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挣扎而起,还没来得急抬头看那怪物一眼,却又被它那宽大的手掌推倒在地,躺在地上模糊中看到他大张着嘴巴作乐趣的样子,这表情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曾经看过美国大片《金刚》,难道说这个没毛的红皮怪物竟然是那大猩猩?
我努力再爬起来,可是又被它手指轻轻弄倒在地上,让我着实生气,便对着它大喊一声说:“红皮怪物,不要动我,再动我,再动我……”我也拿你没办法,可是,先让我站起来说两句行不行,我现在不想和你玩,懂吗?
它看到我如此一个举动,竟然真的停下正要再给我一下子的手指,它收回手,表情很是愤怒,裂着血盆大嘴,血红的两只大眼此时看上去更像一个怪物,它站起来,向后挪了一脚,又坐了下来,仿佛很累一样,一转头伸手拿来一黑东西便向嘴里塞,妈的,那竟然是那黑蜘蛛!被它撕得残缺的黑蜘蛛身躯里流淌出青色的液体,恶心透顶!一边吃眼睛也不望一边直射着我,大大的鼻孔一吸一出的,吃着黑蜘蛛,流着青液体,我说那些黑蜘蛛听到一声吼叫声后,便突然逃得无影无踪,原来这大家伙是他们的克星。
连黑蜘蛛都怕它,并且还把黑蜘蛛当作一顿美餐来吃,那我又是它的什么呢,想到这里,不仅心寒意冷,努力站了起来,向一边走了两步,而与此同时那血猩猩突然停住嚼在嘴里的黑蜘蛛,把手里剩余的也扔掉,站了起来,吐出嘴里的东西,也学着我挪动了一步,并且用一只手狠狠地在地上一拍,整个山洞震动得都掉石头粒!
我想给他说,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但也不想死在你的手上,我还要回去,还有很多事情等待我做呢,可没有太多的时间给你耗啊。
头还有些晕,麻醉还没完全清醒!我试着向旁边挪动,它这次没动,只是在原地转着身看着我,双手不停地在它的胸口拍打,张着大口,发出震耳的声响。
他不动,我可要走了。于是迅速向里面那个洞跑去,可是刚进去,已经断定我错了,不应该进那里。
我退出那洞口,紧对着我走来一只像长臂猿的家伙,身体也如那血醒醒一般没有一根毛,我在寻思,这些动物怎么都成了这般模样,难道是这里高温的气候促使他们变异,演化成能适应这里环境的怪物不成!?
那长臂猿,枯瘦如柴,那细长的胳膊和筷子一样的手指,怎么看上去都不是一个好鸟,凶神恶煞的双眼仿佛能浸出血来,我退到一边,然而那长臂猿看到血猩猩在我背后竟然没敢扑上来,只是绕过我们,一个跳跃捡起刚才血猩猩吃剩下的黑蜘蛛,停留不足二秒钟又跃起倒挂在岩顶上的藤条上津津有味像吃螃蟹一样吃着那黑蜘蛛,此时那血猩猩好像有些不高兴地对着它大吼了几声,双手拍打着胸脯,那长臂猿家看了一眼血猩猩,停下嘴里吃的东西,唧的一声从一条藤条跳到另一个藤条上,就是不走出这个洞。
看来血猩猩更是不悦了,霍的一起身向那长臂猿扑去,那长臂猿着实轻巧,一个闪身就躲了过去,可是它并没有停下来,迅速向我跳来,我一看,不对,忙退到一个石壁后面,可是还是被那死猴子捞了一把,原来他不走的原因是因为我啊,看来,不是鸟为食亡,人为财死了,这些大家伙们也是在为食而拼啊,只因为那死猴子个头太小,力气没有血猩猩大,所以千方百计绕着圈斗我。
我用手捂住胸口伤口处,血猩猩大喘了几口气,又转脸看看我,与之正好对了个正眼,看他那眼神中流漏的不知是仇恨,还是凶残!然而它只对我飘了一眼,随时又恢复战斗状态,向那长臂猿奔去,那长臂猿向我奔来,我便向安全的地方跑,可是跑到死角里了,再也跑不出去了,怎么办,大家堵在那里,血醒醒慢慢转过身向我靠了靠,血红的眼神扫了我一下,仿佛对我暂时并没有恶意,那长臂猿也便退了一步,看看上面有没有出路,刚抬头另一只红色的长臂猿从空而降,一下子向我扑了过来,看样子就要落在我头上了,我吓得猛蹲了下来,只听一声惨叫,抬头看时,那长臂猿身子已经从对面的石壁下撞了下来,刚落地就迅速跳了起来,跳到另一只长臂猿那里。
只见那血猩猩不知是喜还是气又大手拍着胸脯,裂着大嘴,发出恐怖的叫声。看来从天而降的那只长臂猿已经吃了血猩猩的亏了。只见那长臂猿好像向另一只长臂猿挥了挥爪子,仿佛一下子有了帮手似的,便胆大的两个一起冲了上来,我闪极也快,只是左腿早时受过伤,不便行走,闪了一下没闪出几步就摔倒在地上了,然而此时洞顶上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了几只长臂猿,看到我倒下,便迅速跳了过来,然而血猩猩便一下子挡在我前面,那几个家伙撞了个正着,叽的一声逃了出去。我也明白了,这些长臂猿一心想吃掉我,可是血猩猩就是不愿意让他们分吃自己的食物!
真是不公平,难道说我这个猎物非吃不可吗?好吃吗?吃我有和我商量了吗?最起嘛我也比你们高一级,也算得上高级动物了,不管从辈份还是级别上,你们都得听我啊?这样不公平,要打,你们自己去打,我可没时间和你们玩,趁他们不注意,我一个猫身,钻到通往里面的洞里,可是抬头一看,又是一只死猴子,他奶奶的,怎么那么多这些怪物啊,躲过迎来的一爪,从它臂间闪了出去,站起来就跑,那死猴子在后面追,背部还被它狠狠抓了一把,痛的要死!
前面又是一个洞,很小,只看到一点亮光口,我没命跑,不顾左腿的疼痛,绕过一个石柱,穿过另一个石缝!可是那死猴子就是不愿意放弃我,紧追不舍,有点时间和空间我就抓随路的石头砸它,砸中了几次,但终归是蚂蚁啃骨头一样!痛痒而已。
正跑间绕过一个石洞时,突然看到有个耳室,一个急刹车,躲了过去,没想到,进了耳室,里面又有一个石洞,强强能容下我一人钻进去,便迅速钻进去,恰巧里面有一个大板石,回头一望,竟然那死猴子还没追过来,便努力把石板堵住那洞口,背靠在上面,大出了一口气,心想总算甩掉那死家伙了,可是只听叽的一声响,竟然看见那只死家伙纵然从对面石柱上向我跳来,我急了,忙起来,搬开石板,又折了回去,不回头地向另一方跑去,突然闯进一处黑暗的洞里,就在黑暗的尽头有个光点,也许那又是一个出口,便没命地向那光点奔去!
啊——,又是一个地下通道,他妈的怎么就没有安装警示牌呢,害得我又不知道游到哪里去呢,高低起伏,四壁撞击,滑落了足有30多秒,突然看见前方有个红光点,也许就到了出口了,可是再近处一看,妈的,这里怎么有一只死猴子呢,难道它知道我要走这条道,特意来“接”我来了?回去已是不可能的了,只见那死猴子突然探进头来,一点光亮被它挡点所剩寥寥无几!
该死的家伙,我让你看,我奋力带着冲击力对着那死猴子的头就是一脚!出道的时候,几个翻滚,算是那死猴子做的替垫饼,看它时,它已经脑浆开裂,死于非命了,这还差不多,终于弄死你们一个了。
我定了定神向四周望了一眼,空空的一个洞,几些藤蔓,在洞的中间还有个大水池,滴答的泉水从洞顶一个石肿乳慢慢地滴下来,难道说在洞口听到的竟然是这里的滴答声,看看池水,清可见底,但是下面只是一团黑,所以也看不到底!不管它,既然这里没什么可以威胁的物种,那就先看看伤势如何,浑身上下早好像不是我的一样了。清洗包扎一下伤口,也好对付那些突袭而来的怪物!
于是在水池旁坐下,撕开裤管时,一阵针刺之痛,血肉衣物相连,痛的我眼泪都流了下来,忍痛摸捏了一遍,还好,基于我解剖和接骨多年的临床经验,断定骨头并没有断,只是关节稍微脱骨而已,需要纠正一下,便咬牙一用力恢复了骨位,疼得我汗都出了一身,嘴唇也咬破了,咸涩的血水,流出了嘴角,擦了一把,便把撕上来的裤管弄成条,包扎暂时固定下来。完毕之后,便拨起水洗把脸和手,这么热的空气,早已渴的要死了,如果灌一饮这凉爽的泉水,那再好不过了,如果再来块鸡腿,一杯老酒,真是再美不过了,捧起水,到了嘴边准备喝时,却突然感觉用这水洗过的手和脸开始奇痒起来,我甩下水,不好,水里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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