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谢无双发现身边竟然睡得是刘仙子后,大吃一惊。此时那刘仙子也已经醒来。同样看见谢无双睡在自己的床上,呆了一呆。接着掴了谢无双一耳光眼含泪水道:“你怎么会在我床上,你这个禽兽,你对我究竟做了什么?”那谢无双已经被她掴蒙了,口齿不清的说道:“我怎么知道,我早上一醒来,就发现睡在这里了。我知道了一定是……”话没说完,房门被打开。只见那谢宝玉和刘云易走了进来,看见两人坐在床上,惊得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那谢宝玉才厉声道:“你们两个在干什么?你们究竟做了什么?怎么会这样,你们……那刘云易也是喝道:”你们还不快把衣服穿上,你们两个混帐东西。家门不幸啊!你个混小子快跟我去见两位庄主,今日要还我女儿一个清白!宝玉,快拿下那小子。“
也不待刘云易说完,谢宝玉已经将谢无双拿住。“想我兄弟多年,你竟然如此对我,敢对自己的大嫂起非分之想。”“大哥我实在冤枉啊!昨天晚上……”“一会去跟二叔解释吧,让他看看,我这一向正直的兄弟做了什么好事。”说完狠狠的向刘仙子瞪了一眼。也不说什么,带上谢无双走了。
四人闯自大厅,见二位庄主正听那天机子讲道。那剑圣见自己的儿子被制,十分惊讶道:“宝玉,你们两兄弟这是怎么了?刘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谢宝玉愤然道:“二叔,今日我和刘世伯去叫刘仙子吃早饭,却瞧见无双和她躺在一张床上。他明知我和刘仙子有婚约,竟然做出这种事情。叫我颜面何存。”
三人一听皆是大惊,剑圣道;'此话可是当真?无双,你这逆子,竟然敢欺嫂。好生叫爹失望。宝玉,为叔的对不起你,要这逆子……哎!“谢无双喊道:”爹,我冤枉,里面有隐情啊!“
剑神喝道:“住口!想我也是看着你们长大,实在想不出双儿你会做出这中事情。既然二弟也这样说了,按家法,无双你罪该当诛。念在你爹的分上,砍掉双手,逐出谢家。诸位以为如何?”
那剑圣嘶声道:“双儿向来喜欢练剑,砍掉他的双手比杀了他还难受。不如废掉武功,让他离开谢家吧。”
天机子道:“两位庄主又何必生气,这三公子不是什么宵小之徒,其中隐情和不让他说完,咱们也莫要伤了无辜。”
谢无双喊道:“道长明谏。昨日晚上,我见窗外有一黑衣人,便追了出去。不想追自祠堂,被他的暗器打伤,晕了过去,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不信你看我的腿上,还有伤口。”于是露出小腿,但众人却看不见那伤口在哪。剑神道:“逆子,还敢说谎!”谢无双已经说不出话来,心道这次完了。这人为什么要暗算我?难道是大伯怕我和大哥争?大伯不是这种人啊!银针!难道是唐明。只有他才用暗器。他为什么要暗算我?没理由啊!
这时候谢无双的走母亲出来道:“他是我儿子,我绝对不相信双儿会做出这种事情。如果一定要砍他双手,就砍了我的吧。”
剑圣道:“你出去,这逆子如今做了这种事情,你做母亲的也有责任。宝堂呢,家法伺候。”“这时唐明父女走了进来道:”我看见二公子今日早晨已经走了。“
剑神道:“宝堂怎也会如此不懂事,竟然会不辞而别。和他那酒鬼父亲一个样子。暂且不要管他,先行家法。”
唐明道:“不想贵庄竟然出了这种事情,三少爷固然有错。但一个巴掌也是拍不响的。刘兄也是没有管教好自己女儿,才犯下如此大错。”
刘云易厉声道:“你唐明别血口喷人,今日我刘云易受此大辱,对不住神剑山庄。我决定小女和大公子的婚约取消。今日你们要怎么处置三公子我不管了。仙儿,快跟我走。今后我无颜混迹于江湖了!”“爹,我没有!”说完望向谢宝玉,但是那谢宝玉却白了自己一眼,满眼的轻蔑。刘云易道:“别说了,快跟我走!”也不待众人挽留拉起儿走了出去。唐明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只是众人没有察觉。
剑神正色道:“现在行家法!”剑圣这时望向镇刀客和天机子,只见他们轻轻摇头,表示也无能为力。这时候剑圣说道:“既然今日非要我儿子的双手。好,我做父亲的不能做什么,只有代子受过,自废武功。”说完双手向外面假山上一挥,只见乱石飞溅。剑圣原来是自行散功了。那谢无双喊道:“爹,你这是何苦。孩儿我……”剑圣满脸病容,咬牙说道:“别说了,你现在立刻滚出神剑山庄,永远不要回来。我以后没有你这个儿子!”那无双母亲已经呆得说不出话来,只有硫眼泪。剑神父子不住叹气,有饿部知道是由于一个高手的陨落,还是可惜自己拿不到那十年功力。无双一走,这山庄主人自然是谢宝玉的了。
谢无双道:“孩儿未能报答父母养育之恩,却害得父亲为我所累。今日就以这十七个响头作为报答。”说完磕了起来。磕完后只见无双头以冒出了血。谢无双咬牙道:“从今日起,我与神剑山庄再无瓜葛。”说完拂袖便走,连头也没有回。
这时剑神道:“今日发生这种丑事,让几位见笑了。二弟,让宝玉扶你去修养吧。”天机子说道:“不想今日发生这惨剧,贫道不便再留了。镇兄弟,我们走吧。”说完也走了。只有那唐明没走,好象对这惨剧漠不关心,心里还高兴。说道:“剑神兄现在可否考虑大公子的婚事了。现在小女和大公子是最相配的了。”剑神忖道:“好不要脸的唐明,哪有强要嫁女的。”嘴上却说:“贵千金却不比那刘仙子差,我代宝玉应下这门婚事就是了。唐兄,以后就是自家人了!”“呵呵,那是一定的了。等大公子当上庄主,就让他们成亲。”唐艳心中也不知是喜是悲。悲的是父亲为了自己的目的拿自己女儿的幸福当鱼饵。喜得是那谢宝玉却是个如意郎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