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第二节课下后,明翔问带他进教室的他的伙伴。
小男孩带他走进教室的时候,课已经上了。因而白桦也没有向大家介绍,只是让他坐在了小男孩的旁边。
“白光明,刚才讲课的是我三叔。我也是今年刚来的,嘻嘻,比你早了几天。”白光明显然很健谈。
“好名字呵!你爸妈给你起这个名字一定是希望你将来能够做一个光明磊落,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了。”
听了明翔的话,白光明露出了一脸的诧异:“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的名字是三叔,也就是我们的白老师取的,不过这正合我爸爸的意思。”
正当明翔要回答白光明的问题时,已经走出教室的白桦又匆匆的折了回来。“同学们,请安静一下。”
等大家安静下来后,白桦说;“真不好意思,都忘了给大家介绍我们的新同学了。……来,明翔是你来做一个自我介绍呢?还是由老师来帮你。”明翔被叫到了讲台上。
“老师,谢谢,我自己来吧!尊敬的白老师,各位大哥哥,大姐姐,小弟弟,小妹妹我叫明翔,光明正大的明,展翅翱翔的翔。今年我六岁了,喜欢问问题,听故事……”
等他介绍向大家介绍玩自己后,在场的所有同学都向他投向了惊奇的目光。
“明翔同学,你说你几岁。”
“六岁。怎么了。”有人插嘴问。
等他回答完后,教室里所有的人都嘻嘻哈哈的笑了,包括白桦老师,不过他只是微笑了一下,没有明显的表现出来。接着白桦走出了教室。白桦走后一脸迷茫,一头雾水的明翔问他的伙伴白光明,大家笑嘻嘻哈哈的原因。他的伙伴的回答是:以前七岁的他是这个学校最小的学生,现在成了六岁的他。
“懊,原来这样啊!我把称呼用错了。”听了同桌的回答后,明翔发出了这样的感叹。(明白桦把他和白光明安排在了一起。)
“那还用说。”
“我觉得白老师真好,把我们安排在了一起,而且还在在前排。”
“我们年龄小吗!当然要做前排。”
“后面不是还有和我们年龄差不多的吗?”
……
二人还有说什么,第三节课的铃声响了。其实白桦把他们安排在前排在一起,有在前排的原因,绝非他们想的那么简单。他们是教室里年龄最小,年年级最小的学生之一,这当然是一个原因,但是并不止这些。明枫在送儿子来学校以前早已和白桦大好了招呼。此外白桦觉得明翔聪明可爱也是一个原因。
接下来讲课的是常水小学的另一位老师,他是给高年级的同学上课的。因而明翔他们这些低年级的同学便开始的自习的时间。但是这种自习是更本上不进去的,因为那些高年级的知识不是的涌进了 他们低年级同学的耳朵。因为是刚入学,对很多事情都有新鲜感,因而明翔的心灵便脱离了书本。俗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既然此时他的心思不在书上,眼睛又最能停留。在这种情况下,明翔开始注意绞教室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实现先是从眼前的黑板开始的。这是一个近半个世纪的黑板。黑板是用水泥摸在墙上在图上墨汁后做成的,但是由于年久失修,墨汁退去了原来的本色。退去了本色的黑板便形成了一个深灰色的水泥板。更是由于质量不过关,便不知在那个年代掉了一个角,于是原来一个完整的矩形,变成了一个残缺的东西。虽然维纳斯的雕像是因而残缺而美丽。但是这个残缺的东西却没有完全不是那样。形容它的词正好和形容维纳斯的相反。
整个教师的额窗户都是用麻纸来糊的。没有一块玻璃板。因而这么一层薄薄的白纸,却挡住了冬日的寒风冷雪,夏日的烈日暴雨,也挡住了上课时学生们因好奇或是不专心 向外张望的视线,在这种程度上可谓是一举两得,不但给学生保温遮光,而且让他们安静了下来,专心的学习。当然了窗户纸也有挡不住这些的时候。又一次一个调皮的孩子在玩耍是一部小心用石子打破了窗户纸,于是在那之后的几天里烈日便穿过了那阻碍教室和外界想通的窗户纸和黑板悄然的相遇了。得失这样的相遇是那样的短暂,就如同牛郎织女的鹊桥相会那样的短暂。在门相遇后的那天晚上,那位上了年纪的老教室便糊上了那个小洞。
现在明翔前来观察课桌了。他和光明的桌子是沈贵在改造教师办公室的时候顺便做的“形象工程”。因而还算明翔看到过去。但是当他把头专向后面几排的时候,眼前的景象真的让他不解了。在一个大约三米的木桌上面居然挤了七个人。尽管是这样这张桌子看起来还是那样的结实。我们来分析一下这种结实中所含的道理吧!四根大约二十公分夫人木桩深深的埋在了 ,然后在上面用大约十几厘米的钉子钉了大约30多厘米的木板。这样看起来他们组合起来还真的很了一个像样的桌子。这种桌子看上去是很结实的,但是它真的结实吗?如果我们认真的去看木桩就知道了。由于年长日久,那些木桩扎在地面的部分大部已经溃烂,明翔后来闻过那“桌腿”,材发现了原来它也有味道。而那种味道是那样的腐朽。桌面上面由于在做的时候人们粗心大意,并没有弄平滑,而且木质不好,外加上同学们的雕字刻画,因而早已形成了黄土高原的“缩略图”。
和桌面整日对视着的是教室里边的那些“报纸专栏”。这些报纸专栏不能以常规的方式看。他学要人们抬起头,把眼睛和屋顶平行。写道这里读者朋友,是肯定已经知道我所说的“报纸专栏”其实是一中形象的称呼。我们这里所说的“报纸专栏”其实就是教室的顶棚。这种顶棚是用各种各样的报纸糊起来的,也许这就是沈贵所说的“资源的充分且合理的优化利用”吧。那报纸本来是白色的,但是由于年长日久,它早已暗淡无光,成离黑灰色。但是就是这样一些黑灰色的报纸还是发挥了他的公用。直到几年后明翔还能记着其中的一些报纸上的内容。
“打倒工贼,打倒走资派,打倒刘少奇。”
“中国人民自己的人造卫星升空啦!”
“中美与几天下午正式建交。”
“日本首相田中角荣访华,中日关系逐渐明朗。”
“蒙古草原,林彪失事。”
……
那是过去几十年前的报纸,而且属于不同的时期,如果我们今天到常水村,如果这间教室在存在的话,我们还是看到这历史的见证物。从美学角度来看,其实这些报纸真的估雅观,但是如果从历史学的角度来分析,我们却可以从中读出一个时代,见证一段历史。
后来对凡事都心存疑虑的明翔曾经问过父亲和老师关于这段历史中的一些事情。比如为什么刘少奇成了工贼或走资派,比如毛主席有没有错,但是他么都告诉他那是政治,他不应当去过问。他实在追问的不行了,父亲便给了他最后的答案。他告诉他那是一个特定历史阶段的产物,老师责给他讲了一些关于刘少奇的故事,也下了他的结论:他认为那是在权威舆论下产生的一种对伟人的误解。
一次明枫对儿子叹到:“哎,如果那个时候刘少奇没有被打倒的话,我们国家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穷了。”
“为什么呢!爸爸。”
“因为刘少奇要搞市场经济,搞改革开放。”
“那是谁不让他搞啊?”
“毛主席。”
“毛主席不是很好,很伟大吗?为什么还不让他搞。”
“孩子,伟人也会有范错误的时候吗?他领导人民赶跑了日本鬼子,推翻了蒋家王朝。这是他的功劳。但是在胜利面前他却迫害起了自己人,发动了文化大革命。”父亲第一次在儿子面前评价了共和国的缔造者。
在入学和入学后的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历史几乎成了明翔的一门必修课。他的主调老师便是自己的父亲明枫。在明枫的指导下,小小年纪的明翔便懂得了历史的兴衰,王朝的更替。什么“卫青、霍去病北击寻奴”啦,什么“玄武门之变”啦,什么“康熙评定三藩”啦,什么“白日维新”啦,几乎成了他常给被的同学讲的话题。
在常水小学明翔呆了大约两年。这两年对于他来说是快乐而难忘的。在这两年之中他一如既往的问着自己懂的东西。对于白桦,他从来没有烦这个爱问问题的孩子,但是另外一个老师终因受不了他的一问再问,在加上其他的一些问题,在一年之后便离开了常水小学。
在那位老师离开的第二年,发生了的一件事,这件事使白桦心灰意冷的离开了这个山村小学。白桦离开的原因是由于一段撕心裂肺的感情。我们以后的章节马上就会提到这段恋情。读者不必着急。
白桦走后,常水小学走向了倒闭的深渊。但是与此同时它的邻居玉帝的房间却被大修了一次。重新翻修过的玉帝房间更美,更靓,并正式更名为了玉帝庙。自不必说了。明翔后来在追忆那似水年华的岁月时曾得到出过这样的一个结论:在常水村里,人跟神斗,没门。
在本章快要结束的时候,为了让读者更加伸入的了解常水小学的教学模式,我们还是有必要来各个补充性的解释。
前面我们已经提到过,他们上课用的是一个教室。但是在这个教室里却有五个年纪一起来上课。怎么上呢!很简单:比如说一个年级上的话,其他的四个年级都得在老师给这个年级讲课的状态下上自习。
其实这样的学校,在那个时代甚至是今天并不是常水村所特有。在整个中国的很多穷山恶水之中还有很多很多。生活在都市里的人们,你们在享受着优越的生活和学习条件时,是否也应当稍微的关注一下那些落后地区人们的生存和学习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