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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今天好生威风啊,竟然就这样破格录取了……”烟儿那灵动的大眼睛隐约可见是笑地眯了起来。
杨萧出奇地平静,跟烟儿一起往回走,只是微微笑了笑,道:“也没什么,其实那人很厉害,要不是因为某些原因,我肯定是连他一手都接不下的。”
烟儿也没问是什么原因,从那发丝间可见,只是恬淡地微微笑道:“凡事天注定,公子何必将这些事情归为别的原因呢?应当相信自己才是啊。”
杨萧看了看身边那张隐藏在黑亮垂幕中的脸,微笑着问道:“你今天怎么样?没什么问题吧?”
“恩!挺顺利的!”烟儿显然有些兴奋地道:“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这么好玩过,看到这么多跟我一样年纪的女孩子一起竞争,我好兴奋啊!跟我比试的那个女孩也是用魔法的,他的风系法术很厉害啊,我们最终是平局告终的,不过那个老师好象很欣赏我们,我觉得没问题的。”
“哦?你会魔法?会什么系的啊?”杨萧笑着问道,果然不出他所料,烟儿绝对不是普通的女孩,普通的女孩子会有机会去学习魔法?开玩笑,那一直是富贵者或者贵族、特殊人群的专利。
烟儿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说漏了什么,别过头,默不吭声。
杨萧摇了摇头,道:“呵呵,你别介意,就当我没问吧。”
烟儿点点头,欢喜地道:“多谢公子,体谅烟儿……”
杨萧看了看天色,也有些晚了,乐道:“既然你这么开心,那我们今天就再去昆仑酒楼吃一顿吧,我请客,把上次没吃过的特色菜肴吃了。”
烟儿想了想,道:“去是能去,但是今天我请客,我不能再让公子破费了……”
杨萧“呵呵”笑道:“你请就你请,我还求之不得呢!”
穿过熙熙攘攘的大街,两人很快就到了酒楼上,包下了靠窗边的一张两人桌,叫上了几个精致的菜肴就开始享用了起来。周围的客人不时会看过来,毕竟这一男一女的,着实叫人羡煞。特别是那女的,朦胧中的容貌更是让人想窥探窥探。
杨萧发觉烟儿的酒量很好,而且似乎很有品位,选什么菜,要什么酒水,她都很了解,一看就知道是经常吃这些山珍海味,而且学识也相当渊博,能说出很多东西的来历。杨萧心里对这个女孩的来历越来越好奇,不过也不好多问,毕竟两人如今都把彼此当成知己,也不用担心什么。至于一男一女,相处中的种种尴尬与喜悦,更是谁也不想失去……
有时候人生就是充满意外……意外的相遇,意外的离别,杨萧抬头望着窗外如霁雪的月色,不禁有些怅然。
这时,楼道口的吵闹声打破了这层宁静,杨萧回头望去,见到的是一男子与酒楼的伙计争执着什么。
凝神聚气地一听,杨萧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原来那男子吃了快要结束时,发现菜肴里有只蟑螂,所以很恼怒,决定不付钱就走,谁知道那伙计硬是不肯,而且还软磨硬泡到现在,说是要跟老板讲才行。
杨萧一看,那男子虽然很年轻,也算是长了有些彪旱,身高二尺,骨骼健硕,虎背熊腰,身如矫龙,刀削面颊虽看不出有什么英俊,却英气逼人,眼神犀利如猎鹰。身上一套精致的红黑劲装,配上金黄的短发,甚是精神。此时酒酣,胸胆正宽,大声训斥起来,更有霸气,叫那伙计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别惹火了我……”男子有些不耐地道,眼中闪过凌厉的寒光……
“大……大……大……大爷……我……”伙计进退维谷,冷汗直冒,周围也没什么人敢上来劝驾。
这时,一只手拦在了伙计的眼前,随之,一个俊朗的年轻人走到了两人中间,道:“我帮他付钱吧。”
伙计一看,眼前人面如明玉,笑如春风,立即觉得拣了救命稻草,道:“那谢谢客官了!”
这年轻人正是杨萧,当他看见汉子眼中的那缕怒气时,就知道情况再下去不妙,于是上前出面,破点财,讨个吃饭的安稳。不过,主要也是因为他挺欣赏这汉子吃霸王餐还理直气壮的关系。
看着伙计去算帐,杨萧微笑着转身,看着那也正古怪地看着自己的男子。
杨萧什么也没说,动手轻轻在男子的衣角某处拍了拍,那男子想阻止,却发觉自己的手怎么也赶不上杨萧手的速度,面露惊讶地看着杨萧。随后杨萧轻轻说了句什么,那男子便拱了拱手,下楼去了。
杨萧回到位子上,烟儿放下手上的一杯青竹酒,好奇道:“公子刚才拍了拍什么,那男子怎么会一下子这么尊敬公子?”
“呵呵……”杨萧有些忍俊道:“尊敬?呵呵,遇见了‘老前辈’自然是要尊敬的。就他那把蟑螂塞在衣服夹层里,然后自己放进碗里的把戏我小时侯早用过了,那都过时了!我刚才是跟他说,让他回去多参悟参悟,与其放蟑螂,还不如放蚊子、苍蝇什么的让人信服啊。”
烟儿木然,怔怔看着眼前那一脸从容的男子,却听得楼下传来记打雷般的叫声——“喂!兄弟!我叫布兰德!你呢?”竟是那男子回来问杨萧是谁!?
杨萧也是一愣,想不到那汉子还真有趣,随即响声回应道:“我叫杨萧!”
布兰德哈哈笑道:“后会有期啊!哈哈!今天认识高人啦……”说着就奔出了老远,在灯火阑珊的商业街上失去了踪影。
烟儿突然扑哧笑道:“公子,我看你还是去做山贼什么的更有前途,还上什么学呢?”
杨萧一撇嘴,邪笑道:“要是你陪我去,当我的压寨夫人的话,我倒可以考虑……”
杨萧纯粹是一句玩笑话,却不想,烟儿听了后反应极为强烈,身子骤然颤栗了几下,随后立即严肃地道:“公子……请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语气中殊无责怪,反而有种悲戚之意。
杨萧心里也是一阵古怪,第一次见到烟儿这样严肃地与自己说一句话,难免有些不知所措,也就静静地点头答应。
两人之后吃的饭也全然无味,桌子上那些生猛海鲜、山珍野味,大多没怎么动。烟儿喝完一壶闷酒,便说吃好了。杨萧也没多说什么,跟她一起回了买下来的楼房。
虽然商业街繁华、热闹依旧,但在杨萧眼中,这里只有浓绸的黑夜,有些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