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理万象本来就是丝丝入扣,实实虚虚难以辨别——庞太师说过!
宋朝仁宗年间,西夏与宋之间连年战争,景祜元年,西夏王元昊进攻大宋,率军连续攻掠宋府、庆、环等州,宋夏战争复起。此后10年间,连年交战。元昊企图扩大疆域,掠夺财物,逼宋承认夏国。面对元昊进逼,宋被迫增兵边地,据险筑垒,分兵防守,联合制夏。
五月至九月,元昊又攻陷宋鄜延、泾原路10余城寨。这年冬天,鉴于夏军不断进逼,宋朝臣纷纷陈述攻守策略。陕西安抚副使韩琦力主集中鄜延、泾原两路士兵深入进攻,副使兼知延州范仲淹办主先行坚守,巩固防务,再进取横山,占据要地,修筑堡寨,步步进逼,宋廷犹疑不定。二年二月,元昊率兵l0万自折薹进发,经天都山沿瓦亭川南下,韩琦大败。
宋军连续大败,损失严重。西夏亦因国力疲困,难以再战。双方经年余谈判,于四年议和。
尔后仁宗任用范仲淹、吕夷简、富弼、包拯、韩琦、狄青(狄青是仁宗最为欣赏和信任的一员武将。后世小说把他塑造成一个战神的形象,说他从王禅老祖那里得到兵法和仙术,是受命于天,专门来解除宋朝边患的“武曲星”,他与当世的“文曲星”包拯,被人们一同视为救宋室于危难之中的一代名臣)等能臣推行庆历新政
当年驻守在甘肃边境的大将狄青让人八百里加急送来文书,上面写到“嘉祜四年,今西夏王屯兵数万与陇中平凉,开土填粮,休养生息,有谍报称夏王欲卧奋三载,指兵东下金瓯一统”。看到这样的消息宋仁宗再也不能安心的睡觉了,当晚梦里惊现巨蟒缠身仁宗在血光惨寰中醒来,立即披袍散发召见了当时的谏臣包拯和精于观人测相,医卜星相,奇门遁甲之术的礼部侍郎公孙策,商议救国兴民之策。
“现在西夏国立强盛,兵心空前的团结,西夏工匠铸发融铁再造之术,使得夏国兵戈锋锐犀利削铁如泥,见血封喉,个个似天将神兵匹夫不可挡,如果现在卧薪尝胆,姑兵养国,运筹帷幄他日雄起,必定让我大宋国家和人民遭受重大劫难,但是以我之见真正的情况可能不像是文书中所说”包拯说道。
“我这些年来殚精竭虑,只希望我大宋天和人乐,臣民都能够称颂,草寇山贼都能脱下帽子,老人和儿童都能受到奉养,但是西夏猖獗欺我大宋无人,寡人再也不能坐视不理,寡人请两位来就是想商议一下,救国困民危的策略”仁宗说道。
“刚才宋王称夜见长蛇附体,醒来遍体虚汗,在下看来所谓日思夜梦,加上当年先皇时夏辽屡犯我大宋边陲,现在想来依然是好像刚刚才发生的事情,正是杯弓蛇影的反应,想来西夏连年征战早已经是士兵疲倦将士困乏,现在人人未战先疲,就算是西夏将士都是铜铁之躯也早已经是日久生锈,所谓拢兵平凉可能只是想造荒掘田,修建粮仓,平凉地势平坦,耕田条件好,阳光富足,是有名的戈壁绿洲,适于农业。我想夏朝之所以再次驻扎无非是想屯粮”公孙策说。
“即使如此,那寡人就要等到明日早朝再行商议,看看各位爱卿家的意思,你们就先回去睡觉吧!”
第二天早朝的时候,仁宗还没有上朝,大臣们都在讨论昨天晚上西北边境天火云龙之景,昨天晚上在西夏天空的方向一团大火从天而降,有飞龙翔天之状,开封城的老百姓争先恐后的目堵了这一天景奇观。
不一会儿仁宗上朝坐在金銮椅上,面色削淡,精神萎靡。
“大王不知道啊!昨天夜晚有龙翔云天的奇景,小儿庞统的食客国月清擅于占星测面,周易六爻,通今博古,昨夜他用十二棋卜发现卦象呈凶卦,这预示着西夏边陲将有事起,夏朝虎狼对我大宋虎视眈眈,如今天呈凶相正是夏国领兵来犯的绝佳时机,大王不得不防”一边的庞太师说道。
“其实寡人也有着同样的感觉,昨天晚上我梦见饿蛇缠身,欲逃难脱,当年张美人晏驾之时寡人就梦见有白虎封门,按照庞太师意思寡人是否应当派统兵大将军增兵西陇边陲,以协助边防领兵狄青将军呢!”宋仁宗
“大王英明神武老臣正有此意,此旷国大事不宜迟疑,恭请我王尽快地下达谕旨,所谓时不待我”庞太师说道。
致和年间宋朝连年战争国命损耗,庶民怨声载道,太师庞街趁机聚财敛兵,嬴充势力收买人心,当今朝中为官者半数以上以庞太师马首是瞻,其子庞统聪明过人,是时正任朝中都尉,有家将食客过万,其中不乏若国月清者奇人异士。
听闻驻守内院的二十卫士个个武艺高强,精于刺杀毒蛊,能穿墙隐身,是当年庞太师在弹丸小岛东瀛招揽的一批贺火忍者,如今宋朝日渐江河,不素当年盛世,庞太师想趁西夏边危,金辽虎狼之国垂涎我大宋江山之际领兵起事造反,如今以龙翔云天之事为契机,国月清等善于占卜相星者言论意欲蛊惑君心将大部分兵力转移到千里之外的甘肃,等到庞太师一声高喊祸起萧墙之时就算陇边的军队赶回朝野也是远水难救近火,只有扔掉兵戈俯首称臣高呼“万岁”。
看到仁宗有点犹豫不决此时庞街上前一步说道“老臣听说当年秦朝末年,秦王子婴苛捐杂税甚重,屡施暴政,民不聊生。沛公刘邦在灞北一处遇到了复活的秦俑,之后汉高祖刘邦步步西进,最后终于兵临城下,到达了咸阳东边不远处的灞上(现在西安东),秦王子婴见大势已去,只得献城投降。此传闻有根有据,但一直是不解之疑团。素闻包大人精于剖理断案,神慧过人,让无数的冤者得以还清白,礼部侍郎公孙策博古通今,精熟历史不若请两位一同前往一探究竟何如”
谏臣包拯时常秉公直谏,明陈要害,是宋仁宗旁边的红人,对于仁宗的各种不妥言行能了当指点,使得仁宗不至于陷于误错而不知,而礼部侍郎公孙策是包拯的好朋友,两人政见经常一致,仁宗对于各种不决事务经常找礼部侍郎来商议,使得公孙策在仁宗面前也颇为受宠,庞太师就是想将两位借口拨离仁宗身边使得赵祯孤立无靠。流于庞街一家之言而做出错误而自己不知的抉择。
“我王万岁!如今人人乏而厌战,一方面狄青大将军领兵入神,西夏与狄大将军达成‘陇边停战’协议,至今才过去两载,虽然西夏虎狼一向出尔反尔,想当年夏宋议和之后夏王元昊趁我军解除警备之际突然领兵数万直取宋土,但是我想现在西夏与女真之间矛盾升级,如果此时贸然行事金人可能会进犯夏国疆域,造成夏国首尾难以照应,大王切不可轻信天火翔龙的虚像是兵戈之前的预兆”公孙策直言不讳的说道。
旁边的庞太师露出不悦的表情“公孙大人此言差矣,当年春秋时期齐桓公的丞相管仲夜间梦到周王坐在金銮大殿之上,管仲没有像各诸侯一样不知君父不去朝拜而是俯首恭敬的三叩,周王感激涕零命各诸侯仿学管仲,管仲醒来之后向齐桓公进言道‘当今诸侯,强于齐者甚众,南有荆楚,西有秦晋,然而他们自逞其雄,不知尊奉周王,所以不能称霸。周王室虽已衰微,但仍是天下共主。您要是以尊王攘夷相号召,海内诸侯必然望风归附’等到齐桓公见郑国已屈服于齐国,就召集各国国君,又在宋国的幽会盟。在这次盟会上,周天子的代表召伯又以天子的名义,向齐桓公授予侯伯的头衔。从此齐桓公便成了名副其实的霸主。这样的梦中景象就成就了一代霸主,难道是假的吗。
天理万象本来就是丝丝入扣,实实虚虚难以辨别,公孙大人为何会如此确信自己的说辞就一定正确,如果西夏真的借龙云之象蛊惑民众,难保西夏蛮人不会不相信,还请大王宁信其有不信其无”。
公孙策知道当今朝中恐怕除了包拯之外没有人敢出面与庞太师顶撞了,包拯迟迟没有站出来是因为他知道仁宗的心里面早就有了决断,就算自己出来位好朋友公孙策辩护恐怕也会被仁宗的怀柔的言辞委婉的谢绝。
“既然庞太师所言有理,寡人也想弄明白当年汉高祖秦俑复活之谜,如果能够揭开复活之谜那么我们对于西夏,金,辽还有何所谓畏惧呢!公孙大人就劳烦你与包爱卿亲自去一趟灞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