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入学的第一天,晏道早早就来到了教室,坐在窗户边漫不经心的看着空中乱舞的风,时而也会和它们聊上几句,现在的晏道已经能用心和风进行交流了。
“白眼小子,这么早就来了”晏道略略转过头用余视瞄了一眼,原来是昨晚碰到的那个野蛮丫头,心想:真是倒霉,怎么就分在了一个班呢?
“这么对本小姐无礼,小心我把你那双白眼珠子挖出来,哼!”
晏道这才缓缓转过头,正眼直直的看着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好似一对轻灵的小燕子,在滟滟的水面上打着圈圈,晶莹中却带着点愠色,如远山的黛眉,小巧的鼻梁,樱桃小嘴,是那么完美的镶嵌在这张白嫩的脸上,特别是那乌黑柔顺的不长也不短的青丝,每每微风吹过时,就像海面上汹涌澎湃处却波澜不惊,人如其名-清心,有一种让心灵慢慢沉静下来,如春风沐浴般的感觉;也许这是清心第一次被一个男孩子这么近的看着吧,不免有点害羞,更让她害羞的是在晏道的那双白眼中,她的身体和心灵仿佛都被赤裸裸的暴露无遗,脸微微的红了,看着晏道那冷酷的眼神中不带有一丝的慌乱,心突然有种失落的感觉。
“看人家这么久,看够了没?”
“你说我没正眼看你,现在我看着你,你又说这说那。”晏道略带怒气的回答道
“哼,好女不跟恶男斗!”清心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晏道也不理她,随便她说什么,继续看着窗外,教室里的同学陆续都到齐了。这时上课的铃声也响了。
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同学们好”
“老师好”
“坐下”
同学们纷纷坐下,“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邢,名理,是你们的班主任,以后同学们可以叫我邢老师或邢叔叔。”语气是那么的温和,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满满的微笑,让这群七八岁的孩子们从心底感觉是那么的和蔼可亲,就像夏天晚上七八点钟时刮起的凉风,让所有的不安和烦躁都抛之脑后,快乐如风。
“今天上午主要有三件事,第一是分配座位,第二自我介绍,第三领书。”
当听到说分配座位时,心下一惊,“千万别和那个野蛮丫头坐一起,否则真是会永无宁日了,刚刚想着,耳边就传来,”晏道和清心坐一起“,
“呵,真是头痛。”清心那张可爱,漂亮的脸正微微笑着望着他,刚才和昨天的那幅野蛮气息完全不见了,一幅楚楚动人的感觉,不尽让晏道更加的头痛起来;
清心也没说什么,走到晏道的桌子旁就坐了下来,娇声道:“晏哥哥,我向刚刚和昨晚的事道歉,请你不要生气好吗?”
晏道一听着这语气就觉得浑身发毛,忙说:“既然我父亲已答应了你父亲,做为他的儿子自当不会食言。”
“呵呵,晏哥哥真是个好人。”
这下晏道可惨了,清心老拉着他走这走那,完全没有自己的个人空间了,对向来喜欢独来独往的他,可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两人走在回寝室的路上,路上的行人不时回过头来看她们,还有人赞叹他们真是一对金童意女,迎面走来四个大概十二三岁的男孩子,他们都被清心的美貌惊呆了,傻傻的站着看着晏道他们,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矮个子说道:“大哥,你看这个小丫头长的这么标致,长大了绝对是个美女中的美女,若是您娶了她,那真是艳福无边啊。”
话刚一出口就入清心的耳,一股无名之火便从心头烧起,大声对着几人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
几人一听,更是高兴的不得了,“这小丫头脾气还真大啊,有个性,哥哥我喜欢。”说完一齐走到晏道他们跟前,一个号称他们老大的男孩子走到清心的眼前,仔细看了看清心,“不错”
其余三人则围着晏道,一幅街头霸王的样子,很让晏道恼火。清心则被这突如其来的事吓住了,平时在家有父母撑着无人敢惹,现在可好,只有一个晏道,而且又被三人围着,冷汗都要快出来了,脸色一下泛白,茫然不知所措。
晏道正想消消清心的气焰,这下正是个好机会,不动声色,一幅与他毫不相关的样子站着。
这时那个老大正用手去摸清心滑润的脸蛋,眼见手就要触到脸时,突然间在离脸仅差约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而且看那位老大的脸色有几分痛苦的样子,其余三人忙问;“老大,怎么了。”
那位老大看了看四周,没有人啊,就我们几个,怎么回事,可手好像全无知觉,不停使唤,好像已不属于自己的一部份了,这时才注意到晏道;
“小子是不是你暗中作的手脚?”
“那你以为还有谁呢?”晏道冷冷的回答
“赶快向这个小姑娘道歉,否则时间一久,就不知你那只手还会不会完好如初呢?
“小子知不知道我们是谁?识相的赶紧解开我的手,否则,叫你吃不了兜子走,叫你没好果子吃。”那个老大怒声恐吓道。
“时间已是不多,如果不怕你的手被废掉,那我就陪你再多说几句话。”
其他三人一看想向晏道下手。
“你们若是不想和他一样,就乖乖的别站着别乱动。”
三人一听,立即吓得不敢动弹,脸色发青,退发软。那个老大已是六神无主的人,刚才满脸的嚣张气焰已变成一幅可怜相。
“小的刚才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小哥和这位小姐原谅。”
清心见形势逆转,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以对刚才他们的无礼表示抗议和愤怒。
晏道闭上眼,只见那个老大的手的衣袖动了几下,手就垂了下来。
“没事了。”那人高兴的叫道
“赶快走,下次不要再让我们看到你们,或再看到你们作恶,否则一定不轻饶。”
“是,是。”四人灰溜溜的越走越远。
晏道刚才用的是把风灵力通过表面的毛孔而渗入肌肤内,麻痹该地区的细胞及切断与大脑神经中枢的联系,近而封住它的活动。
慢慢回过神来的清心忙问“刚才你是怎么做到的”
“无可奉告”
“不说就不说嘛,不用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吧。”随即眼珠转了转,又道:“也好,以后有一个这样深藏不露的人在自己身边,我也多几分安全感。”
“你可千万不要打我什么主意,你那些捣蛋的事休想让我帮忙,麻烦的事最好也不要来找我,我可不会管。”
“看你管不管,哼”而后就嘟着小嘴,低着头,一幅很受委屈的样子。
也许对晏道来说,女孩的生气或是撒娇,对此完全没有免疫力,忙轻声细语说:“好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可以走了吧。”
“真的,呵呵”清心娇小的手立刻拉着晏道飞奔起来。
晏道此时心里只能不住的叹息,风吹他的衣襟呼呼作响,也在为他不住的叹息。
先经过的是清心的房间,“晏哥哥和我进去一下。”
“做什么”
“叫你进来就进来嘛!”直接拉着晏道的手带进了房间。
女生的房间就是和男生的不同,虽然感觉清心是那种被宠坏什么都不会做的女孩子,不过房间却是收拾得井井有条,清心走到墙角把一块砖拔了出来,然后拿出两本书,晏道看着,“原来,你到哪都忘不了搞破坏啊”
“哪有,这是我父亲临走时给我的两本书,是族中的秘典,叫我修习它们,可我对这些什么秘籍,天生反感,也不想学什么武功秘籍,今天看你用的手法和这上面的有几分像似,就拿给你参考参考。”说完双手递给晏道。
晏道被这突来的意外有点不知所措,看着对自己微笑着的清心,眼神是那么的清纯,没有半点戏弄的神色,接过书;第一本<玄水决>第二本<水破流剑决>
“你为什么要给我看呢?”
“因为我不想修习它们,当然就得选个人来保护我了,更重要的事你已经是我的晏哥哥了,呵呵”银铃般的笑声第一次让晏道听得是那么舒服。
“也许你对我们六大种族的修炼功法还不了解吧,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不过对本族却是了解的很,我们和你们人类不一样,我们生来体内就有一个核,它会先天的吸收外界的灵力来壮大它,每族都有其专属的灵力,比如我们人鱼就只能吸收水的灵力,这就是核的限制;我爹说如果要完美的应用那份专属力量,至少要经过三个阶段,首先必须要有完美的法决去吸收提取其专属力量,让灵力纯洁无瑕;如果吸收的灵力不纯,不仅对以后的修炼有影响,甚至还可能会导致走火入魔;第二,不断的大量吸收灵力,让核形成无的状态,就是当核的灵力到一定量的时候,它就会返流全身各处,直到消失;第三完全领悟其专属灵力的特性,达到天人和一的境界,到时就有了移山倒海的力量了。不过这是何等的难,光第二阶段起码就至少需要60年的时间;第三阶段更是难,靠的是领悟,有人终其一生也无法领悟,但只要到了第二阶段其力量和技巧已是不可估摸的了,向我们水族的几大长老,哪怕是在干燥的沙漠也可以直接从空气和沙子中提取大量水份,在应用水发挥绝技方面,也是如天人,如他们惯用的水分身,水箭,以及水疗之术等,水分身就是用水造出一个或数个和本身一模一洋的,然后用水灵力去控制他们,水箭则是直接从指尖或掌心法出,倘若敌人被射杀到,那就会直接穿进身体,从表面上看好像没事,其实该部位已经被封住了,或是被水灵力割成无数块,若是想折磨对方,则可在水中下点毒药,在进入身体的一刹那,毒药就会随水灵力而奔走于全身各个系统和血脉;水疗之术和用毒差不多,在水灵力的控制下,水游走于全身各个系统和血脉,以检查和清除毒素或修补破损之处。”说到这清心满是骄傲的语气。
“还有就是,我们六大种族的人都想打破界限,如果两种或两种不同属性的灵力和在一起,定会有着意想不到和惊人的效果,但由于核的限制,没有人成功过,可我想你们人族没有核,或许可以成功,风和水两种属性和在一起是多么的美妙,风看不见,无形,无色,无味,水虽然看的见,但同样是无形,无色,无味,若成功了,那用来杀人是何等的厉害,轻而易举不动声色的置人于死地”清心骄傲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狡黠,不禁令晏道不寒而栗,
“想不到你这个平时爱捣蛋,捉弄人个的小丫头,还知道得不少啊。”
“那当然,你修习这个功法我也没十全的把握。”眼神慢慢暗淡了下来,然后又说道:“你自己看着办!”
“要想立足,要想做自己想做的事,要想保护自己应该保护的人,那就要有绝对的实力。”爸爸的话立刻在晏道的脑海响起;
“当然要学”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意念刺激着他。
“我想像风一样的飞翔,无拘无束。”晏道慢慢的闭上双眼,感受心中那汹涌的浪潮,
风不带有任何的杂质,而水却或多或少的带有点;所以晏道可以不需要任何功法就能吸收纯净的风灵力,但每次却吸收的很少,有了这本《玄水决》,如果从中领悟到风灵力的快速吸收功法,那就事半功倍了,所谓殊途同归,万法归一。
“晏哥哥,你拿去仔细看吧,反正这两本书的内容我已都牢记于心。”说完又对晏道微微笑了一下。
看着清心娇美的脸庞,浅浅的微笑,有如软软春风划过脸庞,又有如飘过蓝天的白色云朵,又如清晨紫荷花瓣上那点点露珠,心突的一下像如镜的湖面,清澈无比。
“如果我练成了,该怎样报答你呢?”
“这个,等你练成了再说,最多也就是让你保护我一辈子,呵呵”
“啊”晏道一下诧异万分。
“呵呵,我有这么恐怖吗?逗你玩的,不过你这份人情可是欠定了哟。”
“呵呵”晏道也傻傻的笑了一下。
“那我就上去了,明天见。”
“晏哥哥,明天见。”
晏道轻拉门走了出去。
晏道现在的灵力还很弱小,想达到第二经阶段,还为时过早,如果想发出能一下击穿四五堵墙那么厚的风刃,至少也要个三十年左右,看了这本《玄水决》,风灵力和水灵力的吸收果然有着异曲同工之处,这下他实在是让他捡到宝了。
夜已是很深,晏道还在仔细推敲,揣摩着《玄水决》中的玄妙之处,窗外的风刮的树叶沙沙作响,不知是在和晏道聊天,还是在教导他修习吸收灵力的功法,还是夜深人静时,它也会感到孤独寂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