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祸得福。父亲的病重,让我辍学,也让我与李兰靠得更近。慢慢的,我开始觉得李兰会是我的。闭上眼睛,就会浮现她明亮的双眸,微微泛红的脸颊,涨鼓鼓的胸部,和她周身逼人的青春气息。但我越是想她,就越是不敢靠近。她教我农活的时候,柔软的手无意敲打我的脑壳,肩膀,甚至是屁股。我有时候故意把她教给我的农活做得不好,好让她的手再次光临我的身体。
你是故意的吧?李兰把举过头顶的手停在那里,目光审视着我。
我嘿嘿的笑着,等着她的手落下来的时候,捉住它。我有种预感,她发现了我的阴谋,怕是以后她的手很少幸临我的身体了,我不能放过最后的机会。
李兰的手伸过来,用力楸我的耳朵,说,再叫你坏!再叫你坏!
我痛得龇牙咧嘴,眼前都模糊了,发现李兰变成了小张老师。
那天晚上,我头一回想起学校生活,想起小张老师。一直到后半夜,我还是睡不着,平生头一次体会失眠折磨的滋味。
我的思绪开始紊乱起来。一会想起学校里,一会想着家里,还想起球场上的李龙和他的那两个叫我是猴子的女同学。
夜静得可怕。时不时传来父亲的呻吟,尽管声音很小,象是鸡笼里瘟鸡发出的。但足以让我周身发毛,不寒而栗。
我开始担心这种恐惧的什么时候才是头。我害怕半夜醒来,鸡骨架似的父亲僵尸般的立在我的床前,活活把我吓死。我会死在他前面的,这样下去。
我翻过身,把脸朝着李兰房间的方向,尽量不想父亲,而去想李兰。我把枕头竖着抱在怀里,幻想这就是李兰,我抱得紧紧的,幻想这就是李兰的腰……我闭上眼睛,使劲去想李兰的腰身,李兰的胸部,李兰身体上每一个让我心动的部位……可脑海里,总是躺椅上鸡骨架般父亲的形象,挥之不去。
我一害怕,就有了尿意。其实也没几滴,在便桶前抖了好几下,只听见叮咚两声。
回到床上,清醒的听见堂屋的挂钟响了两声就哑巴了,这意味着还有4 ——5 个钟头才会天亮。我还要在这种恐惧中煎熬。我受不了,得尽快入睡。
然而,越是恐惧,就越是睡不着。我想起在学校寝室里,有个发育早熟的同学,教过我一种治疗失眠的妙招。
那位同学什么都明白,有一肚子关于男女之间的黄色笑话,还能现编一些小张老师和女同学偷情的细节。他讲得特细腻,有时候都让许多同学睡不着,半夜里在被窝里做小动作。
怎么治疗失眠?我问。其实那时候我没有失眠过,不知道失眠会有多痛苦。
只是觉得什么话从他嘴里出来都会很刺激。
同学在我耳边小声说,手淫!
我不太明白。
他就开始教我动作方法。还说,做的时候,闭上眼睛,去想你喜欢的女同学,女老师也可以,想她们脱衣服的景象……你就会兴奋,就会有快感,就会有高潮,就会释放……最后你就回很累,就睡着了,如果你高潮了一次还是不累,你可以再来一次……
我那时候,没听他说完,就睡着了。我没有失眠,所以就不需要用他的方法去治疗。
可我现在失眠了,很折磨人。我得是试一试。我把手伸到自己的隐秘处,刚才尿过的地方,柔软得象个面团。脑子里还有父亲的影子,我按照同学说的方法做了几下,毫无快感可言。
我下了床,蹑手蹑脚的摸索到堂屋,那里有一盆换下来的衣服。我找到了一件白底带红点的半截背心,回到床上。
这半截背心是李兰白天穿过的,紧裹在她涨鼓鼓的酥胸上,让我想看又怕看,那隔着白忖衣,隐隐约约的红点,让我无尽的遐想。我把它紧贴在我的胸口,闻着上面残留汗香味,天哪!这就是李兰身上那种气息!一股奇特的活力注入我的全身。我周身开始充血,下体开始膨胀,一阵阵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浪潮般的袭来……
那一夜,我抱着那件半截背心,象那位同学说的一样,高潮了好几回,释放了好几次,终于进入了梦想。
临睡前,我拼命想着李兰,想把李兰带进我的春梦,想再次体会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
可那次的梦却很离奇。梦见的全是学校里的事情。梦见我没完成作业,梦见我在考场上答不出试题。梦见小张老师楸我的耳朵。最后,梦见小张老师真的当了校长。还梦见小张老师结婚,娶了女同学。后来小张老师的新娘竟变成了李兰……
我靠!我一紧张,梦醒了。天刚蒙蒙亮,我慌忙起床,把李兰的半截背心放到盆里,平生头一回端着一盆衣服上河边洗衣服。
我洗到一半的时候,李兰站在我身后,感动的都快流泪了,说,虎啊,你今天怎么这么好?
我回头笑着,说,一直都是你给我洗衣服,我也给你洗一回。你看洗的干净不?
李兰检查了一下,说,你起来吧!都得重洗!还把她的半截背心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说,什么味?
我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咕噜着,你的衣服,我怎么知道是啥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