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色本是我中毒后脸部和手部浸出的鲜血,出人意料地招来了一群恐怖的食人鱼来,如果不是有人急时救了我,说不定昏迷不醒的我早已变成一具白骨了。当我睁开眼的时候,已经躺在火光耀眼的黑洞里的一张石板上了,想动一动身子,身子骨如数折断一样痛得要命,只坐了起来向那游来的光线望去,想必那便是救我的恩人了。
一道长长的黑影首先闪在眼前,紧接着出现在面前的竟然是一个身穿长袍头戴风帽的黑衣人,不管是谁,既然受人之救总要躬手言谢才是啊,正准备下床时那黑衣人却说起来话,“最好不要动,不然你的一条退就完了。”
听他一说,我的心咯噔一下,这时才注意到我的左腿已经被几根木棒紧紧地固定了下来,几根黑布条包裹得强劲有力。
这时那黑衣人走到他右边的石台上,揣起那石油灯向前方一个洞门走去,盆火从侧面映照下他的身影,弓腰驼背,枯骨揣着油灯持在前方,仿佛一个巫师在鬼鬼祟祟地行走。着实吓人,心想这人到底是谁呢,面容都无法看得清楚。
“年青人,这是个事非之地,你应当带着你的工具远离这里,不然……”还没等他话说完,人已经消失地那黑洞里了。
心里没弄明白怎么个一回事,那黑衣人仿佛知道我的来历似的,他到底是谁,不会是传说中的……,一声巨响打乱了我的思绪,只见刚才那黑衣进去的那黑洞里,仅有的那一丝光突然熄灭了,出了什么事?我努力从床上挪下来,一瘸一拐地向那黑洞挪去,想看个究竟,可是刚挪到位置,探头一看,一张恐怖的血紫色的变形脸与我对了个正着,我一个趔趄,差点背躺了过去,那竟然是黑衣人,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扶我站定下来,“我有那么可怕吗?”他沉哑着嗓子说着。
我一身冷汗,深吹了一口气,让开路让他过来,脑子里他那张脸还在不停地回旋着,太可怕了,血紫的半边脸面具仿佛用一种赤玉打造的,血红血红的,仿佛那玉能生出血来,充满着整个玉面,一只惨白的眼睛在那面具上滚动着,根本没看到黑色的瞳孔!而另一只完好的眼睛看人的眼神仿佛能一下子把看得的东西冻成冰块,寒光副人,阴气重重,看得人毛骨悚然,心都凉了半截,差点停止了跳动。真的,看他一眼,十天都要做恶梦,那是我见过的最最恐怖的玉面人!
玉面人松开手向里面走去,扔下话说,“这里没有出口,唯一的出口,就是刚刚炸开的那条洞,还不知道能不能走得出去。”我跟在他身后,听他讲,“我本不应该救你的,你们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本想再过一年,等我儿子回国后再一同来此地,只痛恨你们比我捷足先登,还好苍天有眼,在一直照着我,让你们都死无葬身之地!”说这话时,那愤怒之情洋溢而出。我这才明白刚才那一声巨响,是他弄出来的。
他坐回那石桌旁的一个石块上,用那枯瘦如柴手指捏着一根细棒轻轻地拨动那秀了头的灯舌。而另一只手摆手让我止住脚,指向另一边的石床说;“最好你还是休息一下,走时自然不会把你忘掉的。”
我只好知趣地回到石床上,寻思,这玉面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对我们了解如此透彻?我们到底,到底如何给他带来了不便,为何他如此痛恨我们,既然如此,为何还来救我呢?听他的语气,我的那些队友难道说都已遭难?我想问一声我那些队友现在到底如何,是不是也落到他手里?可是刚开了口,就被他那冷冷的眼光闭了回来。
我不愿意看到他那张脸,既然如此,就算我问出口来,他也不会说,索性不如听他的话,睡上一觉,如果他想告诉我,自然会告诉我。
我躺下来闭上眼睛养神。听到他动了动,响出脚步声来,我也没理会他,不一会儿,他就像我的脑虫一样,突然对我说:“我只发现了你一个人,其余你的朋友,我也未曾看到。”
那声音着实让我吓一跳,本想睁开眼睛问他为何要救我,可是想想没必要,既然他救了我,自由他的目的,就算恨透了我,反正一时半会杀不掉我。也便没有睁开眼,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竟然朦朦胧胧睡着了。也许是经以周折,真的疲倦不甚了。睡着期间竟然还做了个恶梦,梦见那些恶猴子突然从山洞里钻出来,一闪眼的功夫来到我身旁,张牙舞爪的想把我分撕掉吃了,吓得我梦中躲闪到山洞旁,以为那玉面人就在里面,有可能他能把他降服,可是刚奔跑到那洞时,只感觉眼前一黑,一个下坠,掉到下面去了。吓得我从梦中醒来,寻那玉面人早已不在洞中了,只感觉周围一切都在在晃动,不时有石子向下掉,心想坏了,难道说地震了?
只听一声“快跑”,我二话没说向前面挪了开去,刚走开,只听背后轰的一声巨响,一颗大石头从洞顶坠落了下来,正好砸在我刚才站立的地方。可是迅速扫视一周,却没看到喊话那人到底是谁,听声音倒像是那玉面人,可是他在哪里,是因为天太黑,还是因为他穿的是黑衣服,慌乱中无法查寻到他。不管了,逃命要紧,可是哪里逃呢?正在这紧急关头,突然想起那玉面人曾说过这里没有出路,唯一的出口是在那黑洞里,还是用火药炸开的。忙向那里面的黑洞跑去。
这里周里的一切都乱了,七零八落一片狼藉,盆火都从石台上掉了下来,摔在地上起了大火,火苗越烧越大,把散在地上的石油也燃了起来,浓烟一下子填满了本来就不大的小山洞。呛得人呼吸系统急剧不好使。
我用手捂着鼻嘴闪向到那黑洞口,可是梦中的那一幕却一下子闪现在面前,便稍停了下来,因为我怕,我怕出了洞又是一个无底洞,在没有一点准备的情况下不知道又被送到哪里去。小心为好。一只手扶着洞壁用右脚探了一下,还没弄清个虚实来,只感觉手上一凉,被什么东西一把抓了过去,一个倾身,差一点闪趴下,还没来得急起身,那冰手就用力地把我连托再拉机理嘣噔向那黑道带去,我上气不接下气地问了声是谁,只听那阴森林地一句话:除了我,还有谁救你!
噢,原来是那玉面人,可是那股扯人的力气也太大了,仿佛如一头牛。手被他扯的断了一样。暂时不说这些,看来这真的要大地震了,逃命才是要紧啊。这时候应当找个开阔的平原地上才好,这样子跑下去,何时才了啊,本想问他一问,什么个时间才是尽头,又一想他曾经说过,是炸药炸开的口,是不是能走出去还是个迷呢?妈的,那跑的那么快干什么?万一到了尽头是一个死路那可怎么办,中间有路也难回头了,看这地震越来越厉害,一时半是停不下来了,本来左腿就痛的要命,还上了木棒,跑起路来很是不便,再加他扯的那么快,痛的要命,如果不是活命要紧,死也不和他走了。
正跑间前面突然亮出了蓝光,不知道是什么个究竟,不过既然有光线,毕竟可能有通道,寻思着,一道闪光,像是雷电,只看见拉我手的玉面人在电光下现出了全貌,冲击的风速让他的披风帽吹了下来,只见光亮的头颅在蓝光下一闪一闪了。赤红的玉面具从前到后,从脑袋中间正好各对半地开裂隔着。
又是一道电光,妈呀,正好与之对了个面,该死的,跑就跑呗,干吗回过头来。我一下子收不住闸,一个冲身,撞在他身上,我闪身回来,只看他血色的脸上一只白玉般的眼球在赤玉面具里滚了滚,“前面可能就是出口,出洞口时小心!”
废话不是,你在前我在后,你出洞口时别忘记提醒一下就是了,再说三岁小孩子才知道前面可能就是出口了,你家的雷电都是在房子里打的吗?真是的。可是没来得急我去辩驳,那玉面人又是扯了我的手向前跑去。我一个趔趄向前冲去。
“注意!”一声叫下,还没来得急细想,整个人悬空跑了起来,只听耳后一声巨响,像万吨火药爆炸一样,火光冲洞而出,我们两个被那股冲击波直冲到很远才停了下来,刚一停一个坠身扑通一声,怎么又掉进水里了呢?浮出水面时,只见火光冲天从洞内冲出来,一股火药味儿真冲鼻脸。山崩地裂,赤红的岩浆顺洞而流了下来,倒在水里面,哧哧作响,光亮照得整个山林像是着了火一般。此时听到一个水花冲击的响声,回头一看,一个白色的骷髅头浮在水面上,吓了我一大跳,随后听到一声,“是我。”
噢,原来是那玉面人,如果不吃声,我还以为是水鬼来了呢。怎么搞了这个奇怪的发型,弄得人时时刻刻看到他都提心吊胆的。
我问他还好吧。他没吃声,只是说真不该再用火药炸了,没想到这他娘火药如此厉害。弄得这个下场。
听他这么一说,我一下子明白了过来,难道这震动竟然是他用火药炸出来的。我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只是冷冷地说了句:为了找出口救你这个臭小子。
我一阵纳闷。只感觉眼前一亮,抬头看不远处的一个山头突然喷出一团火花来,接着大量火花直冲天际,如几百筒烟花同时开响一样,喷出五光十色的星花。心想这下坏了,爆破竟然把多年死去的火山也引发开了,说不定还能引发海啸呢,真不知道脚下这片水是海洋还是湖泊?正望那火山喷发正浓时,那玉面人大喊一声:你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还愣在那里干什么?
被他这么一喊我才闪过神来,回头看他时,早已看不清人影了,是雨帘遮住了光线?只见离我百米远处有一个圆圆的东西,想必那就是玉面人的骷髅头了。电光闪来,着实可怕。于是我也不敢再去耽搁,猛踩了几个水,向那骷髅游去,大概游的不到几米远突然感觉左腿的伤口处恨命痛了一下,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接着更是多了,痛得我真想探下头看他一看,便停了下来去看,可是光线太暗,雨水还迷了眼,分不清是什么东西,只感觉胸口处有几尾掌片那么大的鱼探头探头的,也没管什么,只是在想这水里面,鱼也是真多啊。等脱了险记住地方,赶明儿邀了好友租个小船来这里钓鱼!肯定好获不错!
空想间只到那玉面骷髅人在前面喊着:“不想死的快点游!对岸就有救了!”
我在这边接有气无力地喊,“你他妈的游的那么快,像个幽灵,不知道我腿受伤了啊,还在前嗷嗷叫不停,不会过来拉我一把,再说水里不知道什么个鬼东西,老是咬我的伤口。”
然而那玉面骷髅人大喊一声不好,接着说道:“快游,那是食人鱼,肯定是嗅到你的血味了,再不加快速度,恐怕神仙也救不了你!”
我一听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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