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六日的下午,我忽然想起是小W的生日,有打个电话的冲动,可终究没打,这就正像是初五时突然想到曾答应小燕去那地逗游,可终究又是没有。给自己找了个很充实的理由,让心放了下去。我想我要是给小W打电话,我是会拿起话筒有许多话要说,可又无话可说,弄不好还会支吾或者脸红,弄不好她在那边也会偷着哥嫂脸上微微泛红晕。
春节的鞭炮声好似还在耳边徘徊。年味也处处皆可嗅到。身边的人都沉浸在节日的盛乐中,我却开始了思考。无关痛痒或者有实际意义的思考。我思考05年的夏天我尽兴而又投入的唱《七里香》,赢得WF从心底击拍出的响声。
我们的故事很多却又很少,没有什么特殊可言。我思考06年的夏天,我和小W坐在一个桌子上无聊,一起聊天。后来是在炎热的天气中过了整整60天,我们便没有在一个桌子无聊的机会了。我思考06年的某个晚上,漂亮的H坐到了的右边,07年会不会再坐在我的右边了?耶稣知道。我思考06年的初秋,我悄悄地爱上了小C.我知道这是一个不快乐的开始,所以结局也可能带有悲伤色彩。我很想把痛苦分给我身边的好友们一些,给终究没有或者说我还是背判了自己。
简单的7位阿拉伯数字轻轻一摁,我就可能听到小C清脆的嗓音,可是我还是没有这样去做。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常常在意愿面前寻找一种逃避,我又在机械地想,她是否正在开心或者舒心,一定不是像我这样在伤心。
初秋的那片稍有黄色的叶子还在我的心底夹着。当所有的叶子都完全地黄了以后,被风吹走以后,到了陌生的山脊或者陌生的水怀之后,惟独那片叶子还留有原来的那份清香,“香色余多久,惟有心人知”,往后的日子还会有留有春露的春叶,我是不会去捡的了。
其实朋友是你的一面镜子,通过他们你可以更清楚地看清自己。其实爱人也同样是一面镜子,通过她你可以更清楚地看清自己,就像《周渔的火车》上,那个一直喜欢旅行一直都在徘徊中的女人找到了镜子。我和好几个伙伴无语地盯着屏幕呆了两个小时。我想从我们每个人的心底出发,那辆火车上都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东西。也是,我只是在孤单旅行,找到了一块镜子,照了照自己嘴边的胡渣和头上的白发。
07年,我不会像老歪一样,把06年作为企业家的愿望变成07年作作家。我不会像条子一样把06年的作家变成07年的科学家。我只是想夹着那片叶子做自己该去做的事情,做自己觉得喜欢又对得起自己的事情,没有什么太多的不知足,不会像阿强一样不断地报怨为什么老玩彩票却老没有乐子,不会像阿J一样报怨为什么自己没有把102改为101.要学会放弃,就要懂得知足。当然,有些东西我们是永远不能放弃的,就如信念,就如自己在初秋时捡的那片叶子,那片叶子上有小C的名字,那片叶子上有咸咸的泪水和汗水。
小W一定是不错的了,抱着电视在里面独自乐呵!她是个安静的人,从不会有太多的声音。她和我的安静不一样,我觉得她那是种安静的美,这个词听起来有点像心中的《蒙娜丽莎》或者是“金字塔”我常纳闷的是她很安静,小丫很喧哗,可在我的视线里,她们却极为不错,小丫会不顾一切的露出全部的牙齿笑得尽兴。我有时无意中的话都会引起她的发笑。曾经有过一段很滑稽的故事留于脑海,就像是在前天天空中的白云一样飘忽不定。
每一朵花 每一片云
都深深留入我的脑海
根植在这个五颜六色的世界
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遗忘,我只会把一些东西留在脑后,我会路过一个陌生的街道去找某某饭店的位置,或者某某女孩漂亮的脸蛋。我曾和小L提着啤酒瓶不停地往胃里倒。有些模糊的时候,就对着路边所经过的女孩吹口哨,那是一种生活,这话说的有的堂皇。应该说是一种逃避。不知哪个瘪三扇了我两巴掌,我就睡下了,模糊中有个路过的小女孩向我的手中塞了五角钱。
在这个遍处都有年味的日子里,我的头脑中有许多身影匆匆而过。宇君正在嘻哈着,小宇正在欢笑着,不愿多想起小C,因为会有太多思考或者文字,望望天空是否会有麻雀飞过,也把我这多余的深思向远方带去几分,也好让我相信而且深信初七早饭的盘子里面包上的香油一定是向上的。
母亲见我有点反常,硬是说我感冒,硬是跪在床头开始了祈祷,后来又硬给我吃了两颗感冒药后才出了门。电视里一堆男男女女正在搞笑。
好像,真的是在搞笑。
在这个初六的午后,空气里似乎有一种香甜的味道。我贪婪吸着,在甜味中来,在甜味中去,这应该也是一种归宿吧。
我不知道我所表现的文字是在劝说别人还是安慰自己。我并不是快乐,但也没有什么太多的痛苦,我只是在安静的思考,在孤单的旅行。
杰和我是好兄弟,我们光着屁股说过同生共死的话,我们小时侯偷了瓜一起被打然后又一起笑,直到我们骑着自行车在一起一块高兴。
杰走的时候对我说,希望我不要总用消极的眼光来看身边的人和事。我说会的,他安心地笑了笑,我看见他转身的那刻眼里噙满了泪水,他就这样子很仓促地去了北京。我们并没有像小时候想的那样,一起坐着火车去看毛主席,去八达岭。他说离开家乡是自己的一种解脱。他说虽然是解脱,但他还是不想走,他说他有一天还会回来。我送他直到他消失在村头的那棵枣树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也已经泪水滂沱,不能自已了。
耳边似乎还留有杰的父母的嘶吼声,我不知道已是不惑之年的他们,整天在疑惑着什么。希望杰的对面有一位很慈祥的老人,或者和蔼的大叔。
在这个平静我下午,让我想起一些人一些事,就这样来平息自己的浮躁。不会对明天有太多的奢望,就这么安静地做一些事。
