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那个可怕的城堡,他们让我独自坐在院子里,那里阳光很好,绿化做得也很好,可是却丝毫不能减少我此时心里的凉意和自己无能的现实。
“咔咔咔”
异样的声音让我睁开双眼,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原来是我对面城堡二楼的某个窗户开了下来,这时露出一个小孩子的头,很明显,他并没料到有人看到他把窗户打开了,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傻傻的笑了笑。对于这样一个可爱的孩子谁都不会不理的,我对他也友好的笑了笑了。他见我没有让他关上窗户,可能觉得我是个很好的姐姐吧,朝我招了招手,我疑惑的看向他,然后见他点了点头,我才确定他是在叫我,只是我纳闷为嘛不说话呢。
我站起来,正准备大步走过去,见小孩子突然把头缩了下去。我马上向四周看一圈,没有人啊。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小男孩子重新又伸出他的小脑袋,对我“嘘”了二下,意思让我轻点。于是我遵照他的意思蹑手蹑脚的来到他的窗下,虽然我们隔了有二米多高的距离,不过好在说话还能听见。
“大姐姐,你是新来的吗?以前没见过你呢?”
“是啊,我今天刚到。”
“那为什么你就可以出来玩,我就不可以呢?”原来他把我叫过来就是为这个事啊。
“那他们为什么不让你出来玩呢?”
“他们说我生病了,所以不让出来玩。”显然小男孩并没有相信他们说的话,因为他以前也有生病,但就可以出来玩,这是他后面说的。
“那他们有没有说生什么病了啊?”我对这个地方充满了好奇。
那些玻璃柱子里的人是哪来的,为什么会变成那样,而这么多的城堡是干什么用的,是不是里面是像那种老人,这个小孩子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所谓的生病究竟是什么,太多太多的疑问在我脑子里盘旋。
“没说。”小家伙显然用脚踢了踢墙。
我沉默了,没说?!只有二种可能,一是病情比较复杂,孩子无法理解,二是病得很严重,根本就不能说。
这时,从窗户里面传出一个奇怪的铃声,很安静并不刺耳的铃声。
“又响了。”小男孩自语了一句。
“这是什么铃声啊?”
“不知道。每天都会响一下或者二下。有时候还会响四五下呢。”小男孩把头趴在窗台上,现在我肯定他是站在椅子上。
“哦,那你在这里除了今天看我到以外,还有见过什么人呀?”我承认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光明,不应该从一个孩子口中去套取自己想知道的,但是除了这个孩子会说以外,谁还会告诉我,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呢。这时,一个男人的影像出现在我的脑子里,他?更不可能。我暗自摇了摇头。
“嗯,”小家伙开始数着指头“有每天送饭的阿姨,每天让我做作业的阿姨,还有一个要很长时间才会见一次的叔叔,他很凶。”小家伙提到的这个男人又让我不由的想起那个戴墨镜的男人。
“他是不是戴个墨镜?”
“对啊,对啊,你见过他啊,大姐姐。”小家伙可能是很长时间没有人和他聊天了,所以突然有人知道他所说的人或事以后,表现的特别高兴。
“嗯 。”就在我刚嗯完以后。
“你在那里干什么,该死的,4410把窗户关上。”一个男人,冲到了离我不到一米远的地方。哈,说曹操,曹操到。
小男孩显然被吓到了,唰地缩下了他的小脑袋,慌手慌脚的关上窗户。
“你那么凶干嘛,他是小孩子。”我不满他的大声,以及语气所含的那种异样的口气。
“你和他聊了多久了?”他想抓我的胳膊,但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制止了,或者说他在害怕某样东西。
“能有多久,就几句话。”我也冲他大声,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个臭男人。
“你跟我过来!”从他急促的脚步,我知道他正把他的怒气转给大地母亲。
我抬头向上面的窗户喊了一句“小家伙,姐姐以后还找你玩,对了,你还没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我的眼角看到那个男人因为我的声音停下了脚步,正用某种可以杀人的眼光看向我。
“我叫郝君。”从他的声音里我知道他很高兴有人想知道他的名字,因为他把他的名字说得很响,很响。
“姐姐叫周冰哦。”我也喊得很大声,不止是告诉窗户里的那个小家伙,也是告诉外面这个正冲我发出杀人眼光的臭男人。
“姐姐再见。”
“君君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