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很精致的咖啡吧里,苏青和周越正在吃商务餐。周越穿了一件淡蓝色绵质衬衫和一条墨蓝色休闲裤,整个人显得精练,沉稳。而苏青也是一套粉蓝色套裙,头发一丝不苟的盘在脑后,她粉黛薄施,明眉皓齿,白晰的肌肤在粉蓝色的套装映衬下显得更为晶莹素净。
周越对苏青说:“大中午的,跑这么远来这吃快餐,你可真有这个闲情逸致啊
苏青说:“我看你这几天很烦闷,让你来放松一会,听听音乐,待会在喝杯咖啡。
周越说:“我哪有心思来享受,
苏青说:“我知道你正为那件事情发愁呢。
周越说:“也不全是,我主要想着咱们公司下一步怎么开展业务
苏青问:“那缅甸的事就不管了?
周越说:“鞭长莫及,我不可能天天去守着,总不能等业务中断了,坐吃山空吧,要是把我再搭进去,公司就垮了。
苏青思索了一会儿说:那干脆派个人过去那边守着,你不是说白老板的娱乐城是他买下的吗?我们守在那,不管老曹去找他,或是他把娱乐城卖了,只要我们盯好,有任何动向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钱也就有可能要得回来。”
周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可是让谁去守呢?要守的这个人必须得踏实,因为在那个地方要耐得住寂寞,我在过,呆三天就烦了,当然光踏实还不行,还要精明,否则被老曹糊弄。
周越说完后又自我否决,:“公司目前还没有人能够担此重任,我看算了,还是等老曹消息吧,等一天算一天了。
苏青说:“不能这么消极的等下去,咱赚钱也不容易,我算过了,抽出一个人去守住老曹,成本费用花不了多少,可效率能大大提高,老曹会在咱们的逼迫下就赶紧去找白老板,难说我们的钱就能尽快要回来,这样比你没有时限的等待好多了。
周越说:“我知道你的想法,我也赞同,可关键没人呀
苏青想了想说:“我去吧
周越一听慌忙摇头:“不行,不行,那地方太混乱,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太凶险,你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呢,我宁愿不要那钱,也不会让你去的。
苏青听周越说这话,心里甜滋滋的,他是这样的在乎自己的安危,为了他这份温情,自己就是豁出去把他的钱要回来。她主意已定。
她由衷地说:“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我不怕,再说那里即便混乱,也不可能无法无天吧,你别在危言耸听了。
周越严肃的说:“我不是骗你,那地方三教九流,黄赌毒都全了,不可能让你去的,你要是想旅游,我给你买仰光的机票,
苏青语气坚定、不容置否地说:“我不是为了好奇,也不是想去旅游,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我去定了。
周越说:“我不会让你去的,要去你自己去”,
苏青说:“你放心,我不会花公司一分钱
周越急了:“我说苏青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我再乎那点钱吗?我是在乎你呀”!说完,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语言冲动,不禁有些尴尬,苏青脸上也有些羞涩,两人都不说话了。
苏青能感觉得到周越对她的关爱以及内心的矛盾。她一直祟拜暗恋着周越,崇拜也是组成爱情的一部份,周越也确实很优秀,他年轻有为,谈吐不俗,举止得体,最关建的是沉稳,能给人带来一种踏实感,这样的男人符合苏青的审美,尽管知道他已经结婚,而且还有个贤淑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但并不放妨碍她对他的非分之想,当然这种想法仅仅停留在自己脑海中,因为他知道他对他的家庭很负责任,她不愿意他为此而背负压力,所以她尽量隐藏自己这个秘密,如同小女孩藏在柜里的糖果,只有在家里没人时才偷偷拿出来品尝。那种滋味只有自己知道。她喜欢的的理由很充分:我不破坏他的家庭,不影响他的生活,我自己挣钱自己花,也从未想过要占点人家什么便宜,我对他的喜好纯粹是一种个体行为。所以她暗恋得理直气壮,心甘情愿。
而周越何尝又不知道她对他的好感,但他没有明显表现出来,他负担不起,也辜负不起一个女人的爱情,妻子多年来的默默付出和对他的依赖使得他不敢有多余的想法。他把苏青当成红颜知己,她也是自己的得力助手,他和苏青在一起时他感受到内心的充实,他欣赏她独立的思考能力和果断的办事效率,他也贪恋她脉脉含情的目光追随自己。苏青对他的情愫象一只小猫爪在自己心里扰痒痒,柔柔的,酥酥的,不多不少,正好合适,他不敢大胆接受,但总是会借机会偶尔会让她帮自己参考一下服饰样式,让她帮自己买点药之类的私人小事。在他出差回来后会送给苏青一小份礼物,说是谢谢她帮自己跑腿什么的,苏青默默的接受,他们之间游移着一种若即若离,飘忽闪错的温情脉脉以及蠢蠢欲动的暗潮。
周越看她认真的表情,知道她决心已定,他有些感动,他知道苏青这个大胆的想法缘自对自己的爱恋,他很感激她的肺腑之言。这么好的女人,自己却无法给她任何承诺。
最终周越同意苏青的想法,只是他怕苏青一个女孩子独自去那会有闪失,又派刘新委以重任跟她去,刘新机敏灵活,虽做事毛躁了点,但人挺聪明,做这工作应该很胜任,再说他刚来,急于表现,给他这个机会让他试试,刘新当场表示:周总,你放心,我一定回按您的要求把任务圆满完成的,老曹敢不听我的,我把他嘿嘿黑,他比了几个拳击动作,周越拍着他的肩膀说:“不要使用暴力,最关键的是要让他找到白老板,把我们的钱要回来才是真事,你把他打残,他就可以借机休息了,你还被他制约了呢。刘新点了点头,他笑嘻嘻的说:”我也是跟您开个玩笑,我尽量会哄着他的。“周越满意的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