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外艳阳高照,厅内秋风送爽,这一顿饭吃下来倒也没有意童想像中的那么厌恶。
将筷子放回桌上,意童摸了摸鼓起的肚子,舒畅地叹了口气,满足道:“哇!吃得好饱!”说完抬头无所谓地看了眼对面亲昵的两人起身道:“两位慢吃,我先回房去了。”
“慢着!”对面传来李荥闲适的命令。
意童闻言停下脚步,不明所以地转身看他。
李荥没有抬头,只是平淡地对身旁的紫源道:“你先下去!本王要跟本王的爱妃好好聊聊!”语气慵懒听不出一丝情绪。
紫源听后,不依地畏向李荥娇叱道:“王爷!不嘛!奴家想在这儿侍候您嘛!”
“下去!”面对紫源的娇憨李荥看都没看一眼,仍旧是用着原有的闲适语调带着命令的口吻道。
“是!”紫源无耐地应道,知道不管她如何撒娇他都不会让她留在这里,只得没趣地站起身,叱怒地看了眼意童后,扭动着她那丰满的翘臀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花厅。
“你们也都下去吧!”李荥性感的薄唇再次发出命令。
“是1王爷。”一旁的侍从恭敬地回应一声,秩序井然地退出花厅。
“呵!”看着下人们一个个听命地退出花厅,意童干笑:“王爷有什么话说就好了!干嘛非要让其他人下去。”
不一会儿,硕大的花厅就只剩下柳意童与李荥两人,柳意童尴尬地看着李荥,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仍旧坐在刚才的位置上,李荥脸上浮现出一扶难以捉摸的神情,一双利眸紧盯着意童自然毫不做作的俏脸命令道:“过来!”
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意童干笑着与李荥打起商量:“嘿!在这里也能听得清你说的话,我就不用过去了吧!”
李荥轻勾起嘴角,有趣地打量着意童脸上出现的尴尬神情挑眉道:“那夫人的意思是要本王过去?”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他却仍稳坐在太师椅上,毫无一丝想动的痕迹。
意童撇撇唇,不情愿道:“知道了!我过去不就成了吗!”
说完听话地走出了几步,在离李荥还有一米开外的距离停下,心底暗叹了口气,为李荥阴睛不定的性格感到不安。
李荥微咪着双眸,看着意童一步步走进的身影,一张犹似出尘仙子般令人迷醉的俏脸也逾显逾近。当看到她的态度不卑不吭,也没有其它女人的矫揉造作,依然是一股浑然天成的自在样,让人看了恨不得将她狠狠地鞭拓。
知道意童是不可能再走进一步了,李荥撇唇一瞬便已来到的她的身前。在意童还末回过神之前,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快速地低头攫住她那微讶的红唇,湿热的舌火速得探进意童微张的口里肆意翻转截取她口里如蜜糖般令人迷醉的甜美芬芳。
他的吻带着十足的霸气,令意童没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唔——不要!”
“放——唔——开我。”意识到所发生的事情,意童气恼地想要将他推开,却发现自己在他的钳制下根本就是动弹不得。他就像只在从林中狩猎的大灰狼,一但盯准了猎物就不可能让它有任何逃脱的机会,以她微薄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对他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作用。
直到殷红的血液淌下他们紧烈纠缠的唇时,李荥缓缓地抬头,阴侧地笑看着意童意有所指道:“看来本王要另外教你什么是温驯。”
意童大胆地迎视他,提起袖角擦干嘴角上的血迹,眼中泛出怒焰,不屈道:“呵!只怕会让你失望!面对你这种人,温驯的下场只会是被你欺负地更彻底。”还真以为她还是原先那个被人欺负了就会去做傻事的柳意童吗?很抱歉,再也不会了。
李荥扯出一抹有趣的笑意:“不会!从来本王要做的事情就没有不成功的道理,同理,本王要的女人也没有得不到的。”
他笑完,唇再一次印上她的,这一次却极其轻柔,炙热的唇带着血的味道像野火燎原般轻柔地在她娇嫩的唇内翻转停流。
最终在他温柔的索吻下,意童的意志松懈了下来,由原先的极力反抗慢慢地停止了挣扎,不自拔地沉醉在李荥制造的温柔陷阱里,喉间无意识地溢出细微的娇喃嘤咛声。
李荥的原意只是想看到意童在他怀里慌乱的神情,没想到他却爱上了这个吻,而且还有种欲罢不能的冲动,直到听到意童口中的嘤咛声,这才从沉醉中清醒过来。他不置信地放开意童,意识到自己竟然会像一个初尽人事的小伙一般,沉醉在一个小小的吻里?
原以为自己今天难保全身而退的意童,没想到,李荥却在此时停下了进一步侵犯的动作,放开了她,一得到自由,意童便顺势逃去花厅。
意童双手拖腮脸颊绯红地坐在房里想着刚才在花厅发生的事情。没道理的,我怎么会这样的?不是说接吻要跟自己喜欢的人才会有感觉的吗?可是刚刚她为什么会被李荥吻得完全找不着北地瘫在他怀里?而且那个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好也,他的唇软软的温温的。哦!发出一声懊恼的叫声,她惊讶的发现她竟会喜欢上那个吻。
“小姐?您没事吧?”若儿担心地问道。自从中午在花厅用过膳后,她就是现在这么一副模样。
意童被若儿叫醒,赶忙心虚地回道:“啊!没事!没事!我哪有什么事!什么事都没发生!”
随后她叹了一口气,心想要是真的如她所说的什么事都没有就好了,现在她的脑海里全都是李荥那可恶的身影。
有得必有失,看来这句话说得真的是太正确了,她得到了一个可以再世为人的机会,同时又把自己搅进了一个不可知的命运里。不过,如果认为这样她就会服输的话那就大错就错了。
不行,她突然想到,如果不想这一辈子都留在那个阴晴古怪的恶劣男身边她就必须想出一个应对之道,要不然迟早有一天她会被他吃干抹净。只是说来又谈何容易!怎么说现在的“她”都是他明媒正娶回来的结发妻子,她又怎么可能阻止得了他要求她履行做为妻子的义务。
她想到逃跑,这个方法是最快能够让她获得自由的法子,可是她又想到,她现在的身份是一府王妃而不是什么小门小户的丫头,逃了也没有人会在意,若是她真的逃出王府不轰动全国才怪,到时候可能还没等她逃出这长安城门,她就已经被巡城的卫兵抓了回来,到那时他们再定她个什么不忠,不洁的罪名,可就有够她受的了,所以她很龟毛地认为这个办法不行。
她又想到离婚!也就是古代说的休妻,只是这种办法它有一个毙病,就是只能男的休了女的,却不能由女的写休书休了男的。
“唉!”她叹气!脑子突然灵光一闪,从坐位了跳起来。有了,既然无法女的休了男的,那她就想办法令他休了自己不就可以了?想到此她兴奋地眼冒金光。
“小姐?您在想什么?笑得好诡异哦?”若儿不解地看着意童突然的起身。
“哪有!我笑得哪诡异了?你没看到我这是心花怒放的表情吗?”意童辩驳道,想通了一件事后,她心情大好地走出屋外满心期待着就要到来的自由生活。
“心花怒放?小姐在说什么啊?若儿一句也听不懂。”
“哎呀!你一个小孩子知道这些做什么。”
“小姐!”若儿不依地看向意童。
“知道了!知道了!这个问题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以后你就会慢慢知道了。”意童无耐,只好一句话搪塞过去。
“好吧!不过,小姐您刚才在花厅里……”
以为若儿是想问她刚才跟李荥两人在花厅里发生的事,她赶忙抢口道:“没……没什么,花厅有发生什么事吗?呵呵!没有,什么事都没有。”
“不是的!若儿说的不是这个。”若儿不解地看着她突然紧张的神情。
“嗯?那你说的是?”现在换意童不解。
若儿笑道:“若儿认为小姐您刚才做得太好了,很沉得住气。”
意童愣了一下,一时不知若儿说的是哪件事,认真问道:“沉得住气?我干嘛要沉不住气?”
“啊?难道小姐看到自己的夫君跟别的女子在一起亲热一点都不?”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我打心底就不承认他是我的老公,会有什么气好生?”意童说得理所当然。
心里却暗暗松了一口气,若是让若儿知道她不但被李荥狂吻两次,而且还沉醉其中,那她还哪有脸面见人哪。
若儿却以为她是在安慰自己,怜惜地看着意童。小姐一定是被王爷伤得太深了才会变得毫无感觉,一定没错的。真的是好可怜哦!小姐您放心只要有若儿在,若儿一定会帮您成为真正的王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