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不知名小镇外的一间简陋的木屋里,弥漫着阴潮的发霉味,没有多少光亮,这里灰暗。
床塌边,孩子倚靠在母亲的怀里,嗫嚅着道:“妈妈……你真要离开萧儿了?”孩子的心很痛,从有记忆开始,身边就只有母亲一个人,是母亲将自己拉扯大……一个柔弱的女子呵……
女人的云发遮盖了面孔,湿湿的面颊上隐约有一丝艰涩的微笑,“妈妈实在对不住你,妈妈要去见你爸爸了,你爸爸在天堂……也该想妈妈了……杨萧,你大了,不准动不动就哭,知道么?要好好地活着,记着妈妈对你的教导,知道么?”女人一阵咳嗽……
“知道了……妈妈。”孩子明白母亲的痛苦,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母亲捂着胸口,倒在耕种的地上……或许,死了也是种解脱。
女人浑浊的目光再一次完整地看了遍自己的骨肉,随后,又道:“萧儿,出去下,过一小会儿进来。”
杨萧顺从走了出去,并掩上了破门。
女人早早地将一粒黑色的药丸吞了下去……
好象是一声叹息,屋子里,再也没了声音……
……
杨萧再次进门,床上,残留着一堆雪白的齑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