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雨
长翅膀的三脚猫还好发现的早,一个滚身便躲了过去,但背部还是吃了亏,被它狠狠的捞了一爪,痛的我心都颤了,背手一摸,粘粘的,想必已经流了好多血,可那怪物并没罢休,伸开翅膀再次攻击而来,我起身向后墙退去,摸着一个花瓶,把花一抽砸向那怪物,手握着瓶颈防卫!然而正在这时,窗户又是一声碎响,又一只长翅膀的三脚猫收翅站在撞碎的窗木上,两只红豆似的眼睛在黑夜里闪闪发光,心想这只是幻想罢了,等我把灯开开,什么都将消失得无影无踪!心想着便一个快步向门口处的灯开关跑去。
“啪”灯开了,我也傻了,回头看见两只长翅膀的三脚猫对着我的脑袋直扑过来,心想坏了,这不是幻想,是真的!便拼了命的挥了那花瓶子向那最前面的那长翅膀的三脚猫砸去,那长翅膀的三脚猫倒也闪躲得快,向后回飞了过去,我趁机会拉门而出。一把把门关的死死的。
回头准备向楼梯口跑,可是走廊处也有一只该死的长翅膀的三脚猫仿佛等候多时了。我退了一步,此时手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回头看看,是走廊的尽头,向三层的楼梯口看,呼了一声,又飞来的两只,正好堵住了三楼楼梯口,门内被关的那两只也在不停地撞击着木门。震得房间都有些抖!本来只是装饰品的门,早已开了裂,照这样被撞下去,用不了二三分钟就可能被撞开出来!我迅速再环视一周,发现没有别的出路了,唯一的出路就是向一楼跑的那楼梯口,那里只站着一只那怪物,个子也和另个几个比起来略小了些,看来只能用这家伙的头颅开道了,可是手中空无一手,指望什么开道呢?
噢!有了,我一眼看到了我门前的那个一尺多高的塑料垃圾筐!便快速抓在手中,然而正在此时,关在门里的一只长翅膀的三脚猫突然一头把门板给撞破了,并且还探出了个,我一筐照头砸上去,又把它砸了进去,眼看时间不允许了,只好先下手为强了!扫视了一眼别处的对物,看他们没什么主攻的劲头,便迅速向对方那个弱者冲去,然而那家伙却一展翅向后飞退了二米多远!又死死落在地上虎视眈眈地望着我,那眼神仿佛我在镜子里看到的一样,看着看着那长翅膀的三脚猫的脸一下子变成了那狰狞的骷髅脸!摇了一下头,我他妈的看花眼了。
一声巨响,回头一看,关在房间里的那两只长翅膀的三脚猫也撞了出来,头一个撞出来的家伙竟然用力过猛,一头扎在地上,原地转了几个圈才算站稳,想必是撞晕了,可是我哪里有时间看它们表演啊,敌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强,我怎么办。来回转着圈看他们,可是又无法冲出去,接着又从一楼楼梯处飞来了一只,停在那小家伙身边,像是助威一样,便全部向我加紧过来,我只有退步,可是退到哪里去呢,背部就是墙了,对了,还有一个门,那扇我曾在镜子里看到鬼脸的门,怎么办,开那门吗?不可以,看他们的眼神,好像他们是一道的,如果开门钻进去,万一里面全是这些怪家伙,并且还有那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家伙在里,外面又一下子追满了这些怪家伙,那不是彻底的完了吗?可是如果不这样做,没别的路可走,只有死路一条了。霍出去,试上一试吧。便一闪步,向那门上撞去,惨了,咣的一声竟然被紧锁的门给撞回了走廊里的地上,那些怪家伙看我一下子倒了地,手里的“武器”摔丢的时候,便一涌而上向我扑来,心想这下真的完了,可是正在那生命攸关的一线之间,只见眼前蓝光一闪!那些怪家伙竟然像人叫一样,哇的一声全部从我身上飞开了。只见飞退到一楼梯的那只长翅膀的三脚猫浑身发着蓝光,身子开始长大起来,一只骷髅头从它的猫头上破裂而出,一双红色眼睛,流着血一样的东西!那骷髅头刚刚钻出来,只听嘣的一声响,脸上一凉!一团粘糊糊的东西糊在了脸上,管它是什么东西了,摸了一把,逃命再说,刚站起身,发现那蓝光在楼梯口只一闪便消失了,那爆炸的长翅膀的三脚猫顿时化风而飞。
我努力追到楼梯口,却只看见黑影一闪,向大门外移去。追了过去,大门一开一闪,那黑影一下子消失不见了。我奔过去,拉门顶头去追,却一头撞在了一个庞大的红怪物身上,弹了回去,仔细一看,竟然是血猩猩!一双死的红眼睛直勾着我的脸!怎么回事?啊——我一闪身,轰的一声,那大家伙直直地扑趴在刚才我倒在的那块地方。不是我闪的快,早被压在了下不,不死也得砸个半死!再看那血猩猩背部,你猜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一只断了的枯手,那枯手竟然有六个手指头,都直直地插在血猩猩的背上,鲜血顺着枯手指不停地向下流,地上一会功夫不到,已血流一片。我啊了半天的嘴!是什么怪物对这么强壮的血猩猩下如此狠手,而这只手又是谁用什么利器砍断的呢?黑影人一转眼跑到哪里去了呢,既然救了我,为什么还要跑呢?还是又紧追什么东西去了?那被追的东西又是什么呢?
“啊——”一声女生的惨叫从二楼突然传来,难道是王姑娘!爬将起来,向楼梯口回跑,可是还没有跑到楼梯口,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从楼梯口背对着我直摔了下来,摔倒在地上时一口血吐出,头一歪死了。只见楼梯口处并排站着三只长翅膀的三脚猫!我一阵痛恨,跑到大神贡桌上一把把那古剑抽了出来,命都不要的向上攻击!闭上眼一剑下去,壁开了一只三脚猫,宝剑就是宝剑,威力如此惊人!刚刚把剑抽回,那三脚猫化风而飞。便向前面的那两只追去,却听背后又是一声女生叫喊的声音!回头一看,竟然看到王姑娘站在李管家面前,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我喊声王姑娘到底出了什么事,可是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还是眼睛直直地望着我,坏了,难道王姑娘她也……,话还没出口,王姑娘一个趴身向下栽去,背部竟然也插着一只六个手指的枯手,可恶!是谁干的!快出来决个胜负!然而此时我注意到李管家的脸色有红变白,再有白变成黑紫,眼睛突然变得血红,那眼神仿佛也如镜子里面所看的一模一样,渐渐的他的头发脱了个光头,一声爆响,从天灵盖处裂了一个血口来,直顺到下巴!噗的一声,半边脸血肉爆飞,只留下鲜血淋淋的白骨,白骨里一只红豆大小的血色眼球!直直地叮着我。向胳膊上一看,他竟然没有了双手,残断的双臂滴着血,怎么,李管家他,我呆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睁睁地看着李管家的断臂慢慢地长出两个枯手来,啊——我一下子明白过来。只感觉脑子一空,一只六个手指的枯手向我插来。
“不——”
我大喊一声坐了起来,噢,原来是场恶梦,看看窗户上的窗帘依然随风轻轻飘着,一缕阳光从缝隙里射了进来,落在那黑色的背包上。整个房间死寂着,没有一点动静,看看门,完好无缺!并不存在什么长翅膀的三脚猫撞坏门的说法。看来是我想得太多了,把昨天所见到的千奇百怪又一时搞不懂的东西合在一起导演了一场自己吓唬自己的恶梦来。我擦把额头上的汗,看来也该起床了,可是心里这么想着,却坐在床上没有动的样子。
“吱呀——”
“谁——”我吓得转头看开门者是谁。原来是那中年人,他看我满头的大汗,不停地喘着粗气,噢了一声才说,“是不是做恶梦了,这里常会做些乱七八糟的梦来,不必担心,习惯就好了。”
什么啊,经常?习惯?
“喂,中年人朋友?过来有没敲门啊!”我懊恼地对着他喊!那时我正在恐惧的回忆中,他冒然进来,着实让我受宠若惊!该死的家伙,然而那中年人却说,“好像你半开着门啊?”
是吗?可能吗?难道昨晚从王姑娘走后,就一直没有关门!
“噢。”我有些不好意思是说,“是做个恶梦,那么李管家哪里去了?”我想起了恶梦中的李管家来。
“不太清楚。”他走到我的背包那里,拎起背包要走。
“喂,你想干吗?”我看他要拎走我的背包,便伸手拦了下来,“干吗拿我背包,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突然闯进我的房间想做什么?”
他回头看我一眼,那眼神中藏着委屈和凶恨:“是时候了,我们要出发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昨晚王姑娘说过的话来:床头背包里是明天必备的设备,明天有人会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便松开了手,让那中年人走了。脑子里回想起我和王姑娘的对话来。
“什么地方?”我突然问起话来,很是让王姑娘吃了一惊,但她也没作太大我表现,就接着说道,“到时就知道了。”说着王姑娘就转向离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可能还要起个早,有什么缺少的,明早再说吧,想必也没有什么可带的东西了。”
“好了,要快,不然要来不及了。”那中年人走到门口时回头给我了一个寒冷的眼光。
搞不懂这中年人怎么会用这种眼光看我呢?真受不了,这里的每一个人好像都是从地狱里出来的魔鬼似的。
唉,悔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