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到来,只让莫司抬头看了我一眼,其他人也忙得只能看我一眼表示“你来了啊”。
“怎么了?”我穿过一个又一个人,来到莫司边上,”国家卫生安全局打来电话说,如果我们一星期内再找不到方法,就要把这里的人全部,秘密解决。”
“什么!”我的声音在整个实验室里响了起来,其他人听到后,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工作。“他们,”我偷偷地指了指了其他人,“都知道吗?”
“他们不知道,我只是想有个人帮我分担,而他们一旦知道,会有不可预想的反应,而你的反应最多也就大叫一声而已。”
“你什么意思!”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此时真希望我的眼是猫眼,这样就能吓死他了。
“别瞪了,眼睛快掉出来了。”真不敢相信他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你钱是不是很多?”
“什么意思?”这句无头无脑话让我莫名其妙。
他用手指了指我的包,原来刚才给小家伙看的五十元钱从包里露了出来。
钱,假钞,假钞集团,得偿公司,病毒,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之间有什么联系,而且让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尽管这只是猜测。
“喂。”
“叫我莫司。”
“你今天是不是和我说得兴公司入资的是个假钞集团啊?”
“对。”
“而现在也肯定病毒是从得兴流出来的,是吧?”
“嗯。”他终于肯从那堆仪器里抬出头来看我了,“你想说什么?”
“我有个大胆的怀疑”,可能是我当时的眼神太过迷离,竟然让莫司开始对我的想法有万分的兴趣。
“说!”因为他动作的停止,连带他附近的人也相继放下手里的工作,然后越来越多的人放下手里的工作,就像是一个石子扔在水里,慢慢的扩大的涟漪,一样,最后整个实验室里的人都看着我。
“我,只是怀疑。”这么多人看着我,而且还全是有权威的研究人员,我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没事,说吧,小姑娘。”一个穿着大白袍子,头发花白的老人冲我笑了笑。
“我怀疑,假钞集团把病毒用某种方法附在了假钞上,然后流入社会,接触过假钞的人就会被感染。”我闭着眼睛,说出连我自己都不相信的怀疑。
五秒,十秒,十五秒,怎么没有动静,好,我再等五秒,还是没动静。我将紧闭的眼睛,偷偷地露出一条缝,糟了,可能是话说的太离谱,实验室里的人全傻了。
太尴尬了,全怪这个姓莫了,让我出丑,这下出丑出到家了。
“呃,我,我只是胡猜的,大家继续工作,继续工作,不用理我的。”我的脸烧的通红,烧红的铁也没有我红,我低着头,搂着我的包包,准备离开这个让我想撞墙的地方。
“现在,”这个男人终于说话了,好,就现在走,大家肯定注意他说话,而不注意我这个小丑什么时候溜了。
“周冰,别走。”可恶,你想干嘛,还嫌我丑出的不够吗?我现在只想狠狠地揍你一顿。我暗自握了握拳头。
“现在,所有人都去查一下,患者之前是不是接触过假钞,并给我问清楚是什么面值的,现在,马上!”
倾刻间,刚才还全是人的实验室立马只有我,莫司还有那个老医生在了。
我困惑地看向这个男人,他甚至都不考虑我所说的有多么荒唐吗?是个人都会知道我说的有多么荒唐,用某种方法把病毒附在假钞上?哈,哈,我自己现在想来都是无稽之谈,造假钞本来就是为了钱,再附个东西上去,成本都超过造的假币面值了,何况被人认出是假钞就一文不值了。
“小姑娘,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的?”那个老医生挺好的,至少我觉得比现在这个男人好太多了。
我挠了挠头,每当我不好意思的时候都会这样,不过我爸说能让我这样的情况还真不多见,甚至可以和大熊猫并列。
“我也是乱想的。”
“我们在这里呆得久了,思路都固定了,一开始我还不同意你进来,看来,莫还是有眼光的。”
“啊,我也只是瞎说的。”
而那个男人却一言不发,毕竟还有一星期,他们奋战了这么久,却只能再为这些人维持一个星期的的生命,换作是我也许会大吵大闹,发泄一通,这个男人却不能。
这个时候,空气也是安静的,更别说其他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