知道D.A是个学生组织,除了史莱特林,其他三个学院都有很多D.A成员,哈利?;波特是他们的头,隆巴顿教授和张教授都是D.A的。D.A,魔法部把它叫做邓不利多军。”宾斯教授笑了。
“谢谢。”凯瑟琳重新坐下。
“我们今天就上到这儿吧,下课吧。”宾斯教授收好他的东西,“今天的作业是叙述一下巨人给巫师造成了哪些危害,下个星期交上来。”
“我从来不知道我爸爸还成立了一个D.A.”出门的时候阿不思对罗丝和凯瑟琳说。
“我爸爸妈妈很少谈他们以前的事,我猜他们一定也是D.A的,包括金妮姑妈,还有乔治伯父。”罗丝猜测:“可他们对过去的事绝口不提。凯特,书上写没写D.A是做什么的?”
“没写,不过书上提到过”救世之星“。”凯瑟琳又把她那支羽毛笔放进嘴里:“他们说最后哈利?;波特打败了神秘人,食死徒被关进了监狱,巫师界重新恢复安宁。”
“凯特,你说的那个打败神秘人的哈利?;波特,他是……”阿不思希望凯瑟琳说明白些。
“他是你爸爸,现任傲罗办公室主任。”凯瑟琳说,“我问过我爸爸,他说书上一点都没夸大。”
“他从没跟我们说过这些,那天在车站那些人都是在看我爸爸。”阿不思简直不敢相信,他的爸爸打败了神秘人,让巫师跟麻瓜重新过上安定的生活。
“我想,他是不想让你们觉得自己跟别人不一样,他不希望他做的事情影响到你们,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
“就当作我们不知道这件事吧。”罗丝说。
阿不思点点头:“我们去吃饭吧,我很饿。”
詹姆一看见凯瑟琳赶紧靠了过去:“凯特。”
“我现在还没弄明白。”凯瑟琳直接告诉他,“下午我要去图书馆。”
“下午我们要去上魔药课,等晚上再说吧。”詹姆看看周围:“要是让费尔奇看见了,他会以为我们在打算违反校规。”
事实上,费尔奇的猫洛丽丝夫人已经朝他们这边跑过来了。
凯瑟琳瞪着那只猫:“我想我们以后有什么事还是在公共休息室或图书馆谈吧。从现在开始我讨厌猫。”她把羽毛笔丢出去,羽毛笔刚好砸在猫头上,洛丽丝夫人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转身跑了。
“它准是找那只老蝙蝠去了。”凯瑟琳低声说:“他会关我禁闭的,不能让他找到我,我先走了。詹姆,你叫罗丝帮我拿点吃的回宿舍。我想下午不能去图书馆了。那张羊皮纸得过几天才能帮你研究了。”她说完扭头跑了。
又迎来一个星期天,很多同学都在湖边活动或者看书去了。在秋季难得会有一个艳阳高照的日子,而且更难得的是这一天还是个星期天,就是在外面坐上一整天也没有人管。
吃过午饭,詹姆和奥利弗去参加格兰芬多的球队选拔赛了。罗丝和阿不思打算去海格的小屋找他喝茶。
“凯特,你不能老躲在公共休息室,明天就要上课了。得想个办法让费尔奇不关你禁闭。”罗丝说。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凯瑟琳从书里抬起头:“老实说,我最近有点忙,真没有时间到他那儿去关禁闭。”她为了躲费尔奇不得不呆在公共休息室,三餐都是拜托罗丝帮她带回来。
罗丝有些恼火:“詹姆怎么不帮你想想办法。”
“他想了,”凯瑟琳翻着书,“他叫我把一个拱门模型的东西装在袍子里,他说有了那个费尔奇就不能靠近我。”
“这没用,”罗丝来回踱着步。
“是啊,我也觉得没用。所以我只能呆在公共休息室里,不过这样也不错,我可以专心写家庭作业了,你看我还差太阳系的行星图没画了。”
“我们去找隆巴顿教授吧。”阿不思提议:“只有他能让费尔奇打消念头了。”
肖像洞口打开了,凯蒂抱着两本厚书爬了进来,她把它们放到凯瑟琳眼前:“这是你要的书,那只老蝙蝠和他的猫还在外面。他快疯了,刚才他一副想要掐死我的表情。要是没有那个东西挡着,他可能早就冲进来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胖夫人。”罗丝说。
“她说的不是胖夫人,是镶在肖像下边的那个玩意。”凯瑟琳卷起她的魔法史作业,又翻开星空图:“就是詹姆让我装在口袋里的那个东西,听说是新产品,还没上市。他用了个粘贴咒把它粘在肖像下边。那个东西上好像被施了驱逐咒,反正费尔奇现在不能靠近胖夫人。”
“还是我跟罗丝去找隆巴顿教授吧。”阿不思说:“你不可能永远不出去。”
“阿不思说的对,我们去找隆巴顿教授,这样你就可以跟我们一起去海格那了。”
“现在不用,下午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如等到你们回来的时候顺便请隆巴顿教授向老蝙蝠说个情。”
“你确定要在城堡里闷一下午?”这可不像凯瑟琳的性格啊。罗丝不禁在想她是不是又在计划什么恶作剧了。可是再想想詹姆和奥利弗都不在。费尔奇还在外面等着关她禁闭,她应该会收敛一些。
罗丝最后看她一眼:“那我跟阿不思就走了。”
“你们去吧,只要别忘了回来的时候找隆巴顿教授去帮我说个情就好了。”凯瑟琳把他们推到肖像口:“真想看看老蝙蝠现在的样子。”
“他都被你气疯了。”凯蒂也走到门口,“罗丝,我跟你们一起出去。简还在图书馆等我回去呢。”
凯瑟琳目送他们离开,又回去写她的作业,再顺便想那卷羊皮纸的事。
晚饭的时候,纳威出现在公共休息室。他告诉凯瑟琳费尔奇不会关她禁闭,她可以走出塔楼了。罗丝觉得既然凯瑟琳没事了,那么詹姆可以把镶在肖像上的那个玩意弄下来了。但是詹姆不肯,他觉得管理员无法靠近格兰芬多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为此,罗丝很恼火。
“詹姆,你要是再不把那个玩意给弄下来,我就写信告诉姑妈。”在他们争论了一个多星期后,罗丝终于爆发了
“你不能这么做,这可是乔治舅舅他们刚开发出来的新产品。”詹姆说。
“开学的时候麦格教授说过学校里不能带笑话商店的东西。”
“是啊,可学生们的口袋里还是装着速效逃课糖。”阿不思说,“那天我就看见两个赫奇帕奇躲在三楼厕所里吃吐吐糖。”
“罗丝,不是只有我们调皮捣蛋。”奥利弗正在填一张表格,看起来像是订货单。
罗丝凑过去,想看清楚那是张什么表格:“你们是不是又打算闯祸了,你们会被开除的。”
“罗丝,你真像赫敏舅妈,我妈妈说赫敏舅妈以前就是一本正经,不过后来她还是跟着罗恩舅舅还有我爸爸一起闯祸了。”阿不思说。
罗丝简直不敢相信:“我妈妈说我不能违反校规,否则会被开除的。”
詹姆和奥利弗大笑起来:“他们不会因为你不小心把大粪蛋掉在走廊上就开除你的。”
“他们不会开除你的。除非,你把谁杀掉了。那他们就要把你送进阿兹卡班。”凯瑟琳终于从书里抬起头:“或者,你在校外两次使用魔法。”
“你都了解清楚了?”罗丝看她。
凯瑟琳很奸诈地笑了:“上学以前我就把校规看了好几遍。你知道我总是不小心闯祸。”
罗丝深吸了一口气:“你为了闯祸专门研究校规。”
“我也不是故意要闯祸的,只是有时候不小心就违反校规了。我外婆说我是惹祸精。”
“你可以小心避免。”
“有时候我真的是很小心了,可是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的。”
罗丝觉得她实在是无法接受了,睡觉吧,也许明天早上醒来会发现这是一场梦:“现在我要去睡觉了。凯特,你呢?”
“我也去睡觉。”凯瑟琳把她的东西匆匆卷了一下,抱在怀里跟着罗丝上了楼。
“她没事吧?”阿不思问他哥哥,“她有一些反常。”
“可能她被我们刺激大了。”奥利弗已经填好了那份订单。
“是凯特的话刺激到她了,我总是不小心闯祸。”詹姆学着凯瑟琳的声音,“她刚才的表情有点像威廉。”
“谁在喊我。”真正的威廉从洞口爬进来。他看起来一脸疲惫。
“没人喊你。”詹姆站起来,“我们只是在说很久没在公共休息室看到你了,你都在忙什么?在走廊巡逻吗?”
“我在图书馆学习。”威廉站直身子,整了整他的袍子,又特意摸了摸他的级长徽章。“下学期我们就要参加O.W.Ls考试了,我希望能考个好成绩。你们知道我希望将来毕业以后为魔法部工作。”
“想当魔法部的老大,可要比平时还要用功啊。”詹姆一本正经地说:“韦斯莱部长。”
奥利弗和阿不思很不给面子的大笑起来。
威廉的脸上泛起红晕:“闭嘴,你们三个。你们不老老实实回去睡觉在这里做什么。”
“这就回去睡觉。”詹姆走到威廉跟前,向他鞠了个躬:“晚安,韦斯莱部长。”然后他上楼了。
奥利弗和阿不思也走到威廉跟前,学着詹姆的样子弯下腰去:“晚安,部长先生。”
詹姆和奥利弗老实了半个多月了。凯瑟琳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去图书馆。这让罗丝很奇怪,说实话,没有他们闯祸,日子真的挺没意思的。罗丝甩甩头,她在想些什么呢。他们不闯祸她应该高兴才是,这样就不用经常听到金妮姑妈的吼声了。这样挺好的。
“罗丝,如果你只是坐着发呆的话能不能把座位让给我。”威廉的脸正埋在一本书里。
罗丝把位子让给他,不过她没有要走的意思:“威廉,詹姆跟奥利弗最近老实了很多呢。”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威廉没有抬头:“你知道,我太忙了。没有时间去管他们。”
“好吧,你忙吧。”罗丝拿了她的书回宿舍去了。与其在那跟威廉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去睡觉。
罗丝一回宿舍就看见凯瑟琳正对着窗外发呆。哎,她最近太安静了,安静的简直不像她了。
她走过去,很小心地问:“凯特,你在想什么?”
“为什么还没有信送来。”凯瑟琳的目光还在窗外的秋景上。根本没注意是谁跟她说话。
罗丝把手放在她肩上:“你想爸爸妈妈?我去跟威廉借猫头鹰,你给他们写封信吧。哎,我也想爸爸妈妈了,从开学到现在他们还没给我写过信,他们太忙了,魔法法律执行司和傲罗办公室总有做不完的事。”
“国际魔法合作司也是,他们说应该加强与各国巫师间的联系。”凯瑟琳坐在床上,“罗丝,你的那本《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能不能借我看看?我的留在家里没有拿来。”
“当然可以。”罗丝走到门口她的书架前抽出那本书递给凯瑟琳。
“谢谢。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你慢慢看,我不着急。”罗丝从她的书包里掏出一卷羊皮纸,“我想给妈妈写封信。”
“也许,我也应该叫外婆把我的书给我捎来。”凯瑟琳翻出她的羽毛笔。叫外婆给她捎些糖果来,没有事做太无聊了。
就在凯瑟琳把信寄出去的第三天,也就是星期天。她收到了家里的鹰给她带来的大包裹。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学生们的反映没有那么强烈了。那只鹰把包裹扔到桌上,在凯瑟琳的杯子里喝了几口牛奶又飞走了。
凯瑟琳开心地拆着包裹。猜测着外婆给她捎了些什么。她先拆出一个很小的盒子,只消一眼她就猜到那里面装的是什么了,她不知道那盒子是怎么夹到外婆的包裹里的,不过没关系,他们终于等到它了。她把它塞进小包里,又继续拆那个包裹。里面有一大盒各种口味的软糖,一小盒果仁巧克力,还有自家烤的甜甜圈和饼干。最后一个长条形的盒子里装着糖制的羽毛笔。
“全是甜食。”罗丝看着那堆东西,“看起来你喜欢甜食。”
凯瑟琳正在把软糖和巧克力塞进小包,“外婆知道只要用糖喂饱我,我就不会想家。”
“等会我们把甜甜圈和饼干带到海格那。”凯瑟琳很开心,她又问詹姆和奥利弗,“你们跟我们一起去吗?今天球队不用训练吧?”
“训练安排在下午,上午场地被史莱特林占了。克鲁姆教授抢先了一步。”詹姆盯着凯瑟琳的小包。他也注意到了那个小包裹。看来他们等的东西到了。乔治舅舅总算没让他们等到圣诞节。
“我们很久没一起去海格那了。”罗丝喝着南瓜汁。
“我可真有点想牙牙了。”奥利弗把剩下的一小块面包全塞进嘴里,“魁地奇占去了我们大半时间。”
“我们快点走吧。”詹姆帮凯瑟琳把甜甜圈和饼干的包裹重新装好:“如果我们不早一点可能会跟海格错过。”
几个人匆匆地往嘴里塞了些东西,急急地走出大礼堂。詹姆和奥利弗抱着凯瑟琳的外婆给她捎来的点心。阿不思和罗丝空着手,凯瑟琳依旧背着她的小背包。
纳威走在通往大礼堂的走廊上。魔杖被他插在袍子里。他刚从温室回来,拐个弯他看见了他们五个人。
“你们要去哪儿?”他喊住他们。通过开学的这两个月他已经总结出一条经验,那就是:当詹姆、奥利弗和凯瑟琳凑到一起的时候他一定要密切注意。因为那通常表示会有麻烦出现。不过今天不只他们三个,还有罗丝和阿不思,他很高兴罗丝像赫敏多一些,而阿不思似乎也像金妮多一些。这真不错,如果他们都像父亲的话,也许现在格兰芬多塔已经被他们给拆了。
“早上好,教授。”他们五个停下跟纳威打招呼,“我们要到海格的小屋去。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吗?教授。”
纳威摇摇头:“今天恐怕不行。上午我要去整理温室,下午要去球场看你们的训练。”他对詹姆和奥利弗说:“下午的训练你们两个可不要迟到。好了,你们走吧,我还要赶回去给伍德写信。”
奥利弗站在原地没动,他看着纳威:“教授,你是说要回去给我爸爸写信?”
纳威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不用担心,我找你爸爸只是希望他能给球队作一些指导,你知道你爸爸当年是格兰芬多的队长。”
“是啊,我知道。”奥利弗挤出一个很难看的表情。
“你们去玩吧。”纳威笑一笑,又对奥利弗说:“如果伍德不问我,我是不会告诉他你在学校的表现的。”他留下他们五个人回大礼堂去了。
“我相信隆巴顿教授。”罗丝说。
“对,我们应该相信他。”詹姆也说,“你忘了,他帮我们解过好几次围。”
五个人走出城堡,外面在飘雪花。不过因为天气还不是很冷,所以并没有在地上形成积雪。但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落了一层薄雪。
“看,是马尔福。”阿不思指着远处一个小小的身影说。
“他是从魁地奇球场过来的。”奥利弗说,“他是去看史莱特林的训练了。”
“我看他被赶出来了。准是他们不让看。”詹姆说。
“马尔福飞得非常好,他将来一定会进学院队的。”凯瑟琳回想着开学以来马尔福在飞行课上的表现。
“他飞得非常出色。”罗丝也说。
“他还帮过罗丝。”凯瑟琳笑了,“那一次多亏了他。”
“是啊,罗丝的扫帚横冲直撞,我吓坏了。幸亏她没摔到。”阿不思也记得那一次。
“你们两个不要每次想起来就说一遍,好不好?”罗丝脸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那一次她无法掌控扫帚,被它甩了下来,多亏马尔福从下面飞过来接住了她,不然她肯定会摔得很严重。
马尔福已经走近他们了。他的长袍外面披着一件斗篷,上面绣着一条史莱特林蛇。
“你好,马尔福。”阿不思和凯瑟琳跟他打招呼。
“你们好。”马尔福在他们跟前停下,他扫视了一圈,跟詹姆和奥利弗点了下头,又看见正低着头的罗丝,“你好,韦斯莱。”
“你好,”罗丝匆匆地回了一句。
“你从哪过来的。”凯瑟琳问他。
“球场,克鲁姆教授把我们赶了出来。他不让我们看。”马尔福把围巾拉了拉。
“我们要去找海格喝茶,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阿不思说。
马尔福迟疑了一下:“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跟我们一起来吧。”詹姆说。
马尔福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但没说出来。
“走吧,跟我们一起去。”奥利弗在后面推着马尔福跟他们一起往海格的小屋进发。
海格没有去禁林。他把他们让进了屋,从外面抱了一堆干柴进屋把它们填进壁炉。
“还好没跟你错过。”奥利弗窝进一张大沙发里,“我们以为你会出去。”
海格端来一壶茶:“我知道你们今天会来。”他看一眼马尔福:“噢,你们有新伙伴加入,你是马尔福家的那个男孩吧?”他又从碗柜里拿了一只杯子出来。
他在每只杯子里都倒满了茶:“你们怎么都不坐呢?都坐下吧,我想香肠快烤好了。”
詹姆挤在奥利弗旁边坐下,牙牙跑过来趴在他们脚边。
马尔福和阿不思挤在另一张沙发里。凯瑟琳和罗丝分别坐在两张小椅子上。
海格把烤好的香肠装进盘子里摆上桌,又从贮藏柜里拿了些岩皮饼。
“海格,”罗丝说,“我们带了些点心过来,是凯特的外婆从家里给她捎来的。”
“是的,我看见了。”海格在沙发上坐下,喝了口热茶:“早上我看见一只鹰混在猫头鹰中间。”
“是啊,它以前是我妈妈的。现在它住在我外婆家,我外婆用不惯猫头鹰。”
海格点点头:“今天球队不训练吗?”
“上午场地被史莱特林占了。我们安排在下午。”詹姆看一眼马尔福,“克鲁姆教授亲自给他们学院指导,他把观众都赶出来了。”
“马尔福也被赶出来了?你没加入你们的学院队?”海格问。
“他不能,他也是一年级的。”阿不思说,“他以后会是的,飞行课的时候他飞得可好了。”
海格点点头:“你也是一年级的。我以为你是史莱特林队的。你总是去看你们学院队的训练,我以为你是他们的一员。”
“一个人呆在宿舍里没什么意思,所以我就去看他们训练了。”马尔福小声说。
“你可以跟朋友到湖边散散步或者去图书馆啊。”阿不思说。
马尔福摇摇头:“我没有朋友。”
罗丝睁大眼睛看他:“你怎么会没有朋友呢?”
“他们说我不是纯血统。”马尔福的声音很低,“他们说我爸爸背叛了他的血统,说我没有资格进史莱特林。”
“他们胡说。”罗丝很生气,“你父母都是巫师,你怎么会不是纯血统。我爸爸说,马尔福家是最古老的巫师家族。”
“他们说我妈妈的血统不好。”马尔福说。他真不应该去史莱特林,同学们都瞧不起他,他们都说他爸爸玷污了马尔福家族的血统。还有很多同学的父母从家里捎来信,叫他们的孩子离他远些,因为他爸爸是个叛徒。
“他们不能这样。”罗丝说,“他们怎么能这么说。”
“巫师界有一些人就是这样的,他们以自己的血统为荣,他们瞧不起麻瓜和麻瓜出身的人。”海格说。就是因为这样的巫师很多,所以神秘人才会有那么多追随者。
“可马尔福的妈妈也是巫师啊。”凯瑟琳说。
“你不懂,史莱特林们所谓的纯血统是指家族里的人都是巫师家族出身,没有麻瓜、没有混血。不过现在,这样的巫师很少了,我看再过些年他们要收不到学生了。”海格说。
“马尔福,以后你可以来找我们一起玩。”詹姆说,“你跟罗丝他们不都是一个年级的吗?你就和他们一起上图书馆、一起学习。让那些所谓的纯血统都见梅林去吧。”
“说到学习,”海格说:“这个星期你们过得好吧?”
“我们过得好极了。”詹姆在喂牙牙吃甜甜圈。
“尤其是魔药课,自从我们向斯内普的肖像上丢大粪蛋以后,每次我们去上课的时候他都会主动消失。”奥利弗喝着茶,“没有他在一边对我跟詹姆指指点点,魔药课也变得有趣多了。”
“斯内普教授很好啊,上课的时候他总是帮助我跟阿不思,他教给我们很多书上没有的知识。”凯瑟琳说。她喜欢这位前任的校长。
“他有时还教给我们一些比较有用的小咒语,”一说起地下教室里的那位前任的校长,阿不思立刻来了精神,“他说他喜欢我和凯特,还叫我们经常去找他。”
“他也是这么告诉我的。”马尔福说,“我爸爸在这上学的时候,他是史莱特林的院长。”
詹姆看他们三个:“斯内普以前教马尔福的爸爸,所以他也喜欢马尔福。可他为什么喜欢阿不思和凯特?他可不见得也喜欢我爸爸,去年的时候,他总说我跟我爸爸一样爱闯祸,一样不把校规放在眼里。他还说我在魔药课上的表现跟我爸爸一样差。奥利弗,他为什么也不喜欢你?”
奥利弗很不在乎地笑了:“詹姆,我以为你知道呢。他不喜欢我是因为我跟你在一起,要是以后我不再理你,可能他也会让我经常去看他。”
“斯内普教授知道很多东西,不过他是不会教给你们的。因为你们向他丢大粪蛋。”罗丝很悠闲地喝着茶:“他这个有有一些记仇,我妈妈说的。”
“我说奥利弗,我们也该回城堡去了。”詹姆站起身:“对不起,海格,我跟奥利弗要走了,我们得回去把变形课的作业写完。下午还有魁地奇的训练。”
“这样的话,你们快回去吧。”海格冲牙牙招招手,“过来牙牙。”
凯瑟琳也放下茶杯:“我的变形课作业也没写,不如我们一起去图书馆吧。”
“你要去图书馆吗?道尔。我本来打算下午去的,我跟你一起去,行吗?”马尔福也站起来。
“你们都要走吗?”罗丝皱着眉。他们说好了,上午就呆在海格这儿的。
“没关系,”海格说:“学习比较重要。”
罗丝点头:“那么你们先回去吧。我跟阿不思吃午饭的时候再回去。”她又看阿不思:“你会留下吧?”
“当然。”阿不思说。
“抱歉海格。下个周末我一定把作业写完了再来。”凯瑟琳走过去,海格伸手抱了抱她。
马尔福跟海格握了握手:“谢谢你的茶。”
“没有什么,有空再跟他们一起过来。不要理会你们学院的同学怎么看你。”海格拍拍他,又抱了抱詹姆和奥利弗。他把他们送到门口。
“再见,海格。”四个人走出木屋,雪下得大了些,地上已经积了一屋薄薄的雪。
他们走了一会儿,詹姆才问:“乔治舅舅把东西寄来了?”
“也许吧,”凯瑟琳从背包里掏出那个小包裹拆开,里面有两个小瓶,一个装的是透明的液体,一个是乳白色的液体,她翻来复去的看着:“这两瓶是什么?”她问詹姆。
“乔治舅舅前几天已经捎信来告诉我它们是什么了。”詹姆说,“现在我们要考虑的是怎么把它们放进去。”
“他每天晚上都在办公室里煮咖啡,我们只要把它们倒进他的咖啡壶就行了。”奥利弗说。
“这个好办,只要把他引走就行了。”詹姆说。
“如果我们把他引开他一定知道是我们干的。”凯瑟琳说。
“放心吧,乔治舅舅说要过几天才会有反应。”詹姆安慰她。他又看马尔福:“我们可以得到你的帮助吗?”
马尔福点点头:“没问题,你们想让我干什么?”
“很简单,你只要把弗尔奇从他办公室叫出去就行了。”詹姆说,“等凯特把三楼厕所的水龙头全拧开之后,你就去找费尔奇,告诉他三楼走廊被淹了。”
“就这样吗?”马尔福又问。
“就这些,别的就交给我们来做了。”奥利弗说,“今晚睡觉前你去找费尔奇。”他又看凯瑟琳:“今晚可以吗?”
“什么时间都行。”她把那两个小瓶子塞给詹姆,“不过你们得教教我怎么堵下水道,我可没弄过。”
“我想我可以帮你,”马尔福说,“我看见我妈妈弄过。”
“太好了,那么就这么定了。吃完晚饭我们在二楼走廊见。”詹姆说。
他们走得很快,已经到了城堡。凯瑟琳对马尔福说:“我要回宿舍去拿书,等会我们在大礼堂见吧。”
“好,我也回去拿我的书。”马尔福说完往另一个方向走去。那边应该就是史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了。
“你真的是回来写作业的?”詹姆问她。他以为她的作业早就完成了。
“当然了,不然我为什么要跟你们一起回来。”凯瑟琳觉得他问的很奇怪。
“我以为,”詹姆说,“我们以为你是要跟我们商量怎么让费尔奇喝下那两瓶东西。”
凯瑟琳点头:“是啊,我是要跟你们商量,可是我的作业没写完也是事实。当然了,写作业用不了太多时间,我只是想再去图书馆查查书,看能不能弄清你那卷破羊皮纸是什么东西。詹姆,你是从哪里弄的?”
詹姆压低了声音:“我不是说过吗?从我爸爸那。去年我来上学以前从我爸爸的箱子里拿出来了。一开始我只想偷偷把隐形衣拿走,谁知道里面夹了那卷羊皮纸,我猜它肯定也是一件宝贝。”
“也有可能那只是普通羊皮纸,你爸爸把它夹在隐形衣里忘了拿出去了。”奥利弗猜测。
“我肯定那不是普通羊皮纸。它肯定是件宝贝,说不定跟隐形衣一样稀有。”
“你应该问问罗丝,说不定她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凯瑟琳说,“她那么聪明,一定能猜到那是什么东西。”
“你也很聪明啊,凯特。”詹姆说,“我觉得你比罗丝还聪明,真的。”
“谢谢。”面对夸奖凯瑟琳有些不习惯,“我回去拿书了。”她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詹姆和奥利弗则决定去温室找隆巴顿教授。
吃完晚饭,詹姆、奥利弗和凯瑟琳偷偷地去了二楼走廊,马尔福已经在楼梯口的一幅盔甲旁边等着他们了。他们没有耽误时间,凯瑟琳和马尔福从另一边的楼梯上了三楼,詹姆看着他们上了楼,从袍子下面抽出一件银色的发光的斗篷披在他和奥利弗身上。他跟奥利弗隐身在斗篷下,两个人小心翼翼地往费尔奇的办公室挪去。
每天吃完晚饭,费尔奇都会在他的办公室里煮咖啡。不过今天出了意外,就在他坐在他那张破椅子上逗他的猫的时候,一个史莱特林的学生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告诉他不知怎么回事,三楼的走廊都被水淹了。他只好带着他的猫跟着那个学生赶往三楼走廊。
詹姆和奥利弗守在门口,看着马尔福把费尔奇叫走。詹姆钻进隐形衣,进入费尔奇的办公室,把两个瓶子里的液体都倒进了咖啡壶。他走出办公室,奥利弗把隐形衣重新盖到他头上。他们继续守在外面,费尔奇和他的猫很快就回来了。詹姆和奥利弗一直等到费尔奇喝完了咖啡才回去,不知道那两瓶药什么时候才起效。
他们等了快一个星期才见那两瓶药水起效。那天晚饭的时候,费尔奇突然跑进礼堂,从四个学院的长桌边跑过。他脸上鼓起了很多大水泡,像被人用开水从头浇下,身上发出一种恶臭,他一跑过去,低年级的学生都用长袍的袖子捂住鼻子,高年级的学生纷纷举起魔杖给自己念泡头咒。原本好好的一顿饭现在谁都没食欲了。
费尔奇径直跑到麦格教授的桌前, 弯腰凑近她。
麦格教授吃惊地看着费尔奇的脸:“费尔奇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费尔奇张张嘴,他是想回答麦格教授的问题,可是一开口没有讲出话,而是喷出一团火,把麦格教授的袍子烧着了,麦格教授尖叫着跳起来,坐在她旁边的弗立维教授和克鲁姆教授同时挥了一下魔杖,两根魔杖的杖尖各喷出一股清泉,浇灭了麦格教授身上的火苗。
麦格教授一边拍打着自己的袍子一边继续问:“费尔奇,你有没有吃过或接触过什么东西?”
费尔奇刚想张嘴,又突然闭上了。用两只手比划着,还一边跳来跳去。
麦格教授似乎看明白了,她说:“我想也许庞弗雷夫人可以帮你,走吧,我送你到医务室。”
他们刚一离开,四个学院的学立即议论纷纷。
“詹姆,费尔奇先生为什么会变成那样?”罗丝马上问詹姆。
詹姆笑得很开心,听见罗丝问他,他想了一下,说:“我不知道,别问我,罗丝。我什么都没给她吃。”
罗丝一下子就挑出了他的话病:“我并没有问你给他吃了什么。我只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我想你肯定知道原因,昨晚你跟奥利弗干什么去了。”
“我们去参加球队的训练了,罗丝。”奥利弗说,“我爸爸给球队制定了一个训练计划。”
“那今天呢?今天你们都干什么了?”罗丝继续追问。
“我们今天上午都是课,我们乖乖地坐在教室里上课。”詹姆说,“我们虽然调皮可从来不逃课。”
罗丝点点头:“是的,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们,那么你们觉得费尔奇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说不定是黑魔法,”阿不思说,“我爸爸说有很多东西上都带有黑魔法。会伤害接触它们的人。”
“我妈妈说持有带有黑魔法的东西是犯法的,傲罗们在到处搜查可能带有黑魔法的东西。谁还会藏着那种东西,并把它们带到霍格沃茨呢?”罗丝说。
“他总是到处没收学生的东西,说不定是他以前没收来的。”奥利弗盛了些汤。
“庞弗雷夫人会有办法治好他吧?”凯瑟琳有些忧心。
罗丝想了一下:“会的,庞弗雷夫人什么病都能治好。”
凯瑟琳点点头,不再说话。
可是很多天过去了,费尔奇先生始终没有回来。庞弗雷夫人拿他的伤没有办法。她试了各种药水,可费尔奇脸上的水泡始终都那么大,而且他还是无法讲话,因为他一张嘴就喷火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最后,庞弗雷夫人向麦格教授建议把费尔奇送到圣芒戈魔法伤病院去。
晚饭以后,她们在走廊里又谈起这件事。
“只能这样了,波皮。我回去以后就给圣芒戈写一封信。”麦格教授说,“可怜的费尔奇,希望他能早点康复。”
第二天,费尔奇要去圣芒戈治疗的消息立即传遍了全校。同学们都在议论着这件事,甚至高年级的同学在打赌圣芒戈会用多长时间治好他。
“说不定圣芒戈拿他也没有办法呢。”一个拉文克劳的高年级学生大声说道。
“他们真过份。”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罗丝小声说。
“圣芒戈真的也没有办法吗?”凯瑟琳问。
“他们一定会找到办法的。”阿不思安慰她。
凯瑟琳突然停了下来,罗丝和阿不思也停下看着她,“我不去图书馆了。我要去找詹姆和奥利弗,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他们说。你们走吧,晚上宿舍见,再见。”她转身往回跑,这次说不定真的要去给打人柳修剪枝条了。她边跑边想。
晚饭之前,纳威领着凯瑟琳、詹姆和奥利弗去了校长室。麦格教授正坐在书桌后面写一封信。她抬头看见他们:“隆巴顿教授,有什么事吗?”她放下羽毛笔。
“麦格教授,下午的时候他们三个跑来找我,”纳威指了一下他们,“他们知道怎么样让费尔奇先生痊愈。”
麦格教授了然地点点头:“坐吧,隆巴顿教授。你们三个也坐下说。”她挥动魔杖又变出两把椅子。
纳威在麦格教授对面坐下:“詹姆,还是你来说吧。”
詹姆吞了口唾沫:“是这样的,我们在费尔奇先生的咖啡壶里加了些东西。他喝了以后就变成那样了。”
“你们给他喝的是什么?”麦格教授的声音非常严肃。
“我们也不知道,药水是乔治舅舅给我们的。我们写信告诉他我们想跟费尔奇先生开个玩笑,他就给了我们那两瓶药。”
“是夹在我外婆的包裹里一起送来的。”凯瑟琳补充。
“韦斯莱先生太不像话了,他作为长辈居然如此支持你们的恶作剧,他是想让你们当他们兄弟的接班人吗?”麦格教授的声音有些发抖,她在书桌后面走来走去,“现在你们说怎么让费尔奇先生痊愈。”
奥利弗和凯瑟琳都去看詹姆,詹姆吸了口气,说:“乔治舅舅告诉我,吃冰耗子就能解决喷火的问题,要吃很多冰耗子。”
麦格教授点了下头:“那么那些水泡呢?还有那些恶臭。”
“用针把水泡刺破,让里面的臭汁流出来就行了。”詹姆说。
“纳威,你能不能去一趟医务室把这些告诉庞弗雷夫人。”
“我这就去。”纳威起身离开了,校长室里剩下麦格教授和三个学生。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麦格教授问。
“我们只是想跟他开个小小的玩笑,我们不知道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我们以为庞弗雷夫人会有办法对付那些水泡和火。”詹姆很老实的回答,“今天我们听说他要被送到圣芒戈了,所以我们就打算来承认错误。”
“我早就该想到这事跟你们有关。”麦格教授挨个看着他们,最后目光落在凯瑟琳身上,“道尔小姐,我希望以后你不要跟着他们一起闯祸,也不要帮他们出谋划策,这一次就算了,如果你以后还跟着他们一起胡闹的话,我就要给你父亲写信了。我想,猫头鹰送一封信跟送两封信没有什么差别。”
凯瑟琳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她又看詹姆和奥利弗:“明天我会让猫头鹰给你们的父母送一封信。波特先生,我正在给你爸爸写信,还没有写完,我会把这件事告诉他的,当然了,我会再给你妈妈写一封的。”
“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麦格教授重新拿起羽毛笔,“别忘了下个星期天去找隆巴顿教授关禁闭。另外,你们的行为让格兰芬多被扣去五十分,你们每人五十分。去吧。”
他们一走出校长室詹姆就开始抗议:“她给格兰芬多扣子一百五十分!她以前还是格兰芬多的院长呢。”
“她应该给我们扣分,我们的这个玩笑开得太大了。”凯瑟琳说。
“可她扣得太狠了,还让我们关禁闭,又给我们的父母写信。我爸爸妈妈一直以为我在学校很乖。”奥利弗说。
詹姆拍拍他:“他们早晚会知道的。我们去吃饭吧,也许明天全校都会知道这事。”
第二天,詹姆和奥利弗一进礼堂就被同学们团团围住,他们都对这件事非常感兴趣。
“那药水是刚刚研制出来的,还没上市呢。不过你们可以往笑话商店写信预订。”他们拨开人群,坐到座位上,“都回去吧,我们要吃饭了。”
“你们居然做出这种事。”他们一落座,罗丝就开始开炮了,“还让格兰芬多被扣了一百五十分。”
凯瑟琳什么都不说,只是低着头吃饭。奥利弗也做了同样的事。
“我们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詹姆匆匆说了一句,也低头一声不吭地吃东西。
“姑妈的信什么时候到?”罗丝问。
“罗丝,你希望我收到吼叫信?”詹姆的嘴里塞满了食物,他含糊不清地问。
“这种大事 ,姑妈一定会给你寄吼叫信的,我想乔治伯父一定也会收到的。”罗丝说得很慢,“想想吧,这件事比你以前闯的那些祸严重很多。”
“是啊,我们主动找麦格教承认那是我们干的了。”詹姆说,“这个玩笑开得大太了,以后我们不会这样了,罗丝。”
“我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罗丝笑了。
“丢掉的分,我会加回来的。”凯瑟琳向罗丝保证。
“我们也会的。”奥利弗也说。
罗丝点头:“如果以后你们都老实一些的话,想加回那些分也是很容易的。我会向姑妈说情的,叫她不要给你寄吼叫信了。”最后一句罗丝是对詹姆说的。她刚说完,猫头鹰就进来送信了。一只白色的猫头鹰把一只红色的信封扔到詹姆头上后,没作停留立即飞走了,也许它也知道那是一件危险物品。
詹姆拿着那个红信封愣了一秒钟,然后飞快的冲出礼堂。“不。”他尖叫着,可马上一个更大的声音就把他的声音淹没了。
罗丝看着詹姆消失的方向无力地摇摇头:“姑妈的动作可真迅速。”她咕噜了一句,又继续享用她的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