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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味书屋 / 纪实文学 / 路

作者: 马新东    下载自:小说阅读网  


  亲爱的朋友,在我们了解白桦离开山沟的原因之前我们还是先来了解一下明好一家吧!这对于朋友你更好的了解故事中的一些人物关系和故事的发展有很大的必要。

  前面我们已经说过明氏一生没有子女,明好和明枫都不是自己所生。抗日战争是对于整个中华民族是至关生死存亡的一场民族之战。但那个年代也成了处于社会底层的人们生存最艰难的时代。也就是在这个年代明氏在距石寨不愿的一个悬崖下发现了这个弃婴。出于怜悯心,出于爱孩在的心切,他便把她带回了家,和刚娶的妻子决定收留了这个女婴。这便是明好的来历。他的父母明氏没法查找,我们也就没有办法交待更多了。

  当明翔上学的那个时候她已经年过半百,虽然并不算太老,但是儿女们的各种生活琐事已经把她折磨的心力憔悴的过度到了极点。他的头发已经半百,她的皱纹更是一天天的加深。

  她是六十年代结婚的。他的丈夫李成安是在“大跃进”时期从石寨迁过来的。当他迁过来后的她便看上了积极向上的他,一年已有她如愿以偿的和他结了婚。李成安出生在一个贫寒的家境里。在那革命战争的艰难岁月里,盲目的认为人多就要力量的他们生下了一大堆的孩子。由于当时出于艰难的生存条件中,因而有一部分孩子很着夭折,于是到李成安长到二十岁的时候他只剩下了兄妹八人。当到了六十年代人们在积极的响应着国家“人多就是力量”口号多生孩子时,他的家里却因为孩子多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生存危机中。他的母亲是在“大跃进”中饿死的。为了不使那个家里更多的人饿死,他走进了常水村,城里明氏身边的一名强有了的助手。

  明氏在那个年代属于伴随新中国而成长起来的新贵吧!因而思想还是相对开明了些。当他得知自己的干女儿爱上了自己的“跟班”后先是反对了一番,后来指导没有用后便只得默认了两人的恋情。于是李成安和明好就那样结了婚。

  在那个以苦力劳动而不是知识劳动为主要劳动价值趋向的年代,每天起早贪黑的李思安逐渐取得明氏的好感,最终使这个家庭和谐了起来。于是他那些朝不保夕的弟妹也变得到了周济。当时沟里的很多人认为他命运的改变是由于娶到了一个有背景的妻子。但是本书的作者认为真正改变他命运的还是他自己。没有自己的努力,而把很多的成功当作别人的给予,永远不可能真正的成功。

  在他成了明好的丈夫后,明氏便托关系给他在城里找了一份工作。后来由于他的勤奋努力便被调到和省城。在那里经过数十年的努力打拼后他居然成了一个工厂的饿领导。在领导的岗位上他一直待到了明氏的去世。

  明氏去世后,他回家奔丧,在办完明氏的丧事后他在家里呆了一个月便回到了省城。但是现在的他毕竟年老了,年老的人恋开了家,于是在这次回家后的一年第二年他便吃掉那不不舍的领导岗位,回到了常水村,陪伴在了明好的身边。

  在明好的一生中,在丈夫退休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是很多。李思安在县里或和省里工作的时候曾经然让她过去断断续续的住过很多几年。但是更多的时候她还是留在了常水村,留在了明氏的身边。

  明好和李成安有了两儿两女。大儿子李世毅在他二十多岁的时候便搬出了常水村,回到了他爹出生的地方石寨,在那里他他娶妻生子,组成了自己的小家庭。小儿子李世锁虽然力大无穷,吃苦耐劳,但却有点头脑不清楚,这成了李成安和很好在人生道路上最大的麻烦。李成安没有把他带到城里谋求生计,也没有让他和哥哥一样回到石寨,只是把他留在了常水村,留在了明氏和明好的身边。他们的两个女儿分别是李世凤,李世颖虽然年龄相差不大,但性格、爱好,为人处世等方面形成了极大的区别。如果把“现实”与“浪漫”安在二人头上的话,那么姐姐李世风一定趋于“现实”,而“浪漫”一定会成为妹妹李世颖的代名词。

  李世风爱美,爱吃好的、穿好的,爱在别人面前装酷撑面子。但是妹妹李世颖却爱书,爱追求精神上的宁静与美丽。前者对眼前生活很多时候都很满足,而后者则对wilai的生活充满了希望和幻想。在他们上学的时候不及格成了姐姐的常事,而每次考试没有一门下过九十却成了常水小学历史上没有超越的记录。但是十年的以文化革命为由的社会动荡毁灭了这个勤奋女孩的前程。尽管“文革”过后李世颖也曾有复学的打算,但深受“女子无才便是德”思想 影响的父母却没有给她继续求学的资本和机会,于是他就那样结束了这个希望攀登学术高峰的女孩的心愿。

  之后一切讲究现实的姐姐李世凤匆忙的和村里的一个小伙子搞起了对象,结过未婚有子。为了避免这种丑闻的发生和传播,李成安和明不得不同意了女儿和那个小伙子的婚事。于是还不到二十岁的李世凤便做了妈妈,而还没有十八岁的李世颖也有了自己的外甥。尽管李成安夫妇对这个女婿并不是十分看好,但是对于外甥却是那样的喜欢。李世凤的丈夫,也就是未婚先有儿子的小伙子在我们以后的章节中提到的不会太多,因而这里究就不再多提了。

  那么李世颖呢?他的命运又会在历史的车轮下怎样漂泊流离。这便是我们接下来所要 讲述的故事了。

  李世颖是一个敏而好学的人,对知识痴迷到了几乎疯狂的地步。但是他也是有点高傲的人。在他的眼里,整个常水村除了他的舅舅明枫和白桦外,几乎没有一个他认为是像样的男人。因而在没有成功入学后,新来的舅舅和之后来到村里的老师白桦便成了他仅有的朋友。

  白桦来到常水村的那年他十九岁。她是在舅舅家里认识在她看来才华横溢的白桦的。那是白桦到常水村的第二天。作为村长的明枫为了欢迎新来的老师特意杀机宰羊。那天早晨明枫特意告诉了对知识痴迷的外甥女,中午时一定要过去吃饭,说是有一个特别的朋友介绍给她。尽管她在一定程度上已经猜出了有可能是新来的老师。但还是故意装了糊涂:“舅舅,到底是什么人呀!能不能提前透露一下。”

  “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明枫撂下这句以后便匆忙的从她的眼前消失了。

  知道了有可能是新来的老师后,他连忙跑回了家,梳妆打扮了一番,穿上了她那件连过年都舍不得穿的粉色风衣,早早的来到了前院等待着老师的到来。

  白桦头一天出现在村口的时候,她便见到过他,自从见过那个戴着一幅黑眼眶的眼镜的年青老师后,他就再也没有把他的影子从她的头脑中赶出去。

  快要开饭的时候他她真的看到了他想看到的人。黑黑的眼镜框,不是很长的三七分头,一米七五左右的身材虽然不算结实,但也不是很瘦弱。阿颧骨有点突出,嘴唇地平,永远面带微笑,看起来思那样的精神和自信。

  “白老师,你可算来了,快点进屋吧!”当白桦出现在明家前院中时,明枫马上迎来了上去。

  白桦看到出迎的明枫的同时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穿着粉色风衣的一个漂亮的姑娘。而就在这个时候,她也正看着走进院落的他。

  这一切明枫看着了心底记在了心上,但就是没有表现在嘴里。他向站在门口的侄女打招呼道:“世颖,快过来认识一下白老师。”说着他又把说话的对象转向了白桦;“白老师,这是我那释书如命的好侄女世颖,以后可能要多麻烦你了。”

  这一对首次见面的年轻人相顾无言了许久,白桦先开了口;“你就是世颖啊!你舅舅孩还向我提到过你呢!”

  女孩脸上微微的泛起了红晕;“提到过我,说我什么呀?”

  他们边说边进了屋。

  “敏而好学!”

  “呵呵,应当还有‘不耻下问’吧!”进了屋以后,李世颖似乎自然了很多。

  “当然了。”

  “为什么要来这穷山沟教书呢!”

  “一腔热血,哈哈。”

  “你主要教什么课。”

  “我主修的专业是语文,但现在看来什么都得教了。”

  “你主修语文,语文好啊!我最喜欢的就是语文了。那些唐诗、宋词啦!散文、小说啦!戏剧、杂文啦!都很有意思。谈起语文这一门学科我们的这位少女似乎有说不玩的话。……看过《雷雨》吧!那里面有一个四凤,我姐姐也叫这个名字,不过啊!她可不是一二三四的四,而是世界的那个四。”

  “懊,原来这样啊!”因为自己刚来,而且是客人的缘故,因为白桦从进门的那一刻便有点矜持。

  李世颖还想和新来的老师谈下去,但沈丽婷已经把一大碗热腾腾的汤端了上来。于是一段饭便这样开始了。这一顿饭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快乐的,在杯酒之间他们谈论着文学(在这一方面沈丽婷很少插嘴),谈论着常水村的现状与发展,谈论着当时的整个社会形势。真是让本书的作者羡慕不已。

  席间大家谈论的那些平常的东西,在明枫夫妇看来是那样的平常,但是对李世颖来说是那样的不同。她曾经偷偷的看过白桦好多次,当他每看他一眼,他就那样矜持一分事后李世颖便确证了那天她心情不同的原因全是因为心中突然有了这么一个才华横溢,爱好相似的老师。当然对于这一切,经验丰富的明枫夫妇早已看在了眼里,但没有点破。

  为了使读者您更好的理解故事里面的一些情节,本书的作者认为有必要从空间上解构一下明家前院。

  以前的章节中我们也曾提到过明家前院的基本结构。明家前院一共有多少见房,每一间的功用又是什么是怎么回事呢!明氏的前院是在明枫进入常水村的那年从修修整过的。从修过度的前院更加的宽敞而壮观。尤其是自己住的那四间。

  这个院落正面、东面、和西面各有五间房。南面则是明氏的菜园兼花园,花园的旁边有一个小亭子这在开始的时候我们有锁提到。

  明氏夫妇住的是正房中的四间。另外的一间当作了仓库。明枫夫妇住的是西房中的四间,另外的一间当作了厨房和餐厅。东方比较破旧了一些,两间当作的库房和粮仓,另外的三间分别圈牛羊。

  明氏的那四间正房重修时明氏让明枫做了设计,于是原有的一些强被推到,有构筑起了一些新墙。这四间被分成了三大部分,最西端的一间单独分开,盘上了一个比双人床要略微大一点的炕——北方有些农村所特有的。另外的最东端的一间成了明氏的帐房兼书房。而中间的两间被横向的三七分成了两部分,前面用作客厅,而后面成了一个小小的厨房兼储藏室,不过这个厨房却从来没有出现过油盐酱醋的味道。客厅原来是水泥的,这次翻修后全部换上了从县里运回来的地板砖。窗户原来是小格,用纸糊的,翻修过后的所有窗户全部换上了玻璃。

  与其说明枫住的四间,更精确的来看不如看成五间。因为厨房和餐厅被另外的分了出来。另外的四间和正房的布局基本相同,惟一不同的是中间两间三七分的不是墙而是玻璃。这样看上去便有了一种格而为格,界而未界的感觉。而且旁边的两间也在墙上开了两个很大的窗子,这样整个四间比明氏的四间更加宽敞。明枫夫妇的卧室没有盘炕,而是跟着时代潮流放上了大大的双人床。客厅后面的那部分他们也没有储藏东西,而是改造成了另一个卧室。这个卧室在有客人来时便有了用处。另外的一间成了明家前院中真正意义上的书房。

  后来明氏夫妇相继去世以后,明枫和沈丽婷就那样在正房的西方两边来回换着住。夏天的时候他们住进了两块一点的西方,冬天的时候为了获得更多的阳光,他们就搬到正房。他们所没有想到的是十多年后他们为了孩子,为了更好的生活居然以后放弃这么好的居住条件,而远走他乡去租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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