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我感觉睡眠时间特别的长,似乎每次醒来都过了一个世纪似的。这次醒来我发现我已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这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尸体腐烂的气味。在我环顾四周时发现一个人在那里角落里,像是站立好久似的。
为了打破我对这死寂沉沉的恐惧开口对那人说:“请问这是哪里?”
那人回答说:“这是地狱。”他的舌头在嘴中露了下来,垂在了下巴上,长度惊人。
我惊奇地问:“怎么会是地狱?我还没死呢!那你是?难道是鬼。”
他说:“在这里的不仅我是鬼,你也不例外。”
我说:“我靠!怎么会!我是怎么死的?”
他说:“你怎么这么罗嗦!跟我去阎王那报道,到那你就知道你是怎么死的了。”
听到这种语气我也没敢继续追问,跟着他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径直走去,像是没有终点一样。
这里的阴暗是我产生了疑惑,问:“这里这么暗为什么不点灯?”
小鬼回答说:“阎王他很吝啬的,说现在这批灯泡不节能,等换一批节能的再给电。其实谁不知道他就是想中饱私囊。”
我更加好奇的问:“哈哈!难道地狱里还有收电费的?”
小鬼回答说:“怎么没有,而且都是上面派来的!”
我问:“什么上面?”
小鬼回答:“天堂里当官的,上帝是头。”
我问:“按你这么说阎王不是受玉帝管辖吗?”
小鬼说:“以前是归玉帝管,他太贪,被稽查科给查出来了,现在还在里面蹲着呢!”
我说:“你这怎么还有稽查科,都是些什么人?”
小鬼说:“你真是孤陋寡闻!”
我说:“小弟刚来,对这里的情况不是很了解。”
小鬼说:“耶稣你该知道吧!贪污受贿归他管!”
我说:“哈哈哈哈!照你这么说如来佛祖不就是法院院长。”
小鬼说:“你说对了!”
我说:“MY GOD ”
小鬼说:“请说中文,我从小是受私塾教育,听不懂洋文,就连上帝也都改说中文。”
我问:“这么说下去我想知道撒旦现在干什么呢?”
小鬼说:“监狱长。玉帝就在那蹲着呢!”
我在衣兜里掏出中南海,准备给小鬼点上一根。
小鬼看到我要点烟马上制止我的行为,说:“这里死尸多沼气太重,容易引起重大火灾。上面对这事罚钱罚的挺多的。”
我说:“你们的作风和人间挺相像吗?!”
小鬼说:“根本就是一样。但是在花样上就比不上你们人间喽。”
我收起手中的烟,一个大大的疑惑产生出来,问:“如果你们被罚,你们的钱从哪弄啊!”
小鬼说:“你难道没有家人吗?他们给你烧的纸钱按20%交个人所得税。我们还开展各种业务,那些都是收费的。”
我问:“你们这都有什么业务?”
小鬼说:“天堂会员业务、优越生活投胎业务、假死律师辩护业务、托梦业务等等。”
我问:“这些业务都什么意思呀?”
小鬼说:“这个天堂会员业务只要你交1个亿冥币就可以荣升为我们尊敬的天堂会员,在那里可以享受高标准住房、美女陪伴、美食料理,就连人间都无法媲美,大部分成为天堂会员的人们为了继续生活在那里已经放弃了投胎的权利。优越生活投胎业务只要交纳5000万冥币就可以选择你想过的人世生活,由于咱俩比较投机告诉你事情,搞这个业务的公司是个诈骗公司,你想在人间过上你想要的生活比中六合彩还难。只因他给上面带来的巨额的税收,才得以存在。”
我说:“去告他呀!”
小鬼说:“告谁呀!连个证人都没有告谁呀!”
我说:“怎么会没有证人呢?”
小鬼说:“都喝了梦婆汤,谁还记得。我说呀!钻法律空子才是最牛的人。”
我说:“托梦业务我是明白怎么回事了,可假死律师辩护业务又是怎么回事?”
小鬼说:“如果你认为你死的不明不白,没有征兆,你可申请律师辩护,不过律师诉讼费怎么也得3000万,还不是比较有名的律师,像宋世杰你至少也得花5000万把他请出来。”
我说:“兄弟你能帮我查查我有多少钱吗?”
小鬼说:“行,只不过劳务费吗?”
我说:“劳务费不是问题。”
小鬼在他的背包里取出了移动电话,拨出号码,等了一会说:“他妈的。自从我们单位集体改用这超级好灵通电话,没有一遍就能打通的时候。”随后小鬼又按了一下继续呼叫。
我说:“我们上面的电话业务都开展到你们这来了。”
小鬼说:“就是前些天来了一个这电话的业务员,看人那素质,看人那嘴皮子,阎王听她说话那个高兴,不仅全部改用这超级好灵通,还把她又送回人间。”
我问:“她是怎么死的!”
小鬼说:“夜里干那事劳累过度,等等,终于通了。您好!我是接待部的,我的编号是8765289。帮我查一查一个叫郭小本的,他的户头有多少钱。”
等待片刻,小鬼眉头皱了起来说:“你的帐户目前是0。”
我说:“家里恐怕都不知道吧!你能帮我办理一下托梦业务吗?钱先帮我垫着。等我钱到来时双倍奉还。”
小鬼思忖良久,终于答应了我的请求,在布兜里那处了一个数码摄像机。他说:“你想说的话我会录下,然后以脑电波的形式发送到你想发送的那个人。”
我问可不可以群发,他说当然可以,但是会影响一些清晰度。我想了想还是不要群发了,叫他发给队长就可以了。我做了一些狰狞的表情,然后叫他给我烧几亿冥币,还告诉他在哪里才能买到保质保真的冥币我才放心叫小鬼发送出去。
小鬼说:“估计几分钟就能收到钱了!”
我说:“不能这么快吧!”
小鬼说:“我们这和人间是有时间差的,我们这的一天是人间的一年。估计你们人间的鬼片都会提及此事。”
我说:“我还以为是假的呢!没想到还确有此事。”
等了几分钟,小鬼便打电话查询此事,钱果然到了。
我说:“不必这么着急,真是为难你了。”
小鬼说:“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想想这里的一天是人间的一年,有的是找宋仁杰打官司赢的,可回到人间尸体确被火化了。如果你要不想回到人间,咱们也就不必这么着急。”
我说:“你说的有理。我得马上回去,不然我的尸体都变成灰了。”
小鬼说:“兄弟你的帐户上已经打入几亿冥币,。如果你想回到人间。你把钱给我,我方法让你立即回去。”
我说:“你要能让我回去别说是钱,你想要什么我都给呀!可我想知道你究竟用的是什么方法把我送回去。”
“就用这个”小鬼在背后拿出一把一米长的大砍刀。
我说:“你不会是要打劫我的钱吧!”
小鬼说:“我会把事儿给你办了的。我是靠脑子吃饭的。听我说,既然你是鬼,那就说明你已经死去,可是鬼是否能死去呢!在这个逻辑里答案是不能。要我我把你杀掉,这个不可能死去的鬼死了,就会犯上一个逻辑错误,对于这个时空就会产生巨大的影响。这个时空为了修复这个逻辑错误,就会把你的灵魂自然而然地送回你的肉体。兄弟看刀。”
没想到我真的去看刀,只见锋利的砍刀向我劈来。啊。一声惨叫结束了我对黑暗的恐惧。
我在惊吓中醒来,此时已是深夜,发现自己又身处在那个脏乱的垃圾堆,那只野猫也在我的怀中沉睡。我回想刚才发生的事儿,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那种逼真程度已经使我失去判断的能力。我又一次小心翼翼地移开怀中的野猫,向街道昏暗的路灯处走去。
深夜只剩下路灯和一辆又一辆没拉活的出租车给人们照亮着回家的路。可没有一辆车愿意送我回基地。只好与这皎洁的月光做伴步行回家。在我走到基地已是清晨,只见基地外有一人在烧纸。走近一看才发现是队长。
我对队长说:“干什么呢?”
“啊!吓死我了,你来了也不打招呼。烧些纸钱。”队长回答说。
我问:“没事烧这干什么?”这时我的心里也犯嘀咕。
队长战战兢兢地说:“这两天总做一个梦,有个人,嘿!长得还挺像你,面目狰狞,叫我烧几亿纸钱,还告诉我在哪买纸钱。吓得我马上去买,没想到烧完还做这梦。”
我说:“这事还是真的。”
队长说:“什么是真的?”
我说:“没什么。你继续烧,烧完这些如果还做这梦,告诉我。我写封信烧给耶稣。”
队长问:“烧给耶稣干什么?”
我说:“举报啊!耶稣是稽查科的头。”
队长说:“有病啊你。”
我说:“爱信不信!”
清晨抚平了人们对迷信的恐惧。白雪不知何时飘了下来。此情此景如有心上人做伴那真是老天作美。可此时我和队长两个大男人,在这窄小的胡同里真是悲哀至极。
我和队长由一条胡同拐到另一条胡同,每经过一间平房都会听到从中传来的震耳欲聋的摇滚乐,有的瘪乐队还处于翻唱的行例,像我听到的这首翻唱歌还是不错的“是谁把我带到这里,带到这里,带到了这里……”只是主唱的嗓子有些问题,给人一种被人带到红灯区被哪个老变态蹂躏一番的错觉。走这一路能听听到各种风格的摇滚乐,走到巷子尽头,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随着摇滚乐不停的在井盖上扭动,活象一只企鹅。她是我们特工组织里资力最老的,在抗日战争时期的地道战争就有她。后来成立特工组织觉得她有丰富的地道看守经验所以就让她看守地道。
队长说:“大娘,有艺术片吗?”
大妈说:“俺这什么都有!我这还有毛片呢!你要吗?”
队长说:“看毛片还不如看国产大片刺激呢?”
大妈说:“俺这毛片里的姑娘各个经过我的精挑细选,好的哩!”
队长的话锋一转说:“大妈那给我来个屁股大的!”
大妈说:“大屁股有什么好处?”
队长说:“大屁股能生儿子!”
大妈说:“密码正确!”
随后大妈跳离井盖,在她的小布兜里拿出一个遥控器,此时我隐隐约约看到大妈布兜里的几张黄色光盘。大娘按下红钮,井盖缓缓升起,一个能同时容下两人的电梯冒了出来。我和队长走了上去,此时的队长还在和大妈寒暄外快不好挣,当我们的电梯完全要埋入地下时。我还能听见大妈在唠叨那些玩乐队的买黄盘不给钱,诸如此类。
如果谁认为国内的特工基地一定有着最先进的高科技而且里面装饰很奢华,那我说你的直觉错了。我告诉你我们的基地为了节省开支只雇了一个清洁工,而且还是我们特工指挥官的岳父。其实他在这也不必担心会泄露什么机密。因为他只会说一句话——我是你爹。这是后遗症,是被他亲儿子打成这样的,据说是和他的儿媳妇做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儿。
因为我们的头一般不在这儿办公(你们谁见过哪个单位的一把手在单位办公的)。所以日常工作还是部长说的算,但是部长们都是大学生,都很傻很天真,最后的实权就落到队长手里。
队长看到基地这一片狼藉,把大叔叫了过来说:“大叔咱这屋挺脏的你看把它收拾收拾好不好?”
大叔说:“我是你爹。”
队长怕我听不懂翻译给我听,说:“大叔刚才说——我马上就收拾。”
队长又对大叔说:“大叔你把那个坏了的灯管给换上,屋里太暗了。”
大叔说:“我是你爹。”
队长又怕我听不懂翻译给我听,说:“大叔刚才说——我知道了!”
队长继续对大叔说:“大叔一会你去厕所把厕所通一通,都好多天我都用上面的农家厕所。”
大叔说:“我是你爹!”然后转身离开。
队长没有翻译给我听。
我问:“刚才大叔说的是什么啊?”
队长说:“原意。”
从上面传来一阵阵铿锵有力的摇滚音乐,没想到中国的摇滚乐还真有这么强的穿透力。但以我的物理学知识来讲,这种超强的穿透是不可能的。估计八成是对这个地道施工时的偷工减料造成的。
此时六哥被人用轮椅推了出来,看到此时的六哥我还是满有信心的他的脑袋不停地随着上面传来的节奏摇晃着。上面的乐队估计是玩硬核的,节奏不算太快,此时的六哥和音乐节奏交相辉映,满协调的。
我对队长说:“他没什么事吧!”
队长说:“说不太清楚,你看看就知道了。”
我走近六哥,看到他明显增粗的脖颈。我能体会一个痴迷摇滚乐人的辛苦。
我对队长说:“他可真辛苦。他是怎么弄成这样的?”
队长说:“被另一个特工组织给迫害的。六哥以前是队长级别的特工。我是不想这样所以开始寻找下线。”
我说:原来如此。我感情成了替死鬼了。
队长说:不能这么说,我会全力保护你。
六哥吃力地说:“酆酏籽楗樨骠。”
我说:“六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队长说:“他脑袋已经乱码了。”
我在一旁拿出笔和纸,说:“六哥把你想说的写在纸上。”
六哥接过纸,右手吃力地在纸上写着——篚铘宄隘舁弼霰蟒。
我和队长此时都看呆了,没想到连这么生僻的文字都会写。
我说:“我就不信了!”我把六哥推在电脑前,叫六哥用电脑打出他想说的话。
六哥吃力地找寻着叫人难懂的文字……
由于上面的摇滚乐队频繁的更换音乐风格,由硬核转到快节奏的朋克,又由朋克转为疯狂底鼓双踏的死亡乐,六哥的脖颈恐怕已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没准哪天就扭断了。我的第一个特工任务诞生,就是潜入敌方特工组织,找到救助六哥的方法。
在我走之前队长告诉了我一个众人皆知的秘密,为什么都众人皆知却还成了秘密,那就是大家都不想提起那被迫害过的过去,有的甚至不堪侮辱了却生命。
事情是这样的,敌方指挥官被特工们称为MACK,此人是同性恋,专门对非同性男人有极大兴趣,喜欢看人反抗的表情,很多特工就是在他的淫猥下了却了生命。
我准备去MACK的基地,一行人等对我投以极大的信心,可就是没人愿意和我一同并肩奋战,其实谁都明白宁肯战死也不愿被一个变态男人凌辱一番。
队长说:“老六就靠你了,你自己小心啊!我听说那个老变态已经阳痿了。即使你潜入他们基地被抓到,按照和平条约,你也不会有生命危险。除非你自尽。”
我说:“什么狗屁和平条约,要是变成六哥那样我宁愿去死。但是你放心。等我的好消息吧!”
队长说:“你自大的样子很有我当年的风范。”队长不免惆怅地摸了摸屁股继续说:“你要小心呀!”
红灯区灯火辉煌,但秩序井然,不得不佩服这些经营偏门生意的人们的管理才能。我独自走在这花花绿绿的场地不免有些紧张。看着这些大学生打扮的少女不免心花怒放,但执行任务不能和消遣混为一谈。老变态的基地是以性用品商店作为遮掩,变态就是变态,正常人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性用品商店的背后却是国内最庞大的特工组织。
走进性用品店,店内的商品琳琅满目,一个身材绝佳的女郎面带笑容,使我对这店面后面还存在着特工基地产生质疑。粉红色的灯光是我的话语带有明显的色彩,就好像这美丽的女人不仅出售性用品而且还免费试用一样。
小姐说:“先生,您需要些什么?”
我说:“我需要一些结实点的套套!”
小姐问:“要那么结实的干什么?”
我说:“我的汽车坏了,没有绳子拖车,就用套套代替绳子。”
小姐说:“先生你真会开玩笑!”
我说:“难道你没看过有人用套套作绳子拖走一辆轿车吗?没看过就不会发挥一下想象力吗!”
小姐说:“你真幽默,你需要什么都在这里摆放着,我家的商品是这条街最全的。”
小姐的话打断了构思如何潜入基地的计划。我假装挑选着琳琅满目的性用品,旁边的柜台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苍蝇粉映入眼帘,看样都是高级货,我随手打开一盒闻了闻,随后就失去了知觉…
…
当我醒来后估计已经几个时辰以后了。看到自己已被五花大绑起来,心底不免犯凉。我真他妈的手欠,还在自我埋怨的时候。MACK出现了。
MACK说:“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密码?”
我说:“现在的苍蝇粉闻闻都能晕。诶!不用问你也该知道我是特工啊。你看我不象那回事吗?”
MACK说:“开始我还不敢肯定你是,但发现你们组织的人都那么彪,我就肯定了,但你队长说话真的是吹牛逼不上税呀!两年前他来这时也是要了一些避孕套,可是他比你牛逼多了,他说他要拿避孕套做弹弓打飞机。”
我说:“你们的密码不就是用避孕套拖汽车吗?”
MACK说:“不过早就不用了。你是为那个乱码的特工来的吧!他现在是不是很痛苦啊!哈哈!他有能耐进来偷我们情报怎么没能耐出去。”
我说:“你把六哥到底怎么了?”
MACK说:“只是一些乱码,像电脑乱码一样,我们在他的大脑里安装了芯片。只有我有破译码。”
我说:“咱们都为国家效力,有什么事不好商量。非把人整的连爹妈都不会叫了好啊!”
MACK说:“都是为国家你们就不该潜入我的基地,你没察觉到这是阴谋吗!就你们那脑袋也能混进我的基地。呸!他以为你们是谁!今天你这么俊的小伙落在我的手里。那我就不客气了啊!让老子好好享受享受吧!”
我大喊:“我俊吗?你瞎了眼啊!你要做什么?难道你要……不!”
MACK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瓶,然后在小瓶内倒出数粒药丸。在他淫荡的笑容里我猜出那是伟哥。奶奶的,没想到我的贞节不保了。后脑勺瞬间的击痛使我失去知觉晕了过去……
在我醒来时已经是清晨,真他妈的缺德,把我当垃圾一样扔在垃圾堆里,一只野猫盘曲着依偎在我的怀里取暖。我把它从我怀里轻轻移开,生怕把它激怒挠我,这就不划算了。我从垃圾堆跳起把正在捡垃圾的大妈吓了一跳。
大妈说:“哟!这还有个大活人,这日子过的,怎么什么都扔啊!不就孩子长的丑点嘛!不至于呀!”大妈口气中一顿惊叹号。
我气得没有理会大妈的言语,快速离开这堆满垃圾的小巷,此时的我唯一的感觉就是屁眼火辣辣的——痛。为什么那瓶不是假药!!!
身上的酸臭使我对这世界厌恶,我真他妈的倒霉,特工不仅会演戏还得会做鸭,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的人们为了给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还会把自己的其他什么给卖了。
我不知走了几个小时,初秋的天气竟然下起了小雪,气温骤降,使我瑟瑟发抖。走进基地的小村落 ,那里的摇滚乐永远不会停息,也许这就是梦吧。说起梦想,我可以把我多年的梦想当成一个笑话说出来。提前声明一下,所谓的特工并不是样样优秀,想成为特工唯一要求就是贫民化。好了,说说我的从小到大吧。在小学的时候妈妈把我送到国画班,老师叫我们每个孩子画一个大熊猫。我不听话,画了个猪八戒,虽然很像,但因老师说我这孩子没有集体荣誉感,被开除。初中时我被妈妈送到体校,妈说我这孩子有运动天赋,小时候被公鸡追能在院子跑个几十圈,好吧那咱就去体校。在体校时,老师训练跳高,对其他同龄孩子说,你们每人原地跳起抓篮筐20次,然后转身对我说,你看看助跑抓篮板怎么样。就在这样在长期的精神刺激下,我毅然决然地选择回到书本的怀抱当中。此时已升入高中,上课对我来说,特像每天面对同一张同性的裸体照片,喜欢异性的我当然不会感兴趣,所以在发布考试成绩时我总是仰视其他同学。能考入大学对我来说应该是个奇迹,即使我进入的是一个三流的医学院。进入这三流学校就意味着我所学的专业内容究竟是干什么的,只有若干年后国家经济发展超过美国时,或许会涉及发展吧。幸好这个三流学校提早发现国民经济跟美国还是有一定距离的。我的专业由我自己都搞不懂的转变成了男护士。然而这样,使我在大学时的幻想几乎每次都是一个场景——一个男性病人在等待漂亮的女护士给发输液时,走进病房的却是穿着超短裙长满腿毛的老男人,此情此景何其恐怖。其实我能当上特工才是最恐怖的事。其缘由就是队长认为我有惊人的意志力,能克服TT药丸的药效。不过在我知道队长因为此事才邀我入特工队时,我却在想那瓶估计是假药。
穿过小村落的一个胡同,又传来了那个病怏怏主唱的声音:“是谁把我带到这里,带到这里……”这回的声音凄惨的像是被一群男人轮奸一样。此时,我的心情也跟着凄惨起来。胡同尽头的特工大娘还在那站着像一颗矗立不倒的杨树。走近后我和大妈寒暄起来。
大妈说:“这清爽的天竟下起了雪!”
我说:“天冷了!”我的身体颤抖起来。
大妈说:“给你这个,看看就暖和了!”
我接过大妈递来的黄碟,不免有些感动。光盘上赫然写着“国产男竭力对抗美国妞”。大妈还在说:“咱们国内的男人呀!对外国男人还真是一条龙,但一遇见国外的女人就变成虫喽!”
我打断了大妈对国产黄色产业的鄙夷,迅速说出密码进入地下。
时间像皮筋一样跳跃,不知不觉进入了冬天。六哥的病情逐渐好转,估计芯片中的乱码程序已经被乱码彻底打乱。看着六哥逐渐好转每个人都露出了笑容,但只有我的面部表情皱成一团。我实在无法忍受奇痒的屁眼,遂决定去医院去检查检查。
其实去医院看病并没有什么,可是我愁得的这病和所发生的部位不吻合到底上哪看。其实细想想也对,同性恋的屁眼不就是女人的阴道吗!但是女人可以去泌尿科看性病,可我看性病是去泌尿系统呢还是去肛肠科呢?这个问题确实难住了我。经过一番思考,以这种病的性质,我决定去一趟男性泌尿科。进入泌尿科,没想到坐诊的医生竟然是个女的,长相风骚。我想是不是碰过无数生殖器而且是碰过无数女人的生殖器的女人都长成这种模样。
我准备开口询问我这种情况该去哪里看病时,女医生快言快语打断了我的思绪说:“到这屏风后面把裤子脱喽!”
我想:这医生也太职业化了吧!怎跟个鸡似的!
我遵循她的话走到屏风后面脱下裤子。女医生也紧跟了过来。我背对着她准备撅起屁股给她看。
女医生厉声道:“还不好意思怎么着?干那事不好意思也不用来这儿!转过来!”
我听这话也没好意思反驳就转了过去。
女医生打趣道:“这都什么什么吗!你是不是营养不良呀!这么小能满足吗?”
我听到这里真想揍她。
女医生带上医用手套,抓住了我的小底迪。她细心的研究着我的生殖器使我没好意思打搅她看错地方了。她那种细心别扭得叫人难以忍受,在她准备给我开药叫我预防时,我告诉她我要看的是屁眼。此时我看到她露出了像看待同性恋人的表情或许是惊讶。
她经过对我这特殊情况的检查,还有与女性性病临床特征的核对,证实我这得的就是性病。开药是肯定的了。只是药的多少罢了。仅仅这几个袖珍小瓶的药就花了我近万元。还有每天都要来这打一针。这些钱都是我用命换来的呀!其实打针并不痛苦,可背就背在给我打针的那个人上。那天我来这打针,走到门外听到屋内一个护士长说要给这些实习护士来一次考试,内容是每人给病人打针一次。我想:这些小实习护士一天天吊儿郎当的,打针不得疼死啊!不行我得等一会再来。 我走出医院,抽了两根烟,又买了个烤地瓜吃完,看了看点,估计是完事了,就往回走,走到打针那地儿我留了个心眼,透过门上的窗户看了看里面,那一群小护士所剩无几,看这样已经考完了。我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叫护士给我打针。只听护士长大声喊了一声:“那个没及格的,去补次考!”我晕!
回到基地看到六哥已恢复正常,言语中动不动模仿几句北京话,丫挺来丫挺去的,感情他嘴里光挺着没有小底迪挺着累。国家秘密科学研究部的同志给我们发来了最新的情报。MACK启动时间机器回到七万八千年前,但没人知道他回到那里的目的是什么。我们深知改变人类的命运时刻已经到来。队长、六哥和我将回到远古,为人类的命运,做一次最后的拼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