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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味书屋 / 纪实文学 / 路

作者: 马新东    下载自:小说阅读网  


  自那次在舅舅家相识以后,李世颖便和这个新来的戴着一幅黑边框眼镜的年青教师生了密友。于是原本就频繁出现于学校的她出现在学校的次数就更加的频繁了。有一次当他白桦谈论欧洲文学是,白桦突然提议是否可以礼拜天进山里玩。这里所指的山就是我们前文所指的“佳木秀而繁荫”的大望、中望、小望等山脉的合称。在夏天的时候野花、野草、野蘑菇更是漫山遍野,而成了人们这个季节当地人们最向往的所在之一。

  “当然可以了,反正我野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其实这正式她的想法,却被他先说了出来。许久她有补充道:“你知道吗?山里地香香(当地人对野草莓的俗称)让人听了都流口水呢!”

  “真的吗?不会那么夸张吧!”白桦显然有点不信。

  “真的,骗你干啥!”

  “真的?”

  “那还有假,保你吃了第一回还想吃第二回。

  ……

  那年夏天真的是“佳木秀而繁荫”。茂密的红松,白桦遮挡了阳热的阳光,缓解了夏日里酷热的阳光,净化了空气。而各种灌木、野花、野草则盛装了由红松、白桦等树种留下的空间。因而此地虽然不是什么旅游景观,度假胜地,但绝对是令人心旷神怡的地带。

  李世颖和白桦进山的那个礼拜天刚好雨过天晴。温暖而纯净的阳光很快驱散了草木山的露珠,和煦的暖风吹走了林中的潮气。那是个地香香格外多的日子,满山遍野的红色小水果几乎沉醉了这个从县里来的青年教师。“太香了……太甜了……味道真的太好了。”他无数次的感叹着。

  在他的感叹和她的微笑中,他们很快到达了中望山的山顶。站在中望顶上,进几十里的景色居然一收眼底。

  “这景色可真美啊!”白桦叹了口气。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香要看到更美的风景我们还得往山爬,不过很少有人爬山去的,大家都闲累!……白老师,怎么样,有信心吗?”

  “当然。”说着他们便把目标锁定在了那座更高的山顶。

  要爬大望山顶得先先中望山顶,然后经过一条小道,到达大望山腰。当他们快要到达大网山腰的时候,白桦问:“世颖啊!这山顶有没有什么名字。”

  “大望顶啊!不过很多人也把他叫做望情顶。”

  “为什么叫望情顶呢!难道还有什么来历来历不成。”

  “据我祖辈们说。在抗日战争时期,村里来了一个教书先生。大概和你一样年轻吧。”

  “怎么把我给扯进去了。”

  “别打岔,”她接着讲:“那个年轻教师教书教的特别好,经常给同学们传播救国救民,挽救中华民族的思想。……那个时候村里有一个年轻的姑娘常去听他的课。他们就那样由相识,相恋,到结婚,走过了他们人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时间。也就在大扫荡的那个时候把,很多人死在了日本人的枪口下,包括那个老师的父母。为了给父母报仇,为了报效国家,他决定投笔从戎。于是他就那样告别了他的新婚妻子,拿起枪杆走向了战场。临行前她对他的惟一要求就是让他一定要活着回来。但是他走后再也没有了消息,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一直到抗战胜利以后,也没有打听到他的消息。于是她就往大望顶山爬,希望有一天能够第一眼看到回家的丈夫。一天天,一年年,当时很多人都劝他,要她面对现实,告诉她他的丈夫已经不在人了人世。但是她还是那样一如既往的爬。再后来很多人认为她已经疯了,就再没有去理他,直到49年的冬天吧!当新中国城成立的消息传到山里的时候,她也冻死再了大望山顶。为了纪念这个痴情的少女,当地人就把大望顶称作了忘情顶。”

  “那后来呢!他的丈夫到底有没有回来。”听了李世颖的故事后,白桦的心有点沉重。

  “后来很多人认为他已经战死疆场了,也就没有没有再去追究。”

  “他真的死在战场上了吗?”

  “也许吧!‘古来征战几人回’啊”李世颖感叹道。

  为了缓解他们之间因故事而产生的沉重风景白桦把话题转移到了眼前的风景上:“世颖,没想到这大望山更美啊!”

  “呵呵,最美不过大望山吗?”

  之后他们就那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向故事的最高处爬去。很快他们便爬上了山顶。令白桦没有想到的是,这山顶居然只有一块岩石,那岩石是那样的平坦开阔。站在这快岩石上,方圆百里的景色居然真的被他们踩在了脚下。远处的忻州,宁武,静乐县城居然能成了一块块小小的建筑群。

  “白老师。快来看这是什么。”李世颖像是发现乐宝藏似的叫到。

  等白桦走进一看,岩石上居然安安静静的躺着四个大字:天长地久。虽然经过多年的风吹日晒,雨雪冲刷,但看上去显的还是那样的清晰可见。在那四个大字前,白桦居然跪了下来,李世颖不其故,居然也傻傻的跟着白桦跪倒在了“天长地久”的面前。许久白桦居然转过了身,他看着她,她看着他,很快他们的呼吸居然莫名的加快了很多。

  “世颖,对着这四个字,我想对你说……我想对你说一句话,可以吗?”

  她早已猜出了他要说的内容,但却装出了一幅不知的神情,害羞似的底下了头:“可以。”

  “我爱你。世颖,我爱你。……”

  这一刻,她投入了他的怀抱。“大声点,我没有听到。”

  “世颖,我爱你,世颖,我爱你……”

  “我还是听不到,能再大声点吗?”

  白桦站了起来,对着自己心爱的人,对着群山喊道:“世颖,我爱你,……世颖,我爱你……世颖,我爱你……”

  李世颖听完后,两人的目光再次四目以对,许久,两人又抱在了一起。

  那天他们牵手回家时已经日路西山了。

  “你会好好对我吗?”

  “当然。”

  “你会娶我吗?”

  “傻瓜,怎么问这样的问题。”

  “不能回避,正面回答。”

  ……

  回家的路上他们这样浪漫的谈论着,然而路程并不是很长,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他们便看到了袅袅的炊烟,没有过几分钟相伴而来的便是零星的房屋了。再快进村口的时候,他们看到了一个黑影站在二十多米开外的一个地边上,一直盯着他们的这个方向。由于天不是很黑,因而他们还是能清晰的看清那个人的轮廊。

  “哎,世颖,你看上面那个人好像在一直盯着我们看呢!”

  “管他呢!于咱们有什么相干。”李世颖答满不在乎的回答了白桦的疑问。但是当他们和那个的距离离得足够近的时候,他的心不知怎么跳了起来,相伴而来的便是左眼屁。

  “世颖,好像是沈梁或是沈柱。”白桦说,但是他的伴侣并没有附和,他握了握她的手,此刻那只手是那样的冰凉。白桦叫了那黑影两声,但是那黑影并没有回应,而是迅速的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之中。接下来李世颖一句话也没有说,白桦还以为她是游玩累了的缘故,因而什么也没有问。没有几分钟,他们便到了明家大院的门口。白桦看着李世颖走了进去,自己才迈开了继续向西走的步伐。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们的身边一直相安无事。直到秋天来临,人们忙着收获的时候,一间发生在李世颖身上的事情彻底的改变了他们自己的命运,也改变了常水小学的命运。那同样是一个星期天,那天李世颖坐在大门口的石头上想着他的心上人白桦,突然有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世颖姐姐,白老师请你娶学校,说是有点事。”一个小男孩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他自己干嘛不自己来。”李世颖似乎有点赌气的味道。

  “他说白老师有点事情走不开。”

  “谁……”

  李世颖想要问那个“谁”是什么人,但小男孩已经跑开了,于是他只能作罢。她也没有多想,便匆忙的回家打扮了一下,换了件衣服,便冲出了大门。

  远远的看见学校的同时,他也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便是沈柱。他挡在了她的面前。

  她一脸神秘嘻嘻的说:“世颖妹子,是找白老师去吧!”

  “是啊。你管得着吗!”他对他并没有好气。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是白老师让我在这里等你的。”

  “你……他呢!”

  “他正忙着呢!一时脱不开身。”

  “他现在在学校吗?”

  “不。”说着他指了指隔开村里和学校的那条水沟……西沟。

  “什么,他去了里边。他去里边干什么!他可是很少去那里面的。”

  “秘密,不过呆会你就知道了。”

  “好吧!握懒得和你多说了。”李世颖想也没有多想,便径直朝西沟走了进去。

  她刚走出几步,沈柱便跟了上来,于是被跟者问道:“柱子,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干吗还跟着我。”

  “白老师也一同请我去的,如果不请我,我干吗在这里等你。”

  “真的。”

  “我沈柱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得了,就你那得性。”

  “别听别人胡说,眼见为实吗?你见我干过没得性的是吗?”

  “以前,我可没看过你和白老师很熟吗?”她转移的话题。

  他也转移的话题;“世颖妹子,你真的喜欢白老师吗?”

  “那还用说!”

  “哎!我说你就没有喜欢过别人。”

  “沈柱,我说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难道你想让我脚踏两船吗?”

  “不,不,不,我可没有那意思,只是随便问问。”

  “哎,我说沈柱,你不是说白老师在这里等着吗?怎么他人呢!都拐了一个弯了连他人都没见到。”

  沈柱停了下来,“世颖,不是白老师要找你,是我。”

  “你。”李世颖这才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我。”

  “你找我干吗?”李世颖的心里有了点不安。沈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因为这两年来她早已觉察出了这个支书的儿子对自己的图谋不鬼。

  “世颖,你知道吗?”

  “什么!你可别在我头上打什么歪主意懊!我可警告你,明家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世颖,你误会了。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就给我一个机会吧!”

  “别开玩笑了,这绝不可能。”

  “我可没有开玩笑,我是真心的,”说着他居然一把拉起了李世颖的手,往自己的胸脯上按。

  “你给我放开,你真不真心,管我屁事。快放开好不好。……”当她抬起头时发现他也正看着她那愤怒的目光。当他们四目相对时,他脸上那认真的笑容居然没有了,取而代之的居然了贪婪的表情。他没有把她放开,而是拽的跟紧了。对于一个男人这么强大的力量,在慌张情况下的她居然找不到了一点反抗的力量。

  “我对你没有一点感觉,再说我心里已经有白老师了。”

  “我不管那么多,总之你们没有结婚我就有机会的。”

  “不,你没有,你永远不会有。”尽管李世颖心底已经害怕到了极点,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了一脸的强硬。

  “是吗!我看未必。”说着沈柱把她彻底的抱在了怀里。那一刻她觉得他的话音是那样的邪气而阴险。

  “你要干什么……我可告诉你……你可不能乱来。”李世颖极力想想从他的怀里挣脱。但她一用力,他用的力比她更强。

  此地是西沟中仅有的一片草地。当他把她抱在怀里后,便立即把她按了下去。

  “有人吗?快来人啊!……有人吗!快来人啊……”

  “别喊了,没用的,这个时间谁还来这地放呢!”说着他便强行撕开了他的外衣,一只手按着她,一只手便下她的两腿之间伸去。

  她拼命的挣扎,拼命的叫喊着,但是那个健壮的男人又这么能放弃这么一个难得的机会,又这么能让她挣脱。于是她就那样在无力反抗的情况下成了他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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