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啸笑道:“大哥!许多的疑问现在应该很清楚了吧?其实很简单,不过是我和莫如跟你开个玩笑,骗你来这里玩些日子,总比你呆在中原闷着好吧!哈哈……”
肖遥道:“其实你们是对的,我来到这里才发现我还活着!哦,只有一点不清楚,莫如现在到底身在何方?”
肖啸笑道:“那小子命大得很,不要管他,过一阵子肯定会见着他的,我暗中观察过,那小子身陷桃花劫,现在半死不活的,被一个小妮子弄出这是非之地了,或许会活过来!”
肖遥道:“怎么身陷桃花劫?他受伤了?”
肖啸道:“确切地讲应该是死了!不过看他断气两天还面不改色,估计不会死去,那小妮子关心的紧,会想法子救治的!”
肖遥道:“到底怎么一会事?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肖啸笑道:“我也没有一直跟着他,有时还要跟你,我只看见他杀了一个苗人女子,自己就死了,而那苗人女子就是赛一江的女儿赛如凤。我怀疑他可能中了毒蛊!还有那个一直吃紧他的小妮子叫赵紫灵,是曼陀罗宫宋皇族后裔女的一个女儿,其父叫司徒舒,她跟着母亲的姓。曼陀罗宫管她叫公主,似乎很难忘却过去的辉煌!呵呵!”
肖啸又笑道:“不过这小妮子看来对莫如是一心一意,丝毫不掺假的爱!嘿,那小子命大!命大!”
肖遥道:“这么说莫如真的入了‘遮天蔽日’?你领我去看山洞兵场的那夜,还有一个黑影,给了我这个。”肖遥把写着 “莫如现身赛一江处,已入‘遮天蔽日’邪教,背纹邪教异物黑色曼陀罗,望肖大侠铲除!”的字条给肖啸看。
肖啸凝视半天,道:“他们在策划一个阴谋!莫如是谁,我心中比谁都清楚!”肖啸又压低声音,凑近肖遥的耳朵,说了一些话。
肖遥道:“反正现在你了解的情况比我多,暂且就按你说的办!”
肖遥和肖啸就从山洞出发,向一个地方进发了。他们为了避免骚扰,没有选择留在镇上,而是住在曼陀罗谷西峰的一个山洞内。
在曼陀罗谷有一个去处叫死亡之湖,当地人谈起这个地方就像谈到老虎一般,无不变色肃然。据说这个湖方圆不过数里,却有极其凶猛的水怪出没,凡经过皆失去心肝而死。有幸存的目击者言述,那水怪红发碧眼,尖牙利爪,身长九尺有余,出湖时带起数丈高的水浪,怒吼一声,山林为之震颤,若看见湖边有人,即飞掠过去,抓来以利爪掏其心肝,生食!
这个传说是肖啸在山林里和一个樵夫喝酒闲谈时得知的。肖啸生性活泼好奇,得知此事后,曾多次去湖边玩耍,却只见得风平浪静,没有丝毫异常,要说异常就是虽然湖里鱼虾肥美,但数十日不见有一人前来湖边。肖啸于是就隐身于此,白天抓来鱼虾烤熟下酒,晚上去镇上探听情况,相比莫如、肖遥,日子过得悠哉许多。
后来由于肖遥发生了许多事,肖啸就一直在暗中跟着肖遥,以防不测,好几日没有去湖畔了。
这几日,肖啸又打探得一个新情况:在他发现多年没有人涉足的死亡之湖,竟然出入着一些武功极高的人,男女老少皆有,而且服饰也没有任何特点,但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水性极好,能在湖内呆好几个时辰,更奇怪的是有的人进去就不再出来,而且湖面上也不见有死人的尸身。肖啸的轻功极好,形如鬼魅,潜伏在湖边数天,都没有被发现,而他把这个桩事告诉了肖遥,肖遥决定要亲探死亡之湖。
肖氏兄弟绕开路径,只在树丛中飞掠,怕被暗哨盯上。走了一程,就见一大片水泽,在暗夜泛着蓝光,犹如魔兽巨大的眼睛一样,泛着邪恶,泛着血腥,泛着吞噬一切生命的欲望。肖啸打了一个手势,示意肖遥守着外面,自己下去探视,肖遥回了一个手势,示意自己下去,也不等肖啸回应,就纵身下水了。
肖遥是练过龟息大法,在水下就可以闭了气息,而肖啸不行。肖遥在水下什么也没有发现,因为黑暗,根本就什么也看不见。在水下摸索了半个时辰,就纵上水面,手势示意不能找到任何东西。肖啸示意潜伏在草丛里等待,看有没有动静。
于是兄弟两人就潜伏在草丛,静候着神秘人物的出现。果然,有几个人跃出水面,一出来就有一个声音道:“你那边,你那边,你那边,你那边,一定要抓活的!”
肖啸手势肖遥,我们已经暴露。肖遥手势,静观其变。那几个人就四下飞掠,挥舞着兵器,使出凌厉的真气来,但要发现肖氏兄弟这样的高手,他们的道行显然还不够。
一番搜寻,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就听见一个声音道:“教主他老人家不会听错!都给我在湖边盯紧了,待我回禀教主!”
那一行人就以极快的速度分别站在了湖畔的几个方位。说话的那人下水去了。
肖啸手势示意肖遥跟上,肖遥手势示意,太过暴露,不如静观其变。
肖遥心道:“这地方看来没有设置暗哨,只是这所谓的教主看来武功确实了得,如此轻微的举动竟然都被他听在耳里,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呢?”
过了不多一会儿,只听得湖面一声巨响,激起数丈高的水浪,就有一个红发碧眼,尖牙利齿的怪物跃出水面,长啸一声,震得地面微微颤抖,水禽被惊吓起来,四处乱飞。只听得那怪物道:“废物!废物!什么事都要老子亲自出马!明明有两个找死的在那边,废物!废物!都去死吧!”
只见那高大的身子忽然几乎成了一团青光,穿梭在方圆数里的湖面,只听得几声惨叫,站在湖边的人全部都倒下了,声息全无!肖氏兄弟同时打了一个寒战,紧握剑柄,凝神提气,准备应战了。
那凶神恶煞一般的水怪杀完那几个下属,果然直奔肖氏兄弟而来,哈哈地笑着,摇撼着整个山野,道:“尔等何人?竟敢来死亡湖!”说罢一掌直劈过来,阴风怒号,掌力凌厉之极,树木应声嚓嚓折断,肖遥挺身而上,以“悲笑一剑”的水道剑气迎上,使出一招柔柔的“悲风绵绵”,化解了这凌厉的掌力,而后剑气又从四面八方直向怪物刺过去,那怪物“咦”地一声,明显是吃了一惊,但也不避开剑气,剑气到达那怪物身上,只听得几声嘶嘶的响动,竟没有丝毫伤痕!
肖遥大惊,手腕一抖,使出火一路的剑法来,一招“疾风烈火”直扑过去,那怪又是“咦”地一声,刚要闪身躲开,不料剑气已到,这回竟然奏效,那怪鲜血迸流,大吼一声,震得肖氏兄弟耳中嗡嗡直响。树上的叶片哗啦啦直掉下来。那怪舔着伤口上流出的鲜血,目露凶光,鲜血从嘴角一滴一滴滴下来,看得肖氏兄弟既恶心又恐惧。
那怪舔完了伤口,又是狂吼一声,接着抬手就使出一招来,肖遥还没有看清楚,一张利爪就已经飞至眼前,那是一股强劲的真气幻化成的飞爪,肖遥挥剑去格,不料一剑挥在那抓上,竟铿然有声。而肖遥的剑被那怪抓走了!逍遥大惊,肖啸在一旁使出一招飘忽的剑法,晃得那怪眼前一花,就急忙乘机一剑刺过去,不料剑尖在那怪的身子上铿慈一声折断,那怪吼吼哈哈地笑着,把肖遥的宝剑折成几段,向肖啸掷过来,肖啸拿断剑格开,向肖遥道:“大哥快走!这厮不是人类!”
肖遥失了宝剑,眼见自己的剑被那怪像折一段枯枝一般折断,心下大骇,知道再战下去,一旦那厮靠近他们兄弟,使出那利爪的功夫,他们就只有被其撕碎了。于是,肖遥应肖啸的话道:“好!我们分头走!”说罢,夺了肖啸的断剑,直冲那怪而去,使开一招风路剑法“漫天黄沙”,但觉飞沙走石,满地被震落的叶片、碎石、尘土、各种琐屑之物,一起飞向那怪,那怪急忙挥手挡住眼睛。
而肖遥不等招老,又使出一招火路剑法“疾风烈火”,铺天盖地的炽烈真气直扑那怪而去,那怪又伤了几处,连连怒吼,震得地动山摇,肖遥感觉头晕目眩,耳朵如针刺一般难受。那怪被肖遥所伤,自然就直奔肖遥而去,肖遥的轻功不如肖啸,那怪越追越近,肖遥急忙挥着肖啸的断剑阻止。
肖啸见那怪疾奔肖遥而去,不觉心下大惊,反身又直奔那怪而去,肖啸的脚下功夫厉害,只是鬼魅一般几个闪逝,就已经在那怪身后,发现手中没有了剑,就施展“霹雳惊天掌法”,运足内力,一掌推过去,气贯长虹。而那怪被肖遥刺伤,心下大怒,全力以赴去追肖遥,根本就忽略了肖啸,不料这一掌直冲头部打来,感到掌风,知道为时已晚,只是下意识地往低压了一下身子,还是无能躲过,一掌打在脖子上,那怪生生被打落在地,怒吼着拿利爪扭捏这树根一般的脖子。
肖氏兄弟乘机疾步流星,掠过树梢,狂奔而逃。然而那怪也不等他们走远,运足内力,狂奔过来,带起一路劲风。
肖啸身法怪异,故意放慢脚步,等那怪来抓,眼见魔爪及身,却又凭空消失,出现在那怪的身后,那怪转身,肖啸凭空消失。肖啸嘿嘿地笑着,道:“红毛老儿,你小爷在这里,来抓啊!”这样消失又出现,反反复复地羞辱,激怒了那怪,那怪以真气使出爪功,怒吼一声,转向肖啸,但不等利爪及身,肖啸灵活闪开,那爪横抓过去,“咔嚓”一声,一棵碗口粗的树被拦腰抓断!肖遥也不再飞奔,凝神看着肖啸戏弄那怪,只听肖啸道:“大哥快走!这厮不是人类,不过他追不上我,你先走,我随后就来!”
肖遥道:“不成!我放心不下!”这兄弟俩,尤其肖遥之于肖啸,就像经历了死别而又重逢一样,心下对这个弟弟,自己唯一的亲人产生的感情是任何感情都无法比拟的。
肖啸见大哥不肯走,就要引那怪向相反的方向去,但那怪被肖啸激得怒不可遏,也不再追肖啸,忽然尊下身子,双爪抓地跃起,道一声:“玄极旋风!”,但见一团青光飞速旋转起来,跟着周围的沙石、琐屑也旋转起来,跟着周围的草木断枝旋转起来,跟着草木齐根折断,旋转起来,跟着连湖水都咆哮起来,有一部风水也旋转起来!
肖氏兄弟心下大骇!急忙用足内力,扎稳马步,以千斤坠力道压着身子,丝毫不敢动摇,但终于抵不过强劲的内力涡流,也被旋上天空,像甩一团泥一样甩了出去。兄弟二人不知落于何处,他们被甩出去之前就已经不醒人事了。
但是肖遥醒来的时候,看见关自己的水牢里没有肖啸的踪迹,就大吼一声:“南无天!我要见南无天!叫南无天来见老子!”但是没有人理他,肖遥也不顾许多,只是不分昼夜地喊。而事实上这里就是不喊也很难分清昼夜,火把一直明着,哨丁一直站着,脚下的水一直流着,根本没有一个标志告诉肖遥,时间从这里走过了。
肖遥一向沉静,斯文,大气,从来不会大动肝火,也从来不大喜大悲,但这回肖啸知道他们兄弟二人都被抓了,而自己没有见着弟弟,心中忐忑,胸中憋闷,就放声朗喊,喊出来心下就有稍稍的轻松。肖遥一向孤傲,从来不服输,但他明白,这回在这小小的曼陀罗谷,遇见的竟然是决定的高手,肖遥感觉这里一定有一个巨大引力,引来天下邪魔聚集,酝酿一个天大的阴谋!肖遥想起那山洞兵场,想起那曼陀罗宫的宋室赵姓后裔,想起南无天,感觉肖啸和莫如带自己趟的这趟浑水不仅深,而且浑,前路不知有多少阴谋陷阱……
肖遥心乱如麻,不知自己将被如何处置。忽听得铁门哗啦啦开了,一个身穿铠甲的汉子走进来,此人明眸大眼,络腮长髯,看上去气度不凡。
那人向肖遥道:“你要见南无天?你要见我!”
肖遥盯着那男子走近,逼视着那男子的眼睛,道:“你是南无天?”
那男子不语,眼睛里放出不可侵犯的威严盯着肖遥的眼睛,良久道:“我是南无天!”
杀气,弥漫在整个牢房里!杀气,逼得跟来的随从呼吸困难。南无天瞪着肖遥,良久。
肖遥瞪着南无天,良久,冷冷地道:“你们把我弟弟怎么样了?”这句话以十足的内力为底,弥散在杀气里,弥散在令人窒息的沉寂中,弥散在每一个在场人的心头,经久不散。
杀气一瞬间猛然收敛,南无天哈哈大笑,叫一声:“好!好汉!”
南无天笑眼看着肖遥道:“在如此浓重的杀气中冷若冰霜,稳如泰山,浩然正气从心而发,好!此乃英雄本色!”
肖遥正色道:“英雄岂是你这等邪魔外道来品评的!你聚集一帮乌合之众,残害武林正派人士,鱼肉当地百姓,屠戮生命,劫掠钱财,秘造兵器阴谋叛乱!如此逆天而行,实为人人得而诛之的邪魔,残暴如你者,竟敢大谈英雄!实在恬不知耻!”
南无天也不怒,平静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北地蛮荒之人尚可建立大元王朝,朱元璋以乞丐之身建立大明王朝,我南无天哪一点比他们差,为何不能成为九五至尊?”
肖遥傲视着南无天,哼了一声,道:“如今天下初定,黎民百姓安居乐业,为何还要让其鸡犬不宁?真英雄行事光明磊落,为人正义凛然,胸怀天下,心系万民。而今,尔等心狠手辣,卑鄙无耻,视苍生性命如草芥,以天下安危为儿戏,如此行事,安能得天下?”
南无天笑道:“你不过一剑客尔,心底单纯,无能看透天道,而天道之于人,就是弱肉强食,就是强者统治弱者!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肖遥道:“看来你心魔难除,毋庸多言!肖某今天落在你手里,你有什么恶毒的勾当尽管使来,肖某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男儿!”
南无天也不多言,表情严肃起来,重新瞪起一双利眼,瞪着肖遥,眼珠一动不动,眼中似乎燃起冲天的火焰,良久道:“很好!”
杀气!肖遥出道多年,从未遇过如此浓重的杀气,旁边的随从已经两股战战,站立不稳了。肖遥提起凝神,瞪着南无天,没有丝毫畏惧之意。
南无天瞪着肖遥,道:“剑!”,身旁的随从就双手呈上一把剑来。剑鞘乃古木精雕而成,上嵌红蓝宝石七颗,显得古朴而又华贵。
南无天左手紧握剑鞘,内力催发下,宝剑一声龙吟,奔出鞘来,剑柄直冲肖遥飞来!
肖遥镇定自若,暗运内力准备防御,不料剑已出鞘,却调转剑身,剑柄握在了南无天手中。南无天挥剑直向肖遥劈来,只见一团白光笼罩了肖遥,不见了剑,也不见了南无天。但这样的情景也就在一瞬间消失,南无天依然握剑站在肖遥面前,肖遥的脚镣和手上的铁索皆尽寸断,肖遥也镇定地站在南无天面前,毫发无损。
南无天长剑入鞘,连剑鞘直直插在了自己和肖遥中间的石壁上。
南无天道:“本来我可以把你训练成一个和我的‘红发嗜心魔’一样厉害的失心武士,本来你对我今后的大业有着不可低估的利用价值!我想到了这些,我也可以毫不犹豫做这些事情,但今天我要幼稚一次!哈哈……”
南无天爆发出一串狂笑,直笑得地动山摇。南无天接着道:“你的眼神告诉我,今后你可能打败我,我决定放你走,就冲着你有可能打败我!”
南无天道:“你打败了我的书童,我吃惊不小,他研究的可是专克你‘悲笑一剑’的剑法,反倒为你所制!你太聪敏了!但你对付不了笨招,你不能战胜我的‘红发嗜心魔’!哈哈哈……我战胜他却易如反掌!哈哈哈……”
肖遥被包围在笑声里,极力抵制这强劲的内力,根本连说话的心都分不出来。肖遥心下大骇,此人的内力绝对在二百年以上,可见绝非自己修炼得来,而如此内力,足以耗尽肖遥所有内力,待肖遥力竭,杀死肖遥可谓易如反掌。剑招在这里是苍白的,丝毫改变不了失败的命运!
笑声终于过去,肖遥的嘴角已经挂上了血丝,肖遥脸色苍白,抬起头来,怒目瞪着南无天道:“你要杀就杀,不杀我自己动手,何以如此羞辱我?”
南无天道:“哈哈哈……你还得好好活着,并且去练剑,你这次来曼陀罗谷完全是关系令弟肖啸的生死二字!空色那老秃驴的私生子莫如和肖啸定计诳你来了这里,是一个‘死’字而产生的仇恨,驱使着你;如今,你只有练好了剑,打败了我,方可救令弟出这死亡之湖,关系的是令弟的一个‘生’字。细想来你的活法真让人羡慕,竟如此简单!哈哈哈……”
肖遥一怔,“空色那老秃驴的私生子莫如”这几个字生成了无数疑问,在肖遥的脑海久久回荡。
肖遥冷冷地道:“好,我答应你一月后在这湖面一战,一月内好生对待舍弟,不得少一根头发!一月后我若取胜,你不可食言!”
南无天不正面接话,只是哈哈地笑着,道:“你走吧,记着,你是第一个活着出了死亡之湖的外人!”
南无天笑着出去了。南无天的笑声还留在这铜壁铁墙的牢房内,经久不散。南无天走了,南无天的剑还插在肖遥面前!肖遥明白,“红发嗜心魔”毁了他的剑,这是南无天赠给自己的剑!肖遥想此人的东西说什么也不能拿,但转念一想,杀人者人也,与兵器何干?这样一把好剑岂能留在恶魔手里,让他们继续用其杀人?于是肖遥拔下宝剑,径直出了牢门。
牢房的门不再上锁,门外铁柱一般的武士也不知何时撤走,门外是石级斜着,一头通向一处石门,有武士把守,一头通向水里。
肖遥用龟息大法闭了气,一头扎向水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