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原先答应小样他们的的,吃饱了饭后,意童请了一名出诊大夫跟着他们去了林婆婆家。
“小梅!婆婆!”一走到家门口,狗儿和常子就开心地大叫,一路小跑地进到房里。
这是一间十分平常的农舍,外围围着一排破旧的栅栏,栏内的空地上种着一些常见的蔬菜,一间看上去有一定年岁的石瓦房立在栅栏中间。
意童跟着走进石瓦房,看到房内的摆设非常简陋,只有一张半残的桌子以及破旧到不能坐的小木凳,不过也还算干净,再来就是左边墙角的一张木板床,床上现在躺着一位年约五十来岁的老妇人,此刻她正微咪着双眼,脸色苍白看上去确是病得不轻。
“婆婆!您快醒醒!小样哥哥他们回来了。”看到小样他们进屋,一直坐在床旁照看林婆婆的小梅发出有如银铃般悦耳的嗓音轻叫着床上的老妇。
“是啊!婆婆!我们回来了!我们今天遇到了一位哥哥,他不但给我们买了好吃的,还帮您请了大夫回来。”小样他们也过去唤老妇,见老妇睁开了双眼,高兴地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听到他们说的话,老人身体虚弱地只能用微笑来表示现在的心情。
意童担忧地看着婆婆现在的症状心焦道:“张大夫!您还愣在这做什么,还不快过去看病。”
“哦!是!是!”被称为张大夫的老中医,赶忙走上前去,替婆婆把脉。
片刻过后,张大夫不疾不缓地起身。
“大夫!婆婆她怎么样?”小样心急地问道。
张大夫意味深长地抚着胡须沉思道:“嗯!气虚内弱!想必她已经有好些天都没有进过食了吧!由于长时间的操劳过度,已经令她的身体过份虚弱,再加上她年老体弱,体力已大不如前,会支撑不住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听完张大夫的诊断,四个小家伙自责不已哭着地念道:“婆婆她是为了我们才会变成这样的,这些年她从没吃过一顿饱饭,总是把饭剩下来给我们吃,才会令她不支倒地的,都是我们,如果婆婆没有收留我们她也不会生病!”
“好了!好了!大家别伤心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婆婆的病呀!”意童轻慰小样他们,看向张大夫:“大夫,您不要跟我们说这些,你就告诉我们婆婆这病到底有没有得治就得了。”
“这病说不易也不易,说不难也不难。只要喝几贴补药再调养些时日便可全愈。不过,待全愈后也得注意细心疗养,不可以再让她操劳,否则还会再犯。”
听到大夫的话,大伙都松了口气。
“婆婆,您听到了吗?大夫说您会没事的。”四个小家伙开心地拥到婆婆的身旁欢呼。“张大夫,你跟我出来一下。”意童走到张大夫身旁小声地说道,张大夫轻点了下头,跟着意童出去。
门外……
“张大夫,我这里有些钱。这些是给您的出症费。这些多出来的,我就把它们当是婆婆的药费先预支给您,日后若是小样他们去您那抓药,您就不要再另收他们钱了。”
“这……”看着意童手上的银两,张大夫有些迟疑:“老夫敢问小兄弟跟这屋内的祖孙是何关系?”
意童淡笑:“没有!我跟他们是萍水相逢,只是看到他们的处境困难想帮帮他们。”
“嗯!”张大夫点头,听了意童所说的话,他的内心对这个看来年纪不大的小伙子敬佩不已。
若有所思地深看了意童一眼:“小兄弟可真是心存仁厚,老夫在此也向小兄弟承诺,日后只要是他们祖孙来我店内配药,老夫只收他们成本,决不多收他们一文,他日若小兄弟还有任何需要老夫帮忙的地方,只消说声老夫一定竭力而为。”
“那在下先在此替里面的一家子谢过大夫。”意童侠情地抱拳一礼。
“不用!你进去叫他们出来个人跟我回去抓药吧!”张大夫向她摆了摆手。
“好!大夫请稍等,我去去就来。”意童说完走到屋内。
“小样!我这里还有些碎银子,你们先拿去用着,记得不可以再让婆婆那么操劳了。”叫着小样来到身前,意童将手中的银两放到小样的手中关切道。
“大哥!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的恩人,等我长大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小样感动地看向意童。
“行了!看你那小样,报答什么的我就不要了!只要你记得长大以后,都能保有一份纯良之心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我就很开心很兴味了。好了!大夫还在外面等着你跟他回去抓药呢!快点出去吧!不要让大夫久等了。”她说完再看向狗子他们:“天色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改天我再来看你们,记得要好好照顾婆婆哦!”
说着在屋里祖孙的依依惜别声中,意童走出了家舍。
等意童回到王府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赶紧跑回自己的住所,看到下午摆放在床上的被子没有被翻过的痕迹,知道没有人知道她下午遛出去的事,这才放下心来。
自鸣得意地换回女儿装后,低头抚了抚她那正在发出连声抗议的肚子,喜滋滋地走出房门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在经过一处小院时她看到了李忠。
“王妃娘娘!”李忠见到她走进,慌忙迎上前去问安。面有难色地看向位与他身后的书房。
王府里谁都知道,王妃因为王爷将紫源小姐接进府里的事,闹过一次自杀,如果再让她当面看到王爷与紫源小姐在房内亲热,真怕到时她又会再一次想不开寻短,为今之际他只有想办法支开她了。
“李总管!你有没有看到若儿?”意童问着,看到李忠紧张的神情而感到奇怪。
听到意童这么问,李忠委时松了口气:“禀娘娘,若儿可能还在前厅打扫,您……”
“谁在外面!”还没等李总管把话说完,就听到他身后的房间里传来李荥慵懒的嗓音。
李忠转身面有难色地回道:“回王爷!是王妃娘娘她……”
“嗯!让她进来!”还未等李忠说完就听到书房内传来李荥不容有违的语调。
“是!娘娘王爷有请!”李忠无耐,只好恭敬地帮意童将房门打开弯腰作了个请的姿势。
愣了一会儿,意童抬手抚了抚自己突然发烫的脸颊,回绝道:“嗯!不用了!我还得去找……若儿!就不进去了!”怎么回事?杨晨悦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你一听到那个恶劣男的声音就脸红发烫?你也太没出息了!
“莫非夫人是怕了本王?”刚往回走了两步就听到李荥调侃的话语从里屋传出。
意童停下脚步,负气地转身对着房内大声道:“进就进!有什么大不了的。”说完抬头挺胸地走了进去。
没想一进到内室她就看到一幅小儿不宜的激情场面,书房的太师椅上,紫源正衣衫不整身形亲妮地依附在李荥健硕的胸前娇喘,一双美目怨怼地看向莆进门的意童,怪罪着意童打扰了她的好事。
可想而知,刚才在这屋里发生了什么激心动魄的好事,意童心里不禁感到一阵懊悔,后悔自己根本就不应该进来。
“呵呵!原来两位……正在忙啊!瞧我!可真太不懂事了,打扰了两位的雅兴真是不好意思啊!那个……两位继续,我就先退下了。”意童尴尬地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不急!既然来了,本王倒是有件事要同你商量!”李荥庸懒地说着,说话间便已来到意童的身前,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那早已红得发烫的双颊,随手撂起一缕她散落在胸前的青丝把玩。
好奇着她自从上次醒来后便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品性,他在她的眼里看到了清澈与爽直。他不清楚这是怎么了,但却了解这与原先柳意童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
“有事?王爷吩咐便是了!”意童艰难地说着,身子不自觉地退后一步与他隔开距离。
李荥好笑地随她走进一步,伸手邪肆地勾起她完美的下额逼她与自己对视,惊叹道:“没想到近看之下,发觉你长得确是有几分姿色,虽然比不了紫源的千娇百媚,却也是各分秋色!就不知到了床上……”
他还未说完,意童便谦恶地挥掉李荥的手,顾左右而言它道:“多谢王爷厚爱!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宁可是个相貌平平的普通女子,只要不把人吓着,那就已经很不错了。”
看着她那一脸气愤的可爱样,李荥故做失望地摇了摇头:“那可不成!身为本王的妃子又怎可容貌一般!本王才刚想到,你我成亲也有数日,却末曾入过洞房……”李荥说着邪魅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意童。察觉到意童听到他话后突来的僵硬,嘴角扯出一抹森冷的笑意。
“咯!呃!那个……哈哈!王爷您说笑了!”意童极不自然地苦笑。在心底暗叹:真的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啊!她现在是越来越后悔进了这间房子。现在该怎么办?难道她真的要将清白白白断送给这个恶劣男吗?不行!决对不可以!想到此她大力地摇头。
“啊呀!王爷!不好意思!我的额头突然疼痛难忍!好像是伤风了,好痛!好痛!”明白李荥刚才的话里的意思,害怕他会像对待紫源那样将她就地XX,意童机警地装病,东施效颦地手抚额头。
“伤风!原来如此,那么明晚本王再去你那,记得收拾妥当后等着。”李荥才没有那么好骗,大手一挥便已将意童搂到怀里,在她耳旁悄声说道。惹得意童全身酥麻,又想起前日花厅里李荥那个强势的吻,芙蓉面上爬满了羞涩的红霞。
就当没听到他的话,她继续装病道:“啊呀!越来越疼了!我的肚子也痛起来了,哎呀……不行了!不行了!王爷我看您还是不要过来了,我这身子时好时坏的,当心坏了王爷的性致,还是让紫源妹子帮忙着侍候着您好了,我就先告退了。”意童皱着一张小脸道。明里手捂额头作痛苦状,暗里却是在用力地想将李荥推开,她是一分钟也不想再在这里待着了。
“啊!”可未曾想李荥突然大手一操,反将她打横抱起朝门外走,一路上不管她如何挣扎吵闹他都没有放下她的打算,就这么一路将她抱回到了畅怡院一直都只有新娘在住的新房。
“小姐!王爷!”远处若儿呆若木鸡地看着李荥抱着意童进房,眼中尽是无限的惊喜,抬头看向夜空,双手合十虔诚拜谢。
“感谢老天爷听到了若儿的乞求,让我家小姐与王爷终成好事,今后若儿一定早晚上香奉厚,望上天继续垂怜我家小姐,令我家小姐早得子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