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女人,她也在这里吗?”我换了个姿势,手肘撑着仰得有点酸的脑袋。
“不在,在医院呆了不到二个月,死了。那两个月里,我和郑和其他老医生甚至和以前的同学联系,向国家权威机构的专家请教,都没有任何进展。可是,这样的病人却渐渐多起来,甚至还有二十岁就得这个所谓老年痴呆症的,只有我们心里知道,这并不是老年痴呆症,是一种没有人知道,只会带领你走向死亡的病。
我和其他老医生发现就我们几个根本没办法来搞清楚这是什么新的病种或者说是新的病毒,于是,我们联名写信给国家卫生安全局,本来没有抱任何希望,可是二个小时后,我们被一辆车带离了医院,被带到这里,才知道原来已经有很多病人被聚集在这里进行医治,从他们嘴里才得知,这种病毒是从得兴流出来的,至于是怎么流出来的,没有人知道。所以更无从知道人是如何被感染的。”
“查过得兴的所有资料了吗?例如他的产品,流向,运输方式等等。”我用自己的思维来思考这个复杂的问题。
“全查过了,国家卫生安全局甚至动用了全国的力量查了所有的有关得兴的产品,没有任何发现,得兴的产品主要是健康保健这方面的,而且有了新的资金进入以后他们扩大了研究的范围,产品种类变多了,但是没有一个产品吃了以后出现这种症状的。而且这里面的患者有百分之八十的人没有接触过得兴的任何一个产品。”
“那你们怎么确定是得兴流出来的呢?”
“是得兴的一个研究人员叫方之恒在交代问题时说他只负责研究新的产品或者新的元素,但不参加造假钞。他说,他近期根据上面的要求在研究一种的新的菌类,但是上面没有说要这种菌类做什么用。”
“那他没说这种菌类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没来得及说。”
“什么意思?”
“他自己也感染了。”
“他,在里面也感染了!?”
“对。”
“他接触别人了?”
“嗯,只知道有个人给了他一张五十元钱,请他看看是真的还是假的。”
“然后就没有了?也不对啊,从感染到发现至少要半个月的啊,为什么他这么快?”
“是他自己耽误了,他想无罪释放,所以他一直不肯说出新的菌类有什么特别之处。”
“哦,他想利用自己知道的东西和政府作为交易,条件就是他得无罪释放。真是聪明啊!”
“可是他却害死了自己。”
“没有其他线索了吗?他曾经研究时用的电脑、仪器还有助手什么乱七八糟的一样也没有吗?”
“没有,在警方抓到假钞主脑以后,才去抓的他,而他早一步把电脑里面的资料全部删除,仪器之类的全被他用生物反应剂给泡了一遍,至于助手,他根本没让助手插手他的研究。”一丝苦笑是他当时所能有的唯一表情。
“。。。。。。”这六个点,就是我当时对这个情况的反应,还有就是想海扁这个人一顿。
“那怎么确定这里的人感染的就是他研究的病毒呢?说不定他是骗你们呢。”还莫司呢,这么笨。
“这是假钞集团的另一个主脑在行刑前说的,也许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是真的,他死前告诉为他执行死刑任务的武警,让他转告的,让警方去找得兴的一个叫方之恒的研究人员。”
“他大概也不想害死那么多人,可是,还是没能阻止。”
我回过去看着远处的城堡,里面的人现在还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那现在要做什么?”
“不能让越来越多的人感染了。目前这才是最重要的。”
“是啊,可是怎么才能知道他们是如何感染的呢?他们甚至不在同一个地方,哪怕同一个城市也行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嗜好,或者共同的什么特别的地方。年龄也不一样,有老人,有小孩子,有。。有小孩?“我无意识的重复了一下,因为我想到了郝君。
“怎么了,有什么特别吗?“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不是,我只是突然想到郝君。“我抱歉的说。
“没事。毕竟你才到这里,我也,“他搓了搓手,然后二只手紧紧的握了一下,是在给自己打气吧。“我现在去几个老医生那里看看,你去吗?”
“不了,我想去看看郝君。”
“小心点,我们还不知道病毒感染的方法。”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