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我国社会主义改造正在如火如茶地进行。百万农民满怀革命的豪情,参与了这场波澜壮阔的运动,父亲也是一样。父亲虽然没文化,但凭着他的执情和聪明,参加几天夜校补习班后,竟也能打算盘丈量土地了。
父亲忘我地工作,好象有使不完的劲,连我母亲什么时候是预产期也不知道。
当年的7月14日,我降临到了这个火红的年代。据祖母说,我出生是在当日的上午。当时农村医疗条件很差,妇女生产一般都是在家进行的,所以母亲生我也是在是在家里的。农村的接生婆,把我父母的住房当作了产房,接生婆用一把老式的剪刀,将我的脐带剪断,我哭出了到人世间的第一声。胎盘用一个瓦罐装好,上面撤些石灰粉,摆在房里尿缸旁边。人们说的包衣地,可能就是这样来的,指的是出生的地方,长大后我一直看到装胎盘的罐子,从祖母那里知道,那就是我的胎盘。
祖母抱起这个我这个刚出生的孙子,高兴得合不拢嘴,赶快用热水给我洗澡。因为祖母太高兴了,一不小心,让我从她的手上滑到洗澡桶里,幸好没淹死。现在我的鼻子不灵敏,是不是和这件事有关,也不可知。总之,我一出世就开始学游泳了,还潜了一回水。可惜我长大后没有很好地继续学游泳,不然还能改变我的人生道路,不象现在,我连个狗爬式的姿势也不会,想起来有点遗憾。
农村人很迷信,认为小孩不要太娇气,越贱越好。因为我在兄弟中排行第四,所以就叫我亚狗四。因为他们认为,狗是最容易养的。我的这个乳名,一直到我参加工作才算告一段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