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进来看一下。”
莫司起身,甩了甩了手,向屋里的老伯走去,而我也跟着进去。
“你看。”老伯起身,示意莫司坐在那个位置上,透过桌上的应该和显微镜相同功能的仪器看下去。
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只看他皱了皱眉头,又向前倾了倾,好像这样可以看得更清楚些,我也勾过头,看看是什么东西,不过什么也没有看到。
“我把人体内的细胞分了四个等级,目前只用A、B、C、D,来代替,这些病人身上取来的和正常的人的细胞群相比,明显少了A、B级细胞,也就是人体内最优质的细胞和第二优质的细胞,众所周知,脑浆是人脑中体积相对较大,作用也较大的部分,所以这个细胞被我定为A级细胞,经过对几个死亡期病人的观察,我发现,最开始减少是A级细胞,这时人开始变笨,接着就是B级细胞,眼睛看东西开始模糊,语言功能大幅度下降。”,
“那还有二级呢?”我知道,老伯是为了方便我也能听懂才说得这么浅显。
“还有那二级就是维持一个人活着的最基本的细胞,但这二类细胞又因人而异,所以进入死亡期的人的死亡时间不一样。”
“为什么只会消失A、B级?”半天没说话的男人发话了。
“问题就在这里。细胞构造一般来说是一样的,但是因为所在部位不同,所以作用也不同,也是一般人说的,什么脑细胞、红细胞、白细胞等等这些。“
“哦。”我只能模糊地应一句,因为我根本不懂这个。
老伯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我本想勇敢的回视他,但是在我坚持了二秒钟后,不争气地转过了视线,假装看向那个仍低着头趴在仪器上的带墨镜的男人。
时间就在这怪异的气氛中慢慢的划过。
就在我快要承受不了时,想要大叫一下来发泄的时候,安静的门外终于传来了活人的声音,把我从这近乎死亡的气息中拯救了出来。
人们互相讨论着走进实验室,“你呢,你那里也这样吗?”一个人正和边上一个人说话。
“嗯,情况和你说的一样。太奇怪了!”
人们找到各自站的地方,仍没有停止的迹象。
“发现什么了?“莫司终于从仪器里抬起他的头。
“我们发现,的确有一部分同样接触假钞却没有感染的人,这部分人还不少。“
“难道,传染不是通过假钞?”人群里传来一个声音。
“不是假钞,那会是什么呢?”
“不会又是白忙了一个晚上吧。”
闻言,我抬头瞄了一下电脑上的时间,现在是夜里十点四十二分了。
“最该死的就是那个方之恒。”
“大家辛苦一个晚上,先去吃饭吧。”这个男人皱了皱眉。
“只好这样了,先去吃饭。”
“唉。”
辛苦了近六个小时,全是因为我的一个怀疑,我真想狠狠揍自己一顿。
“对不起。”
“不关你的事。没人想这样。”第一次,他拍了拍我的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